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校草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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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岑拥有着极强的掌控欲，情绪失控，意识却再清醒不过，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像如今这样，直接了当的宣泄情绪的做法，顺着本能牵绕，简称没过脑子。
粗暴简陋，齐岑平生最不喜欢如此行径。
言绥身上没有特殊的味道，但他靠近的时候，齐岑就知道是他，乌黑发丝轻垂，遮挡眉眼，溢出淡淡关怀。
齐岑靠着椅背，环抱手臂毫不收敛打量眼前人，言绥对他很纵容，没错，就是纵容，他想要什么，言绥一定会答应，就算很为难，对方拧眉片刻也会让步。
难道言绥从来没有想过，人性永远贪婪，得寸进尺是人之常情，尤其他，格外贪心，言绥寸寸让，他一尺一尺进，总有一天，言绥让无可让，就是两人分崩离析，分道扬镳的时候。
言绥好像没有脾气，从不对他生气，无论他做什么，言绥只会付之一笑，齐岑的心像被捧在云端，又像被阻隔在言绥的世界之外。
他总是不满足，想要更多，又不想主动开口求，他就是如此贪婪可怕，如同曾经他对言绥试探性的那个吻，言绥没拒绝，但他再也没有那么做过。
想要，却还想要别人主动给，果然，他不要脸啊。
离言绥越近，他越是烦躁，心潮起伏已经压不住的地步。
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看一眼，就想要留下些痕迹，视线不着痕迹流转开。
言绥不知道齐岑思维发散到可怕的地步，他觉得任务做的挺成功，齐岑黑化度没降低，但也没黑化的打算，几个月堪称无波的平静，他甚至轻松的想，黑化度不降低，就这么一辈子，也挺好。
怎么算他都多活了几十年，赚了。
齐岑老实的很，不需要上他自己的课，就每天跟他一起上课，简直太合心意，一点没有狠辣无情反派做派，可惜008不在，不然言绥要好好感谢他，果然是实习生待遇吗？任务目标都很好搞定。
平时齐岑也要工作，他开的工作室虽然像草台班子，但言绥看在眼里，知道这个草台班子不容小觑，就现在正咆哮骂人的田以晴学姐，今年大三，去年国际科研新星奖，她拿的金奖，为国争光。
这样的人乖乖待在齐岑手底下，只能说明田以晴对齐岑的本事心服口服。
倒是齐氏的事情，齐岑没花费什么精力，平时懒懒散散跑去签个文件，其他什么都不管。
忙碌的时候齐岑都没消失不见人影，忽然几天没了动静，言绥自然担忧出什么问题，见了面发现齐岑明显不对劲。
“学长，你在想什么？哪里不舒服吗？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烦？”言绥抬手挥了挥，想确定齐岑清醒不。
五指被人抓住，齐岑神情淡淡，不过他向来如此，语调落在言绥耳朵里又轻又软，“没什么，有点想不通的事情而已，没有不舒服，工作上也没有麻烦，你不喜欢烟味？”
他明知故问，住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言绥不喜欢烟味，只是此时脑中混沌，不知为何，问出了胡话。
鼻尖淡淡的烟草味，言绥还算能忍受，“没有那么讨厌，你想抽就抽，最好别太多。”
他自觉体贴，齐岑松开手，蓦然嗤笑，“你还真是。”
明明不喜欢，还在迁就他。
言绥不明所以，“怎么？”
齐岑的情绪好难猜，又不高兴了。
齐岑不说什么，只道：“假期准备去哪，挑个地方。”
话题又回到原点，S市位于南方，经济发达没的说，但南方很难见雪，言绥曾经生活的地方就没有雪，心念一动，“我们去看雪。”
齐岑挑眉，“雪？好啊，不过你不回家吗？”
言绥：奸诈的齐岑，引诱完他又问他回不回家。
“我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倒闭之后就没家了。”
齐岑唇角垂下了，“抱歉。”
言绥面目表情念出所谓的身世，没想到获得了齐岑的愧疚，有点不自在，转移话题，“跟你有什么关系，去看雪吧，心情会好点。”
齐岑不说话，就是这样，言绥甚至连他此时心情不好都能看出来。
这让他该如何做呢？
一阵寂静，门缝传来压抑激动的声音，“那什么，会长，假期要去滑雪啊，是准备咱们去团建吗？”
言绥回头，田以晴脸贴在门缝，一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说实话，有点吓人。
下意识去看齐岑。
齐岑面孔冷淡，言绥看出来他有点冒火，片刻，他扔下手里的文件，冷淡道：“是啊，让你们去团建。”
田以晴立刻关上门开始惊呼。
言绥好奇，“他们都会滑雪吗？”对不会滑雪的人，去滑雪是灾难来的吧。
齐岑露出意味不明的神采，“既然是田以晴提起的，就让她来解决吧。”
言绥已经可以想象到，到时候准备大展手脚的田以晴会怎样的生无可恋，下意识笑了笑。
齐岑：“你很高兴？”
言绥一愣，“还可以吧，对了，你很忙吗？这周没回去过。”
齐岑不看他的眼睛，“有一点，我晚上就回去。”
言绥得到个答案，来的目的达到，本应该离开，齐岑坐的位置距窗户有点远，光亮透进来，打开灯也独留下些许阴影，他坐在那里，莫名有些单薄孤独。
言绥要走的脚步下意识顿住，绕了个弯，长腿一伸，直接走到齐岑身侧，靠着桌沿，单手轻佻抬起齐岑过尖的下巴。
一上手，忍不住，“啧，学长，这一周你饿着过来的。”
齐岑没听到，他在发愣，被言绥一系列动作惊到的，下巴处传来的不容置疑的触感让他下意识顺从言绥的动作，只是他下意识垂下眼睑，不跟言绥对视。
言绥叹息，“学长，你要照顾好自己。”
齐岑下意识回嘴，“我是成年人。”
言绥没放手，“对啊，靠谱的成年人，你瘦了，脸也白的吓人，知道吗？”
齐岑不知道，他不止没好好吃饭，也没好好睡觉，脑子也有点混沌，不然不会躲不开言绥的手。
想要挣扎的，但被言绥触碰着，哪怕只是丁点皮肤，齐岑身心都不受控制升起疲惫感，想闭上眼睛，安静享受如此宁静的氛围。
深深闭了闭眼睛，他低声说，“放开我。”
言绥顺从松手，齐岑黑化他可以想办法，可齐岑现在安安静静，乖巧毫无攻击性，言绥束手无策。
忽然，他的视线定住，在他的视野中，那万年不变的，之前还经常涨的黑化进度条，缓缓下降了一点。
数值只下去零点几，但这零点几是有里程碑含义的，意味着齐岑黑化度能降低，而不是固定的，只涨不降。
不可置信地盯着齐岑头顶，发丝浓密，言绥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可真让人难懂。
他做了不少，齐岑要什么给什么，也没见黑化度降低，怎么这几天不见，忽然给他来这么一出。
被揉着头发，齐岑也没躲开，长睫轻眨，“言绥，你在想什么？”
几乎是同时，言绥叹息一声，“学长，你在想什么？”
说了同样的话，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只有彼此，齐岑像忍不了一样，“言绥，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言绥不假思索，“想知道。”他特别想知道，齐岑的黑化度到底怎么降的。
齐岑讽刺一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言绥：“我永不后悔。”
齐岑苍白的面色浮上坨红，他抓住言绥落在他头顶的手腕，站起身，顺势靠近言绥，昂贵丝滑的衣料分开在言绥腿上，同时凑上来的，还有柔软的嘴唇。
陌生的气息侵袭过来，言绥没动，像上次那样，齐岑又要做那样的事情？那次齐岑是被刺激狠了，这次又是为什么？
出乎意料的，齐岑并没有贸然闯入，湿热的唇近在咫尺，只是摩挲，他很激动，溢出口的喘息止都止不住，压抑着兴奋和执拗，声线不稳。
“言绥，言绥，是你说的，你要知道的。”
他疯了一样呢喃却不进一步，没有像上次一样突兀亲吻他，只是字字句句喘息呢喃，像在诉说着什么，乌黑的眼睛亮着水渍，脸颊瘦削，更显眼睛神采。
“言绥，言绥…… ”他抱着言绥的脖子，看似用力，手腕却松松的，只要言绥探手，就能推开。
他这样激动，看似强势，却又脆弱的吓人，仿佛言绥不需要用力，只需要轻轻点一下，就能将他推入深渊。
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言绥心口蓦然一动，像被羽毛挠动，不疼，有些痒，跳的有点快，控制不住频率。
“你…… ”他抬手。
齐岑并不说什么，只是静静注视着他，拥着他的手臂有些颤抖，深不见底的眼睛都清澈起来，嘴角贴在他唇上，喘息，呼吸交织一处。
言绥的手落在他肩膀上，齐岑眼睛一颤，缓缓闭眼。
如果，如果言绥不愿意，他就，他就……
僵硬的腰忽然被人搂住，齐岑骤然睁开眼睛，眼底神色来不及遮掩。
言绥蓦然领会到，刚才齐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要他吻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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