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62、连晶阵

　　天没亮，刀疤脸就踹醒小石。
　　“起来！刻阵了！”
　　“师父，天还黑呢……”小石揉眼睛。
　　“黑才好！聚灵阵在夜里能量更足，正好连晶阵！”刀疤脸拽着他往储灵阵跑，“再磨蹭太阳出来就错过了！”

　　艾利安在劈柴，听见动静探头：“又折腾啥？”
　　“连阵！”刀疤脸头也不回，“让聚灵阵喂晶阵，保准晶长得跟拳头一样大！”
　　“小心别烧了阵板。”艾利安扬声提醒，“上次你刻暖手阵，把自己头发燎了半茬。”
　　“那是意外！”刀疤脸嗓门更大，“这次我带了脉根草汁，能灭火！”

　　玛莎刚走出帐篷，就见银鳞叼着块灵脉晶跑过来，往她手里塞。
　　“给我的？”玛莎笑着接过来，“这才鸽子蛋大，等长大了再给我。”
　　小冰灵鸟突然对着东边叫，声音急促。
　　“咋了？”莉娜端着和面盆出来，“难道又有黑袍人？”
　　“不是。”玛莎往东边看，“像是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果然，没过多久，营地入口就出现一队人，扛着锄头镰刀，为首的是个壮汉，正是柱子他爹。
　　“柱子！俺们来了！”壮汉嗓门洪亮，“听说这边能种活东西，全村人都跟来了！”
　　“爹！”柱子跑过去，又惊又喜，“你们咋不提前说一声？”
　　“说啥？来了就种！”壮汉拍拍麻袋，“带了俺们那边最后点麦种，能种不？”
　　“能！”玛莎迎上去，“菜田还有空地，我带你们去。”
　　“俺叫王大壮。”壮汉握住玛莎的手，“多谢姑娘收留，俺们有力气，啥活都能干！”

　　刀疤脸凑过来：“壮叔，会刻阵不？”
　　王大壮懵了：“刻啥？木头桩子？”
　　“不是木头！是阵纹！”刀疤脸掏出块阵板，“能引灵脉能量的，学不？学会了种地不用愁！”
　　“学！咋不学！”王大壮眼睛发亮，“只要能让娃吃饱饭，学啥都行！”

　　莉娜把新磨的灵脉麦面端出来：“先吃早饭！刚蒸的馒头，就着鸡汤吃！”
　　“还有鸡汤？”个小娃子凑过来，鼻子使劲嗅，“比俺们过年还香！”
　　“管够！”莉娜笑着往他手里塞馒头，“以后天天让你们吃够！”

　　饭还没吃完，刀疤脸就拉着王大壮往阵边跑：“壮叔，我教你刻引水阵，刻完浇地不用挑水桶！”
　　“真的？”王大壮扔下馒头就跟过去，“那可省老劲了！”
　　“看好了！”刀疤脸拿起刻刀，“这道是进水口，这道是分水渠，纹路得顺，不能打结……”

　　小石凑到玛莎身边：“玛莎姐，师父咋啥都往外教？不怕别人学了超过他？”
　　“他巴不得别人比他强。”玛莎笑着说，“上次洛恩说议会有个阵师刻阵比他快，他缠着人学了三天三夜。”
　　“那我也去学！”小石蹦起来，“壮叔学得慢，我去当小师父！”

　　艾利安牵着马回来，马背上捆着新砍的木头。
　　“黑松林那边又长新枝了。”他说，“医生让多砍点，说能做阵板，比石头轻。”
　　“正好。”玛莎点头，“新来了这么多人，阵板不够用。”
　　“我去劈木头！”王大壮的儿子王虎扛着斧头站起来，“俺爹说俺劈柴比牛还快！”
　　“我教你在木头上刻阵！”刀疤脸喊，“木头阵板更软，好刻！”

　　下午，菜田里热闹非凡。王大壮带着村民翻地，刀疤脸和小石在旁边教刻引水阵，莉娜指挥着种麦种，艾利安往地里埋防虫阵板，玛莎则用灵脉图谱规划新的灵脉路线。
　　“玛莎姐，这边能量弱！”小冰灵鸟落在块空地上叫。
　　“知道了。”玛莎走过去，插上块聚灵阵板，“在这儿埋块母石，能量就能引过来。”
　　银鳞突然跳进菜田，用尾巴圈出块地，对着玛莎叫。
　　“你想在这儿种脉根草？”玛莎笑着说，“行，听你的。”

　　医生背着药箱过来：“新来人里有几个娃子拉肚子，我给他们开点灵脉草的药。”
　　“严重不？”莉娜问。
　　“没事，水土不服。”医生说，“煮点灵脉麦粥喝，再贴块‘驱寒阵’就好。”
　　“我去煮粥！”王大壮的媳妇拎着水桶往厨房跑，“俺们带了红糖，放里头更补！”

　　刀疤脸突然大喊：“成了！”
　　众人看过去，只见他刻的聚灵阵和晶阵连在了一起，两道光拧成一股，灵脉晶“咔咔”地长，转眼就大了一圈。
　　“真长了！”王大壮瞪圆眼睛，“比俺家老黄牛长膘还快！”
　　“这算啥？”刀疤脸得意，“等刻完‘催晶阵’，一天能长一倍！”
　　“快教俺！”王大壮拽着他胳膊，“学会了俺给你刻个木头阵板当谢礼！”

　　太阳落山时，菜田已经种满了麦种，新埋的阵板闪着光，脉根草的嫩芽在银鳞圈的地里冒了头。王大壮带着村民在营地边搭帐篷，说说笑笑，比过年还热闹。
　　“玛莎姐，今晚能住下不？”个小姑娘问，手里攥着块莉娜给的灵脉糖。
　　“能。”玛莎摸她的头，“帐篷不够就先挤挤，明天让艾利安哥多砍点木头，给你们盖新的。”

　　晚饭是大锅饭，灵脉麦粥煮了十大锅，还有烤鱼和炖肉，香气飘出老远。刀疤脸抱着酒坛，给王大壮倒酒：“壮叔，敬你！以后咱们一块儿修灵脉，让日子越过越红火！”
　　“干！”王大壮仰头喝完，抹抹嘴，“有你这阵师在，俺们啥都不怕！”
　　“还有玛莎姐！”柱子喊，“她能跟灵界说话，比阵师还厉害！”
　　“对！也敬玛莎姑娘！”众人举杯，声音震天。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桌上，抢着啄盘子里的肉，王虎的小闺女伸手想摸，银鳞往她手里放了颗灵脉果，逗得小姑娘咯咯笑。
　　“这鱼真鲜！”王大壮媳妇说，“比俺们那边河里的鱼多股甜味。”
　　“暗河的鱼喝灵脉水长大的。”莉娜笑着说，“明天让艾利安多打几条，给你们做鱼干带着。”

　　艾利安和玛莎坐在角落，看着眼前的热闹。
　　“人越来越多了。”艾利安说。
　　“嗯。”玛莎点头，“等灵脉连得更顺，会有更多人来的。”
　　“刀疤脸那阵真能让晶长到拳头大？”
　　“不好说。”玛莎笑，“但他肯定会折腾到它长那么大为止。”

　　刀疤脸突然凑过来：“你们说啥呢？是不是在夸我阵刻得好？”
　　“是。”玛莎点头，“快教壮叔刻催晶阵吧，他等不及了。”
　　“来了！”刀疤脸拉着王大壮就走，“壮叔，看好这道‘螺旋结’，得像拧麻花一样……”

　　笑声、说话声、刻刀敲木板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营地里回荡。银鳞突然对着月亮叫了一声，清亮悦耳，小冰灵鸟跟着应和，像是在为这热闹的夜晚伴奏。玛莎知道，只要这声音不停，灵脉就会一直跳，日子就会一直往前过，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