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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明洞晚风遇长安(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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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首尔,梧桐叶簌簌落满林荫道。金硕珍结束北美巡演的最后一场,没有赶着去庆功宴,而是换了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拎着一个印着西安老字号字样的纸袋,径直往首尔大学的方向走。
林晚刚改完最后一叠学生的论文,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办公室的玻璃窗染成暖橙色。门被轻轻推开时,她还以为是哪个学生折返,抬头就撞进金硕珍带笑的眼睛里。
“回来了?”她放下红笔,起身时带起一阵书页的清香。
金硕珍把纸袋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点旅途的沙哑:“嗯,给你带了德懋恭的水晶饼,刚在便利店加热过。”
纸袋里的水晶饼还带着温度,林晚捏起一块咬下去,甜而不腻的口感漫开,是熟悉的家乡味道。金硕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一枚银质的小牌子,一面刻着“明洞”,一面刻着“长安”。
“巡演的时候找匠人打的。”他把牌子递到她手里,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以后不管我去哪,都带着它;你也是。”
林晚摩挲着牌子上凹凸的字迹,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起初夏的西安,两人走在青石板路上,他戴着口罩啃桂花糕的样子;想起首尔的深夜,两人窝在公寓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看到睡着;想起粉丝群里那些温柔的留言,想起队友们在群里起哄要吃西安特产的玩笑。
没有写进歌词的告白,没有聚光灯下的相拥,他们的爱情,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日常里——是他巡演间隙悄悄飞回首尔的拥抱,是她熬夜改论文时他放在桌边的热牛奶,是背包上永远挂着的“长安”钥匙扣,是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
金硕珍牵起她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目光认真又温柔:“寒假一起回西安吧,陪叔叔阿姨去逛城墙,再去吃一次羊肉泡馍。”
林晚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阳光的气息。窗外的夕阳彻底落下去了,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首尔深秋的凉意,却又裹着几分长安的温柔。
他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只有岁岁年年的陪伴。
明洞的风,长安的月,往后余生,皆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