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奇迹的世代》绯衣流砂

12、合宿夜谈

　　夜色渐沉，轻井泽的山间晚风裹挟着林木的清冽气息，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透过窗棂缝隙吹进收拾干净的客厅。白日里激烈的对打已然落幕，帝光与青学的少年们随意围坐在一起，氛围褪去了竞技时的火药味，多了几分轻松惬意。
　　闲聊间，黄濑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低头整理笔记本的乾贞治，语气里满是好奇：“对了乾君，我有点疑惑——这次合宿，怎么没见到你们二三年级的正选前辈呀？按说合宿这种事，正选前辈们不是都该来吗？怎么反而只有你们一年级的过来了呀？”
　　闻言，青学众人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一个个不自觉地垂了垂眼，气氛稍显局促。
　　部长大和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歉意地解释道：“实在抱歉，三年级的正选正忙于升学备考，时间格外紧张，没法抽空参与合宿；二年级的几位正选前段时间训练时不慎受伤，目前还在养伤恢复中，所以这次就只能由我带着一年级的成员过来了。”实则，这是他推行改革举措后，二三年级队员心生不满、拒绝参与网球部训练的结果。但大和对此早已释怀，他深知青学必须彻底做出改变，否则终将泯于众校，再无立足之地。
　　“原来如此！”黄濑恍然大悟般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似乎看出了大和话语里的隐情，没再多追问，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手冢，语气里又恢复了几分雀跃的较劲，“不过说真的，手冢君，你的‘手冢领域’也太棘手了！我今天特意试着复刻了好几次，不管怎么调整节奏、模仿动作，都没法精准把控球的落点，完全复制不来那种把对手牢牢困在自己节奏里的感觉，真是越打越挫败……”
　　青峰靠在沙发上，单手枕着后脑勺，唇角勾起一抹不甘的弧度：“手冢领域确实有点东西，想突破防线没那么容易。不过下次对决，我肯定能赢回来。”他向来不服输，下午的惜败对他而言，绝非终点，反倒更点燃了他的好胜心。
　　青峰的话刚落，一旁的火神忍不住接口道：“呼……手冢你今天也太厉害了吧！最后那个扣杀我根本没反应过来！”下午与手冢的对决，他拼尽全力却依旧难逃溃败，全程被压制得毫无还还手之力，那种无力抗衡的憋屈，让他格外不甘。
　　绿间推了推眼镜，指尖轻点膝盖，语气严谨：“根据下午的对打来看，手冢君的控球精度高达98%，落点预判几乎毫无偏差，想要破解他的防守，必须打乱他的节奏。”说着，他还不忘瞥了眼身旁的黄濑，“你今天复刻他的击球时，节奏太慢了，才会被反制。”
　　黄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下次我一定会更快的！不过话说回来——”
　　他忽然转头看向不二，语气瞬间变得雀跃起来：“不二君，你也超厉害啊，和白鸟君对打的时候，那个反手削球太绝了！”
　　被点名的不二温和地笑了笑：“白鸟君的进攻节奏很快，能接住他的球，也是一种挑战呢。”
　　一旁的菊丸立刻凑过来，兴奋道：“没错没错！白鸟君的速度超快，我差点就跟不上了喵！不过下次我肯定能接住更多球！”
　　河村攥紧拳头，语气爽朗：“今天和紫原君对打也很尽兴！虽然他看起来懒洋洋的，但力量真的超强，我的手臂现在还有点酸呢！”
　　紫原闻言，叼着零食含糊地应了一声：“你也还行……比那些弱旅有意思。”
　　“对了对了，还有双打呢！喵……”菊丸忽然拍了下手，语气兴奋又带着几分无奈，“黑子君，你也太神出鬼没了，我和大石搭档的时候，好几次都看不到你的踪影，根本没法预判你的行动！”说着他下意识环顾四周，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咦？黑子君呢……怎么没看到人呀？”
　　“我在这里。”一道清冷又平静的声音突然从角落传来，正是一直默默坐着的黑子。他原本就存在感极低，又靠着昏暗的光线，难怪菊丸没注意到。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菊丸浑身一哆嗦，猛地蹦起半寸，双手下意识拍着胸口，惊呼道：“哇啊——黑子君你居然在这儿！突然出声也太吓人了吧！”
　　菊丸好半天才平复下受惊的心跳，轻轻嘟囔了几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大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英二，你太冒失了，黑子君只是存在感低了点，别吓成这样啊。”
　　不二端坐着，笑容温和地感慨：“今天和乾搭档对抗火神君与绿间君，很有收获呢。绿间君的精准底线发球搭配火神君的强势网前扣杀，压迫感十足，我们也是反复调整节奏，才勉强稳住战局。”
　　乾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地补充：“两人的配合互补性极强，绿间的控球精度与火神的爆发力形成了完美衔接。”
　　绿间拂过腕上的幸运手环，语气傲娇又暗含较真：“下次对决，我们绝不会再给你们突破的机会。”
　　黑子安静地坐在角落，听着众人的讨论，偶尔点头附和，眼底藏着对今日切磋的收获与感悟。
　　大和和手冢则是静坐一旁，安静听着少年们的热议，大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点头附和几句；手冢依旧神色沉稳，指尖轻叩茶杯边缘，默默复盘今日对战的每一处细节。
　　赤司则坐在沙发一侧，安静倾听着少年们的闲聊，神色平静，却始终留意着众人的状态。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回顾着下午的对打细节时，乾忽然抬眼，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黄濑身上，语气严谨地开口：“黄濑君，你上次说白鸟君是左撇子？”
　　黄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对呀，乾君，小白鸟确实是左撇子！不过平时不管是队内训练还是和我们对打，他却从来只肯用右手，从没展露过左手的实力！”
　　黄濑的话一出，帝光众人瞬间陷入沉默，脸上没有太多错愕，反倒多了几分无奈与认同。
　　青峰皱着眉坐直身体，单手摩挲着球拍柄，语气里满是不甘：“左撇子这事我们早知道，可那家伙不管是队内对抗、区预选赛，还是今天合宿切磋，全程都只用右手！就这右手的力道和节奏，我们都没人能赢下，更别提他藏着的左手了。”
　　绿间指尖轻点膝盖，语气严谨又带着几分凝重：“据我所知，白鸟君的右手击球精度很高，爆发力稳定且极具压迫感。即便我们明知他是左撇子，却连他的右手都难以抗衡，更无法逼他动用惯用的左手。”
　　紫原叼着零食的动作顿了顿，耷拉着脑袋嘟囔道：“右手打起来就够麻烦了，每次都被压制……居然还有更厉害的左手，也太离谱了吧……”
　　火神也皱紧眉头，满脸憋屈：“何止是看不出痕迹，他用右手就能轻松应对我们所有人的挑战！我和他搭档过双打，也和他对打过单打，拼尽全力都赢不了他的右手，根本没机会逼他出左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无奈——他们早已知晓白鸟的左撇子身份，却因实力差距，连对方的右手都无法突破，自然从未见过他动用左手作战。
　　一旁端坐着的手冢，静静地啜饮着茶水，表面神色依旧沉稳，指尖握着茶杯的力道却悄然加重，心底也不禁微微发颤——那被刻意隐藏的惯用手战力，恐怕才是白鸟真正的底牌，若是全力施展，自己未必能撑得住。
　　这时，一直静坐在沙发一侧的赤司缓缓抬眼，指尖依旧轻叩桌面，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他的左手，我领教过一次。”
　　这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赤司，眼底满是好奇与震惊——他们连白鸟的右手都打不过，赤司竟能逼得他动用左手。
　　黄濑率先凑了过去，语气急切：“赤司君！你居然能逼小白鸟用左手？他的左手是不是比右手强太多了？”
　　赤司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众人身上，缓缓开口：“上次队内封闭集训，我和他对决，动用了天帝之眼，才压制住他的右手，直到将他逼入绝境，他才动用了左手。左手的爆发力比右手更强，击球节奏更诡异，落点预判也更刁钻，比右手的实力至少高出一个层级。换做你们，目前确实没能力逼他动用左手。”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无奈更甚。
　　青峰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弧度：“可恶！居然藏得这么深！就算现在赢不了他的右手，我也一定会变强，迟早逼他用出左手，然后彻底赢他！”
　　火神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暴躁与不服输：“可恶！凭什么只有赤司能逼他用左手？我就不信赢不了他！下次对打我一定拼尽全力，非要逼他亮出左手不可！”
　　绿间眼底满是凝重：“刻意隐藏惯用手，看来他的实力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
　　紫原嚼着零食，耷拉着脑袋嘟囔道：“我才不想和白仔的左手打呢，右手就够麻烦了……”
　　青学众人坐在一旁，听着帝光众人的议论，愈发忌惮白鸟的实力——能让帝光众天才连右手都赢不了的选手，其隐藏的左手战力，恐怕恐怖至极。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白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中稳稳托着一个长方形托盘。托盘上整齐排列着的营养液，瞬间让帝光众人的脸色齐齐骤变。
　　“卧槽！白鸟，你太过分了，合宿也不放过我们……”
　　“打死我也不喝……”
　　“不要啊……原味的根本咽不下去，上次喝了喉咙涩了好半天，超麻烦的……”
　　“白鸟，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帝光这边输了球的几人四处躲闪，青学那边下午挑战白鸟失利的菊丸、大石等人也慌了神，一个个缩着身子往后退。可白鸟早已算准了一切，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招了招手，提前被他“动员”来帮忙的桃井（实则是被胁迫）无奈上前，和白鸟一起堵住逃窜的众人。
　　不管是帝光的哀嚎还是青学的抗拒，全都无济于事——下午对打输球的人，全被白鸟强制按住灌下了原味营养液。
　　客厅里瞬间一片狼藉，众人要么捂着喉咙皱眉，要么猛灌清水压味，唯有三人依旧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白鸟、赤司，还有全程未输一场的手冢。
　　白鸟的目光直直锁定赤司，没说话，却用眼神示意他“该你喝了”。赤司无奈地从托盘上拿起一杯柠檬味的营养液，缓缓饮下，入口的瞬间，他微怔了一下——没有原味的怪异苦涩，反倒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口感清爽，出乎意料的不错。
　　白鸟转头看向手冢，语气十分欢快：“手冢君，来挑一杯吧，还有苹果味和橘子味哟，味道可比原味好多了——”
　　手冢看着眼前的场景，再对上白鸟那势在必得的眼神，瞬间明白自己躲不掉。他沉默片刻，认命地走上前，从托盘里拿起一杯苹果味的营养液，仰头饮下，清甜的苹果味在舌尖化开，没有预想中的违和感，味道竟然远超预期的不错，让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躺在地上的乾脸色还有些发白，却依旧攥着手中的笔记本，挣扎着抬起手，语气里满是不甘与遗憾：“可恶，这么重要的数据，我居然没收集到……”
　　谁也没想到，本该惬意放松的合宿夜谈，会以这样一场“营养液袭击”收尾。混乱中夹杂着哀嚎与吐槽，狼狈里又藏着几分少年人的鲜活，这个夜晚，终究成了两校众人心中既混乱又格外难忘的记忆。
　　青学的人万万没想到，这是他们痛苦的开始。乾受此启发，潜心研究出了专属青学的“乾汁”，味道的怪异程度丝毫不逊于白鸟的原味营养液，导致未来的青学网球部，也时常被乾汁的“折磨”搞得哀嚎一片。
　　月光柔和地洒下，山间的晚风轻轻吹进客厅，少年们的抱怨与吐槽渐渐平息，疲惫感涌上心头，各自回到房间歇息。
　　这个充斥着营养液味道的混乱夜晚，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