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抱大腿，炮灰女配苟命日常》小妖模式

6、第 6 章 死当，必须

　　“菊欢啊，东西呢，你要告诉我东西都当了么？”

　　“银子呢，当票呢，去哪个当铺当掉的。”

　　唐舞温吞说完，静待菊欢找理由解释，什么【怕丢】，什么【放去别处】，总之没什么新意。

　　“小姐，你信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小姐好……”菊欢哭唧唧抓着唐舞衣袖，“小姐只有那些贵重东西了，我若不帮小姐藏着保管着，怕小姐一不小心就给弄丢了。”

　　唐舞十分想谢她的【为她好】，只是不用了，相比【为她好】，她更加喜欢可可爱爱的金子、银子。

　　“小姐我要去一趟县城，按菊欢你说的，东西都在你那，那么小姐我回来，那些东西都会出现在我眼前，对不对。”

　　“当……当然。”菊欢勉强笑起。

　　东西都在四娘子手里，四娘子本来就不想要她的东西，要不是她极力让四娘子收下，四娘子碰都不会碰。

　　现在她就只是将东西拿回来给唐五娘过一眼，过完等唐五娘再想起，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她再给四娘子送回去就是。

　　四娘子那么善良，才不会像五娘子一样，难缠。

　　唐舞与菊欢在小塘村村口分开，得知唐舞要去县城，她去村里也是为了进村找送她去县城的牛车，菊欢便自告奋勇去给唐舞找了一辆。

　　牛车“哒哒”在村口停驻片刻，没往县城的方向走，而是重新回到了戚三山小院。

　　戚三山小院位于村子北面，单独而建，四周围半户人家都没有，是戚三山用来宰杀牲口的地方，屋舍只有两间，血腥气重，村里人心有忌讳，都不愿意靠近。

　　连带戚三山，煞气血腥，也被视为不详，很少有人接近。

　　唐舞让牛车停在小院门口，她去院里拿东西，顺便往卤猪下水的灶里添了一把火，让它慢慢烧着。

　　再出发时，牛车除了原先包袱，又多了几个大包。

　　惹得驾车车夫，侧目看了好几眼。

　　唐舞看到也当没看到。

　　一路往北，牛车在县城城外停下。

　　不愧是附近几县的大县城，出入城门的人就是多。

　　唐舞排在后面看着，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出入县城的人，除了进出县城的过路银子，还给守城官差看什么东西。

　　“他们看的什么？”

　　唐舞虽然接收了原主记忆，可原主毕竟养在深闺，出入有人打点，很多事情无需她操心。

　　原主没有记忆，她就更不懂了。

　　“路引，要不就是脚券。”驾车车夫原本不想不搭理她，可想到她要进城，这都不懂，到城门口拿不出东西，不是要让官差扣押。

　　连带他和他的牛、他的车，也要被扣押。

　　“你进城没有凭证，进的什么城！”驾车车夫反应过来，急眼了。

　　眼看前面后面都是要进城的人，他现在驾车离开，该不会引起官差注意吧？

　　唐舞在原主记忆里搜了好久才知道什么是“脚券”，什么是“路引”。

　　“脚券”和“路引”用途差不多，都是百姓出行的凭证，路引是长途通行证，脚券是短途通行证，上面记录着出行者的姓名、住址、外貌特征等信息。

　　离乡远行需要上报衙门，衙门加盖官府印章发下“路引”，出行者才可出行。

　　“脚券”是进县城、城郊或附近不超百里县城，上报里正或城内坊间坊正发放的身份凭证，比较简单，不用通过衙门，也不用加盖官府印章。

　　没有路引或脚券，别说别处，就是户籍所在本地县城城内，都进不去。

　　“脚券吗……我有脚劵。”

　　唐家在乡下，唐氏族却在县城，她常年待在族里，户籍却是乡下农户户籍，想要长期待在县城，也需坊间坊正发的身份凭证。

　　去到戚三山小院后，菊欢多次往返县城，拿的便是她的脚券。

　　脚券所述，她随侍有车架、奴仆若干，剩下的人就不用再另外办理。

　　唐舞从身前背着的包袱里找出脚券。

　　多亏她回去小院时放心不下钱匣，将钱匣里的东西悉数包进包袱，随身带着，否则这趟城她就白来了，说不定还要惹上麻烦。

　　进城过路费给了几个铜板，唐舞有惊无险进入县城。

　　城里比城外繁华热闹的多，但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一小部分锦衣华服人的脸上，无端多了丝急迫。

　　都是些有门路的，不像大部分人，消息闭塞，不知灾难即将到来。

　　唐舞收回视线，要驾车车夫直奔城里最大当铺。

　　驾车车夫闻言又是一顿，再次侧目打量牛车上的几个包袱，这一次连带唐舞都被他疑惑的扫了两眼。

　　对于车夫的打量，唐舞仍然装得无知无觉，地方到了就跳下牛车，让当铺伙计帮忙把包袱提进去。

　　几个包袱，装得全是衣物，料子都是好料子。

　　“姑娘想活当还是死当。”当铺伙计验完货物，边打算盘，边问唐舞，“死当小店能给姑娘六十两银，活当只有三十两。”

　　“死当。”必须死当。

　　都是她穿小了，不能再穿的衣物，不死当换钱，难不成留着当她逃难路上的绊脚石。

　　“好嘞，姑娘，这是银子，这是当票，您拿好。”

　　唐舞拿过当票，银子却没拿，“银子若换成金的话，可以换多少。”

　　当铺伙计规矩很好，见唐舞询问，没有丝毫不耐的道，“钱庄里十两银子换一两金，姑娘是想把银子换成金子？那我给姑娘拿金子。”

　　唐舞点头，乱世就要到来，她没经过乱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但知道一点，乱世黄金。

　　银子固然也好，比之黄金，体积却有些大了，她不好藏匿，至于银票，根本不在她考虑范围内，银票不就是钱庄给的存银子收据么，乱世到来，钱庄存不存在都是两说。

　　当铺伙计很快将六两金子放到唐舞面前，唐舞将其收进荷包，揣进怀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刚做完，就见当铺门口走进一行人。

　　“呦，远远看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五妹妹呀，怎么，唐五娘，你穷到这份上了吗，都来当铺当衣服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