11、我会补偿 他们俩先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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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允许损毁，绝不可丢失。
这是赛法罗斯武备库顶端醒目标红的注意事项。
从过去到如今的各式武器都足以让世界明白为何人类才是霸主。
波娃小姐微笑着介绍武备库使用规则，一整套流程下来，规矩繁多，手续繁杂。
凌霄疑惑地问：“波娃小姐，请问为什么赛法罗斯外勤武备申请这么严格？”
波娃小姐：“此前有不法分子动歪脑筋，将高火力武器以高昂价格售卖给地下武器制造商进行大量仿制，造成了极其恶劣的
影响和后果。”
每一条严格的管理制度背后都是一场血淋淋的教训。
武备库数百种武器装备一应俱全，琳琅满目的武器陈列在平板上。
为了避免发生武器倒卖事件，申领高杀伤性武器需要高层盖章层层批准。
凌霄划动屏幕，选择一把旧式自动点射步枪。
波娃小姐了解武备库大部分武器，从火箭炮到微型爆破手雷，时代在进化，近年新增的高杀伤性武器不少，而大多数执行者
在申领武器时都会选择半自动高发火力武器。
选这种还需要手动填装子弹上膛的半自动点射步枪的人几乎没有。
或许近战威力不差，但清剿任务中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情况，一旦反击不及时就容易丧命。
这种旧式步枪仅能装填五发子弹，五发子弹消耗完就得重新进行填装。换弹慢且不说，对抗异种的子弹数量未免太少了些。
火力迟滞，武器尺寸过长，背着行走在大街上甚是引人注目。
甚至可以被排除在“必须”收缴的武备名单之中。
栓动有效射程的确比自动步枪冲锋枪要高，但火力单一是致命弱点。
波娃小姐好心劝他：“我认为火力上对您来说可能有些欠缺，或者让我为您介绍一些新式武器，强度一定会让您满意！”
凌霄坚持需要这把旧式武器。
眼见这位年轻的执行官坚持自己的需求，接待官小姐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武器和使用者的年纪并不相符呢。
这实在很令人费解，能火力压制解决的行动，为什么非要自己上？
注意到接待员小姐的疑惑，凌霄解释道：“高强度火力的确让人感觉踏实安稳，但在野外，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是我自
己。”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凌霄顺手选了把全新军用匕首。
匕首寒光凛凛，锋利无比仿佛能把视线划开，刀背有着明显的厚度，将其横置在食指之上微妙的保持在平稳状态，握合手感
和重量都不错，是把高品质匕首。
波娃小姐介绍道：“这把军用匕首采用特殊材料打造，能够耐受融化钢铁的温度，受到外力压迫不会轻易变形，希望这能够
为您提供一份关键助力。”
步枪、轻便格斗匕首，看来是做好了白刃战的准备。
“近战武器您可以带走留作纪念。”
几乎化身武器经销商，努力地介绍起多种高品质武器，让一位执行官长时间驻留在当前城市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武器需要被使用才能体现其价值，武器库部分常规武器允许对外售卖，不管是为了自卫还是应用作于其他作用，而每一把武
器都有序列号以及购买者的身份资料，方便根据编码追根溯源。
受制于渠道，异种执行者是唯一能合法使用这些高火力武器的职业人士。
不知为何，凌霄突然想起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冷峻身影，那个人使用双枪的身姿偶尔还会浮现在脑海里。
不知道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接待官女士将信息档案入库，并将此次申请的武器信息及凌霄个人身份资料同步递送至赛法罗斯本地异种执行者武备库总负
责人斯齐先生的文件档案中。
他此刻倚靠在办公椅上，正对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档案啧啧称奇。
“真有品，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使用老款的高精度栓动步枪，连刺刀也要了，雪境新任初A级执行官，老哥，这就是你手下那小鬼吧。”
“不是我手下，是纪空行手下的小鬼。”
白色绒布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失踪许久，此刻也正被执行者联盟通缉的前任雪境负责人——司空徽。
他此刻闲散地坐在武备库负责人办公室里，安然地享用手冲咖啡。
先前的短发已经留长，先前的银框眼镜换成了隐形变色款式，整体外貌与先前在基地任职前后有较大改观。
司空徽并不姓司空，而是姓斯，单字空才是他的名字。
赛法罗斯城军备库的总负责人斯齐先生是他亲弟弟。
就算两人身高基本相同，也很难从外表看出来他们之间有亲缘关系。毕竟两人并非孪生兄弟，外貌长相一个随爸一个随妈。
司空徽早年在某个地下组织卧底，在完成任务假死脱身后，更改姓氏伪造身份，担任雪境基地负责人后仍然沿用此名。
斯齐饶有兴趣地问：“这么年轻的执行官，武器却这么质朴老成，难不成他不信任现代化高精尖火力武器？”
司空徽：“并非，他长期驻留在雪原上，那种恶劣环境下栓动式步枪结构简单好保养，故障率比一般武器低，那小鬼射击天
赋高，虽然行事莽但脑袋灵光，他这个人可比武器好用。”
斯齐：“难得能从兄长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那我相信这小鬼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千里迢迢地过来，送他点见面礼
吧。”
司空徽轻笑一声，杯中咖啡倒映着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面孔：“等到彻底成年才让他过来，纪空行总算是想开了。”
他拿起桌面上的雪境疗养院最近的物资文件浏览。
所有的物资都先行抵达赛法罗斯再转送往疗养院。雪境的武备库存比过去更加丰沛，样式繁多，可是使用者比过去少很多，库存满到快塞不下。
过去属于司空徽的办公室没什么太大变化，除了桌面上多了个烟头堆成山的烟灰缸。
纪空行仰靠在办公椅上看文件看得越加烦躁，在别无他人隔音极好的办公室里大骂：“妈的司空徽这个老混蛋到底搁哪藏着呢？没死的话赶紧滚回来接老子的班啊，这一天天的干不完的活，搞得老子看心理医生都抽不出时间。”
满桌子都是待处理的文件，纪空行只觉得那些黑白分明的字像没头苍蝇似的在自己眼前乱转。
那些文件资料越看越觉得烦，又不敢随手一丢，否则自己还得灰溜溜的捡起来。
雪境基地的武备和医疗储备达到空前充沛，召集些人马拿下一个中型城市不成问题。
最近添加了不少稳定通讯信号塔。
甚至是最难搞的通讯设施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升。
总部配发资源他能理解，出资方是好几个毫无关联的高新科技集团。
可个个是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集团。
不知是外面哪个好心人大肆宣扬雪境绿洲是阿诺市著名的疗愈中心，导致有不少权贵人士慕名而来阿诺市这片绿洲旅游修身
养性。
疗养院是顺带的，基地的主旨还是意在培养全面的内外伤医疗者。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门被打开，那股刺鼻的烟味直往外窜，呛得莫黎喉咙发痒直咳嗽
“咳咳咳——”
扇开呛人的气味，莫黎眉头深深蹙起，此刻他可不管这人纪空行还是现任负责人，劈头盖脸地质问他：“不是说了让你少抽点么！这么多烟还不开窗通风！这也太呛了！
“有外访者。”
谈起烟，纪空行从烟盒里拨了支新的，夹在口中掏出打火机点上，满不在乎道：“又来了一波旅游观光团？不想接待的话你假装人不在就好了嘛。”
莫黎上前伸手掐掉他新点燃的烟，摁在烟灰缸里：“外访者是...那位！”
纪空行盯着莫黎手中的烟扬眉，他没有生气，耸耸肩问道：“到底哪位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再给点确切提示呗？”
“那个S级alpha。”
纪空行原本握着打火机的手猛然一顿，整个人好像被按住暂停键，两年前好不容易熄灭的无名火再度死灰复燃。
抵达过此地的S级alpha屈指可数，他所知道的S级除了舒楠非，也就只有那个人。
纪空行抓起一旁厚外套，却没着急穿上身，径直走向出口打开门，深吸一口外部冷空气。
现在的他憋着一股隐忍了许久的火，迫切地需要扎肺的冷空气帮自己冷静冷静。
下楼看到路边那多出来整齐划一的物资运输车，纪空行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任由零下十几度温度的空气刺入肺部，纪空行仍然感到自己烦躁得要命。
雪地上矗立着一抹浓重得化不开的夜色，那人安静地站在那里，风声经过他时悄然止歇。
那离开以后没有任何消息的S级alpha突然现身在此。
没准是冲着自家小鬼来的。
他这一次没有乘坐直升机声势浩大地现身。
像是位礼貌到访旅客。
纪空行在楼上驻足不动，俯瞰他两眼，出声道：“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不打一声招呼自行上门，是找人还是准备找麻烦？”
凌云现身时仍如当年一般，黑得扎眼，一看就不是善茬，关键是那么凑巧，他这身风衣跟小鬼那件居然还是同款。
“他不在？”
这人丝毫没提起名字，三个字精准诠释现身的目的，发言一如以往的言简意赅，绝对不多言。
这话像是自家孩子在外欠了一屁股债，债主堵在家门口上门要人的态度。
明明是他伤了自家小鬼一声不响地不告而别，等了两年以后才上门，还他妈的拽得这么理直气壮，这态度不像是来道歉的
——
分明是来找事的。
“又要测定职级？”
纪空行鼻腔哼出一声：“现在基地萧条，维修设施的人不够，没那功夫陪您再玩一次，麻烦另择良地吧。”
凌云难得地说了一句长话：“我需要战地辅助，我要他。”
要他？
纪空行一回想起凌霄当年惨状，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莫黎跟出来站在他身后一脸担忧。
纪空行到底是学会了忍耐，避免让事态更糟糕。
他深呼吸按捺道：“你一个S级要我家一个初A级？向上不选向下挑？我家小鬼可配不上你这尊神。”
凌云平静地说：“他合适。”
纪空行挑眉道：“合适？你说合适就合适？！我家小鬼未必愿意就跟你搭档，当年把他剜一身爪子印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呢！”
不管当年的事他是否知情，纪空行都不想就这么轻易饶过当年那个人。
凌云完全不在意纪空行态度，并不打算在此对峙，反正又不是找他来的。
“我会补偿他，他在哪？”
“小鬼在赛法罗斯。”
纪空行反倒坦然告诉了他小鬼的位置。纪空行的确对凌云这个人不爽。
但他现在要为更多人负责，要为医疗院考虑。
他看到车队的标识一瞬就明白了，医疗院的补给物资、全新的供暖设备、新修建的通讯塔，多半眼前这个人脱不开关系。
“多谢。”凌云略一低头道谢，转身步伐有条不紊地远去，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莫黎大为不解：“你就这么轻易地让他去找那个孩子？”
纪空行：“凌霄都成年了，到现在对未来也没有一个明确规划，这件事倒不如让凌霄自己决策，这还是你警告我的。况且这
人身份只高不低，但凭这人的手段迟早能找到凌霄下落。”
闻言，莫黎有些欣慰，也有些担心。
那个人比他所想的还要危险，是将表情一同训练到极致的苛刻者，从不将外部情绪释放让他人所知。
这种人要么有沟通障碍，要么城府深不可测。
毋庸置疑，这个人定是后者。
但纪空行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凌云要是有心补偿小鬼道歉倒不是什么坏事。
顶级alpha对契合者的信息素要求极高，凌霄够聪明还是个完全无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他从不屈服任何信息素的支配和撩
拨。
S级alpha与beta，他们俩先天不合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