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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½雪龙驹训练完成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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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龙驹是很有灵性的坐骑,伯邑考念着给将来弟弟姬发。
闲暇时总会亲自训练雪龙驹,只有这样,他心里那些沉重才会轻一些。
和往常一样,停留在朝歌城墙往下看,伯邑考忽然被一柄利刃抵住脖颈,紧接着浓重的尘土味欺压过来——
“哪来的细作眼目?偷窥城内有何目的?”
冰冷硌人的盔甲撞着伯邑考后腰,那个手握利刃的人隐约嗅了嗅伯邑考后颈,然后忽然掐着他的手,卸掉了他袖口暗藏的短刃。
“以前从未见过你,莫非是哪个质子的情人?”他又逼近几寸,右腿别开伯邑考双腿,带着羞辱意味的碰他。
“味道真好闻,无论是哪个质子,身上都没有你这样的味道……”
伯邑考挣扎了下:“放肆……”
但没等他训斥完,对方已经收了利刃,拽着他旋身,后背狠狠抵上坚硬城墙,结实的男性躯体紧接着压上来。
是张桀骜冷郁的脸,尘土染在他全身,脸颊上都有黑灰,只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冷光,除此之外,他整个人都脏兮兮、皱巴巴的。
像无数次见到过的,弟弟姬发的样子。
“别这样看我。”他逼近前来,抵着伯邑考的额头,他的呼吸和身上的尘土味一起纠缠着伯邑考的呼吸。
尘泥染上伯邑考干净暖调的外袍,他扫了眼,却呼吸一滞,更放肆的攥着伯邑考手腕。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没见过这样干净的暖色衣袍,也没见过这样的目光。”他眯了下眼睛,凑上去更近的纠缠伯邑考。
另一个人的温热就在咫尺之间,好闻的麦子的清香充斥鼻翼,无师自通的,他隐隐碰了下这仙人的唇尖。
伯邑考微颤,却避无可避,只能压着声音训斥:“放肆!如此轻浮……”
对方恍若未闻,只是目光越发沉迷。
他摩擦着伯邑考的唇尖,细细的嗅他身上清香,隔着一线距离,吞吃他的气息呼吸,也逼迫他承受自己的气息呼吸——
一无所有的野狗像是忽然寻到了爱不释手的肉骨,欲罢不能。
伯邑考的手腕隐隐发烫,他依稀感觉到另一种威胁,那无法忽视的、灼热的来源……
“嘘,小点声。”胁迫着伯邑考的男人抬眼看他,带着笑意和隐约恶意,“要是被人发现,不管你是哪个侯,总得付出代价,你说是不是?”
他凑上前将距离一并挤压掉,亲下来时,声音低的近乎温柔:“这时候,你遥遥千里来探望的那个,就要为你承担代价了。”
伯邑考被迫承受了这夹杂着尘土气息的逼迫。
呼吸被掠夺,后腰脆弱处被有力禁锢,无一不是羞耻的。
伯邑考为此敏感,却又排斥着这种胁迫,但交杂的不可为和感官刺激,让他更加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
“好细,滑手。”
粗糙的,布满厚茧的手,顺着宽大袖袍钻进去。
他痴迷又侵略性十足的望着伯邑考,故意问:“应该没有被我这样的手摸过吧?”
不需要伯邑考回答,他已经压着他倒在荒草丛生的墙边,在青草淡淡的香甜中,一把扯开他的衣袍。
四散的上品布料里,藏着的是温软白皙的躯体。
崇应彪明明见过无数温香软玉,甚至大逆不道的隔着帷幔看过那些娘娘的玉体,但唯有此刻,他的兴奋盛于过去全部。
“放肆!”
“大人,除了这句话,你还会说什么?”
崇应彪拿捏着眼前仙人的软肋:“现下有错的那方是你。大人,只要我仰头高喊,抓到你就是一笔酬劳——但你就麻烦大了。”
他亲了亲仙人的脸颊。
很白,像是被撬开的蚌。
柔软和滑腻都被迫袒露。
崇应彪喜欢。
“……如今乱世,你同为质子,也明晰我等悲苦,为何还要折辱于我……”
“折辱?悲苦?”崇应彪抬头,脸上露出嘲意,“我没有悲苦,自然不明晰大人悲苦,至于折辱……”
“大人的指控好没道理。”崇应彪结结实实压下来,“这快活竟然算折辱?”
伯邑考眼梢泛着红,双眼都含着粼粼水光,胸口也起伏着。
崇应彪看着,喉结微滚。
“做个交易怎么样?”崇应彪诱惑着他,“今夜你幸运,遇到的是我,我不告发你,也不追问你来看的人是谁。”
他克制不住的凑近伯邑考,呼吸声都打在他胸口,也顺着那曲线凝望他的腰腹,视线都炙热滚烫:“我会在每个你来的夜里轮值,你要看谁,要做什么,我都随你。”
他的诱惑和目的都一样的昭然若揭:“只要你听话,我庇护你此路顺遂。”
伯邑考挣扎着别开他,到肉的拳头声在寂静夜里同样震耳。
他在短暂的自由中拢起散乱的衣衫,冷冷的拒绝:“我不需要如此交易!居心叵测之人必无建树!”
必无建树。
崇应彪抹去嘴角血渍,冷冷望他,忽然的,他仰头吹起迎敌哨,千里城楼的篝火一路亮起,火把也探出来,几乎照亮这个角落。
来询问的是熟悉的声音:“什么情况?崇应彪!好好的吹什么迎敌哨!”
兵器和盔甲相撞的声响不绝于耳,还有越逼越近的脚步声。
“要还是不要。”崇应彪冷硬的说,“你没时间犹豫,大人。”
伯邑考在这样的冷肃中和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对视,尘土味扑满鼻,是避无可避的狼狈。
“崇应彪!”
那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也在渐渐逼近。
伯邑考闭了闭眼:“你好生奇怪……”
随即,崇应彪拉起他拥进怀里,毫不费力的抱着,避开那些灯火,将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皎洁月光毫无偏见的洒在大地,金碧辉煌也罢,破败不堪也好,对这月光来说无甚区别。
不过是人间一隅,不过是烛火一盏。
夹杂着尘土气的被褥间,冷白的手臂被麦色大手攥着,掐出凹陷也留下淡红指痕,哪怕是破败小屋,也难掩旖旎风情。
“……你是狗吗?”伯邑考别开脸不准他留下齿痕,“我不容易消痕……”
“正好,我不喜欢痕迹消得太快。”崇应彪抬眼看他,“下巴不准咬,嘴也不准咬——那我咬哪?”
伯邑考闭着眼喘气:“……都不准。”
“没有这个答案。”崇应彪滑向他的小腿,轻柔摩擦过后,忽然抬起他的腿,侧头去咬——
带着肌肉线条的小腿力量感十足,即便白皙光滑,在反抗时依然是佼佼者的力度。
崇应彪最不怵的就是反抗,最不喜欢的也是反抗。
他捏紧伯邑考脚踝,迎面接了那一脚,然后不管不顾靠近。
“……放肆……你……”
“我放肆很久了,大人。”
就着月光,身下的来历不明的仙人,是崇应彪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慰藉。
他一无所有,却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夜里,因为不知名的某位质子,侵占了这皎洁月光。
*
伯邑考嘶了声,缓慢的扶着床梁坐起来,然后一件一件的捡起衣衫。
背后那个人趁机又在咬他。
像极了小犬。
“我要走了。”
身后的小犬顿了顿:“你真的不是仙人?骑异兽而来,送我一场云雨,又骑异兽而去。”
伯邑考侧头,如海藻般的长发披肩而下。
他在余光里和那个唐突没教养的少年对视,然后叹了口气:“那你想要什么?胁迫也好,给你占上风也罢……你哪样没如愿?”
少年人眉目浸在月光里,明明是冷酷的模样,却显出几分寂寥落寞。
他低声说:“什么也没如愿……我想一直把你拴在身边,你给吗?”
伯邑考没移开视线:“别痴心妄想,只此一次,遂你心愿。往后,不会再有。”
他就忽然回过神来一般,抬眼冷冷的笑起来:“唯独这个,你说了不算。”
崇应彪凑上前拽着伯邑考的长发,强硬的再次吻他。
深切的深吻侵略着他,浓郁的尘土味成了唯一的认知,然后有东西顺着他的喉咙滑了进去。
直到被咬破舌尖,崇应彪才舍得退开,他抹去嘴角血,恶意的扯着唇笑:
“我告诉你,你会念着和我做这档子事,不做,你会百虫噬心、痛苦不堪——你会回来找我,或者——找另一个人,让他也尝尝仙人躯体什么味道……”
伯邑考挥拳砸碎了他之后的话,愤怒致使温雅的君子也胸口起伏不定,他沉声训斥:“歪门邪道……如此恶毒……”
“歪门邪道?”崇应彪笑了声,凑上去给伯邑考揍,“大人,我不歪门,不邪道,我能睡到你吗?”
他眼神冷寂又蕴含疯狂,少年的无辜迷茫统统像是错觉,只有此刻的歇斯底里是真实。
“大人,你是天上云,我是地上泥,我伸手够不着你,好不容易,你跌到我身边——我当然要不择手段——攥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