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可以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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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摸你吗……”
周宴：“……”
“可以吗……”
“可……可以……”
落地窗上清晰可见二人的身影，甚至看见周宴颤动着的精致的骨骼……
陈乔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他失神的双眼，又落到落地窗上，目光在落地窗里沙发上方些微起起落落处看了很久，眼睫微微颤动，闭了闭眼。
他的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抚摸周宴美丽的皮囊，精致的骨骼，上上下下，无比沉迷。
“……太完美了……”
“皮囊……骨骼……，你……你太迷人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动情，恨不得将周宴一寸一寸按进身体里，两个人就此骨血相融，好永远占据这个人……
……
两个人浑身汗湿地躺在沙发上，挤在一起，谁也没说要起来。
陈乔的手还在摸，摸周宴的手指。
周宴：“……你摸够了没？”
“没有……”陈乔又去摸他手腕处的骨头，转头趴在他肩上：“我没摸完……”
周宴：“……”
陈乔：“还差点儿。”
周宴：“……那你一次性摸完吧。”
陈乔笑了一声：“那我下次也还是要摸的，我喜欢摸你。”
周宴：“……”
陈乔摸了一会儿突然又想到什么：“今天那个女人是谁？”
周宴：“……相亲对象，你摸了这么多遍还在介意吗？”
陈乔笑了起来：“介意，为什么要去相亲？”
周宴：“家里人介绍的，让我必须要去。”
“好吧……”陈乔闷声道：“那你喜欢她吗？”
周宴：“……你能先出来再问这句话吗？”
陈乔：“可是她喜欢你……真的……我真的看得出来，她肯定是之前就喜欢你……”
周宴：“……其实我跟她都没你跟她熟，你俩一顿饭说的都比我跟她一辈子说的多了。”
“哼。”陈乔：“是吗？”
周宴：“是啊，你喜欢她吗？要不然你俩发展一下？”
陈乔动了一下：“这样发展吗？”
周宴：“……”
周宴：“那你还跟个男的一起呢，那么高档的餐厅，你俩难道是去聊毕业论文怎么写？”
“哈哈。”陈乔：“真的是去聊毕业论文。”
周宴：“……”
“差不多吧，我们用的是他之前租的录音棚，他没要我的钱，我就请他吃顿好的了。”
周宴：“……呵呵。”
“你在吃醋吗？”
周宴：“今天也没吃饺子，不用蘸醋。”
陈乔又摸到了脖子：“那你快吃醋吧，我想看你为我吃醋。”
“呵呵。”
“这是什么语气？冷嘲？热讽？不屑？我不配？”
“你想多了的语气。”
陈乔“哼”了一声，不知怎么又把话题绕了回去：“我当时看到你对面坐着个女生，只有你们两个人，好生气。”
“你怎么又绕回去？”
“因为刚刚没说到这个，我没说呢，好生气，没说我的心情。”
“嗯……”
“特别生气，当时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就来拆我的局？给我脸色看？说那些气话？模棱两可地质问我？还摸我的腿？”
“哈哈。”陈乔笑出了声：“嗯，我还是咬牙忍着的，当时就想把你带走，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干嘛？”
“嗯呢，gan啊，一直gan。”
“……”
“不止这样，生气的原因，不止因为这个，前面还有个，你知道吗？”
“没跟你这个‘朋友’联系一下感情？”
“你知道！”
“你自己说的，吃饭的时候说了。”
“对，你说你不是个同性恋，然后就不跟我联系了，转头去跟一个漂亮女人联系，两个人还去约会，高档餐厅，浪漫氛围，两个人边说边笑。”陈乔抽了抽鼻子：“我想想还是觉得生气。”
“……”周宴：“那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我想想啊。”陈乔垂头想了一会儿：“那你就三倍补偿给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周宴脸在他脸上蹭了蹭：“我答应。”
“还有。”
“什么？”
“下次还要继续哄我。”
“……你这么喜欢生气吗？”
“不是啊。”陈乔一条胳膊整个搭在他肩上，贴着他耳朵很小声：“我喜欢你哄我。”
“……那你怎么不哄我？”
“我又没惹你生气。”
“……你怎么说都有理是吧？”
“那你答不答应嘛？”
“……行吧。”
……
——
第二天周宴上班的时候陈乔发信息过来：“猜我在哪儿？”
“学校。”
“不是。”
“录音棚？”
“也不是。”
“……”
周宴实在不擅长回答这些问题，但确实对陈乔耐性好，于是上网搜索了一下，回复：“在我心里。”
“……”
周宴：“是想要这个回复吗？”
可以想见陈乔在对面必然是笑出了声，然后回复：“不止。”
“那你说吧。”
前两天把修改后的意向合同发给禾兴，他们签了字寄了过来，郑容上午在周宴办公室，聊到还有两个合同要签，他那边已经看过了，法务部也已经把关过了，顺便拿给周宴。
这会儿到了饭点了，郑容还没走。
周宴看了他一眼：“你中午没饭局？”
郑容：“……我没有属于自己的用餐时间是吗？”
周宴笑了一声。
郑容：“要为公司奉献自己的每个饭点是吗？”
周宴笑了起来。
两人一起下楼。
周宴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有人发信息过来，他打开来看了一眼：“下楼。”
“？”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
周宴抬头看了一眼郑容，恰巧郑容也看了过来，挑了挑眉。
周宴：“……”
郑容：“我听说你昨晚佳人有约。”
周宴：“……”
郑容：“怎么，这么快如胶似漆？”
周宴：“……”
周宴没说话，二人一道下楼，默契地在餐厅楼层分道扬镳。
周宴乘电梯继续往下，到了一楼的大厅，远远地看到在门口咖啡吧的沙发上坐着的那道身影。
周宴走了过去。
陈乔也第一时间看见他，站起身来往门口方向一边走一边等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陈乔抬了抬眉：“昨晚郭蓓蓓说的，说的大概地点，我搜了一下。”
两人出了门往外走，周宴：“想吃什么？”
陈乔：“你定吧，不能比昨晚请郭蓓蓓的差。”
这么快就来讨补偿，周宴笑着摇了摇头：“那得提前预定。”
“那我可不管。”
“行吧。”周宴想了想：“日料吃吗？”
陈乔摇了摇头：“巧了，我不吃生鲜。”
周宴想了想，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两人开车十几分钟，到了附近的一家私厨餐厅，这里苏帮菜做得很好，周宴平日里经常来这边宴请重要客户，所以很好订位子。
餐厅装修是苏式园林风格，门童过来帮忙泊车，两人穿过前面的园林，沿着小径进入了餐厅。
这里散座区的位置私密性也很好，并不严格按照餐厅前后左右的位置摆放餐桌，而是根据场地布景来摆放餐桌，中间有竹帘和屏风相隔，入口处前方靠窗处有人一身旗袍在弹古筝，弹的是一曲《出水莲》。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日光从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窗外是一片山水园林，风景很好。
陈乔：“不会耽误你下午工作吧？”
周宴：“没事，我下午就一个会，三点才开。”
陈乔“哦”了一声。
周宴笑道：“你都把人喊出来了，现在问这个问题？”
陈乔也笑：“我还没习惯呢，你知道我身边的人都不是你这种……精英人士，你懂吗？我们的时间相对自由。”
周宴：“上午没去学校吗？”
“没呢，这几天都在录音棚。”
之前陈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学校的录音棚，不过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毕业专辑，一整天一整天的泡在录音棚里，录音棚就不够用了，只能在校外跟人合租录音棚使用。
周宴：“跟你那个同学在一起？”
陈乔笑了起来：“怎么了？”
周宴：“没事，他长得还不错。”
“哈哈。”陈乔：“是吗？你打量别人倒是打量得很仔细。”
周宴一笑，没说话了。
服务员过来上菜。
周宴基本上对这里的菜很熟悉了，帮忙调整将特色菜放到陈乔面前：“你尝尝，我觉得他家的松鼠桂鱼还算正宗。”又抬手给陈乔添了茶水。
陈乔在对面目光看着他动作，神色动了动。
周宴没察觉，又抬了抬下巴：“碧螺虾仁也还不错，你尝尝。”
陈乔笑了一声。
周宴不明所以，抬头看陈乔。
陈乔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意味不明。
周宴：“怎么了？”
“周宴。”陈乔突然叫了他一声。
陈乔第一次叫周宴的名字，周宴手中动作顿了一下，看向他。
陈乔目光中带着笑意，说话也是微微笑着的：“你对你那些前女友们也是这样吗？”
“嗯？”周宴眉头抬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那些前女友们，你对她们也是这样……”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眼前的这一切：“这么温柔体贴？照顾周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