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奇迹的世代》绯衣流砂

7、初次对峙

　　“哈？青学居然拒绝我们的交流赛？”黄濑拔高声调，手里的网球拍都差点甩出去。
　　“哼，那种守着旧制度、固步自封的学校，不去也罢。” 绿间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口袋里的幸运软糖。
　　“啧，看来是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青峰低哼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网球拍上，拍线被他压得微微绷紧。
　　“预选赛遇上，我打爆他们。” 火神手中攥着的网球竟被捏得变了形。
　　“唔…… 捏爆他们……” 紫原含着满嘴零食，含糊不清地附和，手还在零食袋里摸索着。
　　“……” 黑子站在众人身后，存在感低到近乎透明，他安静地看向赤司，声音轻得像风，“赤司君，这是你计划好的，对吧？”
　　“阿咧阿咧……” 白鸟凑近赤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赤司，你故意的吧？这样就能把大家的好胜心全勾出来了……”
　　“没错。” 赤司微微颔首，眼底波澜不惊，“他们确实需要一点刺激。”
　　“部长！冰帝呢？冰帝不会也……” 黄濑扑过来急急问道。
　　“笨蛋黄濑。” 绿间斜睨他一眼，语气满是不屑，“冰帝要是拒了，赤司还会只提青学？”
　　“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跟冰帝打啊？” 黄濑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听说冰帝网球部超豪华的，足足有两百名部员，应援团的声势更是大得吓人……”
　　“怎么，凉太很羡慕？” 赤司侧过头，目光落在黄濑身上，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没给黄濑慌乱辩解的空隙，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随即抬眸看向众人，缓缓开口：“交流赛定在明天下午，地点是在冰帝。第一场要是打不出强队的样子，冰帝第二场就会换上二军应付我们。”
　　他顿了顿，想起迹部在电话里那带着倨傲的声音 ——“第一场本大爷会让正选上场，若帝光的实力配不上这份待遇，后续场次，二军陪你们玩玩就够了。”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还有，重力扣的限制不许摘。对上冰帝正选，我要的是一局不失。” 赤司的声音陡然转厉，“做不到的话，接下来每天，都由我和白鸟负责你们的特训。”
　　“！”
　　这话一出，现场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
　　青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起之前被两人联手特训到瘫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滋味，嘴角抽了抽。
　　黄濑更是夸张地捂住脸：“不要啊！部长！您和白鸟的特训，真的会死人的！”连敬语都出来了……
　　翌日下午三点，帝光一行人准时抵达冰帝。
　　气派非凡的校门，沿路精心修剪的绿植，堪比专业赛场的网球场。
　　黄濑忍不住咋舌：“我的天…… 这就是冰帝吗？也太夸张了吧！这场地，这设备，超豪华的……”
　　绿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网球场边的休息区 —— 那里居然摆着精致的遮阳伞和沙发，他冷哼一声：“铺张浪费，网球比赛靠的是实力，不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啧，人倒是挺多。” 青峰眯起眼，扫过那些沸沸扬扬的冰帝学生，指尖摩挲着网球袋，“不过，人多有什么用？待会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紫原叼着零食，瞥了眼不远处贩卖部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含混道：“冰帝的零食…… 好像比帝光的还要多，唔，那个草莓大福好像很美味的样子。不过，要是打不好球，赤仔会不让我吃吧？”
　　火神看着冰帝的网球场，眼底燃起熊熊战意：“一局不失…… 我绝对会做到！”
　　黑子悄无声息地站在赤司身后，他看着冰帝网球部的方向，轻声道：“冰帝的正选，应该有能让我们认真起来的实力。”
　　白鸟凑到赤司身边，笑着揶揄：“看来迹部把排场做得很足啊，连应援团都来了，这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赤司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下马威？那就让他看看，帝光的实力。”
　　正说着，就见一道清瘦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棕绿色发丝垂在额前，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见帝光众人走近，他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多余的寒暄：“我是泷荻之介，奉迹部部长之命，引领各位前往主网球场。”
　　说罢，便转身率先迈开脚步，步伐沉稳地穿过喧闹的应援人群，带领他们他们踏入冰帝的主网球场。
　　球场另一侧，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早已列队等候。为首的少年紫灰色的短发被阳光染得微亮，深蓝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正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
　　他率先迈开脚步，踩着从容的步伐走向赤司，指尖轻点额前的泪痣，语气带着标志性的倨傲与轻蔑：“哦呀，帝光的各位倒是很准时。本大爷还以为，你们慑于冰帝的威名，失去了上场的底气呢。”
　　赤司站在原地未动，赤瞳平静地迎上迹部的目光，周身的威压丝毫不输：“迹部君倒是清闲，还有功夫关心帝光的事。比起这个，我更期待冰帝正选的实力，别让我们失望。”
　　“失望？”迹部低笑一声，抬手撩了撩额发，“本大爷的队伍，从来不会让人失望。倒是帝光，可别到时候连球都接不住。”
　　白鸟轻笑一声，上前半步，看向迹部：“迹部，你第一场让正选上场，不就是想看看帝光的真正实力吗？别浪费时间了，早点开始，也好让你知道，用二军应付我们，是多么可笑的想法。”
　　迹部的眼神骤然转冷，周身的气场愈发凌厉：“可笑？那就拭目以待。哼，本大爷倒要瞧瞧，你们帝光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赤司神色未改，周身萦绕透着不容违抗的权威，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球场：“比赛规则按惯例来。第一场，谁先上场？”
　　迹部懒懒散散地勾了勾唇，语气里裹着几分慵懒的随性：“向日，你和宍户组成第二双打，先上。”
　　宍户亮眼神一厉，当即攥紧球拍走出队列，向日岳人紧随其后，两人并肩站定，宍户亮抬眼看向帝光众人，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强硬：“帝光的，敢不敢来较量？别让我们失望！”
　　青峰刚要往前站，赤司却轻轻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转向火神与绿间：“大我，你和真太郎组成第二双打，上场。”
　　火神眼中瞬间燃起斗志，攥紧球拍重重颔首：“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输！”
　　绿间推了推眼镜，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藏着认真：“哼，别只顾着蛮干拖我后腿，配合好我。”
　　火神咧嘴一笑，战意更盛：“放心！网前的每个球我都不会漏过去！”
　　阳光越发耀眼，球场两侧的应援团呐喊声震耳欲聋。
　　火神与绿间、向日与宍户分别站在球场两端，四人间的气场相互碰撞——绿间与宍户的敌意针锋相对，火神周身的战意更是毫不掩饰，握着球拍的手微微用力，一场初看旗鼓相当、锋芒对峙，实则将由帝光悄然掌控节奏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哨声尖锐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绿间率先持球站在发球线前，推了推眼镜，指尖捏住网球调整姿势——他的目标很明确，用精准落点打乱冰帝的双打节奏。随着手臂发力，网球带着侧旋飞出，擦着右侧边线落地，是极具水准的精准发球。
　　宍户沉着眼跨步扑救，球拍精准碰到球身，却因绿间发球旋转过强，球擦着拍框飞出界外，“15-0！帝光得分！”
　　轮到冰帝发球局，向日凭借出众的弹跳腾空而起，手腕翻转打出一记“月返”旋球，弧线刁钻地逼向网前。
　　火神重心压低，球拍横挡完成截击，只是击球角度稍偏，网球擦着网带飞过，恰好落在冰帝半场空档。向日落地后急冲扑救，还是慢了一步，“30-0！帝光得分！”
　　向日脸色沉冷，攥紧球拍急于扳回，主动压网抢攻，却没衔接好脚步，绿间抓住破绽，反手切削回球落在他身后空档，“40-0！赛点！”
　　“别慌，稳住脚步！”宍户沉声提醒，话音刚落，绿间的发球便已袭来，瞄准了向日的反手位。向日急于挽回分数，猛地起跳，身体在空中拧出弧线，球拍勉强碰到球，却没能稳住旋转，球飞出界外。
　　“Game！帝光！比分1-0！”
　　接下来的几局，帝光渐渐掌控了节奏。绿间的发球总能精准找到冰帝的防守薄弱点，底线控球也极具章法，用长短球反复调动向日来回奔跑，撩拨得他愈发急躁。火神稳稳镇守网前，反应速度十分出色，不管是向日的弹跳进攻，还是宍户的底线抽球，大多能被他截击回去，偶尔预判偏差，也能及时跨步补救，勉强兑现了“网前的球我尽量不漏”的承诺。
　　绿间偶尔会冷瞥火神一句“守住网前，别乱冲”，火神虽偶尔急躁，却能听进提醒，两人的配合变得更加默契——绿间底线控场，火神网前拦截，一底一网的搭配，死死压制住了冰帝。
　　宍户始终沉住气，试图通过落点调整配合节奏，却架不住向日频频急于抢攻，打乱了防守布局。
　　向日的急躁渐渐变成慌乱，几次急于抢攻导致脚步错乱，回球失误增多，额角冒汗却仍不肯放缓节奏；宍户拼到气息微促，脚下移动的敏捷度渐渐下滑，却依旧沉着眼调整防守站位，偶尔也能打出一记精准回球逼得绿间补救，只是终究拦不住向日频频失位，没能扳回比分。
　　场边的迹部没了最初的张扬矜贵，只剩几分沉冷——他没料到，向日会如此沉不住气。
　　忍足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低声提醒场中：“向日，听宍户的，稳住！”
　　帝光这边，赤司神色平静，眼底掠过赞许。
　　青峰斜倚着场边护栏嗤笑：“切，冰帝也没多强。”
　　黄濑兴奋挥拳，语气雀跃：“火神和绿间好厉害！”
　　黑子轻声道：“两人搭配，压制力很强。”
　　紫原鼓着腮帮子，语气懒懒的：“快点结束，我要去买草莓大福。”
　　当绿间的发球再次落地，向日因急躁抢跳失了节奏，起跳慢了半拍，网球擦着他的脚边落在界内。
　　“Game！帝光得分！比分6-0！”
　　声音响彻球场，帝光众人气息依旧平稳，眼底却尽是从容的锐光。
　　火神高高举起球拍，大口喘着气，笑容张扬：“我说过，网前的球我不会漏太多！”
　　绿间别过脸，语气依旧傲娇，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哼，还算及格，没拖我后腿。”
　　向日垂着手臂，胸口剧烈起伏，喘息里缠绕着难平的躁意，眼底燃着不甘的火光，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落差。
　　宍户站得笔直，神色沉静，只是眼底藏着一丝遗憾，他抬手拍了拍向日的肩膀，而后抬头看向绿间，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强：“下次交手，我们会赢。”。
　　绿间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不屑：“哼，尽可一试。”
　　场边的迹部缓步走上前，目光先落在向日身上，语气沉冷：“心浮气躁，难成大器。”再转向宍户，多了几分期许：“这份沉稳，继续保持。”而后看向帝光众人，语气依旧倨傲：“帝光，本大爷记住了。”
　　赤司微抬下颌，目光扫过火神和绿间：“做得好，继续保持。”
　　一场6-0的胜利，既彰显了帝光选手的实力，也让这场交流赛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意味。
　　“啧，都给我提起精神，别丢冰帝的脸。”迹部收回落在帝光身上的目光，抬手撩过额发，语气强势果决，满是身为部长的掌控力，“下一场，忍足、泷，你们组第一双打，给本大爷赢回来。”
　　忍足推了推眼镜，轻笑着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帝光众人，眼底藏着几分试探：“放心，不会让部长失望。”泷收起此前的平静，抱拍走出，棕绿色发丝下眼神沉静锐利，与忍足并肩交换眼神，气场沉稳凌厉——一个从容控场，一个精准预判，搭配默契十足。
　　赤司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地下令：“第一双打，青峰、黑子，上。”
　　青峰挑眉，双手插兜往前一步，眼底桀骜尽显，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藏着底气：“切，交给我，保证赢。”
　　黑子依旧神色平静，轻轻点头，看向青峰的目光里带着信任：“我会配合青峰，打乱他们的节奏。”
　　黄濑指尖轻挠后颈，眉梢微撇透着几分没轮到自己上场的不甘，却还是弯着眼冲两人扬声喊：“青峰、黑子，加油啊！别输了！”
　　紫原鼓着腮帮子，慢悠悠道：“快点打，打完一起去买草莓大福。”
　　绿间推了推眼镜，瞥了青峰和黑子一眼，语气孤傲：“哼，拿出精准度，别丢帝光的脸。”
　　阳光漫洒金辉，球场中央的气场再度攀升。青峰与黑子缓步走到场中，对面的忍足与泷荻之介也已站定。不同于上一场的凌厉压制，这一局的气息更显张力——青峰的爆发力、黑子的隐蔽击球，对上忍足的从容控场、泷荻之介的精准预判，一刚一隐对上一稳一准，看似旗鼓相当，实则藏着令人猝不及防的变数，那是光与影交织的致命陷阱，一旦踏入便再难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