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多看一眼都 ...
-
丈夫下班回家,就看到妻子在客厅里练瑜伽。
藕粉色的瑜伽服,穿在妻子身上,伴随着她舒展四肢的姿势,散发出纯欲性感的味道。
丈夫眼底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就被眨眼掩盖掉。
他轻声阖上门:“我回来了。”
宗泽礼今晚有应酬,所以比妻子晚到家。
水遥正在做下犬式。
她抽空往门口看了眼。
“回来啦?厨房里还有给你留的宵夜,你要是饿了,就去吃。”
宗泽礼慢条斯理的褪下大衣,露出一身正式的行头,徐徐斯文道:“不用了,我不饿。”
水遥听丈夫说不饿,也就放心了。
她继续费劲儿的做自己的运动。
运动会她报了名。是时候该拉伸拉伸,锻炼锻炼了。
她正沉浸式的做着,突然一道宽阔的黑影投在自己背上,遮挡住了客厅大部分的光。
丈夫悄无声息的靠近,让水遥分心,手不小心闪了下,一下子坐倒在瑜伽垫上。
边揉着手腕,水遥边从下往上的打量丈夫的行头。
他今晚是去参加的商业晚宴吗?
这身行头让丈夫整个人身上带有浑然天成的儒雅贵气。
男人头发利落的梳着往后,笔直的裤管,裹着修长的双腿,灰色马甲用料考究,白色衬衫被绷得紧紧。
丈夫的胸肌似乎又大了几分。
水遥知道丈夫的自律几乎是刻在骨子里。
每天雷打不动的起来为她做了早餐之后,就会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
一周两次的高尔夫锻炼。偶尔还会去打网球,跟游泳。
跟丈夫高精力管理的人生不同,妻子除开工作之外,回家之后几乎不怎么动。
周六周天也是赖床到中午,偶尔会自然醒,偶尔会被丈夫用另一种方式唤醒。
因此妻子切身感受过丈夫精壮的肌肉下,蕴含着怎样爆发力极强的力量。
无论是托架自己的手臂,还是被迫夹住的遒劲腰肢。
一想到这儿,妻子就有些害怕退缩。
这几天好不容易早早休息,白天上课的时候,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管起课堂来,更得心应手了。
于是为了自己有限的精力着想,妻子急忙别开眼,继续若无其事自己的瑜伽锻炼。
这次她做的是大猫式。
丈夫看着妻子凹陷下去,微微性感的脊椎线,以及翘起的蜜桃臀。
他站在一旁,冷峻的眉头微微拢,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钻石袖扣:“怎么突然做起这个来了?”
妻子回:“最近缺少运动量,所以动一动。”
丈夫的目光透露出不解。
噢,是吗?
前几日妻子婉拒夫妻生活,后来他才得知,妻子是为了班级成绩着想,心里难免焦虑跟担忧,所以才会早早的就睡了。
原来如此。
今天妻子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忧心忡忡了。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开始运动。
说缺乏运动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刚刚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撩自己的那一眼,是又在羞涩了吗?
既然想要,那就直言。
妻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欲言又止的毛病欠佳。
既然妻子不好意思,但已经散发出了求欢的信号,丈夫又怎可坐视不管。
丈夫两边袖扣已经解开了。
正在呼吸吐纳的妻子,浑然不知,自己不过是多看了丈夫一眼,他脑海里就已经脑补出天大的跌宕剧情。
有金属扣清脆解开的声音。
沉迷做瑜伽的妻子,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动静?
还没反应过来,右脚踝就被一股大力给拖拽得往下。
一转眼,丈夫单膝跪地,西装裤快要被肌肉紧绷的大腿给撑爆,坚硬的身体也撑在自己上方。
妻子背紧贴着瑜伽垫,两手防御性的抵着丈夫越来越近的胸膛。
水遥已不是初为人妇了,她看出丈夫眼里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幽深的精光。
漂亮的女人,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预感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水遥只好委婉提醒:“泽礼,这……这里是客厅。”
丈夫眯了眯眼,打量身下的妻子。
他俯身在妻子耳边吹了口热气,轻佻危险的声线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一回家就在勾引我。
摇晃的臀。
曼妙的曲线。
呼之欲出的浑圆。
不就在暗示我,吃掉你?
水遥:“……”
救命!丈夫又在发什么疯。
自己不过就是在家锻炼了下,怎么就成她想要的了。
可惜,为时已晚。
偌大的客厅里,是急剧升温的温度。
直到某一刻。
异响中断。
世界静止。
伴随着啵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顺着丈夫的腿,哗哗往下流。
跟泄洪一样。
呜呜呜。
如同挂在粗壮枝干上的妻子。
快恨死这个姿势了。
-
周四,天气晴朗。
夏季运动会如期举行。
班级方队走完之后,比赛活动,就开始如火如荼的举行。
水遥被学生围着,正在给班里要参加比赛的健儿们鼓励。
不一会儿,年级主任就穿过喧闹的人群,过来抬手叫她。
“小水老师?”
“小水老师。”
水遥一张白里透红的好气色脸,在人潮中回头。
“主任,怎么了?”
“来,你来一趟。”
水遥把开好的葡萄糖瓶,顺手递给旁边的一位同学。
正准备伸手去接的梁朝,眼看着错过。
他凶巴巴的目光,只顾盯着那位同学看。
同学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忙抖着手,把葡萄糖瓶还给不好惹的梁朝。
“梁、梁哥,给、给你。”
这还差不多。
梁朝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来,往自己嘴里灌。
他报了5000米的比赛。
其他小弟也被他强行报了1500米、铅球、4X100米的接力不等。
周浪围过来,挠头:“不是,梁哥,你跑就行了。英明神武,体力超群的是你,你怎么非得把我们拉上。”
梁朝喝完,把玻璃瓶扔到班级垃圾袋里,脸不红心不跳的道:“锻炼好身体,是打好学习的第一步。”
说起这个,周浪更是头疼。
原本他们这群鬼混的,在学校就是不务正业。出了学校也是去打台球,上网吧。
结果这几天,梁哥直接以武力值压迫,先是把片、漫画、小说都给他们收了,紧接着就是敲着他们脑袋,不让上课睡觉,也不让上课讲话。
总之,听不听得进去,是一回事儿。
但是听课的这个样子,得给梁哥坚持住了。
这给周浪他们整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纷纷私底下开始八卦,梁哥被那女的亲肿了不说,还亲傻了?
还是说,他现在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就是为了那个女的?
我的天,那个未曾蒙面的嫂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比令悦心这个校园女神还长得好看吗?身材还好吗?
梁朝哪儿管他们那么多叽叽歪歪的。
他就是不想看这些人继续堕落下去。
同样的,他自己——
想到这儿。
梁朝下意识看向水遥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自在的碰了碰鼻子。
他自己也不想让水姐再看不起自己。
主任把水遥叫到了一边。
水遥这才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被叫了过来。
还有其他几个性格外向,仪容仪表偏年轻的老师们被叫到了一起。
“主任,你叫我们来是干什么呀?”
主任让她们赶紧跟着他走,还郑重交代:“咱们学校的贵客到了。校长让我来叫你们,帮学校招待招待。一会儿呀,你们多跟贵客聊一聊学校的优点,争取给他留下咱们学校的好印象。”
一个女老师激动举手道:“这个我知道!是投资的那个老总来了。听说身价地位高,校长格外重视。”
要这么说,素来爱八卦的水遥,也来了兴趣。
是谁是谁?
她也好奇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样。
一拨人到了校长办公室,里面空空如也。
校长那行人约莫还没到。
于是等啊等,终于等到外面走廊上传来重叠的脚步声。
校长热情谈话的大嗓门由远到近的响起。
听阵仗,好像很隆重。
主任在里面小声催促:“来了来了,快起来。”
几个被委以重任的老师们,忙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头发。
就连水遥,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只是等人群现身,走在最前面,最不苟言笑的那个高大男人露出脸的那一刹那,水遥顿时愣住。
怎么会是他?
“宗总,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啊。容我介绍下,现在站在眼前的,都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们。别看她们年轻,但是教学能力却是个个杠杠的。”
宗泽礼顺着校长介绍的目光看过去,第一眼,就跟妻子的视线对上。
妻子显然还没从愕然的状态里缓过神来。
但没关系。
这不就是丈夫想要的吗?
丈夫冷峻无比的容颜上,终于露出一丝缓和的余地。
他漠视周围的人群,只顾盯着自己年轻美丽的妻子看。
高深说过,当自己的爱人能来自己工作的地方时,那会给予自己无上的动力。
不仅仅干活有劲儿了,也能促进双方感情。
念及妻子近日工作压力很大,丈夫做出这个决定,是刻不容缓。
所以,遥遥,我来了。
欣喜吗?
愉悦吗?
是否感到动力满满?
水遥:……
学校的贵宾,怎么会是自己的丈夫宗泽礼?
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联系。
校长还在一无所知的继续介绍。
“这位呢,是我们的水遥,小水老师。她毕业于华大,是物理微电子系专业的。现在在教物理,也是班主任。”
“小水老师,这位是宗氏集团的宗总,快问好。”
场面都进行到这一步了,水遥就是想避开也不行。
丈夫脖子上挂着的墨蓝色领带,还是自己早上踮脚给他系的。
男人瘦削而有力的手腕上,亦戴着自己亲自给他挑的千万级别豪华腕表。
可他一点也没告知过自己他会来。
水遥有种被蒙在鼓里的生气。但现在,显然不是质问丈夫为何要不请自来,也不跟自己商量的好时机。
她伸手,尽量不失去表情管理,语气平铺直叙,保持微笑道:“宗总,你好。”
丈夫还在自信满满,试图借此机会,用力握住妻子娇小的手掌。
结果妻子却如同蜻蜓点水般,跟丈夫的手一触即碰后,就分开。连眼神都不肯多对视。
丈夫把这一切陌生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渐渐起了疑云。
妻子难道不高兴自己的慰问吗?
不喜闻乐见自己的到来吗?
亦或者是,高深在骗自己?
还是说,一向面浅的妻子,只是碍于人多,才不想与自己相认?
很好。
这并不是一个难题。
“这位是方晴教师,毕业于复大,地理专业。”
“这位是刘妍妍老师,国外研究生读书回来的……”
“这位……”
等一一介绍完,年轻的教师们纷纷移不开眼。
这位宗总,长相和身材带感又挺拔,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还真是男性当中的极品。
女教师们纷纷伸出双手,想多握会儿宗总的手。
然而情况对调,始终保持儒雅矜贵的宗泽礼,对她们只是虚虚一碰,就果断收回了自己的手。
留其他人的手在半空中尴尬了一下,只得以笑容掩之。
简单的介绍完毕。水遥才得知,丈夫此次来是考察。
他意向投资,一是捐赠桌椅。二是捐赠空调。其次,学生宿舍跟图书馆,也需要翻修。
江抚一中修建的年数已经很远了,也被官方忽视良久了。如果能谈下来,这笔捐赠金额会达到1000万。也算是雪中送炭。
校长自然是极其重视的。
宗泽礼考虑到妻子,于是同校长娓娓商量:“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也只是过来看看。”
校长听出话里的意味,急忙眼色俱佳的试探:“那,宗总您的意思是?”
宗泽礼黑沉的视线在屋内轻掠过。
其他人预感这位宗总似乎有意挑选,于是目光纷纷露出选我选我的强烈目光。
直到宗泽礼平静的视线停在那个只顾埋头看脚尖,浑身上下流露出别选我别选我的女人身上。
“那就麻烦水老师带我参观一下校园吧。”
一锤定音。
水遥:“……”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是看不来眼色吗。
丈夫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其他老师听到这句话,看看面无表情的宗总,又看看耳根都快红透的水遥。
除了自身落选的遗憾,更多的则是感慨,啊,是水老师啊。
那就是有的理解了。
毕竟水遥年轻,漂亮,盘条柳顺。
校长也注意到宗总在进门后多看了小水老师几眼。
都是男人。那懂的,懂的。
“也行。那其他人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水老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水遥面对校长殷勤的笑脸,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办公室里,就剩下宗泽礼,陪同宗泽礼来的两位男助理,校长,以及水遥。
无关人等终于没了,宗泽礼只想同自己的妻子亲近招呼。
却在张嘴要叫出妻子的名字时,再一次被妻子给当众无视。
水遥忽略眼巴巴的丈夫,径直看向校长,提议道:“校长,既然宗总要逛逛,现在同学们都在操场上比赛。我们可以邀请宗总去欣赏一下同学们的运动风范。”
校长将夏季运动会提前举办的目的就在于此。毕竟一中在文化教育上的成绩稍逊,但是学生在体育上的能力却是一骑绝尘。
有人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校长当即就笑得开怀,比了个请的手势:“好好好,宗总,那咱们就去看看操场上的盛况,请吧。”
即是妻子的提议,宗泽礼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水遥担任讲解员的角色,一路走过来,一路都同宗泽礼客气地介绍学校的每一处景观。
宗泽礼中途多次想跟妻子搭话,都被妻子用眼神给死死摁了下去。
讲解到一半,校长突然想要上厕所,所以礼貌询问宗泽礼是否一起。
宗泽礼对于这种男性之间,邀请一起上洗手间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和鄙夷。
他眼底流露出不着痕迹的嫌弃,却被妻子给及时制止。
于是丈夫看在对方是妻子上司的份上,最后只憋出一句淡淡疏离的:“谢谢,不用。”
校长点点头,说好好好,他快速跑路去走廊尽头厕所去解决了。离开之前,请他们稍等片刻。
现在只剩下秘书陪同。
当秘书的就是要在必要时候,口严眼瞎。更何况,是宗泽礼的秘书,那就更是训练有素。
水遥并不担心他们会乱说话。
于是刚刚当着外人还笑颜不断的妻子,下一秒没了外人,就对着丈夫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被妻子当头喝了一棒的宗泽礼,头次觉得自己好冤。
“你不希望我来?”
“你也没跟我说你要来。”
是怪罪自己没提前打招呼吗。
原来如此。
丈夫神情舒展开来,试图去拉妻子的手:“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妻子不要他拉,把小手赌气的背到身后去,如实坦白道:“喜没有。只有惊。”
丈夫品尝到了手伸在半空中被晾的尴尬滋味。
他蜷了蜷落空的手指。
看不出情绪的深邃的侧脸,当即回头了一下,眼神也随之暗了暗。
两位助理立刻心领神会的转过身去。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也绝对不听。
自顾自生气的水遥,还未发觉丈夫的脸色已经悄然变沉。
宗泽礼回头,收回手,屏住最后的耐心,温声解释道:“我知道你看中学生,也喜欢这份事业。作为你的丈夫,我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捐赠学校,是丈夫爱屋及乌的表现。
毕竟除了钱,他想不出来,还能对妻子的这份事业,做出什么鼓励。
刚刚好,宗家掌权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能用最低的成本去获取妻子的开心,宗泽礼很满意自己这个明智的选择。
丈夫解释完了,他朝着妻子走近一步,皮鞋在地砖上踩出硬朗的响声。
遥遥,不该感谢你的丈夫吗?
水遥一个没注意,丈夫宽阔的身躯,就已经近在咫尺。
连周遭的气息,都强势铺满了丈夫凛冽的气息。
他试图再次去握住妻子的手,水遥下意识避开。
可这次却直接被丈夫不由分说,精准扣住,连躲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水遥头次发现丈夫捉手腕的力气可以这么大。
通常这种时刻,只发生在她被凿的想逃,却又被抓回来,拉回身下继续时。
而现在,又是何意味呢。
妻子被丈夫不合时宜的举动,给弄得有些慌了。
她忙劝道:“泽礼,你快放开我。校长要回来了。”
丈夫眼睛不带眨的,收拢手臂到胸前,这也让两人身体的距离,变得紧密相贴。
他垂睨妻子慌张的面容,平淡开口:“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是你的丈夫。”
“是我见不得人吗?”
“是我让你蒙羞了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结婚了?”
妻子苦苦挣扎:“并没有。是你多想。”她也从未有过这般荒唐想法。
丈夫不听不劝,还加重了语气:“那就告诉他们,我们是夫妻。”
水遥震惊:“你疯了吗?”
丈夫为什么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真说了,她在学校还要不要活了?
不,不对,按宗泽礼的身家地位,他应该是不屑于懂。反正最后承受结果的,都不是她。
妻子头次感受到丈夫身居高位带来的逼迫感。
“是,我是疯了。我千辛万苦,筹划这个惊喜给你,结果换来的却是你的冷眼相待。”
他宗泽礼何曾低下头来哄过人,还被人这般嫌弃?
正在背后听墙角的两个助理,彼此面面相觑:啊?苦不都是高特助吃的吗。
宗总您只是一句要投资,高特助为了收集资料评估就跑断了腿。
何来作为上位者的宗总您,千辛万苦一说。
不知其里的妻子,听到丈夫的抱怨,果然一下子心软。
水遥被丈夫说得自行惭愧,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些:“……对不起。”
“我并不想听对不起。”
“那你想怎么样。我欠你一个道歉好了吧。不过泽礼,先放开我,行不行。”
丈夫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你想怎么道歉?”
暂时想不到该如何道歉的妻子,面露窘迫。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水遥现在被丈夫的逻辑给绕的头晕。
明明是他不请自来,但最后怎么就变成了自己不对。
然而时间紧迫,妻子不得不尽快让丈夫‘息怒’。
她只好求助于丈夫,两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想不到。你想我怎么道歉。”
丈夫抿了抿唇,遏制住眼神里的不甘愿:“你说话可曾算数?”
“算。”
“那就之后再说。”
情况紧急,妻子除了说好,还有说不的余地吗?
水遥只得顺从的点了点头。
校长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我来了,几位久等了。我们继续吧。”
得到妻子应允的丈夫,在校长看不到的地方,松开妻子的手。
水遥重新获得自由。
垂下的袖口手腕处,是丈夫留下的红色环痕。
她不着痕迹的抚了抚。
校长一过来,发觉空气流动中,有些莫名的僵。
校长只当几人不熟,这是应该的,于是他当气氛组,烘托热闹,笑着道:“各位,走吧,咱们还有几处没看呢。”
学校参观继续。
快走到操场的时候,广播站突然传来声音。
“请以下几位老师到检录处检录。”
“高二一班的王欣欣老师。高二五班的水遥老师,高二九班的李可华老师……”
是水遥报的400米项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