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雨夜 云无寄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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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谭闻声回头，只见说话之人是刚刚申请贫困补助的女孩，她也只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此时正向自己走过来。
“我住校外，可能不太方便。”
虽然在暴雨天的雨伞很吸引林谭，但是他确实没法让一个在校女生送他到校外。
女生笑笑，仰头看向林谭：“我也住校外，就在隔壁的小区。”
林谭的眼睛亮了，太好了，学校隔壁的小区就是林谭第一次看房子那个小区，林谭自己住的小区就在隔壁。
“我住向阳小区，就在隔壁，要不……”
接下来的话林谭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让女孩先送自己回家吧，下雨天她在外面折腾那么久难免不安全；自己送女孩回家吧，还要拿走人家的伞。
女孩看出林谭的为难，好意开口道：“没事儿，走吧，你送我回家，我把伞借给你。”
林谭见有台阶下，赶忙点点头，和女孩一起走到外面。
“你叫什么？”
林谭的个子高，他撑着伞，害怕女孩被淋，故意往女孩那边倾斜。
女孩转头望向林谭，眉眼弯弯：“我叫许琪。”
林谭刚想介绍自己，却被女孩阻止了：“我知道你叫什么，林谭？对吗？你在学校里一直很火的，尤其是前阵子的事。”
林谭听到许琪的话，尴尬地脚趾抠地，他知道许琪是指得是什么事，就是前段时间大家出去吃饭自己利用术法保护他们。
虽然警察说下毒致幻，但是还有人不相信，觉得自己眼睛见到的就是真的，并且将此事传了出去。
虽然网上大多数人是不信的，但还是让林谭’火’了一把。
林谭无奈低头笑笑，却无意间瞟到了许琪被洗得发白的衬衫，心里有种莫名的滋味。
他其实对许琪是有点印象的，沈思文每次转发贫困补助的名单里都有许琪，只是这次……怎么就不和规矩了？
林谭其实想问出口，但是又怕伤人家的自尊心，嘴张了又合，终究是没问出口。
毕竟现在他问有什么用呢？之前许琪申请贫困补助被拒绝他没出头，这时问这事儿，不仅伤人家姑娘自尊心，又有点事后诸葛亮的嫌疑。
二人一路沉默，雨点噼里啪啦地落到地上，越下越大。
林谭送许琪到她家楼下，看到这个小区的大楼，脚步一愣。
这栋大楼是这个小区新建成的，别说比隔壁向阳小区，甚至比这周围的楼都新，而且这是在寸金寸土的S市，靠近市中心，大学旁边，就算是租的，也要花不少钱。
所以，怎么需要贫困补助呢？
正在林谭心里泛嘀咕之际，许琪已经走进了楼道里。
林谭回过神，见许琪在里面，外面由于阴雨天格外阴暗，里面灯光刺眼，林谭对这种感觉不太舒服，和许琪告别并且承诺会将伞还回去后，转身便走了。
许琪看到林谭逐渐缩小的身影，许琪的笑容逐渐消失，原本明亮地眼神透露出几分恐惧，指尖被她碾得泛白，她深吸几口气，才转身上楼。
站在一道门前，她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抬手敲了敲门，像是等待审判一样站在原地。
“回来了？”
门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妇女，上下瞟一眼许琪，转身便走了。
许琪熟练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剩饭剩菜，加热。屋子里传来她父亲震天的鼾声，这些她早已习惯。
“妈妈，我，没申请到贫困补助。”
许琪的声音很轻，头低低的，眼神时不时向上瞟，偷看自己母亲的表情。
果然，她原本平淡的脸瞬间眉头蹙起，将自己手中的手机猛地往沙发上一摔。
“怎么就申请不了？之前不是好好的？”
许琪垂眸，语气闷闷的：“家庭背景，父母均有稳定收入……”
随着母亲的目光越来越犀利，许琪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反正生活费我们不会掏一分钱，你弟弟还得读书，你外婆也得看病，上哪有钱给你？
要是真的想要，找你爹去！别他妈找我！”
说罢，母亲还瞪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小野种！”
许琪冷哼一声，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收拾过碗筷，她推开主卧的门，叫醒沉睡中的父亲。
父亲的鼾声停止，眼睛瞟向许琪：“你来干什么？”
“我没有申请到贫困补助，想要一点钱，但是我假期打工会还的！”
许琪的语气急促，生怕他拒绝，可是他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找你妈去。”
许琪闭嘴了，没再过多纠缠，她知道自己父亲说的是哪个妈，可是，她真的会管吗？
许琪没办法，想要出去再找找那个妈，问问能不能供一学期的生活费，到门口，她想顺把雨伞，动作却一顿。
爸爸妈妈没有责怪她没把伞带回家，因为弟弟在家里，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天下雨，就算外面电闪雷鸣也不在乎。
就算自己再外面被雨淋湿也不在乎，就算自己死在外面也不在乎。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忽然闪出林谭的脸。
鬼神吗？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吗？真的会怜悯众生吗？那为什么自己过成这个样子？
她躬身将伞拿走，走进朦胧的雨夜中。
林谭从雨夜中脱身，走进了楼道里，他准备将雨伞放在楼道口处晾一晚上，等明天早上就干了，可以还给许琪。
做完一切后，他瘫坐在沙发上，依旧很柔软，他伸了个懒腰，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机。
“你说，感觉许琪家里条件也不差啊？怎么要申请贫困补助？”
林谭无聊，和云无寄搭话。
云无寄侧目，嘴角露出一抹深意：“她家不差，那她呢？”
林谭没听懂，抬头直视云无寄的眼神：“啥意思？你不会是想说许琪的父母不供她读书吧。
那真不至于，不是自夸，这个大学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谁家孩子考上这个大学不供的？”
云无寄只是看看林谭，微笑却没有搭话。
林谭显然也放弃了这个话题，想起来云无寄那天的秘密。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选之子，更没什么特长，就算要打工，也觉得云无寄会有更好的人选。
所以，为什么是自己呢？
他很想问，但是林谭自己本身就是边界感很强的人，这么问也会怕引起云无寄的反感。
可是云无寄好像看出来他的想法，凑到他面前，抬手捏住林谭的下颚，强迫他看向自己。
“有什么想说的？”
林谭眼睛都直了，这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为什么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因为我了解你啊。”
云无寄嘴角带着笑，眼神微眯，流露出几分温柔。
“哈？咱俩才相处几天？你了解我？”
云无寄的身体一怔，随后又笑出声：“那你别管。”
既然云无寄都问出口，林谭也不藏着噎着，抬手将云无寄的手扒拉到一边去，问道：“为什么会选我？”
云无寄眸色变深，眼神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猜呢？”
林谭白了他一眼，翻过身背对着他：“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云无寄笑出声来，赶忙上前伸手揽住林谭的腰身，借力将他反到正对自己的位置。
“好啦，除了这个，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怎么样？”
林谭点点头，心想这还差不多，而且他是真的有想问的问题：“你之前是天师吗？”
虽然林谭的心里早有猜忌，但是真当云无寄点点头，他心里还是会有点震惊：“那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林谭住嘴了，问厉鬼是怎么变成厉鬼的，着显然有点……
“怎么变成厉鬼？”云无寄的眼神危险，一丝恨意在他的眼眸中一闪而过“被SB东西给害了呗。”
林谭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真的说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戳人家伤口了，赶紧转移话题：“那你是不是很早就死了？不是现代的鬼吧。”
林谭可没忘记，当时纪华说他使用的招式他从来没见过，又提到了失传的密书，让林谭不得不怀疑云无寄的年龄。
云无寄捏着自己的下颚，仔细思索：“好像有一千多年了吧。”
说完，抬头看向林谭，发现他正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云无寄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吗？”
“你好老哦。”
“……”
云无寄还是没放过林谭，伸手去挠林谭腰上的痒痒肉，二人闹作一团。
次日一早，艳阳高照，林谭带着昨天晚上的伞走进教室，想着赶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一般来说，许琪都是来得最早的。
没想到今天他一进教室，愣是没看到人，他眉头一皱，虽然心里不安，但是也没多想什么。
可直到上课，林谭也没瞟到许琪的身影。
难不成今天她请假了？
正在林谭疑惑之际，一道声音打断了下面老师讲课。
“林谭，出来一下，警察有话问你。”
是导员，他满脸愁容地站在门口，眼睛直视林谭。
林谭心里一惊，心里不好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