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要删了）》千禔灯

3、未知逢故人

　　谢溯有点心不在焉，不知何时走到了一处画摊前，突然很想好好供着他的神明。
　　我一直在唤着你，你听见了吗？……
　　画铺前里有一块牌匾，上面十分不自知地提有一句：【天下第一画铺】底下一行小字更是让在仙京画过数幅画的谢溯叹服--张侠客作画，包您满意。
　　谢溯：“……”轻挑下眉，朝内走去。
　　那位张侠客此刻正坐在躺椅上翻着经书，完全违背了他的名字，活脱脱一副书生模样，对方闻声抬头，问：“公子是要买画？”
　　语罢，看清来人面貌时，他似是撞见了什么事，手中的经卷落地，滚了数圈，知道抵在谢溯脚边。
　　“是”谢溯唇边还挂着笑，拾起经卷，朝他递过去。
　　张侠客机械地接过，手还在微微颤抖，他何德何能盼来谢家大少爷找他作画，民坊间无人不晓，这位少爷画技十足精湛，但貌似好奇心胜过了一切，他问：“公子所画何物？可是要画自己的心上人？”哪怕少爷脾气阴晴不定，但瓜总是要吃的。
　　谢溯抬眸看向他，眼里透着稀碎的光，对他的问话不置可否，淡淡吐出三个字：“裴倾衣。”
　　果不其然，张侠客皱了皱眉，百姓总是对善恶看得浅薄，面上都透着自己的情绪，他指腹摩擦了自己破败不堪的麻衣，下不过对于这样的平民来说，还是保住命比较好。
　　“天尊像？还是别的什么？”
　　“嗯，你自由发挥。”
　　张侠客有些兴奋地拿起笔，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给够画什么不行？就算是春宫他也能手搓出来。
　　话是这么说，但手却不由自主地细微颤抖，什么叫自由发挥？.......他不知道，害怕这位谢府唯一的公子哥会突然震怒，迟迟没有下笔。
　　瞧见张侠客这番模样，谢溯连连摆手，表明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画出你心目中的师......呃......裴倾衣，所想如何，就怎么画出来。”他也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想画裴倾衣了。
　　心里的负担打消了写，他这才提笔，势如行云流水，气吞山河般，洋洋洒洒画了一幅画像出来，谢溯沉默着欣赏几秒，方才卷起画卷，塞给他一锭银子，匆匆行远了，张侠客暗自松口气
　　谢溯转身走进一个小巷子里，看着画卷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带着面具半遮面的脸，叹息一声，从袖间掏出一支毛笔，为神情冰冷的裴倾衣添上一抹笑容，也给那张脸增添了几分生气。
　　一手托着画像，空出另一只手，凝起灵力，在半空中画出传送符箓的模样，微微泛着猩红的光，指尖停住，瞬间光芒大盛，耀眼夺目，回神时已经来到逍遥仙宗千寻峰自己的弟子房前，他深吸口气，推开房门。历时三日，他终于想起了房内的“哑巴”病患。
　　谢溯止不住叹息，寒风吹过来，忍不住缩起肩膀，推开门，全然做好了“如临大敌”的准备。
　　“吱呀”一声，屋门大敞，床上那人闻声朝后望去，平静无波地盯着他，并非他所料想的那般--乱石穿空卷起千堆雪的突袭。
　　谢溯强忍着内心翻腾的洪涛，进屋将画像挂在桌案前。遥遥望着裴倾衣置身画中，一手仗剑，袍袖纷飞，不沾染纤尘。他并没有像世人那般跪拜祈福，而是默默为这位销声匿迹的神明燃起一支香，平静的插在砚台的空处，偶有掉落少许香灰白粉。
　　据说那支香用材稀少，千金难求，点燃后香火永续，不会再熄，现在那支香发着明黄色光亮，像笔直的雪松傲然挺立。
　　谢溯不经意间低喃:“你很像他，哪里都像，但也哪里都不像。”
　　“因为...”我找不到他了。后半句话被他拦腰折断，没有说完，只是轻叹着望着画像兀自出神。
　　再次溯洄时间，再次于碎梦中苏醒，零零散散忘掉了很多事，循环往复地经历……被谢府府主捡到，成为谢家长子，享一生清平富贵......只是在听到旁人议论那个人的时候，冥冥之中想起，自己是要去寻他的，那人曾教他习武修行，从斑驳人间救下他，却离自己很远，遥不可及。
　　就在此刻，屋内响起另一道声音:“他是谁？ ”
　　谢溯被那道声音拉回神，脱口而出:“裴倾衣，心怀天下苍生，悲天悯世人。”语罢，目光还有点呆滞，愣了几下终于反应过来，惊骇的问:
　　“你能说话？！”
　　谢大公子第一反应是在心里连连称赞自己药道之精湛，妙手可回春，那人直接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又开了尊口。
　　“我这是在哪里？我好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作者有话说

　　我的小说目前只是平淡的叙述，可能语言也不够连贯，发完我就没管过了，后续重新读会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