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30、第三十二章 跨海之风，硬核蓄力

　　庆功宴的余温还没散尽，编曲室的灯就又亮到了后半夜。

　　《跨海的风》的草稿在屏幕上跳动，闵玧其的指尖敲在键盘上，带着洛杉矶街头的风。金南俊坐在旁边，手里攥着Warren G给的名片，笔尖在歌词本上划得飞快，把刷游艇时晒裂的皮肤、街头说唱时路人的驻足、舞蹈battle时溅在卫衣上的汗水，都揉进了韵脚里。

　　“这里的flow，要再野一点。”闵玧其指着一段旋律，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洛杉矶的嘻哈，不是软绵绵的抒情，是撞在胸口的鼓点。”
　　金南俊点头，删掉刚写好的两句词：“要的就是这种，从泥土里爬起来的狠劲。”

　　沈砚辞推门进来时，带了一兜刚热好的饭团。他看着两人眼底的红血丝，没催他们休息，只是把饭团放在桌上，顺手调了调音响的音量。旋律里的海风漫出来，混着速溶咖啡的焦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转。

　　“这首歌，不只是写给洛杉矶的。”沈砚辞看着屏幕上的歌名，忽然开口，“是写给我们走过的所有路——弘大的街头，livehouse的破音响，还有美国没人听的街头路演。”

　　闵玧其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是啊，这首歌里，藏着他们所有的狼狈和荣光。

　　练习室里的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郑号锡和朴智旻抱着电脑，对着综艺里的舞蹈battle片段反复拆解，把美式嘻哈的力量感，融进防弹标志性的刀群舞里。郑号锡的膝盖旧伤复发，贴了两层膏药还是疼，却咬着牙练高难度的地板动作，说“这首歌的舞，要让人一看就记住”。朴智旻则对着镜子抠表情，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收放自如，眼神里的野性，像极了洛杉矶街头的阳光。

　　金硕珍带着田柾国和金泰亨打磨唱功。《跨海的风》里的高音部分，需要足够的爆发力，田柾国练到嗓子发哑，喝口水继续喊，说“要唱到让所有人都知道，防弹的vocal也不输说唱”。金泰亨则琢磨着怎么用声音传递情绪，他把自己关在隔音室里，反复听着旋律，直到唱出那种“跨过海洋，奔向远方”的倔强。

　　方时赫偶尔会来探班，站在门口看着这群少年，眼里满是欣慰。他没提音源榜的排名，没提和EXO的竞争，只是拍了拍闵玧其的肩膀：“做你们想做的音乐，剩下的，交给时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跨海的风》的雏形渐渐清晰。

　　就在他们以为，这首歌会是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时，方时赫却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公司决定，先推出正规一辑《DARK & WILD》，主打曲《Danger》。”方时赫把新的企划案放在桌上，“《跨海的风》很好，但太小众。《Danger》融合了Club Tune的节奏和朋克吉他，更适合打歌舞台。”

　　练习室里静了一瞬。

　　田柾国手里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泰亨也愣住了，眼里满是不解。他们熬了这么多夜，写了这么久的歌，难道要被搁置了？

　　闵玧其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他抬头看向方时赫，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为什么？《跨海的风》才是我们的心血。”

　　“我知道。”方时赫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现在的防弹，需要一首能冲进主流视野的歌。《Danger》是跳板，等我们站稳了脚跟，再把《跨海的风》拿出来，让全世界都听见。”

　　沈砚辞拍了拍闵玧其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他看着方时赫，眼里满是理解：“PDnim的意思是，先活下去，再谈梦想。”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他们现在还只是个小众团体，连一位都没拿过。谈什么“让全世界听见”，太奢侈了。

　　闵玧其松开拳头，拿起《Danger》的企划案，翻了几页。旋律很抓耳，歌词也够戳心，确实是一首适合打歌的好歌。他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队友：“行，那就先做《Danger》。”

　　金南俊点头，把《跨海的风》的草稿保存好，命名为“未完待续”：“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少年们把对《跨海的风》的执念，都倾注在了《Danger》的筹备上。

　　闵玧其和金南俊熬夜修改编曲，把嘻哈的内核融进流行的旋律里；郑号锡和朴智旻编排出极具冲击力的舞台，手指枪的动作干脆利落，顶胯的力度恰到好处；金硕珍、田柾国和金泰亨则把高音练得稳稳当当，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年人的锋芒。

　　8月的首尔，热得像个蒸笼。

　　防弹少年团带着《Danger》，站上了打歌舞台。黑色的皮衣，利落的舞步，还有那句“你是我的danger”，瞬间点燃了全场。台下的银色灯牌越来越多，应援声也越来越响亮，虽然离一位还有一段距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舞台结束后，八个少年挤在后台的狭小空间里，看着音源榜上缓慢爬升的排名，相视一笑。

　　田柾国看着闵玧其手里的手机，小声问：“哥，《跨海的风》什么时候能发啊？”
　　闵玧其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满是期待：“快了。等我们拿到一位，等我们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就把它唱给全世界听。”

　　沈砚辞看着窗外的晚霞，忽然想起洛杉矶的海边。海风很大，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却吹不散眼里的光。

　　他知道，《跨海的风》不会被埋没。

　　因为这首歌里，藏着一群少年的梦想。

　　而梦想，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那天晚上，闵玧其在日记本上写下一句话：先做《Danger》，再吹跨海的风。我们的路，要一步一步走，走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