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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傅总耳朵红得快滴出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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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体面点行不行,做你的粉丝,我抬不起头。】
【尴尬星人已经开始替常源尴尬了,这酒醒之后不得换个星球生活。你说呢,拉磨哥。】
【这个还好,上次我刷到一个男明星,吃了两块酒心巧克力,醉的在街上撅个大腚哭,那才尴尬。】
【那个……也是他……】
【额,当我没说】
贾正平酒量不错,为人也绅士。
一共十杯红酒,他一杯杯端起,一口气喝了九杯。
叶盈枝作为清纯小白花,一直以乖乖女形象示人。
双手郑重捧着酒杯,不太熟悉似的,蹙着眉头,小口小口咽下一整杯。
弹幕马上怜爱了:
【枝枝不会喝酒,但又不想拖累队友,妈妈的乖女儿,好可爱。】
【哈哈哈,枝枝双手捧着酒杯和我儿子用奶瓶喝奶的动作,一模一样】
【细节决定人品,许糯那副酒鬼样,一看就是交际花玩咖】
【呵,女生会喝酒就是交际花?那全华国的男人人均交际草?】
【又来了,打拳是吧?许糯的粉丝果然都和她一样恶心】
许糯侧眸看了眼努力喝酒,把自己灌得可怜兮兮的叶盈枝。
怎么说呢?
有点佩服。
明明在叶家,她撞见过好几次,叶盈枝喝得烂醉。
现在突然就不会了。
另一边,工作人员要来给傅翊深蒙眼。
好看的白丝飘带被双手举起,剩余的部分随着风在半空中舞动旋转。
仙气飘飘的。
许糯刚想夸一句好看。
就见工作人员已经把手举得高高的,依旧够不到傅翊深的眼睛。
甚至,他还在拼了命往后躲。
不想有一点身体接触似的。
“给我吧。”
许糯无语,淡声接过白飘带。
“傅翊深,低头。”
近乎命令的语气,平平淡淡地从许糯口中说出来。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刚想提醒许糯说话注意些。
毕竟傅翊深是节目的金主,在外又手握财势滔天的天景集团。
不是好得罪的。
下一秒,傅翊深听话的微微垂下眸子,对着许糯半鞠躬,几乎要把头扎进许糯怀里。
生怕对方多用一点力气。
像只会把毛茸茸的大脑袋,拱进别人怀里撒娇的雄狮。
这……
还是他们在网上了解到的那个商界杀神?
【不儿……许糯手上是有麻药吗?怎么给我傅总调成这样了?】
【我怀疑,网上所说的商界杀神可能是假的。】
【假的?去搜搜,年前港城豪门一夜之间破产,公海游轮被击沉的新闻吧】
【我家就是做生意的,和天景集团有一些来往,这么跟你说,我爷爷八十了,在傅翊深面前,傅翊深让他站他不敢坐】
【我去,真的假的……那许糯怎么完全不怕他?】
【糯姐!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有点嗑到了怎么回事,你征服世界,我征服你。】
许糯还不知道,自己的词条已经登上了热搜。
#许糯食物链顶端#
#许糯傅翊深白飘带神图#
常源原地拉磨转了一段时间后,彻底在起点晕菜了。
郑萱无语,嘴唇蹦成一条直线,站在树下乘凉。
贾正平和叶盈枝磕磕绊绊,已经走过了一半的障碍。
期间,两人互相挽着对方的腰。
叶盈枝纤细的身材,在贾正平挽起袖口,青筋毕露的小臂环抱下,更显得柔弱可怜。
弹幕里一片尖叫。
而另一组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许糯一个箭步蹿到了傅翊深的背上。
后者背着她。
独属于武将的灵敏感官,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他在听声辨位。
加上许糯的帮忙,两人进展很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贾正平和叶盈枝。
【姐!!知道你坐上食物链顶端了,别可老虎屁股拔毛了行不行?】
【不是让女嘉宾给男嘉宾指路吗?你们城里人都这么指路?】
傅翊深双臂有力。
许糯伏在他的背上,哪怕不用手勾着对方的脖颈,也完全没有掉下来的意思。
而此时,她两手把着系好的白飘带的两端。
好似骑马时握着的缰绳。
“往左,往右。”
许糯双手控制着飘带的方向,轻轻牵动飘带,傅翊深就真的像只被控制的,健壮的高头骏马,老老实实按照许糯的吩咐走。
“等一下。慢点。”
她双手把白色飘带轻轻往后扥了一下。
傅翊深脚步慢下来。
许糯身子伏得更低,整个上半身贴在傅翊深的背上,脑袋往前探,下颌搭上傅翊深的肩膀和脖颈之间。
耳鬓厮磨。
“我看看,你脚下,好像有东西。”
傅翊深近乎颤抖的倒吸口气。
喘息声通过领边的麦克风,被收进直播间里。
弹幕沸腾:
【什么声音,小傅总抗议了是吧?】
【傅总耳朵红得快滴出血了】
【我知道为啥红,许糯往前探身贴在傅总背上,软软的吧?】
【我妈问我为啥流鼻血。糯姐身材太好了吧,真Q弹软糯,以前的我到底在高贵什么啊】
【姐妹,我不行了,已经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整个在床上手刨脚蹬】
两人配合默契。
一整条障碍跑道,傅翊深如履平地。
等到了终点,许糯从人背上下来的时候,贾正平和叶盈枝还有差不多五六米的距离。
白色飘带被摘下来。
傅翊深温驯低头,又抬起眼,正好听见许糯捂着麦说:
“奇怪,傅翊深,我怎么觉得,刚才这种玩法,我什么时候和你玩过。”
傅翊深眼中尚未收起的恭敬和温柔,霎时间被凝固在眼眶里。
他神色郑重,想要说些什么,又努力止住。
最后,只是偏过头去,深吸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的笑意才勉强自然:
“也许,是在梦里吧。”
公主还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不能说。
在前世的景朝。
公主被素青郡主嘲笑不会骑马,便回到昭阳殿里大哭。
“我不会骑,是皇兄他不许我骑马。”
“他小时候不会控马,摔下来差点没命,就怕我也这样。”
“我皇兄疼我,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笑话我!呜呜呜”
那天,她哭得伤心。
傅翊深特地喊亲卫去京城各条街巷,买来数种零食,好不容易才把公主哄好。
公主举着糖葫芦,抽抽搭搭,猛地站起身:
“傅翊深,你教我骑马怎么样?就现在。”
“现在?”
傅翊深一愣:“公主,宫内不能……”
“又不是真马。”她把手里的糖葫芦近乎粗暴地喂进傅翊深嘴里一颗。
“我这有条披帛,你缠上,背起我,给我当马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