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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带你去逛校园吧 ...
“打扰了,同学,请问你是姜清晚吗?” 沈晚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声音从她右侧方传来,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点清亮的跳音,还带着属于这个年纪女生的跳脱,像小提琴刚调好的第一根弦。更像秋天的第1杯奶茶一样,甜滋滋的。姜清晚偏头,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在自行车上,左脚轻轻点地,右脚踩在踏板。女生没扣风纪扣,皮肤白的惹眼,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方一颗褐色小痣,以及很漂亮的锁骨;袖口被随意挽到小臂上,气质带着点属于这个年纪的放荡不羁,皮肤在太阳下反着细碎的暖光。最惹眼的是她车把上挂的一串钥匙,叮叮当当的,还有几个拼豆小挂件。金属环环环相扣,互相碰撞,叮叮当当,像给空气打着节拍,更像是给姜清晚的心打上了节拍。
姜清晚轻轻的点了点头,喉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女生轻轻的笑了,眼尾弯成一条桥,更像是一轮明月,高悬在晚间的明月,“我叫沈晚星,高三一班,也是我们年级第二,好奇年级第一是谁?她可是个不好惹的人,班主任让我带你转一圈,就当熟悉熟悉校园了。先把车去停一下。”她说话的时候右手在车铃上虚盖一下,她的手很好看,却并没有摁下去,仿佛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姜清晚注意到对方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典型的好学生牌指甲,指尖透着一点淡粉,是那种很自然的粉,像被晨光照过的贝壳,闪闪发光,晃的姜清晚的心漏了一拍。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右手还缠着帆布包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忽然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晃了神,于是迅速松开,把指尖藏进掌心,像是把自己一切的小心思都藏在了掌心。
“跟我走呀。”沈晚星回头,声音被逆风削得薄薄的,却带着糖纸般的脆亮。
她没等答复,左脚已经踩实,踏板被压出一声满足的“咔嗒”,像给世界上了发条。姜清晚只好跟上,脚步先是迟疑,随后被那串钥匙的节拍牵着,一步不差。
教学楼背面有一条荫凉的小坡,两侧樟树把阳光剪成碎金,落在沈晚星挽起的袖口上,像给那截小臂文了隐约的花。姜清晚看见她腕骨内侧有一颗褐色的痣,极小,却像一粒音符停在五线谱的间缝里,只要伸手就能摁响。
“这边是实验楼,理化生都在里面。”沈晚星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方向,袖口滑到肘弯,露出更清晰的一截线条。
姜清晚没听清后面半句。她所有的听觉都用来捕捉那截手臂掠过空气时,衣料与风摩擦出的“沙——”,极轻,却像砂纸打磨着她胸腔里某块最柔软的壁。
下坡时沈晚星忽然放开车把,双臂张开,校服被风灌满,像一面白色的帆。钥匙串在这一刻集体失声,只剩车轮碾过水泥的“嗖——”,姜清晚的心脏被那声音拽得悬空,又倏地落回胸腔,砸出一阵隐秘的回声。
“你不怕摔吗?”她终于开口,嗓子比想象中哑。
沈晚星笑出一声短促的“哈”,尾音再次上扬,像琴弓故意勾了一下高音弦,“怕呀,但摔了也有人垫背。”
说这话时她侧头,目光像一根软刺,轻轻扎在姜清晚的脸颊,又迅速弹开。姜清晚却觉得那处皮肤开始发烫,且温度一路蔓延到耳后,像有人拿打火机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划了一下。
车棚到了。沈晚星一个急刹,脚尖点地,钥匙串终于安静下来,像演出结束后的幕布。她跳下车,动作利落,却故意把车往姜清清那边轻轻一推,车把与车把相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比钥匙清脆,比心跳沉重。
“轮到你了。”沈晚星说,眼睛弯成两轮新月,亮得几乎要滴出光,“把车停进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位置。”
姜清晚低头去锁车,手指却几次对不准钥匙孔,金属与金属之间发出尴尬的“咔哒、咔哒”。沈晚星也不催,只站在半步之外,呼吸像羽毛落在姜清晚的后颈:一下、两下……
终于锁好。姜清晚起身时,沈晚星忽然伸手,指尖掠过她右手背——那里还留着帆布包带勒出的浅白痕。
“手这么红,”她声音低下去,像把刚才所有的亮都收进一个丝绒袋,“下次别勒这么紧,东西又不多。”
姜清晚的掌心再次打开,那只“幼鸟”已经变成一团火,扑簌簌地撞向胸腔。她想说“谢谢”,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像被日光晒化的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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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她们为我或者是姜清晚的生活里照下三束光,让她/我能站在耀眼的舞台上。这本小说不仅敬我,更敬出现在我生活的她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