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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Chapter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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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一路向南,漠北的黄沙渐渐远去,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得绿意盎然。
傅鸣玉坐在火车上,手里摊着拓跋山给的地图,仔细端详着,又拿出四枚玉珏,放在地图上对应的位置,眼底满是好奇:“你说,这兵器库,到底藏在漠北的哪个地方?拓跋烈真是厉害,竟然能在漠北,修建这么大的秘密兵器库。”
廖崇坐在他身边,看着地图,沉声道:“不管藏在哪里,只要我们打开棺椁,找到详细的线索,就能找到它。段祺瑞已经接连折损了赵三虎、李默、段鹏和周坤,手下的精锐损失殆尽,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找到兵器库,将其交给北伐军,就能彻底平定战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傅鸣玉收起地图,将玉珏贴身藏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这件事结束,我可要好好歇歇,赚一大笔佣金,买几身新长衫,再好好吃几顿好的。这漠北之行,可把我苦坏了。”
廖崇笑道:“放心,佣金少不了你的。等天下太平了,你想赚多少,就赚多少。”
火车疾驰,向着上海驶去。
四枚玉珏在手,地图在怀,傅鸣玉和廖崇的心中,满是期待与坚定。
他们知道,回到上海后,等待他们的,是打开千年古墓的秘密,是终结战乱的使命。
而沪上的风云,也将因这四枚玉珏,迎来最终的落幕。
……
火车抵达上海站时,已是数日之后。
彼时的上海,依旧是十里洋场,歌舞升平。
可租界内外,早已暗流涌动,北伐军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奔走相告,眼中满是期待,而北洋军阀的残余势力,却是惶惶不可终日,四处逃窜。
廖崇和傅鸣玉带着周坤,径直赶往郊外的古墓。
此时的古墓,早已被廖崇的人牢牢掌控,留守的华捕见两人归来,且带回了四枚玉珏,皆是欣喜不已,快步上前迎接。
“探长,傅先生,你们可算回来了!段祺瑞的残余势力,四处逃窜,法租界里,也清净了不少。”留守的华捕上前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廖崇点头,沉声道:“辛苦诸位了。立刻准备,我们要打开主墓室的棺椁,探寻拓跋烈留下的秘密。”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跟着廖崇和傅鸣玉,从密道进入主墓室。
石门依旧紧闭,赵三虎等人的尸体,早已被清理干净,主墓室内,除了那口金丝楠木棺椁,依旧摆放着不少陪葬品,历经岁月洗礼,依旧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傅鸣玉从怀里掏出四枚白玉珏,小心翼翼地走到棺椁旁。
棺椁四角的凹槽,赫然在目,与玉珏的形状,分毫不差。
他深吸一口气,将四枚玉珏,一一放入凹槽之中。
玉珏嵌入凹槽的瞬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棺椁上的龙凤纹,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纹路流转,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紧接着,棺椁缓缓震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闷响,像是沉睡千年的巨兽,终于被唤醒。
傅鸣玉和廖崇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口金丝楠木棺椁。
油灯的光晕在棺椁上跳跃,金光与火光交织,映得整间主墓室都透着几分神秘。
棺椁的盖子,缓缓向上抬起,缝隙越来越大,一股浓郁的檀香混合着岁月的气息,从缝隙中弥漫而出,驱散了墓室内残留的血腥与腐朽。
待到棺椁盖完全掀开,两人凑近一看,皆是一愣。
棺椁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
只有一具保存尚算完好的骸骨,身着褪色的铠甲,静静躺在棺底。
骸骨的胸前,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卷,旁边还摆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刻着“镇北将军拓跋烈”的字样。
“这……怎么会这样?”傅鸣玉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拓跋烈身为北魏镇北将军,陪葬品怎么会如此寒酸?难不成,那些盗墓贼早就把宝贝搬空了?”
廖崇摇了摇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卷羊皮卷,入手微凉,质地坚韧,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才能保存千年之久。
“不是盗墓贼。”他沉声道,“你看棺椁内,没有丝毫被翻动的痕迹,而且那些陪葬的冥器还在主墓室里。拓跋烈应该是故意如此,他的墓,根本就不是为了藏珍宝,而是为了藏这个。”
廖崇说着,缓缓展开羊皮卷。
羊皮卷上,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字迹古朴苍劲,历经千年,依旧清晰可辨。
傅鸣玉凑上前,借着油灯的光亮,仔细辨认着,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这是……一份的手记!”傅鸣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上面写着,他当年镇守漠北,见柔然屡屡入侵,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不忍,便倾尽毕生积蓄,修建了一座秘密兵器库,囤积粮草兵器,以备不时之需。四枚玉珏,不仅是打开棺椁的钥匙,更是找到兵器库的关键。玉珏上的图腾,对应着漠北的四座山峰,四座山峰的交汇之处,就是兵器库的所在!”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拓跋烈还说,兵器库是为了守护华夏疆土,抵御外敌,绝非为一己私利。他担心后世之人觊觎兵器库,祸乱天下,便将玉珏分作四份,一份随葬,一份交给亲信,一份留在拓跋氏,还有一份……”
傅鸣玉的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羊皮卷的末尾,眉头紧锁。廖崇见状,问道:“还有一份怎么了?”
“还有一份,他交给了当时的南朝政权,希望南北联手,共同守护兵器库。”傅鸣玉的声音低沉,“可手记里说,南朝政权内乱,玉珏辗转流落,最终不知所踪。也就是说,我们手里的四枚玉珏,其实并不完整?”
廖崇接过羊皮卷,仔细看了看末尾的字迹,沉吟道:“手记里说的不知所踪,未必是真的遗失了。段祺瑞只找到了三枚玉珏的线索,就敢大张旗鼓地盗墓,说不定,那第四枚玉珏,早就落在了别人手里。”
“别人?”傅鸣玉挑眉,“会是谁?难不成是北伐军?”
“很有可能。”廖崇点头,“北伐军志在平定战乱,统一全国,若是他们得到玉珏,定然会好好利用兵器库,抵御外敌,安定百姓。”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主墓室的石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廖崇眼神一凛,立刻拔出配枪,警惕地看向石门方向:“谁?”
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身着灰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温和,手里拿着一盏油灯,正是廖崇的旧部,如今已是北伐军的联络员,沈文渊。
“廖兄,傅先生,别来无恙。”沈文渊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廖崇松了口气,收起配枪:“文渊?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