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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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轰鸣起飞，以碧蓝天空为幕布划下一道白色的云痕，飞机窗外偶尔可以远远的看到惊慌掠过的飞鸟。
舱内的座位对于玩家的体型来说十分宽敞舒适，飞行过程也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斯蒂芬妮就坐在玩家的旁边，她招呼空乘来要了两杯菠萝汁。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为一个没有身份的克隆体搞到飞机票的，□□吗？
能不能把这种万能补给点介绍给玩家啊？
玩家昏昏沉沉的想。
玩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为了不追丢达米安，玩家一直都没有休息。
话说，这款游戏有疲惫值这种东西吗？
好像没有在游戏面板里看到过。
难不成是隐藏数值？
玩家迷迷瞪瞪的，几乎要睡着了。
不行，不能睡！
玩家一个机灵清醒了下。
玩家要趁这个机会向斯蒂芬妮打探【达米安】的消息。
飞机上小小的封闭空间，这是一个多么适合讲述自己故事的私人空间啊。
玩家几乎可以肯定，这段时间肯定是策划留给玩家过剧情的时间。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封闭的机舱内，引擎的白噪音都像是一层温柔的滤镜。
所以绝对不能浪费这段时间！
主要是之前跳过的剧情太多了，导致玩家想要调查都无从下手。
所以，玩家痛定思痛，决定不放过任何线索和细节，再也不挂机过剧情了。
玩家强打起精神，吸溜了一口斯蒂芬妮刚刚递上来的菠萝汁。
酸酸甜甜的菠萝汁，加上冰块的清爽，让玩家清醒了几分。
忍不住又吸溜了几口。
好喝！
斯蒂芬妮一直托腮看着玩家。
她得意的扬眉：“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
有品。
玩家竖起大拇指。
吸溜吸溜~好喝~
“所以，你想要知道什么？”斯蒂芬妮眨眨眼睛，拉长语调，“抓紧问，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哦？”
她好像在有所暗指。
玩家现在觉得NPC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所暗示。
当然也可能是错觉。
……先问什么呢？
为什么达米安会杀死蝙蝠侠？
蝙蝠侠的灵魂为什么附身到了一个刺客联盟造出来的克隆体身上？
明明玩家的任何档都没有见过斯蒂芬妮，但她为什么会认识玩家……
虽然斯蒂芬妮装作不认识，但就她那敷衍的演技，玩家看了都不忍心拆穿。
好多问题徘徊在玩家的嘴边，但脱口而出的却是。
“蝙蝠家……未来还存在吗？”
布鲁斯，达米安，卡珊德拉，阿尔弗雷德……
斯蒂芬妮有些惊讶，继而嘟嘟囔囔抱怨：“我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然后她大笑起来，抹了抹眼角，一把将手臂搭在玩家肩膀上。
“当然还在啊，未来还增加了不少成员，我，提姆……哦，布鲁斯最近还看上个小孩，我感觉我们又要增加家族成员了。”
斯蒂芬妮说起蝙蝠家两眼发光，高兴又有点骄傲的说。
……但她看起来却好像有一点点难过。
玩家迷茫模糊的感觉。
“未来我也在吗？”
斯蒂芬妮愉悦的说：“不然你想去哪？”她的语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很高兴的表现。
玩家惊叹，这游戏真高级。
居然还可以模拟玩家没经历过的事。
然后玩家就愤怒起来了。
玩家痛骂起达米安：“既然蝙蝠家还在，达米安为什么会杀死布鲁斯？！”
玩家还以为他们反目成仇了！
好问题。
斯蒂芬妮微笑，崩溃的飞速找理由。
谁知道她随口说的想法怎么就入了达米安的眼。
最后斯蒂芬妮双手一摊：“我不知道，我们的过去没有经历过这些事。”
诶？
玩家愣了愣。
平行世界？
这游戏设定还挺复杂。
玩家若有所思。
玩家没有过多纠缠，问题的答案等她见到达米安就会知道。
而且玩家当时被达米安杀死布鲁斯的场景冲击到了，以至于忽略了其中的关键。
布鲁斯的灵魂是附身在本已死亡的身体上的，这具身体死亡了的话，按理说布鲁斯的灵魂应该会回到他自己的身体。
那么达米安的行为就很矛盾了。
首先，玩家觉得蝙蝠家的感情不是假的，且前两个周目中达米安都没有杀死过布鲁斯。
这个周目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达米安做出了这种行为？
其次，假设这次周目中，二人真的反目成仇了。
既然达米安明知道不会杀死布鲁斯，那么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事?
玩家不觉得达米安是那种斩草不除根的人。
等下等下等下！
玩家悚然一惊，达米安回哥谭了！
他不会是去斩草除根去了吧！
不不不，不会的。
玩家疯狂摇头，摇走这个可怕的想法。
经过这么久的高强度作息，玩家觉得自己眼皮快抬不起来了。
玩家强撑着一口气，含含糊糊的问：“未来的达米安……是什么样的人？”
这好像把斯蒂芬妮问住了。
她想了好久才不确定的说：“他是一个……嗯……矛盾的人？”
这是什么形容?
玩家模糊的想：还以为是什么暴君、控制狂之类的形容。
玩家已经困懵了，即将陷入梦乡。
“他总是认为，只有他才能够保护得了我们所有人。”
“尽管他算得上是最强的，但只要是人……就总有力所不能及、分身乏术的时候。”
“……所以他们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
斯蒂芬妮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隔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
“他就是个明知道是错误的，但仍然认为自己做的没错的混蛋。”
玩家意识彻底下沉，陷入黑甜的梦乡。
睡梦中还开心的嘿嘿咂摸着混蛋这个词。
嘿嘿，混蛋。
好听，爱听，多说点。
意识在梦乡中越陷越深。
混蛋混蛋混蛋……
达米安达米安达米安……
玩家开心的闭着眼睛。
额头一痛，玩家猛然睁开眼睛。
愤怒的发现刚才是混蛋屈指敲了一下玩家的额头。
达米安？！
玩家惊吓的猛然坐起身来。
“不要在做实验用的床上睡觉。”达米安不高兴的说，“阿福给你准备了小甜饼，卡珊也在上面等你。”
？
玩家懵然。
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与自己经历的第二周目时待过的蝙蝠洞实验室很像。
冰冷的高亮度实验射灯，多块电脑屏幕组在一起，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流动计算着，各种昂贵复杂的设备仪器，是个完善且标准的实验室。
白色、规整、冰冷的实验室。
但是在这个实验室里，有着突兀、明艳、不该属于这个实验室的色彩。
玩家可以看到角落里放置的一个明黄色懒人沙发，一条浅蓝色的毛毯随意搭在沙发上，地上还有她看完随手丢下的小说和漫画，以及旁边放置的一个巨大的零食柜，玩家记得当时蝙蝠家的众人为自己搜罗放进去了不少好吃的零食。
这是梦吗？
一个二周目的梦。
那个选择【蝙蝠家族路线】的周目。
为什么忽然做起这样的梦了？
是因为马上就要落地哥谭的缘故吗？
不对！
玩家忽然警觉。
玩游戏哪来的梦！
这是触发剧情点了吗？
玩家艰难的滑下床，撑着床沿站立起来，二周目的这时候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开始恶化了。
“他们一开始会产生幻觉，伴随着幻听，最后肌肤开裂，骨头一寸寸粉化，最后软烂成泥。”
“对啦，他们裂开的肌肤特别像红色的花盛放，很好看的！”
曾经第一次见面时，对达米安说过的克隆体面临的惨状，如今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达米安紧抿着唇，将轮椅推到玩家身后。
玩家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下。
虽然延缓自己身体恶化的特效药很快就要研制出来了，但这段黎明前的黑暗真的很难熬。
这不是普通游戏中，显示在数值和debuff上的变化，而是在全息游戏中，真实的反应在身体上的绝望。
即使关闭了痛感，你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在渐渐虚弱，曾经有力的握住钢刀的双臂，现在不能长时间的挥动，无力充斥着身体和心灵。
玩家很讨厌这种感觉。
要不是卡珊太可爱，要不是阿福的小甜饼太好吃，要不是看布鲁斯和达米安几乎是在拼命的研制药物。
要不是……啧，玩家早开新档了。
不过日常有点太无聊了。
在药物被研制出来后，玩家尝试并确定身体的恶化暂停。
蝙蝠家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于是玩家就开了个新档，也就是现在这个档。
玩家按动轮椅上的按钮，轮椅自动移动起来，玩家向着电梯移动。
电梯缓慢上行。
阳光久违的照在玩家脸上，电梯门一打开，玩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等待玩家的蝙蝠家众人。
布鲁斯、卡珊、阿福。
玩家恍惚，感觉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他们了。
布鲁斯穿着笔挺的西服，像是刚从晚宴上下来，宝蓝色的眼眸甜蜜如蜜糖，他惊喜的拥抱玩家。
卡珊浅浅的勾着一抹笑，阿福则依旧为玩家准备好了小甜饼。
所以游戏在梦境里给玩家播放这个片段是想干什么？
梦境轰然碎裂，玩家好像一脚踩空般失控的坠落。
忽然，玩家轻飘飘的落地。
玩家下意识的踩了踩坚实的地面。
……
再一低头，发现自己没脚踩不了。
玩家在梦境里好像成了一个阿飘。
这里好像是韦恩庄园。
玩家不太确定，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寂寥、空旷的韦恩庄园。
偌大的宅子里空无一人。
玩家飘下蝙蝠洞。
只发现了阿福。
他正在蝙蝠电脑面前，庞大的屏幕上快速的闪过数据，惨白的屏幕将老人的脸照的十分疲惫。
布鲁斯、达米安和卡珊他们呢？
难道出去夜巡了吗？
可是玩家瞧遍了蝙蝠电脑，也只在上面发现了蝙蝠侠的身影。
达米安和卡珊呢？
玩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老爷。”阿福忽然疲惫的开口，“您该休息了，您已经连轴转了太久了。”
蝙蝠侠冷硬的身影穿梭在街巷，已经肉眼可见的疲惫了。
“罗宾和黑蝙蝠分别去刺客联盟和香港去寻找零小姐的方法，我们已经找遍个整个哥谭，而且扎塔娜小姐已经确定零小姐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阿尔弗雷德沉默的说。
他缓缓说：“或许真的向扎塔娜小姐说的那样，零小姐真的是天外来客，现在只是回到她自己的世界。”
蝙蝠侠的声音如同钢铁一样冷硬，他的生硬的说：“阿福，万一呢？万一她真的不小心走失了呢？”
“她或许一直在等我们找到她。”
“达米安和卡珊也是这么想的。”
……
玩家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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