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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准备血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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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随时可以把他当做猎物分尸的食人怪胎,背后是动机不纯的雨衣屠夫。
卢书恩陷入两难之地,该怎么选?
“我……”
“做不到。”
卢书恩背贴着木屋,他摇头,那张面孔不属于北美大陆,黑头发,神情坚毅,五官奇异地糅合地很好,用华人的话说,那叫神秀。
他是个成年男孩儿了,和来黑山森林的外地人都不一样。
铁斧雨衣屠夫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反应并不会让卢书恩放下戒备,以为他可以轻而易举放过他。
杀人魔的情绪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他的使命就是猎杀。
卢书恩正在时刻观察两边的反应,他发现屠夫朝他走了过来,而怪胎们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咀嚼着生肉,露出诡诞的微笑。
屠夫猛地抱起他,束缚住卢书恩的腰身,他一个成年人就跟小鸡仔一样,被屠夫二话不说抱回屋里,任由卢书恩挣扎都没有放开他。
而木屋也随之被关上了,听到卢书恩的叫声,吃饱喝足的怪胎们就像在聚集地里那样趁着屠夫不会出来,大胆放肆地在这片土地上繁衍交||配起来。
“不,走开!!!”
出乎意料地,屠夫没有在屋子里对卢书恩怎么样,更对躺在一旁的尸体视而不见,只有在走到地下室的通道口时,才一脚踩在那具尸体上。
吧唧一声,莫顿早就死不瞑目的头颅就跟破碎的西瓜一样,流了满地。
屠夫把他带到地下室中,上方的吊灯昏昏暗暗,隐约可见地下室内的情况。
还是挂满人肉的地方,甚至比之前多了好几具眼熟的躯体,被扒了衣服,宛如死猪似的倒掉起来。
之前被杰睿打开的笼子又出现在眼前,这回卢书恩还是跟上次一样被关了进去。
为了防止他逃跑,这次屠夫显然将笼子和锁都加固了一层,不仅从里面很难出来,外面要想暴力破坏也很难。
并且这里真的过于怪异了,卢书恩躲在笼子里,都比在地下室上面,被屠夫动手动脚要好。
他确定他没有看错,之前杰睿他们下来救他的时候,卢书恩跟他们在屠夫来之前,就挪动了这里的东西来阻挡他。
但是现在这里就像被重置一样,被破坏的木门竟然恢复如初,连格局都像没被外人动过。
这怎么可能?
在把卢书恩丢进去后,屠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屠宰台。
那里躺着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因为全身漆黑,卢书恩刚开始还没注意到,现在随着屠夫一动,借着昏暗的光线,他才看到台面上的情况。
屠夫斩着尸块,处理动作十分娴熟,把尸体分好,他提着两个铁桶从地下室离开。
门被关上,此处陷入黑暗寂静中。
到了外面,屠夫把铁桶当面丢到地上,尸块和血水一下流淌在外,怪胎们再次奇怪地涌上来。
明明他们刚刚享用过一顿血肉,但现在经过屠夫处理的,仿佛才是他们真正期待的美食大餐。
一直到屠夫看着怪胎们生吞下咽,连泥土上的血都吸食的干净。
“斯坦……”
福瑞克家族的怪人们跪下来,朝着屠夫的位置举手朝拜。
嘶哑声从鲜血淋漓的嘴中发出。
在木屋中临近门口的位置,挂着一面镜子,倒影出铁斧雨衣屠夫的面孔,他的耳朵仔细看,内部成扭曲的结构,只是面罩挡着很难发现。
面罩的背后是沉默和阴鸷的双眼,没有感情的注视着向他跪倒的福瑞克家族。
接着他透过他们看向更远更深的方向,四周或者是天空上的飞虫、灰尘和雨雾,都像被放大百倍,变得清晰可闻。
Route 47号连接地平线的大路上,旁边是一望无际的原野,一辆警车飞驰而过。
日出照着车内警官的面庞,皮肤泛起磨砂般的质感。
“纽市警察局,接皮特·埃利奥特警官。”
“这里就是。”
电流不好的麦里卡顿片刻,新的通话出现,“皮特·埃利奥特,受害人报警,铁骡子小镇的后山有警情出现,请你前往查探。”
“收到,没问题。”
铁骡子小镇上的加油站里,皮特·埃利奥特刚把车停好,另一头的公路上就驶来一辆旅行大巴车。
内放的音响在空寂人少的地方越发响亮,近乎吵闹。
一个戴着繁琐夸张首饰的金发女郎探出头,朝他比了个非常摇滚的手势。
其他人陆续从车上下来。
皮特对朝他走过来的女孩道:“音乐不错。”
“谢了,常青树的《世界末日》很火爆对吗?”金发女郎把喝过所剩不多的啤酒递给他。
皮特只是看了看,摊了下手就谢绝了对方。
另一边金发女郎的同伴吹了几声口哨,大声说:“嘿,Sir,这里是铁骡子小镇对吗?希望没来错地方。”
皮特好奇问:“是,看路牌是这儿没错,我想你们是来度假的?”
“当然!”
“这有什么好玩的吗?”警官环视一圈加油站附近的建筑,都相隔较远,方圆十里就只有加油站里的一个小型破烂便利店。
“PARTY。”一个大热天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上前,一下就把金发女郎搂进怀里。
两个人接了个火辣的吻,同时发出暧昧的唾液吞咽声。
警官面不改色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亲吻半天,等到啵一声分开后,男人才继续说:“来野营,警官,我们可是安分守己的美帝公民,等过两天就回原路返回。”
“如果你感兴趣,我们也不介意你的加入。”男人意有所指地看了他的警官制服一眼。
跟这些整日醉生梦死社会潜在犯罪分子待在一起可不是皮特的目标,他表情说明了一切,拒绝了这帮社会青年男女的邀请。
一伙人在便利店提了一两袋酒,重新回到大巴车上,也不知道付钱没有。
车影一骑绝尘,载着音响消失在视野中。
皮特在目送他们的同时,拉开便利店的门,铃声一响,在收银台边竟然是有人的。
戴着红色加油站员工帽,大腹便便,衣服上沾了不少油脂和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混合物。
那张肥壮的脸上也在盯着窗户外边刚刚那伙人离开的地方,两只眼睛十分凸出,像金鱼眼麻木无声。
只不过在凑近以后,皮特听见他竟然是在小声的喃喃自语,“第三波……第三波猎物……”
正当他没怎么听清对方话里的意思时,加油站的店员猛地抬头,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说:“准备血食!!”
“血食……抓住他,献给MY LORD……”
大巴车在长满黑杉树的公路中盘旋而上,距离露营的地点越来越近。
车里的人狂欢摇滚歌唱,对山林中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毫无察觉,更不知道有的舔着嘴唇,张望着这辆大巴的踪迹,目光诡谲而奸诈,期待着食物送上门。
山野中,天气更热了,树木生长得格外茂盛,大巴车中的马林正要跟女友杰西卡亲热,两个人刚加入这个摇滚社团不久,单独坐在后排座位上说着甜蜜悄悄话。
女友忽然看向窗外,问:“马林,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山上,树木长得比其他地方都要强壮?”
“有吗?我怎么觉得都一样。”马林心不在焉,只盯着女朋友的胸脯和嘴唇附和着。
“不,这里的就是不一样……”
杰西卡的母亲是个植物学家,她从小耳濡目染,对植物的变化有些敏感,她有些愣神地望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林木,它们生长得太大了,就好像要把整片土地都占领起来。
有的树已经大的快要长到公路上。
“别多想了杰西卡,你不是喜欢享受大自然吗?这么多树证明这里空气不错,很环保。我们可以在树林里趁人少的时候……”
马林渐渐和杰西卡越靠越近,两个人的头慢慢亲密地碰在了一起。
“到了,到了。”
车子一脚急刹,停在了露营口的大门,中午的阳光正处于热烈的阶段,社团的人把音响放在搬出来的桌子上,按下按钮。
音乐顿时又换了一首更为欢快的曲子,原本寂静的森林瞬间被惊动了,飞鸟陆续飞出巢外。
林中小屋内,卢书恩从笼子里醒来,他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间。
昏暗的光线麻痹了他的感知,他蜷缩在内,这个笼子的空间还算大,勉强可以舒展,除了周围的血腥味比较难忍,它让卢书恩感受到了难得的安静。
在这里没有那些畸形恐怖的怪胎对他垂涎三尺,他不用彻夜奔逃,但他始终无法放下戒备。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被送上那张屠宰台。
跟铁斧雨衣屠夫的最后一次接触,卢书恩激怒了他,而在他被关进地下室不久,外面就传来福瑞克家族们古怪的口音,他们拥护着屠夫,叫的都是他的名字。
这让听着外面动静的卢书恩感到震撼,他到底跟福瑞克家族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能让那些怪物听他的话?
就在今天,卢书恩还不知道要在笼子里呆多久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
光线一下从楼上涌下来,沉重的靴套声通过楼梯层层传递,让卢书恩的神经随之跟着跳跃,他屏住呼吸,缩在角落里。
唯一能看到他此刻模样的人是高大的黑影,经过几次波折,卢书恩已经狼狈许多。
雨水最后一次将他冲刷干净,他到现在脸上除了沾点笼子里的灰尘,看起来还是很老实本分,东方人的黑头发黑眼珠显得他在其他皮肤里与众不同。
他保持着警惕,抱着双腿,离笼子的门很远,低着脑袋偷瞄着外面的情况。
屠夫的雨靴伫立在跟前,卢书恩的视野从下往上望,只能看到他的腰身,尤其裆部的位置,裤子的布料被那一团绷起了褶皱,正好来到卢书恩这边,充斥着一股雄伟之势。
就算卢书恩躲在铁笼角落里面,也无法忽视这个情况。
他没有声张,在不知道对面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保持绝对的安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就在这时,笼子上的锁链动了动,发出声响。
铁斧雨衣屠夫丢了一些东西进来,散落在卢书恩脚边。
卢书恩吓了一跳,对方弯下腰凑到笼子边盯着他,太过昏暗的情况下他看不到屠夫的脸,只有面罩的轮廓若隐若现。
除此以外他没有别的动静了。
卢书恩一时间不敢动,同样沉默着揣度着屠夫的意图,再过了片刻,暂时没感觉到危险的卢书恩往前摸了下离他最近的东西。
有些不可置信,又捏了捏,塑料的质感和包装。
是食物。
一个三明治,卢书恩连日来的饥饿终于在此刻爆发,他饿的肚子已经干瘪了,胃酸上涌。
现在他顾不得屠夫在这,撕开包装开始狼吞虎咽。
一个不够,他又再去摸索其他的,居然摸到了一个被打开的背包,食物就是从这里面掉出来的,面包饼干巧克力还有一瓶水都被卢书恩当成宝贝圈到怀里。
整个咀嚼的过程中,屠夫都在透过面罩看着他吃。
在缓解了最初的饥饿后,卢书恩一边咬着食物,一边尽量控制着发出声音,他垂着眼皮,没有直接与屠夫对视。
就像最后一餐,吃的仔细而缓慢。
当卢书恩最后一口停下时,没有上锁的铁笼再一次打开了。
给了他食物的铁斧雨衣屠夫嗓音比上回的艰涩好了许多,发音更清晰,低沉而有力地仿佛能撕开耳膜,“交--配。”
他再次向卢书恩提出条件,这令刚刚吃饱了的卢书恩面色出现一丝凝重,伴随而来的是……荒唐。
没有礼义廉耻。
“书恩,假期你代妈妈去国外瞧瞧你姨妈吧?”在城里的家中,卢书恩的家简朴而充满文化。
家里人的字画都拿来做装饰品挂在墙上,爷爷在餐桌上喝着粥,也赞成说:“这美帝现在国际上的局势,那是强国一霸啊。那边很是先进,我已跟你姨妈联系,让你也去国外见见世面。体会一下不一样的文明。”
在书桌上练着字帖的卢书恩看向一旁练习美语用的录影带,过不久他的签证就下来了,如此好的家风氛围,是让他来美帝增长见识,丰富自我的。
不是来让他……
像福瑞克家族的怪胎们旁若无人就如动物一样随处繁衍起来。
沉着脸,吃饱喝足了的卢书恩不说话。
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屠夫一直没等到他的反应,面罩背后的眼睛仿佛有了一丝波动。
就在两边僵持的时候,林中小屋外忽然来了新的动静。
有人从地下室的外面路过,像在地面上奔跑,“泰拉,汤姆……我要抓住你们了。”
“来啊,看你能跑多快……”
“喂喂喂,等等,这里有座木屋,让我们进去看看。。”
“哦不,慢点儿万一有人呢?”
“……”
卢书恩听见动静,在黑暗中缓缓抬起头,仔细聆听外界的声音。
确定是有新的人类后,他又升起一丝出逃的希望。
可在瞥见屠夫的衣角后,又不禁为冒失闯入这里人感到担忧,听他们的话里,根本不知道这隐藏着多么可怕的危险。
“哈喽——”
“有人在吗?”说话间,那些人已经误闯进来了。
地下室里,可以感受到楼层地板上传来的脚步感应,他们到了门前悄悄推开门,先往里打了声招呼,在没有人回应后擅自在屋里观察。
见没有发现异常,当即坐在了屋子里的沙发上,“没人吗?那这间木屋可就归我们占用了。”
“也许是哪家人留在这的度假屋,不过没关系,我们只借用一天,不会给他造成损失的。”
卢书恩愣了下,怎么会没发现异常?
沙发上的血迹呢,地板上的尸体呢?难道通通不见了?
屠夫忽然动了,他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在那些人还没有找到这里的时候,卢书恩他要对他们不利。
他猛地伸出手摇晃笼子,却撼动不了分毫,干脆换成拍打的方式弄出动静,铁链瞬间响起。
楼上问:“什么声音?”
“哪儿?够了约翰,你肯定听错了,这间屋子里就没有人。”
“不不不,我不是说,说话声,而是……”
正当约翰再去仔细听的时候,锁链发出来的声响仿佛真的是一场幻听,面对伙伴们嘲笑的眼神,他无奈的摊开手认栽。
“幻觉……好吧,我知道了,幻觉。”
“这里有间地下室!”附近另一个伙伴的声音像发现什么惊喜般,向所有人吆喝。
大家瞬间围了过来,没人发现,就在一张门的背后,隽秀的东方面孔被挤压在门上。
卢书恩眉眼紧皱,面带痛苦,嘴里被塞入屠夫的塑胶手套,他的好意提醒彻底惹怒了屠夫,为了防止他继续在笼子里作怪。
屠夫把他从里头拽了出来,压在门后当做抵挡。
卢书恩嘴里卡住他的手指,捏住他的舌头让他不能说话,甚至吞咽都有难度,只能张着嘴令涎水任流。
屠夫另一只手紧扣住他的腰,膝盖牢牢抵住他的腿,这样卢书恩的上半身只能紧贴着门,下半部分只能后臀翘起紧贴着屠夫。
“找找钥匙,快把该死的门打开。”
这帮擅闯的家伙不仅想把木屋翻个顶朝天,连地下室都不放过想要探索。
却不知道卢书恩因为他们在玩闹的拍门的时候,他的脸也因为震动而微微发红。
更让他眼里冒出水光的是那只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把他的嘴当成了玩具,挖着他的喉咙,卢书恩想用舌尖抵出去,却被变本加厉玩起了他的舌头。
“哼……”
他刚呜咽一声,不受自控地眼眶都湿润了。
鼻头呼吸严重,整个人都冒汗了。
门外有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声音?”
拍门的动静停下,对面也愣了,“怎么了,约翰,你又听见什么了?”
约翰不想再引起伙伴的嘲弄,只盯着这扇门,露出怀疑的眼神,“好像有人在哭……”
他极小声的说着,控制着连最近的同伴也听不见,就像说给自己听的那样,接着他把头凑了过去,侧耳贴在门上,仔细感受。
卢书恩这时已经不敢再乱动了,他克制住自己的气息和反应。
背后的身影再次接触无异于大汉,体格相差太大,防护面罩蹭到了他湿漉漉的头,原来卢书恩头发都汗湿了。
他可怜地仰起下巴,屠夫的手指始终没从他嘴里拿开。
而这样的姿势,似乎引起了屠夫的更多兴趣。
“DAMN!”
“上锁了,打不开,背后有东西……”就在卢书恩以为这些人发现他了以后。
“那怎么办?要不要找工具给它撬开。”
“NONONONO……最好不要,这是别人的地盘,拜托,我不想惹麻烦。”
“泰拉,你胆子太小了!”
“那又怎样?我答应了我妈咪,明天晚上参加我奶奶的生日聚会,只要度过今晚,我可不想迟到好吗?”
在他们七嘴八舌的商议中,最后不知道是谁往门上暴躁地踹了两脚,“算了。”
“……”
见他们放弃了,卢书恩松了口气,失神地靠着门板,屠夫的面罩靠近他的脸庞,从他漆黑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迷茫。
在那些人走后,卢书恩重新被关进笼子里。
屠夫从地下室掩藏的后门出去,通过他手里拿上的斧头,就知道不妙。
摇滚社团的成员们对此一无所知,约翰跟着队友们离开林中小屋回到营地中,但他始终心事重重。
总是在朋友嬉笑的时候想起在木屋地下室门口听见的那道呻||吟。
真的是幻觉吗?
“你在发呆吗,约翰?”
“怎么,泰拉不理你,伤到你的心脏了?听我说……”
约翰一把推开在他身边聒噪的汤姆,到火堆边坐着,顺手拾起木柴加了点在上面。
他们营地现在人很多,都在准备享用食物。
锅里煮着浓汤,约翰盯着火焰出神,就在这时眼前好像有一道身影飘过,他定睛一看,丛林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眺望,泰拉刚好在他附近,学着他的样子张望,“怎么了?你瞧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瞧见。”
“汤姆说你还在想着那间屋子,你还对那间地下室感到好奇吗?”
约翰犹豫了下,看了看周围,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这边,凑到泰拉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泰拉脸色一下起了变化。
约翰:“实际上,我真的听见有人在里面……”
就好像当着他的面发出来的,要是当时他说出来,其他人肯定不信,还会把门破坏掉。
泰拉说得对,他也不想惹麻烦,在来黑山森林之前,他在聊天室里刷到一则传闻,这片领地是有主人的,目前免费开放露营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玩。
毁坏了东西,说不定还会被汤姆他们推卸责任,说是听了他的话才那么做的。
深知损友德行的约翰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承担所有后果。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杰西卡!你从哪儿窜出来的,简直吓死我了!”
棕色头发的女孩儿和泰拉打闹起来,马林在附近放起了音乐,“过来跳舞吧,约翰。”
一群人把营地当成了俱乐部,敲鼓的敲鼓,弹奏着贝斯,却没发现在林子附近,一个黑影也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抱在一起跳舞的男女。
夜晚来临,当其他人玩累了,回到大巴车内休息,有的摔碎酒瓶还在玩闹。
趁着伙伴们不注意,约翰和泰拉在丛林里碰头,各自揣着一个手电,“准备好了吗?”
泰拉深呼吸一口气,点头。
二人往山里深处走去。
就在他们身后,火堆里的木柴所剩无几,燃烧的只剩一点轻烟的时候,跟人玩着扑克牌的汤姆余光一瞥,没在周围瞧见约翰泰拉,顿时起身。
四周静悄悄的。
汤姆朝着草堆动的位置喊了一声:“泰拉——”
“约翰——”
林中一片死寂,和他对视的也不过是太阳下山后的夜色,以及根根粗壮的漆黑树木。
翻过半山腰,面前的路况开始开阔,一片空旷的草地出现在眼前。
在树木包围中心出现了一座木屋,天黑后竟然亮起了灯。
“JESUS,真的有人住吗?它是有主的。”
“我们还要进去吗,约翰?里面的主人会不会不欢迎我们,毕竟白天我们擅自进了他的屋子……”
“我也不知道泰拉,也许我们应该在附近偷偷看一眼,如果有人在没什么事我们就离开。没有人的话……”
地下室里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呢?
手电筒照着木屋,两道交谈的声音窜入了卢书恩的耳朵,就在白天同样的他听见说话声的位置,有两道身影渐渐靠了过来。
那一刻卢书恩从笼子里翻坐起身,他心跳的厉害,浑身血液都鼓噪着在体内流窜。
“有人吗?”
想着屠夫不在,应该出去了。
这么久,这帮人竟然还活着,得到休养的卢书恩再次压低嗓音,气沉丹田向外呼唤,“有人吗,我需要帮助。”
“我被困在这,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