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加入黑衣组织(下) ...

  •   2026/1/26/23/36
      琴酒的回忆很苍白,但是大致轮廓清晰。他只见过织田作之助两次,第一次时他在街边买东西。那个时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在离案发现场只有一条街的距离结账。即使他的钱来源不正规,但是他手里的钱的印发渠道是正规的,这就行了。

      那时他只觉得奇怪:怎么今天对面的富人区房子里没有灯。对面也没有和这边往来,一般这个时候总有人会出现的,或许是讥讽,或许是做些撒钱的“慈善公益”——羞辱人的把戏罢了。但是今天毫无动静。

      彼时夕阳快要坠入大地,血色漫上地平线,像红酒那样让人沉醉。那天他见过的唯一一个从那条街道走过来的人来到他身边,从容地从旁边拿起了一瓶水。血色的太阳在他身后向地平线接吻,就快要没入地里。

      眼神对视的那一刻琴酒几乎心脏停跳。那个人身上很干净,没有脏垢,也没血迹,但是那双眼睛也是这样整洁——不是说他眼神纯洁,而是说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信息。

      若把人眼比作心灵的窗户,便只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窗户,看不见和窗户相连的房屋;若把人眼比作沟通的桥梁,那在他身上只能看见通往死亡的奈何桥,也许记忆也会在那双眼睛里魂飞魄散。

      他真的被镇住了。但是对方没有再看他一眼,付完钱就走了,钱也很干净。不像他们,上面有血,还不敢擦,怕把破破烂烂的钱整得更坏。

      他注视着那个人离开,直到视野里那个人消失不见。

      第二天他才知道,有人在那边屠杀了居住在屋子里的富人。那边是家族聚居地,有人雇佣了杀手,要将那个家族的人全部赶尽杀绝。

      他想起那天他注视的那双眼睛,想起那天唯一一个从那条街道过来的人。

      如果这只是小插曲就好了,本该如此。但是第二次相遇来得猝不及防,并且氛围完全不同。

      黑泽阵在偶然下被追杀,无奈之下跑进了那片领地——他一直这么称呼“无风之地”,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主人就他碰巧遇见的人,只是觉得这里没人敢靠近。

      大概只有对这片区域不甚了解的港口黑手党才敢肆无忌惮地闯入了。黑泽阵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条生路:其他地方几乎全部都是港口黑手党的势力,于是他朝这边尽力狂奔。他怕的不是目前看见的人,他更警惕的是以后的报复。

      追上来的有五个人。他躲避着对方的攻击,心想到地方了,便转过身正面应敌。他从旁边的破旧房屋里扯下一根水管。那根水管只剩小半截,看起来其他部分已经被其他人随手当武器用了。但是那时他的大脑无暇细想,他只能警惕地握住那根水管。

      其实他更擅长从背后敲闷棍。也许这是每个会打劫的人都需要学会的美好品质。敲得对方睡得又沉又香最好。可惜,今天的他无法施展这个技艺,真让人遗憾。

      他上前一步。但是对面的人刹那间停住了进攻,齐齐朝他背后看去,看起来他们在看的东西似乎正在接近他,他回头一看,竟发现当时那个红色头发的少年近在咫尺,就在他身后一步。幽幽的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像墓地里升腾的鬼火。

      他被吓了一跳,水管被狠厉地攥在手心,粗糙的管壁在他手上擦出血痕,但是他浑然不知。对方竟然一点声响都没有,他什么都没察觉。

      但是所幸少年只是观察他。对视的那一眼,他就觉得:自己想要借这片区域主人的力量,从而驱赶港口黑手党的目标实现不成了。他仿佛自己被看穿,被人从内到外看得通透。

      原来这个区域的主人……这么年轻,而且……是他?他的脑子几乎宕机,差点无法处理怎么和对方交谈他想借刀杀人的事。

      对方明显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对方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人怎么一副习惯了被白占便宜的样子。黑泽阵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时,顿时心想我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想这种东西。

      终于,在他看见对方要露出别的表情的时候,琴酒的敌人先发制人:“我们可是港口黑手党!”其中的刀疤脸凶狠地怒吼:“不要挡住我们的道!”

      黑泽阵本就状态不佳,何况那日那双眼睛带给他的震慑感裹挟了他。但是对方只是退后一步,扫视一周后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是港口黑手党啊,”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语速却沉穆得像个老人,干枯生硬,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对方又看了他一眼,“那没办法了。”

      什么没办法?琴酒疑惑着,却见对方明明带着枪,竟……却掏出一块面包。

      黑泽阵:……?

      那个时候他以为对方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枪,看见拿出面包的时候,人懵了一瞬。

      “你,”在场最放松的人开口,眼神扬了扬,却并不高傲,“杀了他们,我带你疗伤,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给你食物。”

      黑泽阵没有答话。他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要让他亲自杀死那群黑手党,撇清自己的关系。对方就这样看着他,一边看,一边……撕了一口面包,再放嘴里。

      吃得还挺优雅,一看就没被饿着。

      这个想法在琴酒脑海里转了几圈,又抛了出去。他没有谈判的资格,只能咬咬牙冲出去。

      半晌。

      黑泽阵一人单挑五人,他打完后精疲力尽,水管早被被敲得粉碎,武器也换成了一把匕首。他撑着墙,血从眼角流下。幸好没挡住视线。

      他抬起头。那个人终于吃完了面包,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倚着墙上和他对视,随后那个人叹了口气,对他说,“跟我来。”

      “等等……”琴酒虽然没了力气,但是仍然谨慎,“那尸体…?”

      “放在那里就行。”对方淡淡地说,“我没指望你处理。交给我吧。”

      黑泽阵愣了愣,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然后脚下一空,比他年幼的少年竟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扛在肩膀上。

      这个人——他正要挣扎,但一动却牵扯伤口,疼痛感让他僵住,“你还在受伤,别乱动。”

      于是他老实下来。反正这一带也就对方一个人……算上他两个。黑泽阵选择了放弃。

      “对了,我叫织田作之助。”

      “……黑泽阵。”黑泽犹豫片刻,还是报出名字,“谢谢你救了我。”

      “没有必要谢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织田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身后——他们来时的方向。“那些人都是你干掉的。况且……”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足够勇敢。”

      是你自己,赢得了这次机会。

      “……你不怕他们的报复吗?”黑泽阵沉默了一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思来想去,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奈何不了我。”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到家了。一栋孤零零的建筑,四周不是破败,要么就是空泛。织田作之助打开门,把人放下来。

      “先清理你手上的伤口吧。”织田作之助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那里有酒精,你可以拿去消毒。东西你随便用。”

      琴酒点点头,然后他问:“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织田作之助的话依旧简洁,“伤口包扎好,就过来吃饭吧。”

      他顿了顿,补充说:“可能有点辣。”

      黑泽阵眨了眨眼。彼时他物资稀缺,作为调料的辣椒更是精贵,听见能多吃点,他反而很高兴。

      他还不清楚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于是他点了点头说:“我不怕辣。”

      对方的眼睛瞬间亮了。

      黑泽阵:……?不就是吃辣吗?

      “那正好。”对方生怕他反悔似的,“你上完药就来客厅吃饭吧。”

      “好。”他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他缠好绷带,走进客厅时,他对着桌子上的两盘红彤彤的咖喱,陷入了沉思。

      哪家店能这么奢侈地放辣椒啊?

      黑泽:“我也要吃吗?”

      织田:“对。”

      黑泽:“真的吗?”

      织田(因为是吃咖喱所以很有耐心):“对。”

      于是黑泽阵动了勺子。伤员本就不宜吃激辣食物,防止伤口裂开。可他此刻怀疑,这咖喱的辣度,本该就不适合任何人吃。

      他没有内涵某个人是狗的意思。因为狗也不吃。

      咖喱入口的第一秒,他感觉舌头要被烫穿了。一种灼热的痛感直往鼻腔冲。他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咽下去。

      ……他感觉食道要烧起来了。不,应该是已经烧起来了……水!水呢??他终于控制不住,抓起旁边的杯子——他刚刚在看见咖喱的时候就有先见之明地备好了水。

      他仰头一口气全部灌完,然后又冲了一点。一口气大概喝了600ml的水。

      途中他还被呛住了。他咳嗽时依旧死死攥着水杯不放。

      织田作之助:“……”

      ——

      等他终于从漫长的折磨中缓过神,有余力顾及身边人时——说实话那一刻他真的有杀人的心思——他的腹部仍然隐隐作痛。织田作之助一脸愧疚且茫然地看着他。

      “你说你能吃辣,”那个人干巴巴地说,“于是,我就想你应该可以吃……”

      黑泽阵对这个人的畏惧也好,警惕也好,心思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以为的被捉弄的恶意,于是有些怒气地说:“没人告诉你这种辣度有问题吗?”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这个人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对象,他——

      “我在……监狱里吃的就是辣度。”那个人继续用无措的语句造句,“我……实在抱歉。”

      “我不是有意地,”织田作之助赶紧补充说,为了证明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那盘咖喱吃掉了。在黑泽阵目瞪口呆地表情里,他说:“……我自己能吃得下,我以为你……”

      黑泽阵看着对方的那根直挺挺的呆毛耷拉下来,再看看那个空荡荡的盘子。再对上对面人的眼睛——少见的、含有真诚的愧疚。

      他消气了。行吧,他理解了。根本不会和人交流的小孩,根本没有怎么和人交流的小孩。和这种人扯没意义。他不知道哪里是错,因为他的人生连对错的尺标都没有。

      他忿忿地想:算了。下意识地拿起勺子准备往自己嘴里送。人在很忙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但是很多时候自己却浑然不觉。他机械地将咖喱送往嘴里,距离嘴唇不足一厘米处,织田作之助手疾眼快地抓住他的手腕,黑泽阵这才从神游天外的方式里回过神来,立马放下餐具。

      他差点又要被同一盘咖喱单杀了。

      织田作之助满心歉意,让他在自己家里多住些日子。黑泽发现这个人其实不传言那样冷漠,或者如同他初见时那般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山。相反,他虽然掩盖着情绪,但是也能通过呆毛表达喜欢——虽然是对黑泽阵而言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对激辣咖喱的喜欢。

      他在织田作之助家里住了三天。不久后,织田作之助说:“你可以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但是黑泽阵摇了摇头。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而且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无法安心入睡。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即使织田作之助不是他警惕的对象,但是他仍然需要时刻谨慎。他要把他的慎重刻进骨髓,不能让任何人动摇他的意志。

      “不用了,我已经得到你的帮助了。”黑泽阵主动忽略他差点被一盘咖喱夺走呼吸的经历,“我欠你一个人情。”

      织田作之助终究没说什么,即使他有些遗憾。其实在黑泽在他家住的几天里,他的日子也过得挺舒心。比如前几日,黑泽做了几道他从没吃过的菜。此外,黑泽在给他打扫房间的时候,告诉他这款工具没另外一款好用。

      这让他感到新奇。这是另外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留下的,不属于织田作总是被误解一个人的故事。织田知道已经无法挽留,于是他让他带上一些药物。

      织田作之助没什么别的想说的话,于是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别死在某个地方了。”

      黑泽阵听得发笑,他以为自己是孤僻的独行野兽了,可跟这个人比,根本不值一提。“你该多和人打打交道,学学别人怎么说话。”也别再像一开始见面的那样扛人了。

      他几天就摸清了这个人的秉性。虽然听起来很让人震惊,但是黑泽阵意外地发现:这个人的攻击性其实很低,脑回路也格外清奇,说不清是脑子缺根筋,还是筋搭错了。

      很奇妙的一个人。

      织田作之助愣了愣。他轻声应道,“好。”

      要多和人接触吗?他暗自思忖。

      他们在黑泽阵被围追堵截,被织田作之助扛起来的地方告别。没过多久,伪装成“V”的酒厂找上了黑泽阵,问他要不要加入。

      好啊,为什么不去?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大义,而黑泽阵当然也想像那些同样借着大义的名头的人那样,在斗争中分得一杯羹——有何不可呢?何况能让他离开横滨。

      于是他来到了酒厂,一段时间后获得了代号。有了代号后,他曾回去过一次。让他意外的是,那那整片区域不再破败,就好像有真的有官方的人把这片区域纳入规划,把这块区域建设得新崭崭。

      他走进去。有个小女孩上前,向他兜售花。他买了一朵,他没有谈恋爱的心思,也不认识花的种类,随手挑了一朵和织田作之助发色相近的花就走了,花茎上有刺,只是这种疼痛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买这朵花,只是单纯觉得这花开得艳。

      随后他循着记忆,向区域深处走去,那栋房屋还在,他敲了敲门。没有意外的,没人回应。

      他本来想转身就走的,然后想到手里还有一束花。

      他把花插土里。

      后来他才知道:那种花就是玫瑰,花语是纯洁的爱情。贝尔摩德说的时候一脸诧异:嗯?Gin,你连这都不知道?

      他向来觉得织田作之助是个未被社会化的人,觉得织田作之助脑子不太正常。但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他们都是杀人来钱的人,一辈子能和人有多少交集。

      豁…?贝尔摩德还在火上浇油。原来Gin给别人送了寓意不对的花吗?哇哦那可真是……

      闭嘴,贝尔摩德。他冷声呵斥。

      若有人贝尔摩德是在吃醋,那就大错特错了。

      那是寻他玩笑的意思。

      ……

      “我过了一段时间后离开了。”

      琴酒说他回去过没见到他,倒也不意外。他早已跟着安吾离开了。也许琴酒的那句“你该多和别人打交道”,也是促使他跟着安吾离开的原因之一。

      至于横滨那间旧居,安吾曾带着他回去看过。

      你看,织田作。两人站在他们当年对峙发生的地方。安吾的眼睛满是光亮。

      这里真的在变好。安吾高兴地说。

      是啊。他轻声说。他们继续往深处走,在织田作之助熟悉的建筑下,织田作竟发现了意外之物。他蹲下身,指尖触碰那束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玫瑰。看模样该是路过的人随手插下的,花瓣早已枯萎凋谢了。

      他站起身,对旧居的改变没有半分惋惜。安吾问他,需要他用异能,看看这束花是谁插在这里吗?织田作之助摇摇头说不用了。

      他人的悲伤若非自我袒露,他从不愿轻易触碰。

      这是一份无意识的体贴,时至今日仍在影响着他,让他与旁人始终保持距离。

      于是安吾只是拍了拍那朵花,蔫蔫的花瓣终究没能撑住,落回了土里。

      安吾脸上掠过一丝微妙的神色。他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织田作大抵是早就知道,才不愿去看吧。他想。那就没必要点破了。

      这个误会持续了很多年。甚至持续到了,织田作之助杀死诸伏景光。

      ……

      “我也猜到是这样。”毕竟织田作之助并不容易死去。找不到的话,百分之九十九是搬家了。

      “以及,”琴酒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换了另外一个舒服的姿势,“你目前和我一派,我们明天也要出任务,要来吗?”

      “可以。你尽管提。”

      琴酒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那就好说了。等会儿伏特加会给你安排住宿,直接去找他吧。有些事情他和你说比较好。你等会儿就明白了。”

      “好。”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组织一切以代号为核心,你想要知道更多,得先有自己的代号。有了代号,才能有选择的资格。”

      “越重要的酒,身份地位越高吗?”织田作之助问。

      “不是,”琴酒摇了摇头,“代号一部分是世袭传承,一部分有特殊的对应任务。”

      比如“琴酒”。

      从前任琴酒那里继承下来时,他才知道“琴酒”这个代号最根本的任务是什么。也许每个核心代号成员都有自己要守住的东西。

      他记得那个时候。

      要听吗?和让伏特加消沉的事情有关哦。前代琴酒大笑着,血从他嘴角流出来。

      后来他去找伏特加,那个时候的伏特加已经不是原来的伏特加了,他学会了高端的网络技术,在另外一个领域混的游刃有余。琴酒说,说要不你跟我走吧。于是那个鱼冢三郎从独立黑客的职位上调岗,成为了他的手下。

      琴酒身体往后靠去,“你有什么想要的代号吗?”

      对面的人迟疑片刻。他想到四大基酒之一的“Gin”,于是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Rum……?”

      琴酒笑起来。织田作之助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他错误地给黑泽端上那盘罪恶源头的咖喱,还自以为彻底读懂了黑泽阵的那句“我能吃辣”。

      “这是我们组织的二把手。”琴酒先保证自己笑够了,才缓缓对他解释。或许换一个人说出这种话,旁边的人也许会惊慌失措,然后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人举报,再捞一笔钱也不一定。但此刻琴酒只是想笑。

      他看着织田作之助郑重起来的表情,说:“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那里握着你最想要的资料。而且,”他笑得恶劣,也没有任何害怕,“他是我在组织里最敌对的人。”

      “……那你…?”你既然如此理解我的目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目前看到的第一个机会。”琴酒语调轻快,“既然如此,那个位置为什么不能让你做上去?”

      织田作之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

      他们也没有谈很多事。说完必要的话后,琴酒抬起隔音挡板,伏特加瞥了一眼后排,半句没多问。

      下车时琴酒与他们分别。伏特加领着他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公寓,打开门,让织田作之助进去坐下,随后他也坐下。

      “好了,”伏特加推了推墨镜。他在墨镜下闪过一丝玩味的笑,语调依旧维持着严肃。“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有关异能力检测的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加入黑衣组织(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