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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哥哥你能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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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时枫亓以为他不会有动作的时候,景修易起身打开一边的小灯,再走到窗户边,把窗帘都拉上了。
这下就只剩下满室的暖光了,打在沙发上那个半躺的人身上,景修易觉得自己身上更燥了。
跟刚才回公寓的热不一样,这是一种某些生理反应的燥,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拿手机让自己爸爸来接人,可是哥哥在沙发上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和刚才说的那两句话,又让他硬生生地止住了拿手机的冲动。
时枫亓已经能直观的影响到景修易的易感期了,他不想现在伤害到时枫亓,因为两个人刚把前一个不能捅破的窗户纸给捅了,如果这会再给他一个雷,自己哥哥会不会从此就跟自己绝交?他不敢赌的。
可是他又不想让哥哥离开,他现在的感官已经敏感到,这个距离都能感受到丝丝的薄荷气息,下一刻仿佛自己罪恶的爪子就要伸向他,可是他转移了方向,进了卧室,咔哒反锁了门。
等人已经进了卧室,反锁了门,时枫亓才反应过来,跑过去哐哐砸门,“修易,你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过敏吗?可是不像啊,那种更像是自己易感期的状态,难道是Omega的发热期?他以前并未关注过,所以也不太确定。
景修易刚锁上门,整个人就软了,一屁股坐了下去,靠着门板,这一次真的来的比任何一次都猛,阻隔贴都拦不住的信息素,景修易已经放弃了,即使那个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强效的阻隔喷雾,他已经不想去拿了。
门外的时枫亓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从好闻的气息,到越来越浓,到自己的腺体处已经明显的开始出现不规则的跳动,头也开始疼到模糊了……
他再傻也知道这并不是Omega散发的信息素,这明显是个超强Alpha的信息素。
里面那个人毫无遮掩,毫无保留的全都任由他自己的信息素游走,他能感觉出,修易是想用信息素逼自己走的吧,可是心底另一个声音说:你走了,修易就只剩下自己了。
自己在易感期的时候,已经很难挨了,如果修易的信息素比自己的还强,那他得多难受啊,而且自己这个过敏源还在这里,不走不是,走更不行!时枫亓好像没有给自己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把电话打了出去。
修君栖正在跟老同学们吃饭,突然电话响了。
“喂?”因为时枫亓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所以他还有点诧异。
“修爸爸,修易易感期都怎么过来的?”时枫亓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而且他还听见门里有低吼的声音,然后自己的手更抖了。
修君栖本来以为能有什么事,结果一开口就问这个,而且还是枫亓问的,愣了半晌,心道难道自己儿子跟他说了,可还是镇定的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枫亓啊,什么易感期啊?”毕竟是过来人,他也怕枫亓是发现了什么,在套自己话呢。
“我不是傻子,修爸爸,你告诉我他都怎么办的就行。”时枫亓不想不礼貌的,可是这个时候,由不得自己停下来用好口气说话。
修君栖终于是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而且按理说自己儿子的易感期应该还有几天的,不可能又提前了吧,“你们现在在哪,修易他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修爸爸!”时枫亓的口气难得的认真。
“他一般都是去医院的,因为他的信息素比较特殊,一般的抑制剂对他来说作用不大,如果长期的使用强效的对身体伤害太大了,所以都是去医院打镇定剂然后隔离几天就好了……”修君栖还想说什么,那头电话已经挂了。
“老修啊,干嘛呢,犯规了啊……下次聚会再掏手机,就得把单买了……”老同学叫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时枫亓现在满脑子都是抑制剂对他没什么作用,门内压抑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强烈的信息素气息,让他根本就没法好好的思考问题。
哐哐哐,他又开始敲门了,“修易,你先开门。”
景修易真的很想开,可是他不能,唇已经被他咬得快滴血了,阻隔贴因为异常活跃的信息素,已经被汗渍浸透掉了下去,他也没有力气再去管了。
浴室旁边的镜子里朦胧的显示出,一个人浑身好像黑气缠绕一样,面部扭曲,似下一刻就有什么要脱缰而出一般。
时枫亓几乎瘫软在门口,闭眼甩了甩头,眼前已近朦胧,心想修易的信息素怎么能强成这样,可是他也知道,因为是易感期,他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释放侵略性的信息素,如果换成平时,他应该不会这样的吧。
至少这么多年来,这是时枫亓第一次正面的感受到他如此强的侵略性气息,看来以前修易还真的是能藏。
时枫亓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想着修易这么多年明里暗里对自己的保护,自己不做点什么都有点说不过去的。
“修易,我难受我头疼,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就差一点,差一点景修易就在听到他头疼的时候打开门了,可是他还是忍住了,他努力让信息素改变气息,可是不行,都不受他控制了,满室都是那种清香的气息。
时枫亓看他不为所动,一咬牙把后脖颈的阻隔贴撕了下来,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恍惚间,景修易嗅到了外面传来的似讨好般的信息素,而后脖颈的腺体处感觉更加明显,好像一个会呼吸的孩子一样,拼了命地在吸,把那一股气息包裹到自己怀里。
咔哒,门从里面打开了,时枫亓还有力气,可是也根本没想站起来,慌乱地直接爬了过去,“修易……”景修易浑身滚烫,额头,脖颈,双手全是汗,浑身都在颤抖。
“哥哥,你……你不该进来的。”
回答景修易的只有自动关上的门。
根本就由不得景修易自己,他把人压在硬硬的地板上,啃咬舔舐……“哥哥……”气息紊乱,不像平时冷静的景修易。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时枫亓,你有一天会被人压了又压,他一定会赏那人一顿爆栗子的,可现在他不确定了,他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怎么看,自己那个梦想中的Omega,也不可能让自己压的吧。
景修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人从地上公主抱的抱到床上放下,温柔的仿佛什么心肝宝贝一样。
时枫亓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这一次跟上次自己的易感期不一样,修易那压抑的表情,自己都能直观的感受,咬着唇,还在跟自己的思想做着最后的斗争,可是慢慢的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因为修易温柔的俯下身的时候,他竟然比景修易还急,主动的凑了上去,以至于能明显的感觉到从修易唇角漏出的轻笑声。
“笑……笑什么。”说的自己都觉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景修易一只手支在他头顶,另一只手捻着他的耳垂,“哥哥真可爱。”说着把自己左边耳朵尖的耳扣轻巧地取了下来,趁他不经意给他扣在了右耳朵尖上。
时枫亓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辛苦了一下午,给他做了嫁衣,景修易扣上的同时,唇也抵了上去,轻轻的在耳扣上舔了一下,也不小心碰到了耳朵其他的地方。
时枫亓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自己的心尖上舔了一下,浑身颤栗。
卧室并没有开灯,只有床头的一个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景修易能清楚的看见身下哥哥的表情,没有厌恶,也没有生气,他真高兴。
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问:我可以吗?
“你不想吗?”时枫亓究竟是怎么说的这句话,他真想抽自己耳光。
“我怕哥哥受不住的。”
景修易好看的脸,好看的眼勾的时枫亓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易感期也来了,反正就是……
“额……唔。”时枫亓从来不知道,发出这种声音的会是自己,可是他控制不住,只能听见动情的声音,还有景修易时不时就吻上来说:就快好了,哥哥别怕……
景修易的动作并没有停,时枫亓也嗓子低沉,忍得已经有些沙哑,“哥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嗯……”突然一下,时枫亓没忍住呼出了声。
随之景修易压了上去,头抵在他后脖颈的腺体处,小尖牙闪闪发亮,已经没了阻隔贴的阻挡,更是想横冲直撞的去贴近,他依旧温柔的舔了舔那地方,然后趁时枫亓还在迷茫间,小尖牙直接咬了上去。
而后趁着泥泞闯入了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呃……”时枫亓眼睛瞪大,在那片刻失去呼吸。
腺体处信息素的注入,和他的动作,都让时枫亓从混沌中无法自拔,可是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时枫亓是怎么睡的,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其实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两个混沌的人都已经不知道了,一个超强易感期,一个动情纵容的人,谁也没有真的去注意这些。
虽说一晚上还不够景修易彻底的度过易感期,可是天亮以后,他还是一身轻松的醒了过来,所有的记忆回笼,怀里的人虽看着有些虚弱,可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景修易是高兴的,他设想过所有的可能,可是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坦诚相见的时候,把所有的自己和所有的秘密都交代了。
恍惚间还记得,凌晨的时候,明明已经累得都睁不开眼的哥哥,竟然还关心自己有没有吃药,会不会过敏,所以这样的哥哥自己怎么能不爱呢。
时枫亓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他都不想起来。
主要还是一动就会感受到身上的酸痛,让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嘶……”时枫亓:不敢动不敢动,可是我想尿尿。
时枫亓一出声,景修易就感觉到了,连忙进了屋,“哥哥?”
看见他靠近,时枫亓老脸一红,臊的体无完肤,可是再不去尿,估计都要尿床上了。“我想尿尿……”臊吧臊吧,不差这一下了。
景修易倒没觉得有什么,抱起他走到马桶边,放下他,“要我帮你吗?”表情看上去无比的诚恳。
“不不……不用。”有人看着尿尿是个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断断续续尿不尽吧。
景修易听到声音,心想: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跟伺候大爷似得给他洗好手洗好脸,再抱到客厅,“饿了吧,我那会儿让信达送的。”
时枫亓惊恐的瞪大眼,“那……那,他他他……”说话都不利索的,仿佛舌头打结了一样。
“吃吧,他不知道。”景修易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时枫亓终于松了口气,想动一下的,可是现在只有自己屁股底下有软垫,别的地方都没有,要不干脆趴着算了,反正丢脸也不差这一次。
不过时枫亓倒是注意到了,那些带过来的吃的,全是一些清淡的食物。
“哥哥昨晚辛苦了,今天吃点清淡的好。”景修易无比认真的说着好像不那么正经的话。
时枫亓小性子又上来了,“谁,谁辛苦了……”
“嗯……”景修易俯下身,带着温热的气息在时枫亓耳边轻道:“嗯,哥哥昨晚超棒的,哥哥真厉害……哥哥真能干!”
景修易不说最后一句,时枫亓看不见的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可是他最后一句话一冒出来,轰的一下,时枫亓整张脸红的都要滴血的。
景修易:哥哥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