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不管你他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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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他妈观光券多少钱，老子一定要赚回这个票价！
周宴利落地脱了衣服，温热的水从上面劈头盖脸地淋下来，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不是，男的跟男的……
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周宴这下犯了难……
我行不行？那必然行啊，很行啊！
但这三星米其林大厨第一顿饭也不能凭空捏造吧，纯靠想象做出来的饭那能吃吗？到时候岂不是让那身经百战的臭小子笑话？
那可不行！
周宴三两下冲完澡，衣服也没穿拿起手机开始查阅菜谱。
镜子里身形挺拔薄肌明显的周宴眉头一会儿紧一会儿松，忍不住皱着眉“啧”了一声，又“噫”了一下，过了好半天，才犹豫不决地放下了手机。顿了顿，套上浴袍，出了浴室。
几步路走的恍若无声的，到了门口的时候，坐在床沿上那人感觉到光线的变化，倏然抬起了头。
抬头的瞬间不习惯的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怎么，你也在深思呢？想着为什么年纪轻轻要如此堕落还是想着该要价多少？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口透进来，一室昏暗。
周宴趴在他身上的时候还在想，所以其实我就是个弯的吧……
因为我不仅没有反感两个男人在一起，甚至还对男人有了反应……
妈的，二叔果然没说错，大方向真的出了问题！
纵然周宴临时抱了佛脚，锅碗瓢盆该用的都用上了，开始动作的时候，那人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
所以是这个礼拜的第一次。
周宴试着继续。
那人趴在床上埋在手臂上的脸突然转了过来——
额上沁出了冷汗，眼睛都红了，薄唇一启一合：“我是第一次，你轻点。”
……
周宴动作一下子就卡住了。
……
不是，你真的假的？
不会吧……
周宴忍了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那人还维持着转过头的姿势，闻言也愣了一下，而后突然笑了：“你不做的话我来。”
……
白瞎了。
……
我看你也不像是没经验的样子。
……
那人一声不吭，脸埋在胳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地“嘶”了一声。
……
？？？
不是我刚刚明明看了操作指南啊！
……
难道真是我的问题？
……
周宴心想，不会吧，我感觉还可以啊。
怎么说，虽然有点莫名，但忽略那怪异的感觉，其他的感觉，也还不错啊……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人闷哼了一声，缓缓叹了口气。
……
周宴这一下又顿了一下……
然后便听那人像是十分无奈地闷声笑了一声……
……
妈的……
你一个如此自甘堕落的人，此时又长吁短叹感叹起人生不易来了？
晚了！
周宴做饭做的正是火候，小火煎煮，大火翻炒，随着时间的推进十分神奇地从做饭中获得了一丝乐趣，正不亦说乎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锅饭终于煮熟，周宴在那人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结束。
周宴坐到了床边，这下子再不用怀疑了，自己就是弯的。
但是……
也无所谓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
弯的也没什么差别，弯就弯了呗！
他转过头去看那人，只见那人还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那里。
……
？？？
兄弟你不是这么弱不经风的吧？你让我轻点我轻点了啊，虽然我自己爽了但我也没只顾着自己爽啊，我记得后来你也有点沉浸啊……
周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还好吧？”
那人纹丝未动。
周宴：“……”
卧槽……
你怎么了大兄弟？
周宴心下一沉，立马抬手去翻他的肩膀：“你还好……”
还没翻到一半，手就被那人抬手拍了下去：“别动我。”
……
不是，咱们不是一直动到现在吗？
你怎么了你，饭都熟了米又变硬了？
好歹刚刚一直占便宜的人是周宴，这会儿有理也变成没理，局促地咳了一声，问了第三遍：“你还好吧？”
那人极其不耐烦地侧了个身：“你说呢？”
……
我觉得还……
周宴目光一晃不知道怎么就晃到了下方，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
周宴：“……”
那人火了一句，又继续变成一条死鱼了。
一旁沉默的空气里周宴挣扎辗转又不知所措，半晌，开口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的话：“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那人压根儿没抬头，声音在胳膊和枕头里显得很闷。
周宴：“……用手……”
那人很明显地嗤笑了一声，转过眼来冷笑道：“用钱也行。”
……
……
……
周宴非常痛快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行，你开价吧。”
那人终于正眼看周宴了，汗湿的脸上一双眼睛微微发着光，一抬眉。
那一瞬间周宴应该是预感到了什么，但那一瞬间太短了，瞬间过去，听到那人开口道：“十万。”
……
……
？？？
十万？
十万？？？
把人带走三千到五千，看你长得帅给你八千，你说你第一次我虽然不信但你既然这么说，给你翻个番一万六，虽然没有必要但我再给点□□损失费三万二，凑个整给你四万。你说多少？？
十万？
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去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四万一，你往这儿躺半夜就要十万？
所以其实你的梦想是成为千亿总裁而我只是助力你梦想成真路上的其中一个倒霉鬼是吗？
……
那人鼻孔出气哼笑一声：“你想白票？”
……
……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到底是怎么一眼看出我是个人傻钱多的蠢货的？
……
周宴打开手机软件，摁了两下：“报你的卡号。”
那人倒是也没想到周宴能这么痛快，想了一下：“记不得了。”
……
那人回过身去一旁的床头柜上拿他的手机，在那儿操作了一会儿。
周宴就这么盯着他动呀动的后脑勺，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也这么对别的客人吗？”
那人头也不回，“唔？”了一声：“什么？”
“也让别的客人等着你找卡号？”
你作为一个业务员，首要的不是要牢记自己放丰收成果的篮子编号？哦人家要给你转账了你临时找卡号，人家要给你放饭了你临时找碗，你这吃饭的欲望也不是那么高啊！
那人侧过身将手机递了过来：“我说了我是第一次。”
呵呵。
第一次……
都怪我心太软，我总是心太软，要不是看你难受，我他妈绝对要多做几次，第二次，第三次，十万块钱就当买了几张次卡！
周宴将手机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数字输入，过了一会儿，问道：“叫什么？”
那人从周宴接过手机开始就一直仰脸看着周宴，闻言道：“陈乔。”
“怎么写？”
“耳东陈，小乔的乔。”
“……”
周宴目光从手机上挪开往他脸上淡淡扫了一眼，又重新挪了回来。
妈的，小乔，小乔，但我他妈的可不是周瑜！
周宴将手机递还给他，在自己的手机上摁了几下，抬了抬下巴：“你看一下。”
那人倒也不看，就一直看着周宴，目光里带着颇有意趣的笑意。
妈的！
又上下扫视了一下周宴。
……
毫不掩饰的赤果果的目光，简直要把周宴看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
周宴往前走几步去沙发上穿衣服，那人在身后开口道：“这就走？”
“那不然再做一次？”周宴头也不回。
“行啊，十万。”
……
妈的，十万，十万，妈的。
那人含着笑意的声音又响起：“不要吗？下次可不是这个价了。”
……
下次？下次？！你他妈！
周宴穿戴好，往回走几步，定定俯视着他，轻笑一声：“下次熟客了，记得给我打个折。”
那人幽深的眼睛一下子笑弯了：“好，我等你。”
呵呵。
周宴抬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
终于搞清楚自己性取向的周宴也并没有比昨天更高兴一点，回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一会儿想到自己难道真的就是个弯的？
明明十八岁的时候也谈过恋爱，那时候对象也是个女的，自己也没什么不正常。
这么多年过去，遇到的男男女女也不少，虽然没有动心的，但也没有感觉到对哪边的兴趣要更大一点，怎么现在突然就弯了？
弯的如此仓促，如此猝不及防，又挑不出什么问题，这个答案好像也没什么错误……
一会儿又想到……，以及黑暗里他转过脸来，黝黑明亮的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周宴……
……
但他竟然敢开口就要十万块！
真是艺高人胆大！
还好你碰到的是我你知道吗，要是碰到的是别人，这会儿你俩指不定因为价格没谈拢在哪个派出所调解纠纷呢！
周宴想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妈的……
有毒，大过年的因为这种纠纷衣衫不整地搞到派出所……
煞笔……
……
——
第二天周宴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去陈阙家拜年。
陈阙家在郊区有个庄园别院，一段路弯弯绕绕，开的周宴直打哈欠，陈女士见状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出去偷人啦！”
……
那不然呢？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