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37、第三十九章 镜头内外，荒诞青春

　　《I Need You》的MV企划案下来那天，编曲室里炸开了锅。
　　方时赫拿着厚厚一沓剧本，拍在桌上，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这次的MV，不走寻常路。你们每个人，都要演一段‘失控的青春’。”
　　剧本分下去，少年们低头翻看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慢慢变成了错愕。
　　田柾国的戏份是“雨夜摔吉他”，还要对着镜头红着眼眶喊出那句“为什么偏偏是我”；金泰亨更绝，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坐在便利店门口啃泡面，镜头扫过他手边的空酒瓶；朴智旻的设定是“被情绪裹挟的舞者”，在废弃的仓库里赤脚跳舞，脚下是碎掉的玻璃碴子；闵玧其和金南俊要演一对闹掰的兄弟，在天台对峙，台词狠得能戳穿人心；金硕珍的角色最让人心疼，是躲在空教室里偷偷抹眼泪的优等生；连沈砚辞，都逃不掉——他要演一个在街头游荡的“失意者”，叼着没点燃的烟，看着路灯下的影子发呆。
　　“PDnim，这也太疯了吧？”田柾国举着剧本，一脸难以置信，“摔吉他？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
　　“道具，道具吉他。”方时赫连忙摆手，“真让你摔，我还得赔你钱。”
　　拍摄定在城郊的废弃工厂，天还没亮，少年们就被拽起来化妆。金泰亨的金发染了三遍才达到导演要的“颓废感”，朴智旻的眼妆被画得又红又肿，看着像刚哭过一场。沈砚辞坐在化妆镜前，看着化妆师往他眼下抹深色的眼影，忍不住挑眉：“我这是要去演反派？”
　　化妆师被他逗笑：“要的就是这种‘生人勿近’的劲儿。”
　　第一个开拍的是田柾国的摔吉他戏份。
　　片场搭了个简易的雨棚，高压水枪喷出来的“雨水”冰凉刺骨。田柾国穿着单薄的白T恤，抱着那把道具吉他，站在雨里，酝酿了半天情绪，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反而被冻得直打哆嗦。
　　“卡！”导演喊停，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柾国啊，不是让你哆嗦，是让你红眼眶！”
　　田柾国委屈地瘪瘪嘴：“这水太冷了，我控制不住。”
　　沈砚辞站在旁边，看得好笑，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低声支招：“想想你上次练舞练到凌晨，却发现自己跳错了动作；想想我们在弘大街头表演，台下只有三个观众。把那种委屈，那种不甘心，揉进眼神里。”
　　田柾国愣了愣，抬头看向沈砚辞，眼里慢慢泛起了水光。
　　第二次开拍，高压水枪再次喷出水柱。田柾国抱着吉他，站在雨里，眼神从迷茫，慢慢变成了倔强，最后，他猛地举起吉他，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道具吉他四分五裂。
　　他红着眼眶，对着镜头嘶吼：“为什么偏偏是我！”
　　声音里的委屈和不甘，听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心头一紧。
　　“过！完美！”导演激动地喊出声。
　　田柾国被工作人员拉到雨棚下，裹着厚毛巾，却还在兴奋地喊：“刚才是不是超帅？我感觉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沈砚辞笑着弹了弹他的脑门：“还行，没丢我们防弹的脸。”
　　接下来的拍摄，状况百出，却又处处透着热血。
　　朴智旻在废弃仓库跳舞那场戏，脚下的玻璃碴子是道具组用糖做的，却还是硌得他脚心发疼。他咬着牙，赤脚跳完了一整段舞，镜头里的他，眼神又野又脆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拍完之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脚心红了一大片，却还对着沈砚辞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金泰亨坐在便利店门口啃泡面，因为太饿，把道具泡面吃了个精光，导演喊卡的时候，他还在舔嘴角的汤汁，惹得全场大笑。
　　最有意思的，是闵玧其和金南俊的天台对峙戏。
　　剧本里的台词是金南俊喊出“我再也不想跟你一起做音乐了”，然后闵玧其挥拳打过去。结果开拍时，金南俊太入戏，喊完台词，眼泪唰地掉了下来。闵玧其本来要挥拳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反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傻小子，哭什么。”
　　导演没喊停，反而让镜头一直拍着。这段意外的“改戏”，后来被剪进了MV里，成了最戳人的片段之一。
　　轮到沈砚辞拍摄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他叼着那支没点燃的烟，站在街头的路灯下。镜头拉近，他微微抬眼，眼底的疏离和迷茫，被捕捉得恰到好处。导演喊“过”的时候，他却没动，依旧看着路灯下的影子。
　　沈砚辞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少年们打闹的身影——田柾国正追着金泰亨跑，朴智旻蹲在地上逗一只流浪猫，闵玧其和金南俊靠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
　　“在想什么？”沈砚辞问。
　　沈砚辞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在想，这才是我们的花样年华。”
　　有争吵，有迷茫，有失控，却也有彼此。
　　镜头里的青春是破碎的，镜头外的青春，却热热闹闹，闪闪发光。
　　夕阳落下，路灯亮起。
　　少年们的笑声，在晚风里飘得很远。
　　而属于他们的《I Need You》，也在这片笑声里，慢慢有了最鲜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