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59、暖手阵

　　天刚亮，刀疤脸就把刻好的“暖手阵”板往地上摆，五颜六色的纹路闪着光，像撒了把彩石子。

　　“这阵真能暖手？”小石搓着手，天刚亮有点凉。
　　“试试就知道。”刀疤脸抓起块阵板塞给他，“往里面注点灵力，保准热乎。”
　　小石依言照做，阵板突然发烫，吓得他赶紧扔地上：“哎哟！真烫！比莉娜姐的灶台还热！”
　　“傻小子，注少点。”刀疤脸捡起来，轻轻输了点灵力，递过去，“这样就正好，能暖大半天。”

　　艾利安背着弓箭从外面回来，箭筒里插着几只肥硕的雪鸡。
　　“黑松林那边没动静。”他把雪鸡递给莉娜，“松鼠把灵脉果堆在古树桩上，跟小山似的，树芽长得更快了。”
　　“那促生阵管用了？”刀疤脸问。
　　“管大用了。”艾利安点头，“嫩芽都展叶了，医生说再过半个月，就能看出树干变粗了。”

　　玛莎抱着灵脉图谱走过来，上面南边的丝线亮了些，不再发暗。
　　“柱子那边有信了。”她展开信纸，“护苗阵管用，黑袍人没偷着苗，还被弹了个跟头，估计不敢来了。”
　　“活该！”刀疤脸拍大腿，“让他们偷！偷一次弹一次！”
　　“柱子说想种点灵脉麦，问咱们要种子。”玛莎说，“莉娜姐，仓库里还有不？”
　　“有！”莉娜从厨房探出头，“去年收的，留着当种子呢，我这就去装。”

　　医生蹲在储灵阵边，给灵脉晶生长阵浇水，晶体已经长到鸽子蛋大，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
　　“这晶长得真快。”他笑着说，“刀疤脸，你这阵刻得比议会的还灵。”
　　“那是，我可是加了脉根草的汁。”刀疤脸得意地说，“等它长到拳头大，就给玛莎做个灵界沟通的法器，比格雷巫师给的水晶还好用。”
　　“我可不用。”玛莎摆手，“让它长着，以后修阵缺灵脉晶就不用愁了。”

　　正说着，银鳞突然对着营地入口叫，小冰灵鸟也飞起来，绕着圈子盘旋。众人看过去，只见个穿黑袍的人站在路口，背着个大包袱，不像之前偷苗的那伙人，倒像是个行脚商。

　　“你是谁？”艾利安搭起弓，手按在箭上。
　　“别紧张，我是来换东西的。”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张和善的脸，“听说你们这儿有灵脉晶和脉根草，我用阵纹图谱换。”
　　“你有啥图谱？”刀疤脸凑过去，眼睛发亮，“比洛恩给的联动阵还厉害？”
　　“不敢说厉害，但稀有。”黑袍人打开包袱，里面是叠泛黄的羊皮纸，“有‘控水阵’‘催花阵’，还有能让灵脉晶长得更纯的‘凝净阵’。”

　　玛莎接过图谱看了看，纹路流畅，不像假的。
　　“你要多少晶和草？”她问。
　　“一小块晶，一把草籽。”黑袍人说，“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在北边种活，那边灵脉稀，庄稼总歉收。”
　　“北边？”凯恩长老走过来，“你是冰封谷来的？”
　　“是。”黑袍人点头，“谷里的灵脉快枯了，听说无妄山这边灵脉旺，就想来讨点法子。”

　　莉娜端着灵脉麦种子过来，听见这话，把种子递过去：“这个你也拿着，灵脉麦耐活，说不定在北边也能种。”
　　“多谢！”黑袍人眼睛亮起来，“我叫卡尔，要是种活了，明年就来给你们送新麦！”
　　“不用谢，都是靠灵脉吃饭的。”玛莎把晶和草籽给他，“图谱我们留下了，有啥不懂的，让信使捎信来问。”

　　卡尔走后，刀疤脸捧着“凝净阵”图谱，眼睛都直了。
　　“这阵能让晶更纯？”他摸着上面的纹路，“我咋没想到加道‘滤杂结’呢！”
　　“那赶紧改改你的生长阵。”小石说，“让它长得又大又纯！”
　　“不急，先研究透了再说。”刀疤脸小心翼翼地把图谱折好，“这可是好东西，得藏好了。”

　　中午，莉娜炖了雪鸡汤，香得人直咽口水。众人围坐在一起，刚拿起碗，就见银鳞对着黑松林叫，声音挺急。
　　“咋了？”艾利安放下碗，抓起弓箭。
　　“好像是松鼠在叫。”医生侧耳听，“叫得挺慌，像是出事了。”

　　众人往松林跑，远远看见古树桩周围的松鼠炸了窝，围着棵新栽的小树苗转圈，树苗叶子蔫蔫的，像是被啥东西啃了。
　　“是虫！”小石指着树叶背面，爬着几只灰黑色的虫子，跟上次啃庄稼的不一样，个头更大，壳更硬。
　　“这是‘蚀灵虫’！”医生脸色一变，“专啃带灵脉能量的植物，比普通虫子厉害十倍！”
　　“我刻净化阵！”刀疤脸掏出刻刀，“这虫怕净化能量！”
　　“来不及了，虫太多。”玛莎指着周围，好几棵小树都被啃了，“用脉根草！让草缠住它们！”

　　艾利安立刻往脉根草那边跑，引来一大片草叶，根须像鞭子似的抽向虫子。蚀灵虫一碰到草，立刻抽搐起来，没多久就化成了水。
　　“管用！”阿苗拍手，“这草真是百宝丹，啥坏东西都克！”
　　“得把周围都撒上草籽。”凯恩长老说，“不然虫子还会来，这玩意儿繁殖快。”
　　“我去拿草籽！”莉娜转身就往营地跑，“仓库里晒了不少，正好用上。”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把蚀灵虫清干净了。刀疤脸坐在地上，啃着莉娜带来的灵脉饼，含糊不清地说：“这虫跟暗影派有关系不？咋专挑灵脉旺的地方啃？”
　　“不好说。”玛莎擦着汗，“但肯定跟负能量脱不了干系，医生说虫壳上有黑气。”
　　“不管跟谁有关，来了就收拾。”艾利安把弓箭背好，“我去黑松林深处看看，说不定还有虫窝。”
　　“我跟你去！”刀疤脸抓起刻刀，“带上净化阵，见一个灭一个！”

　　俩人刚走，小石突然指着储灵阵叫：“玛莎姐！你看那晶！”
　　众人看过去，只见灵脉晶突然裂开道缝，里面渗出淡淡的金光，落在脉根草上，草叶瞬间长高一截。
　　“这是……”医生惊讶地说，“晶里藏着精纯的灵脉能量，裂了就往外泄！”
　　“那咋办？”阿苗急了，“会不会把能量泄光了？”
　　“用凝净阵！”玛莎突然想起卡尔给的图谱，“上面说有‘补缝结’，能把裂缝堵上，还能锁住能量！”

　　刀疤脸不在，玛莎只好自己动手，凭着记忆刻起来。线条歪歪扭扭的，刚刻完，阵板突然亮了，金光被吸回晶里，裂缝慢慢合上，一点痕迹都没了。
　　“成了！”小石欢呼。
　　“玛莎姐，你刻阵也挺厉害啊。”阿苗说。
　　“瞎猫碰上死耗子。”玛莎擦着汗，“等刀疤脸回来，让他刻个更结实的。”

　　傍晚，艾利安和刀疤脸回来了，没找到虫窝，却带回几丛开着蓝花的植物。
　　“这是‘抑虫草’。”刀疤脸举着花，“医生说这草味儿能驱蚀灵虫，种在松林边上，保准虫子不敢来。”
　　“正好，撒草籽的时候混点这个。”玛莎说，“卡尔给的凝净阵能补晶的裂缝，你回头刻个好点的，别让能量再泄了。”
　　“没问题！”刀疤脸拍胸脯，“保证刻得比补丁还结实，管一辈子！”

　　晚饭时，莉娜用新采的抑虫草炖了汤，清香扑鼻。众人喝着汤，聊着白天的事，时不时笑出声。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桌上，抢着啄碗里的灵脉米，尾巴扫得汤碗叮当响。

　　玛莎看着窗外的储灵阵，光比以前更亮，脉根草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像在跟晶打招呼。她知道，不管是蚀灵虫还是黑袍人，不管有多少麻烦冒出来，只要大家在一块儿，有灵脉护着，有阵纹挡着，就总能想出法子对付。

　　“明天教我刻凝净阵啊！”小石对着刀疤脸喊，汤洒了一身也不管。
　　“先学好暖手阵再说。”刀疤脸笑着敲他脑袋，“一步一步来，急啥！”

　　笑声混着晚风，飘出老远，惊起几只夜鸟，在储灵阵的光里盘旋了两圈，又慢慢落下，像是也想凑这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