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养成系竹马成彭格列BOSS这件事》素云眠

126、未来·开战 这个时代的

　　转盘飞速旋转，金属摩擦的轻响在空旷的都市战场上空回荡，刺眼的光芒随着指针不断跳动，将双方参战人员的属性一行行清晰罗列出来，投射在所有人面前的半空中。
　　彭格列方：一名大空属性、一名雨属性、一名岚属性，以及三名无属性人员。
　　密鲁菲欧雷方：两名雾属性、两名云属性、一名晴属性。
　　冰冷的文字摆在眼前，对比一目了然。
　　表面上看，彭格列这边比对方多出一名参战人员，人数上占优，可仔细一看，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那三个所谓的“无属性人员”，意味着没有指环、没有火焰、没有正规战斗能力，在这场以指环火焰为核心的选择战里，几乎等同于毫无战力的累赘。
　　一边是三名属性齐全、战力完整的守护者，另一边是三名毫无战斗能力的普通人，这样的分布差距，大得让人窒息。
　　彭格列这边瞬间陷入沉默。
　　很明显，沢田纲吉、山本武、狱寺隼人三个有属性的是必须上场的核心战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可剩下那三个无属性名额，却让所有人都犯了难。
　　彭格列的守护者们全都拥有指环，受规则限制无法上场；剩下的同伴里，要么是毫无训练基础的普通人，要么是战斗经验严重不足，根本无法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站稳脚跟。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时，入江正一向前踏出一步，平静地开口，打破了僵局：“白兰先生，我的戒指已经碎了，无法再使用任何属性火焰，那我就来当这个无属性的人员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还不等彭格列众人来得及讨论反驳，入江正一已经继续开口，做出了决定：“那三个无属性人员，其中两个，就由我和斯帕纳来吧。”
　　汐诺侧头看了一眼站在入江正一身旁的斯帕纳，对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只专注在自己面前的平板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汐诺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该说不愧是好兄弟……这种情况，说带上就带上？
　　狱寺隼人立刻皱紧眉头，语气急躁地开口，下意识护着纲吉的决定权：“干什么！十代目都还没有说话，你们凭什么擅自做决定！”
　　被点到名字的沢田纲吉这才猛地回过神，有些无措地抬起头，暖棕色的眸子里满是为难。汐诺静静地看着他，一眼就明白了他此刻的挣扎——他太重感情，根本无法开口把任何一个同伴推上危险的战场，更无法做出取舍。
　　看着纲吉进退两难的样子，汐诺轻轻向前一步，声音平静却清晰，稳稳托住了局面：“有些时候，胜败的关键不一定是战斗水平。一个优秀的技术人员，或许会是很不错的帮助。”
　　入江正一闻言，转头看向汐诺，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感激。
　　纲吉也跟着松了口气，连忙点头附和：“嗯……没错，正一和斯帕纳确实很合适。”
　　这时，风太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一旁缩着身子的强尼二身上，语气天真却一针见血：“话说，优秀的技术人员，他们都没考虑到你呢，正好还有一个位置……”
　　强尼二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往后倒退几步，双手拼命摆动，恨不得把自己直接藏进墙壁里，声音结结巴巴：“啊、那个那个！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去做吧！我、我就不去了！我还要负责维护设备！”
　　汐诺和纲吉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他，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清清楚楚看到了同一句话：
　　明明就是你自己害怕不想去吧！
　　山本武挠了挠头，看着僵持的场面，轻声开口：“那……剩下一个无属性人员，该选谁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纲吉犹豫了几秒，最终将目光轻轻落在汐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却又像是早已做好决定：“要不……汐诺？”
　　话音刚落，迪诺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如果汐诺能上场的话当然最好，但是，我们都知道，汐诺的属性是大空啊，有火焰属性的人，是不能算作无属性的。”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般点头。
　　一直以来，汐诺展现出的火焰颜色与纲吉极为相近，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定，她是稀有的大空属性持有者。
　　就在这时，白兰忽然发出一声轻快的惊呼，打断了众人的对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啊嘞嘞？小诺竟然是大空属性嘛？我记得……好像不是哦~”
　　汐诺冷冷抬眼，看向半空中那张放大的笑脸，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怼意：“可能你的记忆，和你的头发一样，是一片空白的吧。”
　　她当然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大空属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认为她的火焰是橘红色大空炎，而她自己根本没法解释。可这并不妨碍她抓住机会，毫不客气地回怼白兰。
　　汐诺不再理会白兰的挑衅，转头看向纲吉，语气笃定：“我觉得我可以。毕竟刚才规则里说的无属性，不是没有指环就算吗？我没有指环，自然符合条件。”
　　众人这才猛地一拍脑袋，彻底反应过来。
　　对啊！
　　汐诺一直都是依靠自身能力使用火焰，从来没有佩戴过任何指环！
　　没有指环，就不算正式的属性持有者，完全可以归入无属性人员之列！
　　纲吉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嗯！没错！那就麻烦汐诺了！”
　　汐诺对着他轻轻笑了笑，抬手利落给他比了一个轻快的wink，没有丝毫怯意。
　　至此，彭格列一方的参战人员彻底确定：
　　大空——沢田纲吉、雨·山本武、岚·狱寺隼人、无属性——入江正一、无属性·斯帕纳、无属性·樱井汐诺。
　　六人阵容，就此敲定。
　　白兰在看到汐诺确定参赛后，紫色的眼眸弯得更加厉害，脸上的笑容明媚得近乎刺眼，语气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轻快：“欸呀呀，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正在愁，该怎么选出第二个云属性的参赛人员呢，这下正好解决了。”
　　汐诺微微皱眉，心底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白兰轻轻打了个响指。
　　站在白兰身侧的真六吊花，桔梗面无表情地向前一步，抬手轻轻一挥。
　　下一秒，一道诡异的身影缓缓从桔梗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外形怪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存在。
　　上半身是人类男性的模样，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洞无光；可下半身却不是人类的双腿，而是一朵巨大的、倒垂的花苞状结构，像是一朵彻底盛开却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型花朵，裙摆般的花瓣层层叠叠垂落地面。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深埋地下多年的腐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又混合着烂掉的植物根茎，刺鼻、腥臭、腐朽，直冲鼻腔。
　　“呕——”
　　不少人下意识捂住嘴，脸色发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铃兰缩在白兰身边，小脸皱成一团，嫌弃地挥手：“啊、白兰！你叫这个家伙出来干什么啊！臭死了！难闻死了！”
　　白兰轻轻拍了拍铃兰的头顶，柔声安抚，随即转头看向汐诺，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不要着急嘛~这可是我特意给小诺准备的礼物哦。”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报出那个名字：
　　“他叫阿莫尔·蒂坦，是我们这边出战的第二个云属性成员。”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汐诺和狱寺隼人的眉头同时狠狠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纲吉立刻注意到两人异常的反应，连忙开口追问：“怎么了？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狱寺隼人脸色冰冷，咬着牙开口：“不认识。是这个名字有问题。”
　　汐诺强忍着那股腐臭气味带来的眩晕感，稳住呼吸，语气平静地解释：“阿莫尔·蒂坦……如果是意大利语音译的话，应该是Amorphophallus titanum。”
　　她微微停顿，吐出那个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名字：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巨魔芋。”
　　狱寺隼人紧跟着补充，语气冰冷笃定：“这股挥之不去的尸臭味，也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
　　纲吉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不、不是吧！他、他看起来是人吧！怎么会是巨魔芋——”
　　汐诺淡淡瞥了一眼那个怪异的存在，语气里带着一丝麻木：“在白兰身边，出现什么东西，都很正常了。”
　　她心底其实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当然认得出来，眼前这些所谓的真六吊花，就是当时疯狂追杀她的那些怪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们和记忆里的模样差距巨大，或许是那个时候太过恐惧紧张，记忆出现了偏差。
　　白兰笑眯眯地继续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啊~这么说倒也没错啦。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对小诺来说，应该更能激发你的战胜欲呢~”
　　汐诺眼神一冷，直视着白兰：“什么意思。”
　　她实在不记得，自己和这个浑身散发尸臭味的怪物有任何交集。她更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臭到自己，就产生强烈杀欲的人。
　　白兰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语气轻飘飘地落下一颗重磅炸弹：“毕竟啊——这个时代的晴属性阿尔克巴雷诺，就是被阿莫尔杀掉的呢。”
　　“什么！”
　　沢田纲吉、樱井汐诺、山本武、狱寺隼人四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脸色剧变。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对焦到站在人群最前方的Reborn身上。
　　小小的黑色身影静静站在那里，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周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冷意。
　　白兰像是完全没看到众人的震惊，继续用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诶呀？没告诉你们嘛？当时其实完全可以直接用非七三射线杀掉阿尔克巴雷诺的，但是阿莫尔说，他很想挑战一下世界第一杀手的实力，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他去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惋惜：“结果呢，阿莫尔下手太重了呢~我都明明说了，要给人家留个全尸的呀，真是不听话。”
　　这句话落下，彭格列一方所有人的表情都彻底严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Reborn在每个人心中的地位或许不同，但毫无疑问，都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是导师、是同伴、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汐诺紧紧攥紧手指，指节发白，心底没来由地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喘不上气。
　　她皱紧眉头，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在心底疯狂滋生，她抬眼看向白兰，语气异常平静：“那你的下一句话，该不会是——这个世界的我，就是因此才准备杀了你？”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完全没有白兰预想中的崩溃、愤怒、仇恨。
　　白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明显有些意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啊……小诺就这么平淡吗？我还以为，你会很生气呢~”
　　汐诺只觉得更加奇怪。
　　如果白兰的目的是激发她的仇恨，那这番话对着纲吉说、对着狱寺、对着山本说，效果都要比对她说好上一百倍。她不是不在意Reborn的死亡，只是她很清楚，自己和Reborn的交情，远远不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根本不值得白兰如此大费周章。
　　Reborn直接无视了所有人投来的担忧或震惊的目光，仿佛那个被杀死的阿尔克巴雷诺与自己毫无关系。可汐诺清晰地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小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悄攥紧。
　　Reborn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直接看向白兰，语气带着质问：“不解释一下吗？”
　　很显然，就连Reborn自己，都不明白白兰说这番话的意义在哪里。
　　白兰脸上的惊讶更加明显，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诶呀？你也不知道吗？那就更有意思了呢~”
　　他故意拖长语调，笑得意味深长：“毕竟啊，你们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哦~”
　　说完，白兰便闭上嘴，没有丝毫要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把巨大的疑问狠狠砸在所有人心里。
　　纲吉满脸疑惑，转头看向汐诺：“汐诺……他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啊？”
　　汐诺轻轻摇头，眼神坦然：“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Reborn的帽檐彻底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没有再理会白兰的挑拨，只是淡淡看向汐诺，留下一句简短的指令：
　　“正常发挥。”
　　汐诺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嗯。”
　　她不再去纠结白兰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抬眼看向对面的白兰，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挑衅：“我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只是，你再这么废话下去，我们可以当作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越发锐利：“该不会，白兰先生……害怕了？”
　　狱寺隼人立刻跟上，眼神凌厉，大声喝道：“对啊！白兰！别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废话！有本事立刻开始战斗！”
　　汐诺在心底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给狱寺隼人点了个赞。
　　太棒了，这一下，直接把纲吉和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阿莫尔与Reborn的沉重话题里彻底拉了出来，避免了更多不必要的内耗。
　　纲吉果然立刻回过神，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抬头看向白兰，沉声开口：“开始吧，白兰。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白兰见状，只能无奈地耸耸肩，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终于不再废话，抬手宣布了自己这边的参战人员名单。
　　就在这一刻——
　　汐诺忽然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从身后袭来。
　　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气息，正在悄悄靠近。
　　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时间，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绿色头发、皮肤苍白、浑身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的男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京子和小春身后，脸上挂着诡异而病态的笑容。
　　是真六吊花的晴属性守护者——雏菊。
　　雏菊歪着头，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京子和小春，语气轻柔却恐怖：“能认识一下吗？”
　　京子和小春浑身一颤，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完全说不出话。
　　汐诺眼神一冷，周身银白色月之炎瞬间燃起。
　　下一秒，她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瞬移发动。
　　眨眼之间，汐诺已经稳稳挡在京子和小春身前，将两人牢牢护在身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从腰间掏出那把银色的Glock-19，枪口毫不犹豫直接怼到了雏菊的眉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皮肤上，雏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汐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抬眼直直看向白兰，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如果你管不好自己身边的东西，我不介意帮你直接处理掉。”
　　桔梗脸色微变，立刻出手，无数粗大的藤条从地面疯狂钻出，一把缠住雏菊的身体，硬生生将他拽了回去。桔梗对着彭格列一方微微低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诚意：“抱歉，是我没管好部下。”
　　汐诺冷冷收回手枪，确定雏菊不会再靠近后，才缓缓转身，看向身后吓得不轻的京子和小春。
　　她放软语气，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耐心安抚：“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京子和小春眼眶微红，却还是努力挤出笑容，伸出胳膊，轻轻抱住了汐诺，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加油啊……小汐！”
　　“一定要平安回来！”
　　汐诺轻轻回抱她们，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重重地点头：“嗯！”
　　就在这时——
　　两道身着粉色裙子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是这场战斗的裁判，切尔贝罗。
　　她们声音整齐划一，冰冷而肃穆，响彻整个战场：
　　“选择战——正式开始！”
　　光芒一闪，参战的六人的身影瞬间被传送到一座巨大的封闭式作战基地内部。
　　空间宽敞，设备齐全，正中央摆放着两台巨大的高精度监控器，屏幕上清晰显示着整个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汐诺看着眼前忙碌起来的入江正一和斯帕纳，轻轻耸肩，在心底暗道：
　　看来，这两个技术人员，真的没有选错。
　　所有人快速适应环境，在出发进入战场通道前，山本武忽然开朗一笑，大声提议：“要不！我们来围圈打气吧！像以前一样！”
　　汐诺：“……”
　　她当然知道围圈打气是什么。
　　就是所有人搂着肩膀围成一个圈，一起喊加油。
　　可是……她是这里唯一的女生啊。
　　汐诺默默看着眼前五个男生，想拒绝的心已经达到了巅峰。
　　纲吉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汐诺的尴尬，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窘迫，连忙连忙改口，磕磕绊绊：“那、那个！要不我们……把手搭在一起吧！就、就把手叠在一起！”
　　狱寺隼人立刻炸毛，却又不得不服从：“十代目都这么说了！那、那我们就做吧！”
　　汐诺在心底默默确定：
　　狱寺隼人，绝对是全场最不想做这个动作的人。
　　没有多余的犹豫，斯帕纳、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入江正一、樱井汐诺六人同时伸出右手，紧紧叠在一起。
　　六只手叠成一座小小的塔，力量在掌心传递。
　　“加油——！”
　　齐声的呐喊在基地里回荡，坚定而有力。
　　分工在这一刻彻底确定：
　　山本、狱寺、纲吉三名战力，立刻出发，前往战场外围进行阻击与清剿；
　　入江正一与斯帕纳留在基地中央，全力操作监控设备，掌控全局；
　　樱井汐诺留守基地，负责贴身保护两名技术人员，同时守住基地核心。
　　规则早已明确：入江正一，或是对方晴属性雏菊胸口的生命火焰一旦熄灭，这场战斗便会立刻分出胜负。
　　分工结束，没有丝毫拖沓。
　　山本武笑容爽朗：“那我们走了！”
　　狱寺隼人点燃岚之炎，眼神凌厉：“十代目，我一定会扫清所有障碍！”
　　纲吉深吸一口气，大空炎缓缓燃起：“嗯！我们走！”
　　三道身影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入战场通道。
　　基地内，只剩下汐诺、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三人。
　　汐诺站在监控室入口处，银白色的月之炎在指尖轻轻跳动，眼神平静而警惕。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不知道白兰还有什么阴谋，不知道那个阿莫尔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更不知道白兰口中“非同一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但她很清楚。
　　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守住这里，保护好身后的人，完成Reborn说的——
　　正常发挥。
　　窗外，战斗的轰鸣声已经隐隐传来。
　　选择战，真正的厮杀，从此刻，彻底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终于到选择战了！！
终于 未来篇 进度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