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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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正飞奔在这座研究所的通道中。
他使用酒精简单的给伤口消毒后，潦草的用纱布缠了几圈，粗略的用实验室的用品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这个研究所的整体布局图，并且结合被他威胁的倒霉研究员所提供的消息，推测出了不少隐藏的空间。
蝙蝠侠感觉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正在变好，撕裂的肌肉正在慢慢的愈合，如同在燃烧的肺部逐渐缓和下来。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灵魂是一个很玄妙的状态。
按照他之前对魔法的理解，灵魂附身到他人的身上，会有很强烈的排斥反应。
但由于他附身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就已经死亡，因此他受到的排斥反应要小得多。
但并不是没有。
之前他偶尔会有身体不受控的情况，比如忽然感受不到自己的某根手指的存在，以及明明有自己的意识，却在身体里感觉自己不存在。
但现在这些反应都在消失，并且身体的损伤在加速修复。
这代表着，他的灵魂正在和这具身体融合。
甚至，他的灵魂可能在滋养这具身体。
蝙蝠侠心里明白，他必须尽快脱离这具身体了。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先找到女孩。
本来打算亲自把女孩拐回韦恩庄园的，并且告知自己的身份。
但在他看到那份女孩身体的研究报告后，蝙蝠侠忽然不确定起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了。
他没有把握能在一个月内解决女孩的身体问题。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女孩。
至少要告诉她，他在哪，他是谁。
而且，对于有人珍惜的生命，自己莫名其妙的丢弃了的话，那便辜负了这份沉甸甸的感情。
至少要让女孩了解事情的全貌。
给予她自己做出决定的权力。
轰隆隆——
墙体破裂的声音，以及坍塌的声音轰鸣。
这已经是第三次对建筑剧烈的冲击了。
前两次蝙蝠侠知道，那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第二次爆炸的声音，与第一次女孩使用的炸弹爆炸声音相同。
因此蝙蝠侠现在一直在往声音源头赶路，希望能在女孩离开那里之前堵到她。
同时他也有一些焦虑，女孩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必定是遭遇了很强的敌人。
但第三次冲击的声音与前两次不同，更像是两个人凶残的打了起来。
蝙蝠侠毫不犹豫的转变方向，像第三次冲击感传来的位置跑去。
现在，他距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
于是轰鸣声也越来越大。
起初只是天花板在簌簌落灰，墙面绽出蜘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砖石内部发出更深沉的呻吟声，以此为中心，天花板如同被抽去骨架般轰然下陷。
砖块、混凝土块混杂着扭曲的钢筋倾泻而下，尘土瞬间吞没了一切光线与声音。
蝙蝠侠仗着如今小巧的身体，穿行在横斜的钢筋与混凝土块之间。
扬起的尘土遮蔽了他的视线，但他听到前方隐隐约约传来的吵架声。
“你居然在演我!”，一道听起来快气炸的女声响起。
影影绰绰的身影提着刀从高处高高劈向下方的高大身影。
“TT，我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位于下方的身影不以为然的回复。
他甚至没有拔出刀，只是轻轻侧身一躲，便躲过了攻击。
那道熟悉的女声听起来更生气了，她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起来，听起来莫名危险。
“呵。”
随后一言不发的又砍了上去，两人随即打了起来，但看起来那个高大的身影十分克制自己的力道，于是另一个身影越打越气。
两人打打躲躲间逐渐离蝙蝠侠越来越近。
蝙蝠侠对那个女声十分的熟悉，正是他要找的女孩。
蝙蝠侠先是惊喜遇上了女孩，随后又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口癖而有种不祥的预感。
“嗖!”
一道纤细的身影劈开尘土，突兀的出现在蝙蝠侠面前。
她穿着一身刺客装束，头顶戴着兜帽，双手紧握一把钢刀，有着一双如绿宝石般璀璨的眼眸，以及健康的小麦色皮肤。
一双幽绿色的眼眸冷漠的看着自己的目标，随即发现来人是谁后，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惊喜。
“嗨!破小孩!”出现在蝙蝠侠面前的女孩欢快的打着招呼。
蝙蝠侠沉默。
破小孩又是什么称呼。
“布鲁斯”，蝙蝠侠沉默后许久后突然开口。
“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太沉重了，还是哥谭甜心比较好。
而且他不想被叫做破小孩了。
“咦?”女孩的眼眸一下子睁圆，像是一只猫忽然受到了惊吓一样，也像是忽然收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一样不知所措。
但很快女孩反应过来。
“等一下……韦恩???”，她迟疑的扭头看向后方。
达米安……什么来着?!
达米安·韦恩???
后方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带着满身的压迫感，同样幽绿色的眼眸扫视过蝙蝠侠，身形渐渐从尘土中出现。
蝙蝠侠无声无息的藏起袖口的匕首，谨慎的看着这个与自己的儿子达米安十分相像的人。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就是未来的达米安版。
哦，足足2米多的身高。
现在的达米安可还刚刚到他胸口那么高呢。
【达米安】先是扫了一眼女孩，随即将视线转移到面前矮小的幼年版蝙蝠侠身上。
父亲。
【达米安】无声比了一个口型。
他体贴的半蹲下身，与目前的矮小的蝙蝠侠面对面，即使蹲着，也不能掩盖自身的傲慢与贵气。
【达米安】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脱口而出，“您比我记忆中的要矮一些。”
蝙蝠侠还未从见到未来达米安的惊诧中回过神来，看见【达米安】的口型，先是惊奇了一下。
然后听到后面这句耳熟的话，拳头忽然就攥紧了。
蝙蝠侠忽然回忆起，自己与达米安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的达米安才不过一米三七，脸上尚且带着一些未褪去的婴儿肥，以及再怎么严肃，都有一些小奶音的语气。
蝙蝠侠初见到达米安时，有着幽绿色眼眸的小孩冷漠又富有攻击性，精致而锋利的面容很好的结合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小麦色的肌肤带着野性不驯。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蝙蝠侠当时为了钓鱼假装不敌被塔利亚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而达米安就是他吊出来的那条大鱼。
救命，蝙蝠侠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塔利亚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吓。
蝙蝠侠被绑着，而惊吓本人达米安则跳到蝙蝠侠对面上的集装箱上。
他俯视着蝙蝠侠，语气中带着自然而然的高傲与冰冷，脱口而出，“父亲，您比我想象中要矮一些。”
就跟现在一样。
不同的是。
那时的达米安还需要借助集装箱才能俯视蝙蝠侠，而现在面前的【达米安】即使蹲下来也可以俯视蝙蝠侠。
蝙蝠侠心累的想，【达米安】肯定是故意的。
有那么多方式可以相认，非要选择这种方式。
是在报复他过去仗着达米安一米三七，于是在第一次见面时拎着达米安用钩爪枪在楼与楼之间荡着走吗。
于是蝙蝠侠面无表情的挖苦:“或许你还记得如今的你还在每天喝牛奶吗？”
达米安作为家里难得不算排斥牛奶的人，每天都可以收获两杯牛奶。
一杯是来自达米安自己要喝的。
一杯来自他敬爱的不爱喝牛奶的老父亲的。
两米多高的【达米安】毫无畏惧的挑眉，好似蝙蝠侠说的不是他一样。
反正现在要喝牛奶的不是他。
忽然，女孩的声音插入到两人之间。
她抬头看向【达米安】的头顶。
【达米安·韦恩（蝙蝠侠版）】
达米安·韦恩。
布鲁斯·韦恩。
他们没点血缘或法律上的关系都说不过去了啊!
女孩有些绝望的捂住脸。
她有些弱弱的问，“所以你们的关系……是?”
蝙蝠侠和【达米安】听到这话都有些沉默。
蝙蝠侠觉得，以自己现在一米多的身高，如果说两米多高的达米安是自己的儿子的话，会很变态。
【达米安】觉得，如果自己叫面前这个不是自己时间线，而且比自己矮的多的人父亲的话，会很变态。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口。
“竞争关系!”
说完蝙蝠侠额头青筋一跳，虽然达米安很早就宣布自己会继承蝙蝠披风，但二人如此默契的说出这这话还是让蝙蝠侠感觉很绝望。
而且……
蝙蝠侠仔细观察【达米安】身上的战甲以及头盔，如同一头在暗夜中具象化的猛兽，通体覆盖着哑光黑色的多层复合装甲。标志性的披风静止时如垂瀑般垂下，头盔的尖耳轮廓与白色目镜透出非人的威严。
蝙蝠侠越看越沉默，越看越绝望。
这是蝙蝠战甲吧!
而且还是很合身，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属于蝙蝠侠的，蝙蝠战甲。
蝙蝠侠绝望的想，达米安终究还是上位成功了。
也不知道被【达米安】掌控的哥谭如今还健在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