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6、鱼阵

　　天刚蒙蒙亮，刀疤脸就蹲在暗河边，手里攥着块新削的木板，正对着水面比划。王大壮扛着锄头路过，差点被他绊倒。

　　“你这又刻啥阵？”王大壮问，“留鱼阵？”
　　“不是！”刀疤脸头也不抬，“‘分鱼阵’！让大鱼往这边跳，小鱼往那边游，比留鱼阵更灵！”
　　“有必要这么复杂？”王大壮挠头，“俺们那边用网，大网眼漏小鱼，不就完了？”
　　“那多费劲！”刀疤脸拍木板，“阵一刻，自动分，省老事了！”

　　小石背着个小篓子跑过来，里面装着刚摘的灵脉果。
　　“师父，莉娜姐让你去吃早饭，新蒸的灵脉糕！”
　　“等会儿！”刀疤脸摆摆手，“就差最后一道‘分流结’，刻完就去！”
　　“我帮你递刻刀！”小石蹲下来，眼睛盯着木板，“这结咋看着像岔路口？”
　　“就是岔路口！”刀疤脸得意，“大鱼笨，只会走宽道；小鱼灵，能钻窄道，错不了！”

　　艾利安牵着马往黑松林走，要去给考察的柏森巫师送些灵脉草。路过菜田，见王虎和几个村民在埋防虫阵板，板子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却也算像回事。
　　“你们这阵刻得不错啊。”艾利安笑着说。
　　“刀疤脸师父教的！”王虎拍胸脯，“他说这叫‘锯齿阵’，虫子见了就怕！”
　　“埋深点，别让雨水冲歪了。”艾利安叮嘱，“下午联盟的人要来送建学院的图纸，你们也来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玛莎和凯恩长老在储灵阵边核对灵脉图谱，柏森巫师留下的学院规划图摊在地上，上面标着教室、仓库、训练场的位置。
　　“把聚灵阵往东边挪三米。”玛莎指着图纸，“那边离古树近，能量更足，适合当实操课的场地。”
　　“行。”凯恩长老点头，“让刀疤脸刻几块‘导流阵’，把能量引过去。”
　　银鳞突然用尾巴圈起图纸上的仓库位置，对着玛莎叫。
　　“你想让仓库离灵脉晶近点？”玛莎笑着说，“行，听你的，省得搬晶麻烦。”

　　莉娜在厨房蒸灵脉糕，王婶子和几个妇女在帮忙揉面，说说笑笑。
　　“这糕放了灵脉花蜜，甜得很。”莉娜说，“等会儿给考察的人尝尝，让他们知道咱们无妄山的好东西多。”
　　“俺们那边也有蜜，就是没这么香。”王婶子说，“回去俺也试试种灵脉花，说不定能酿出一样的蜜。”
　　“容易得很。”莉娜说，“等收了花籽，给你装一包，撒在灵脉边，长得快着呢。”

　　刀疤脸总算刻完分鱼阵，往营地跑，嘴里还叼着半块灵脉糕。刚到储灵阵边，就见联盟的马车到了，柏森巫师带着两个学徒，正往下搬图纸和木料。
　　“柏森巫师！”刀疤脸喊，“我刻了个分鱼阵，能自动分大小鱼，要不要看看？”
　　“回头再说。”柏森笑着说，“先看学院图纸，这才是大事。”

　　众人围着图纸看，柏森指着上面的线条：“这是主教学楼，要刻三层‘聚灵阵’；这是训练场，得埋‘缓冲阵’，学生练阵时不容易受伤；仓库得刻‘防潮阵’，存灵脉晶和种子用。”
　　“防潮阵我会刻！”刀疤脸举手，“去年给莉娜姐的粮仓刻过，一点潮汽都进不去！”
　　“那太好了。”柏森说，“就交给你了。”

　　中午，莉娜做了一大桌菜，灵脉糕、炸鱼、炖肉，摆了满满一地。柏森的学徒吃得直咂嘴。
　　“这灵脉糕比议会的好吃。”圆脸学徒说，“甜而不腻，还有股清香味。”
　　“放了脉根草的花粉。”莉娜说，“能安神，你们看图纸累了，吃点正好。”

　　饭后，刀疤脸拉着柏森去看分鱼阵，众人也跟着去看热闹。刀疤脸把阵板往河边一插，注入灵力，果然见大鱼往岸边跳，小鱼顺着另一条水道游回深处。
　　“神了！”王大壮拍手，“比筛子还管用！”
　　“这阵能改改不？”柏森问，“把‘分流结’换个方向，说不定能用来分灵脉晶的大小。”
　　“能啊！”刀疤脸眼睛一亮，“我咋没想到！等会儿就改，以后筛晶不用动手了！”

　　下午，众人开始清理学院选址的空地，王大壮带着村民劈杂草，艾利安和刀疤脸往地上钉木桩，标记楼的位置。
　　“这木桩得刻‘固地阵’。”刀疤脸说，“不然下雨会歪。”
　　“你咋啥都要刻阵？”艾利安笑着说，“打深点不就完了？”
　　“刻阵更保险！”刀疤脸掏出刻刀，在木桩上划了几道圈，“这阵能让木桩跟土粘在一块儿，比石头还稳。”

　　银鳞和小冰灵鸟在空地上飞，时不时叼起块小石子，往标记仓库的位置扔，像是在帮忙选址。
　　“它们还挺上心。”玛莎笑着说，“等仓库建起来，给它们留个角落当窝。”

　　傍晚，联盟的人要走了，柏森把一包阵纹图谱递给刀疤脸。
　　“这是‘基础阵大全’，你好好研究，学院开课用得上。”他说，“下个月动工，我会带更多人来，到时候就靠你们帮忙了。”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保证把地基的阵刻得稳稳当当，比议会的还结实！”

　　送走柏森，众人往营地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刀疤脸突然想起啥，往暗河跑。
　　“你又干啥？”艾利安喊。
　　“改分鱼阵！”刀疤脸的声音远远传来，“把它改成分晶阵，明天就能用！”

　　晚饭时，刀疤脸举着改好的阵板过来，上面的纹路换了方向，闪着淡淡的光。
　　“看！分晶阵成了！”他把大小不一的灵脉晶往阵板上一倒，果然见小晶从窄道滚下去，大晶从宽道走，分得清清楚楚。
　　“真行啊！”王虎拿起块大晶，“以后捡晶不用挑了，直接过阵就行！”
　　“那是。”刀疤脸得意，“等学院建起来，我再刻个‘自动计数阵’，一颗晶都跑不了！”

　　银鳞和小冰灵鸟抢着啄阵板上的碎晶，丫丫伸手去摸，银鳞往她手里放了颗大的，逗得她咯咯笑。
　　“玛莎姐，学院建起来，俺能天天来看阵不？”丫丫问。
　　“不光能看，还能学刻呢。”玛莎说，“刀疤脸师父说了，要教你们刻‘抓果阵’，以后想吃灵脉果，自己刻个阵就行。”

　　刀疤脸突然站起来，举着分晶阵板：“明天教你们刻‘固地阵’！建学院用得上，学会了每人负责一块地基，保证稳稳当当！”
　　“好！”众人齐声应和，笑声在营地里回荡。

　　夜色渐深，储灵阵的光透过帐篷缝照进来，像撒了把星星。刀疤脸还在给王大壮讲固地阵的纹路，王大壮听得入迷，时不时点头。玛莎知道，等学院的第一块基石埋下时，这里的热闹只会更盛，而灵脉的能量，会顺着阵纹，流进每一个人的心里，长出希望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