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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给朕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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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阳郡主一下子扑倒谢观星怀里,好似一团温香软玉入怀,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但,谢观星没感觉。
湖阳郡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自从上次一面---”
“来人,”谢观星都没等她说完,就朝燕北王府侍卫发怒了,“你们作为臣子,就这么看着朕陷入危险之中?”
燕北王府侍卫木着脸,顶着小皇帝的骂骂咧咧将湖阳郡主拉到一边。
咱们也不是你的臣子啊。
“放开我,”湖阳郡主眼含秋水地看着谢观星,“皇上,湖阳真的爱慕您啊。”
谢观星想起里屋的燕北王,稍微回了回头,湖阳郡主能图他什么啊,图宿清微还差不多。
权力可是男人的大补品,再搭配上宿清微那张脸和那非常有料的身材,八十岁清心寡欲的老奶奶恐怕都能动心。
所以谢观星怀疑,湖阳郡主不请自来其实是冲着宿清微来的。
燕北王府侍卫察觉小皇帝的眼神,一瞬间才反应过来,王爷在内室,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小皇帝留下什么奇奇怪怪的女人。
当下道声“得罪”,就要强硬带人出去。
“都给哀家住手。”一声威严的呵斥响起,太后和贤太妃带着二三十人呼呼啦啦走进来,看到还在外面的燕北王仪仗,太后已经意识到事情可能并没有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湖阳郡主是先帝亲自册封,你们也敢无理?燕北王,是要彻底撕破脸吗?”
谢观星这是第一次看见原身老渣爹的妃子,别说,老了也是风韵犹存。
一个侍卫注意到小皇帝打量太后太妃的眼神,头皮发炸,不得不承认,他们家王爷这次来近距离接触小皇帝准备得太不充分了。
“老不死的,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谢观星一开口就气死人,“人家这些侍卫只是好心帮忙,你说你来了就一通乱咬,合适吗?”
室内清香袅袅,慢悠悠的声音带着些懒意。
太后气得浑身乱颤:“孽障,你叫哀家什么?你再叫一声?”
谢观星从善如流,话说这还是他绑定犟种系统以后第一次不当犟种,“好的,老不死的。”
“噗。”贤太妃忍笑的声音引起了谢观星的注意,挑眉看过去,“你又是哪个老不死的太妃?”
贤太妃和太后一样抖成了帕金森。
“皇帝,你这话传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太后沉声喝问。
谢观星正在接受系统奖励的意外犟种积分,因为太后刚才是反话,他顺着说,也能拿积分。
简直惊喜。
“还能传播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对谢观星来说更是意外之喜啊,说不定他这个犟种事迹知名度提升对拿积分也有用:“要不然,您帮朕宣传一下。”
太后如果不是有多年的宫斗经验支撑着,这一下子就过去了。
湖阳郡主扶着太后的手臂,赶紧说道:“母后,您要为女儿做主啊,刚才,刚才皇上他竟然要强迫女儿,同里面的狐狸精一同服侍他。”
谢观星震惊,湖阳郡主的脑洞这么大的吗?
早知道刚才直接把她送到里面陪燕北王去了,太后的人和燕北王扯上关系,不知道他们能否放下成见真心联合。
“好啊,你也太无法无天了。”太后就没想那么多了,目中喷火,真情实感地愤怒着,“湖阳在礼法上可是你的妹妹啊。”
终于让她说出这句话了,从昨天开始布局,她就是为这一句话的。
“什么礼法妹妹,她这样的,我可吃不下去,”谢观星翻了翻白眼,气人不偿命,“你们想要搞我名声,也应该找个好看一点的人吧。”
准备好很多话应对小皇帝可能反驳的湖阳郡主瞬间脑瓜子嗡嗡的,气死她了。
湖阳郡主张张嘴,发现小皇帝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她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能哭:“母后,女儿没脸活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的湖阳郡主只觉眼前一闪,小皇帝手里拿出来三样东西,分别是白绫、毒酒、匕首。
“我很少做好事的,三选一。”
谢观星往前递了递。
湖阳郡主目瞪口呆。
太后拍拍湖阳郡主手,语重心长:“皇帝啊,你该成熟一点了,湖阳说的这些你不认,身为皇帝却白日宣淫,你不能不认吧。”
贤太妃也说:“皇上,当此多事之秋,你理应勤政,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谢观星把不想活三件套扔到一边,掏掏耳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谁白日宣淫了?”
“那内室的龙床上,藏的到底是什么人?”太后上前一步,抬手指过去。
只见明黄色的锦被下鼓着一个包,一看就是有人在里面躲着。
谢观星扣扣鼻孔,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朕的龙床上有什么东西什么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皇宫的路数跟谢观星这种流氓路数根本对不住。
太后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但是不行,她现在不能倒下去,只要掀开那个被子,就能坐实小皇帝品行有亏欠。
“来人,”太后自以为拿捏住皇上的把柄,冷冷一笑,直接下令,“把龙床上的魅主贱人拖出来,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蹄子敢这么大胆。”
谢观星想到宿清微那模样,差点笑死,但他还是分得清楚亲疏远近的,宿清微跟他和太后太妃跟他比起来,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你们敢?”
谢观星挡在门口不让人进去,太后的人便是百般看不上他也不敢动手。
太后和贤太妃对视一眼,两个女人为了儿子也是拼了,扯开谢观星,冲到里面就掀开锦被。
“皇帝,你怎么解释?”
太后提着被子,沉沉向谢观星看来。
谢观星本来也没有要誓死捍卫燕北王的清白,这两个老不死的亲自动手他就赶紧躲到一边去了。
现在,看着被子下的另一个被子,笑道:“您要不要看清床上的东西,再问呢?”
太后这才看了眼,把底下的被子也扯下来,底下空空如也,“人呢,皇帝,你不要糊涂,在宫里可不能藏人。”
太后都开始说胡话了。
谢观星摊摊手:“要不你搜一下。老不死的啊,朕当皇帝很累的,你和你儿子,还有你,说的就是你。”
贤太妃本以为能躲过一劫,没想到被这小子像是指狗一样地指了过来。
多年未有过的屈辱感让贤太妃浑身颤抖。
“你们别天天盯着朕好不好,”谢观星语重心长,“知道的清楚你们看不惯朕当皇帝,不知道还以为你们两个是看上朕了,都注意一下影响,咱们又不是亲母子,以后别来朕这里抓奸灵前,让人误会了多不好啊。”
太后贤太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斗生斗死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么不管论理纲常的,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地颤抖着出去,还没有走多远便气晕了。
外面叫着“太后”“太妃”的乱嚷嚷好一阵子。
片刻后,李德喜精神十足地进来报告:“皇上,您太厉害了,太后和太妃都晕了。”
贴身大宫女掐人中都没有掐醒的那种。
“她们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他们气性大。”谢观星拍拍手,不带走一丝云彩,“出去找找,燕北王不见了。”
宿清微正靠在成乾殿寝宫外的一株花树下,眼神清明,脚边的土地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刚才从指尖逼出来的酒精。
身后窗户微动,被一股浓郁的酒香味萦绕着的宿清微转身,与少年过分明亮的眸子对上。
谢观星看看地面看看人:“你不会是醉到把我窗外当厕所吧?”
谢观星发誓,他这句话是单纯的疑惑,没想到说完,又把这个人气得满脸通红。
天边火烧般的晚霞映着宿清微脸上那一抹薄红,甚是俊美。
谢观星想到了《淮南八绝》上的一副插画,眼睛瞄向宿清微小腹,一阵风刮过,一步之遥的人面已近在眼前。
薄唇微张,淡淡的酒香味笼罩上来,“皇上,本王不是非你不可,管好你的眼睛---”
谢观星忍不住的嘴贱:“不是非我不可?咱们什么时候有过一段?”
眼神丝毫不避让地看过去。
谢观星还没有怎么样的,那双冷冽如寒潭的眼睛已经偏移了方向,只留在耳边一句低沉的:“不知羞耻。”
然后几个起落,宿清微的身影便看不见了。
“诶,你的侍卫不要啦?还有你的燕北王仪仗,看起来比我的好太多,如果不拿走都是朕的啦。”
声波振动太大,惊动远处树上的几只小麻雀呼啦啦飞走。
空中许久没有回应。
谢观星得意大笑:“哈哈哈哈。”
燕北王府侍卫无声呐喊:王爷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