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下限的伞》洗的桃子

2、再一次相遇

　　清晨的阳光落在东京咒术高专的操场上，二年级的五条悟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嘴里叼着棒棒糖，一脸“我只是来散步”的表情。夜蛾正道站在队伍前，手里拿着一份校友会的比赛安排，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高层的判决。
　　“校友会，东京与京都交流赛。为期三天，分三场。”夜蛾正道扫了一眼众人，“第一场三年级对三年级，第二场一年级对一年级，第三场二年级对二年级。
　　马上有人听出了不对劲说:“为什么二年级最后压轴啊。”
　　硝子站在五条悟旁边，戴着口罩，眼神淡淡的：“压轴？二年级出了天才？”
　　五条悟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笑得很欠揍：“那当然是我。”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我说的是京都的二年级。”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哦？那更有趣了。”
　　一年级队伍里，灰原雄挺直腰板，眼神发亮，像随时准备上战场；七海健人则比较沉稳，目光扫过比赛安排，心里默默盘算着战术。两人作为刚入学不久的新生，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交流赛，既紧张又兴奋。
　　“你们两个，第一场不用上。”夜蛾正道说，“第二场是一年级的舞台。记住，交流赛不是拼命，但也不能丢人。”
　　灰原雄用力点头：“是！”
　　七海健人也点头：“明白。”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夜蛾。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京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位‘天才’了。”
　　夜蛾正道把安排表一合：“现在。”
　　京都咒术高专坐落在群山之间，白墙黑瓦，庭院错落有致，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某种古老的低语。东京的学生抵达时，京都的学生已经在门口等候。
　　为首的是一位黑发束起的二年级学生，眼神冷静，气质沉稳，站在那里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他身后跟着几位京都的二年级与一年级学生，阵容整齐，气场明显。
　　“欢迎来到京都高专。”黑发少年微微颔首，“我是京都校二年级，夏油杰。”
　　五条悟眯起眼，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过分明亮的蓝眼睛：“哦——你就是那个‘天才’早就知道会是你了夏油杰”
　　硝子在一旁感到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五条悟对身边没有出现的人居然会记得。虽然说夏油杰他在京都这边很出名，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展露锋芒，名声早已传到东京。但五条悟明明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更不会关注京都这边的事。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你就是五条悟。比传闻中更吵。”
　　五条悟小声嘟囔:“怎么还是传闻，都已经见过了”
　　硝子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他一直这样。”
　　灰原雄站在后面，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夏油杰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想：好冷静……好有压迫感……这就是京都的天才吗？
　　七海健人注意到灰原雄的表情，侧头低声道：“你看起来像粉丝，想要签名吗。”
　　灰原雄脸一红：“我、我不是、没有！”
　　东京的学生们被安排住在京都校内的宿舍。五条悟的房间靠窗，能看到庭院里的枫树。他把行李一丢，整个人躺到床上，像在度假。
　　硝子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饮料：“你别太嚣张。这里是京都的地盘。”
　　五条悟接过饮料，笑得灿烂：“地盘？我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地盘。”
　　硝子懒得理他，转身坐到窗边：“听说夏油杰在京都很受尊敬。他不仅强，还很会带新人。”
　　五条悟挑眉：“带新人？那他岂不是很适合当老师？”
　　硝子看了他一眼：“你想当老师？”
　　五条悟把饮料喝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我想当什么都行。不过……我对他挺感兴趣的。”
　　硝子惊讶的说:“才见第一面就感兴趣了？”
　　“不是第一面，去年就遇到过，只是一直没有再相遇。”五条悟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说。
　　“哦，上次校友会呀。”上次的校友会硝子没有参加，后续也没有关注。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并已经交过手了。
　　交流会第一天，第一场比赛：三年级对三年级。
　　这场比赛被安排在上午，场地是京都的大演武场。双方三年级的学生实力都不错，但整体节奏偏稳，没有出现特别夸张的场面。比赛过程中，双方你来我往，咒术对撞，最后以京都三年级小胜告终。
　　五条悟坐在观众席上，嘴里叼着棒棒糖，看得百无聊赖：“啧，三年级怎么都这么保守。”
　　硝子淡淡道：“是是是，没有你的破坏力强。”
　　五条悟笑得更欢：“那多有趣。”
　　灰原雄坐在后面，认真做着笔记，像在学习战术。七海健人则更关注双方的配合与漏洞，心里默默比较着东京与京都的训练方式。
　　比赛结束后，双方三年级互相行礼，气氛还算友好。夜蛾正道与京都的老师简单交流了几句，便宣布第一场结束。
　　五条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去看看京都的食堂。听说他们的抹茶甜点不错。”
　　硝子：“你是来比赛的还是来旅游的？”
　　五条悟：“我两者都是。”
　　硝子跟在他身后，语气淡淡的：“你要是上场，估计会把整个演武场掀翻。夜蛾会骂死你。”
　　五条悟把墨镜推到头顶，眨了眨眼：“那我更想试试了。”
　　两人刚走到回廊拐角，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东京的一年级和京都的一年级在讨论比赛细节，灰原雄太激动，说话声音大了点，不小心撞到了一位京都三年级学长。
　　“喂，新生，走路看着点。”京都学长皱眉，语气不太友好。
　　灰原雄立刻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七海健人也上前一步，礼貌而坚定地说：“我们会注意。但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五条悟正要开口“教育”一下对方，旁边却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算了。”
　　夏油杰走过来，站在那位三年级学长和东京学生之间。他没有刻意摆架子，但气场很稳，让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交流会是交流，不是吵架。”夏油杰看着那位学长，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回去吧。”
　　学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冷哼一声离开了。
　　灰原雄松了口气，立刻又紧张起来，抬头看着夏油杰：“夏、夏油学长……谢谢你。”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下次注意。”
　　灰原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灯泡。七海健人轻轻拍了拍灰原雄的肩膀，低声道：“你别又开始了。”
　　灰原雄脸一红：“我没有！”
　　五条悟在旁边笑得像看热闹不嫌事大：“哦～小迷弟上线了。”
　　灰原雄：“五条学长！”
　　硝子扶了扶额头，嘴角似乎微微上扬：“挺有精神的。”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语气平静：“你们东京的二年级也这么爱欺负新生吗？”
　　五条悟立刻摆手：“我哪有欺负？我是在鼓励他。”
　　夏油杰：“你这叫鼓励？”
　　五条悟笑得更欢：“当然。我这是爱的教育。”
　　硝子在旁边补刀：“你少来。”
　　当天傍晚，京都高专安排了欢迎会，其实就是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顿饭，顺便互相认识。五条悟一进食堂就被甜点区吸引，端着盘子直奔抹茶蛋糕和红豆汤。
　　“喂，五条，你少吃点。”硝子提醒。
　　五条悟嘴里塞满蛋糕，含糊不清：“人生苦短，先吃甜品。”
　　夏油杰端着餐盘经过，看到五条悟那副样子，忍不住皱眉：“你这样吃，等会儿训练会吐吧。”
　　五条悟抬起头，笑得灿烂：“你在关心我？”
　　夏油杰面无表情：“我只是不想你明天比赛前拉肚子。”
　　五条悟：“……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而且明天不是我和你的比赛，你对我也太不关注了。”
　　夏油杰：“……”
　　灰原雄坐在不远处，一直偷偷观察夏油杰。七海健人实在看不下去，低声说：“你要不要去要个签名？”
　　灰原雄差点被水呛到：“七海！你别乱说！”
　　旁边的东京学生立刻起哄：“灰原你是不是喜欢夏油学长啊？”
　　灰原雄脸涨得通红：“不是！我只是崇拜他！”
　　夏油杰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抬眼看了过来。灰原雄瞬间僵住，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夏油杰微微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端着餐盘坐到了稍远的位置。灰原雄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露出一点失落。
　　欢迎会结束后，京都的学生带东京的学生参观校园。走到训练场时，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场地中央的咒力测试装置看了一会儿。
　　“这个装置……你们京都也用这个？”五条悟问。
　　京都的带队学生点头：“当然。这是标准设备。”
　　五条悟笑得像在打坏主意：“那我试试。”
　　硝子立刻拉住他：“你别乱来。”
　　五条悟不听，抬手就释放了一点咒力。下一秒，装置的指针直接冲到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整个训练场的老师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夜蛾正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五条悟——！”
　　五条悟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指放在嘴边：“嘘……是它自己坏的。”
　　硝子：“……”
　　夏油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第二天早上，第二场一年级比赛开始前，灰原雄紧张得手心冒汗。他在走廊里反复练习呼吸，嘴里还念念有词：“冷静……要冷静……像夏油学长一样冷静……”
　　七海健人听得一脸无奈：“你再念下去，夏油学长会从你嘴里跳出来。”
　　灰原雄：“七海你别吓我！”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到夏油杰从走廊尽头走来。灰原雄瞬间站直，像被按下了开关。
　　夏油杰走到他们面前，停了一下，语气平静：“别紧张。你们昨天的讨论很有想法。比赛时别只想着进攻，记得留后手。”
　　灰原雄眼睛一亮：“是！夏油学长！”
　　夏油杰点了点头，离开前又补了一句：“还有，别学五条悟那种说话方式。会被人打。”
　　灰原雄立刻认真点头：“明白！”
　　七海健人在旁边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这一场是灰原雄和七海健人的舞台。东京的一年级一共两人上场，京都的一年级也派出两人，进行二对二的团队战。
　　比赛一开始，京都一年级的两名学生就展现出很强的配合，一个擅长远程攻击，一个擅长近身缠斗，试图快速压制东京的新生。
　　灰原雄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很快就稳住了。他的术式偏向爆发，出手果断，能在关键时刻撕开对方的阵型。七海健人则更稳，负责保护与补刀，抓住对方的破绽进行反击。
　　双方打得很胶着，场地里咒力波动不断。灰原雄在一次对撞中差点被击中，七海健人及时挡在他前面，用术式化解了攻击。
　　灰原雄咬牙：“抱歉！”
　　七海健人低声道：“别道歉，集中精神。”
　　最后，灰原雄抓住对方一个失误，强行突破，七海健人跟上补刀，两人配合完成终结，东京一年级以微弱优势获胜。
　　观众席上，五条悟吹了声口哨：“不错嘛，新生。”
　　硝子点头：“比我想象中好。”
　　第二场一年级比赛结束后，东京以微弱优势获胜。灰原雄下场后还处于兴奋状态，走路都带风。七海健人则比较冷静，只是拍了拍灰原雄的背：“打得不错。”
　　灰原雄激动得想大喊，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夏油杰站在不远处。他立刻收敛，装得一本正经，结果动作太僵硬，差点把自己绊倒。
　　五条悟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灰原你也太夸张了吧！”
　　灰原雄脸一红：“五条学长！”
　　硝子偷偷笑道：“你别笑他了。他已经很努力了。”
　　夏油杰走过来，看着灰原雄，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点认可：“刚才最后那一下，很果断。”
　　灰原雄瞬间像被打了鸡血：“夏油学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条悟故意凑过去：“喂喂喂，你别只跟他说话啊。我也打得很好啊。”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又没上场。”
　　五条悟：“……你怎么回事，专挑我痛处戳。”
　　硝子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傍晚，京都高专的老师安排了一个小型的交流会，让两校学生自由组队练习。灰原雄当然第一时间想和夏油杰一组，结果被五条悟抢先一步。
　　“夏油，来跟我练。”五条悟笑得灿烂，“我想看看京都天才到底有多天才。”
　　夏油杰也不推辞：“可以。不过你要是输了，别耍赖。”
　　五条悟：“我怎么可能输。”
　　两人在训练场过招，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灰原雄站在旁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全程“哇”的表情。七海健人则在旁边认真观察，偶尔记下几条笔记。
　　练习结束后，五条悟虽然占了上风，但也承认：“你确实很强。比我想象中强。”
　　夏油杰把额前的汗擦掉，语气平静：“你也很强。但你太爱玩。”
　　五条悟挑眉：“玩也能赢，为什么不玩？”
　　夏油杰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够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轻：“不够。所以我才想看看，还有谁能让我觉得‘不够’。”
　　那一刻，夏油杰的眼神微微变了变，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
　　夜里，灰原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夏油杰的身影。七海健人被他吵得不行，无奈道：“你能不能安静点。明天还要看二年级的压轴赛。”
　　灰原雄小声说：“我只是觉得……夏油学长真的太冷静了。我也想变成那样。”
　　七海健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冷静不是装出来的。你先把基本功练扎实。”
　　灰原雄立刻坐起来：“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加练！”
　　七海健人：“……你别加练到半夜，会影响别人休息。”
　　灰原雄又躺回去：“好……”
　　第二天晚上，五条悟和硝子在京都校园里散步。月光洒在庭院里，枫树的影子像水墨画一样铺在地上。
　　五条悟忽然说：“硝子，你觉得夏油这个人怎么样？”
　　硝子想了想：“很冷静，很聪明。也很危险。”
　　五条悟眨了眨眼：“危险？你怎么会这么说。”
　　硝子看着他：“因为他太清醒了。清醒的人，要么改变世界，要么被世界逼疯。”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在逞强：“那我就把世界打醒。”
　　硝子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在不远处的回廊里，夏油杰正独自站着，望着庭院的黑暗。他的眼神依旧冷静，但那份冷静里，似乎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对世界的疑问，和对未来的不安。
　　交流会第三天，第三场比赛：二年级对二年级，压轴。
　　这场比赛被所有人期待。因为二年级确实出了天才——东京的五条悟，以及京都的夏油杰。
　　演武场周围挤满了学生和老师。五条悟站在场地一侧，墨镜推到头顶，笑得像在挑衅；夏油杰站在另一侧，神情冷静，像在看一场普通的训练。
　　裁判宣布开始后，五条悟率先出手，无下限术式展开，空间扭曲，压迫感瞬间扩散。夏油杰则召唤咒灵，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五条悟的第一波冲击。
　　两人的战斗节奏极快，咒术对撞的光芒在演武场上炸开。五条悟的攻击华丽而霸道，夏油杰的应对却稳得可怕，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找到破绽，用咒灵操术牵制，再用战术反击。
　　观众席上，灰原雄看得眼睛发亮，手心都出汗了：太厉害了……夏油学长太冷静了……每一步都像计算过一样……
　　东京的学生们也忍不住议论：
　　“五条学长好强……”
　　“但夏油学长也不弱啊！”
　　“这才是压轴！”
　　战斗进行到中段，五条悟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夏油杰近身。夏油杰果然抓住机会，咒灵从地面涌出，试图缠住五条悟。五条悟却突然笑了：“抓到你了。”
　　下一秒，五条悟的术式瞬间增强，空间扭曲的范围扩大，夏油杰的咒灵被强行压回地面。夏油杰眉头微皱，立刻调整战术，咒灵再次从侧面袭来，像黑色的锁链。
　　五条悟抬手，咒力爆发，硬生生把锁链撕开。两人的咒术碰撞，演武场的地面裂开，碎石飞溅。
　　最后，五条悟以更夸张的力量压制住夏油杰的咒灵，夏油杰被迫后撤。裁判宣布五条悟胜，但双方都没有受伤，更多是“术式与战术的较量”。
　　五条悟走到夏油杰面前，笑得灿烂：“你很强。比我想象中强。”
　　夏油杰看着他，语气平静：“你也很强。但你太喜欢玩。”
　　五条悟挑眉：“玩也能赢，为什么不玩？”
　　夏油杰轻轻“啧”了一声：“你会吃亏的。”
　　五条悟笑得更欢：“那你就看着我怎么不吃亏。”
　　交流会结束后，双方学生在京都食堂聚餐。五条悟端着一盘甜点，坐到夏油杰对面，像故意来“骚扰”他。
　　“喂，夏油。”五条悟把一块抹茶蛋糕推过去，“你们京都的甜点不错。”
　　夏油杰看了一眼蛋糕，没动：“你想收买我？”
　　五条悟笑得欠揍：“我只是想和天才交个朋友。”
　　夏油杰淡淡道：“你先把你的嘴闭上十分钟，我们再谈朋友。”
　　五条悟立刻捂住嘴，眼睛睁得很大，像在演哑剧。
　　硝子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他真的很会装。”
　　灰原雄端着餐盘，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夏油杰旁边：“夏、夏油学长……我、我能坐这里吗？”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点头:“可以”
　　灰原雄瞬间开心得像中了大奖，坐下后还小心翼翼地把餐盘摆正，生怕发出声音打扰到夏油杰。
　　东京的学生们在旁边窃笑：
　　“看，小迷弟成功上位。”
　　“灰原以后要改名叫‘夏油后援会会长’了。”
　　灰原雄脸一红：“你们别闹！”
　　夏油杰听到这些调侃，只是平静地看了灰原雄一眼：“别理他们。你打得不错。”
　　灰原雄瞬间精神抖擞：“是！夏油学长！”
　　晚上，五条悟在京都的庭院里散步。月光落在石板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夏油杰也恰好出来透气，两人在庭院的枫树下相遇。
　　五条悟把棒棒糖咬得咔嚓一声：“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以为京都的学生都很死板。”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那现在呢？”
　　五条悟笑得很轻：“现在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夏油杰语气淡淡：“你终于发现了？”
　　五条悟挑眉：“你还挺自恋。”
　　夏油杰也笑了一下，很短，却真实：“彼此彼此。”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没有再说话。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为这段刚刚开始的友谊伴奏。
　　交流会结束后，东京的学生准备离开京都。灰原雄站在车旁，依依不舍地看向夏油杰，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鞠了一躬：“夏油学长！我会努力变强的！”
　　夏油杰点头：“嗯。别只崇拜，要超越。”
　　灰原雄眼睛一亮：“是！”
　　五条悟在旁边笑得夸张：“哎呀哎呀，小迷弟被偶像鼓励了。”
　　灰原雄脸一红：“五条学长！”
　　硝子淡淡道：“你少说两句，别把新人吓哭。”
　　车缓缓驶离京都高专。五条悟靠在车窗边，看着远处的群山，嘴角还带着笑意。
　　硝子侧头看他：“你好像挺开心。”
　　五条悟把墨镜推到头顶，蓝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当然开心。毕竟……我找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
　　硝子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在京都的庭院里，夏油杰站在枫树下，望着东京队伍离开的方向，眼神平静，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