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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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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景桉道:“二位前辈,莫不是想要取消我等的参赛资格?”
听闻此言,两人对视一眼。
而后,那女子又道:“自然不是,今日我二位前来,也不过是想要验证一下心中猜测,姑娘且放心,除下我二人,旁的人现下还不知晓姑娘你二人不是狮虎堂的人。”
蔺景桉心道,这二人大约也只是好奇他们身份的人,大约是没什么坏心思。
心中敲定了这一点之后,蔺景桉行了礼。
她道:“二位,既然如此,那我便就不多言了,二位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便请随意,我等二人还有旁的事情要做。”
瞧着蔺景桉送客的模样,两人面上不由得有些尴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只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留了。”
话说罢,两人转身便走。
两人离开之后,此前去了隔壁的覃钊又敲门过来,瞧见蔺景桉这里竟还有一人,不由得好奇道:“这位?”
暗卫没理会覃钊,对着蔺景桉行了一礼,之后道:“蔺小姐,既然做好了决定,那属下就不多留了,届时再过来。”
蔺景桉道:“好。”
话说罢,转头人就离开了房间。
瞧着人离开,覃钊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想要问一问,但瞧着蔺景桉的模样,也不是像会告诉他的。
还没开口,便听蔺景桉道:“怎不离开?”
覃钊道:“蔺小姐,这?”
“此一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过,你要是想继续待着的话,”蔺景桉道,“那我便要离开了。”
听闻此言,覃钊连忙摆手,转头离开了客房。
是夜。
估计是不日就要举行武林大会的原因,城中即便是到了夜间,也依旧热闹非凡,覃钊想去寻一寻蔺景桉,问一问要不要一起出来。
推开房间门后却发现,里面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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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
蔺景桉与暗卫两人驾着马,穿行在树丛之中,暗卫道:“蔺小姐,照咱们这个速度,不日就能赶到尚原城,此前的时候,我已经给主上去了消息,届时咱们直接去寻蔺家五少爷就是。”
蔺景桉应了一声,继而道:“好,多谢。”
暗卫顿了下,而后道:“蔺小姐,此后,是要直接回京都?若是要直接回京都的话,大约还能赶上参加祭典。”
蔺景桉算了下时间,而后道:“若是确认了景阳无事,我便直接回京都。”
暗卫应下,道:“好。”
蔺景桉不说话,只是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驾着马不远不近地跟在暗卫身后,想起之前周暄的话。
对于周暄,蔺景桉心道,自己确实是厌恶至极的。
但这厌恶,其实也不是特别得深。
否则,她又如何说服自己,如此泰然自若地接受此后的种种帮助。
蔺景桉不是没问过自己,周暄如此这般,究竟是因为之前坏了她的好事,还是因为旁的原因?
蔺景桉不知道,最后也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周暄在自责。
但其事本就是他的错。
他上一次还说,此前同她的约定作废,谁何时同他做约定了,不过是自以为是的想法,蔺景桉心道......他们之间,如果没有这等的关系的话,蔺景桉心想,或许此生不会再相见罢?
其实蔺景桉也不确定,因为他们毕竟一个是臭名昭著的相府三小姐,一个是如九天明月一般的周家嫡子。
蔺景桉自小在京都成长,自然知晓周家是如何的身份。
那是皇亲国戚一样的身份。
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庶女而已,怎么可能呢?
蔺景桉又想。
她瞧了眼在她面前驾马的暗卫,夜里的凉风沁人心脾,吹得人直想打颤,蔺景桉转头紧紧攥住了缰绳,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清空之后,最后还是打定决心,先寻到蔺景阳,把蔺景阳的事情搞清楚。
若是此后回京都,便先想办法将自己重生之事搞清楚。
至于周暄......他们本就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既然最终不可能有结果,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此不是在庸人自扰么?
“蔺小姐,不远处有一驿站,那里有灯光,咱们在那里歇息片刻,片刻之后,再继续赶路,”暗卫道,“蔺小姐别急,属下这里有地图,明日定是可以赶到地方的。”
蔺景桉点了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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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此一事,你必须给臣一个说法!”
安家老爷气势汹汹地站在金銮殿之中,怒目圆瞪,瞧着皇位金座之上端坐的男子,开口道。
“安子隽是我安家嫡子,是世子,”安王爷还在道,“如今却被一后宫之流戕害,这、这难道,是一个圣明之君应该做出的事么?!”
皇帝瞧着殿中撒泼之人,紧紧皱起了眉头,朗声道:“放肆!安家的,你好好说话!”
听闻此言,安王爷一下跪了下来,道:“圣上,你知晓的,我们安家下一代子嗣青黄不接,若是、若是没有当年之事,臣、臣本想好好培养安子隽,让他为将、让他为官......可是、可是!当年一事,臣本以为也过去了这么长时候了,多深的恩怨也该了结,实在不值当用一条命做代价!这、这,臣这儿子,死得实在冤啊!”
皇帝烦躁地朝人瞧了一眼,而后道:“行了,现下人已经是死了,安王你还在这里,不如好好回去置办好后事,勿要因此伤了身子。”
“至于贵妃,”皇帝顿了下,又道,“贵妃道,此一事,她并不知晓,是殿中烧水房中宫人下得毒,至于毒的来源、下毒之人是谁,现在还在查,若是查到了,定会处以极刑,安王爷倒不必担忧。”
皇帝又瞧了眼安王爷,道:“你也不必在此,此一事,你既然说了,那朕自是要当成自家的事情去办的,不必忧心。”
大殿之下,安王爷的身子颤颤发抖,最后还是道:“臣,谢恩。”
皇帝道:“那便起来罢,说来,你安家的世子,回来之后,朕倒是也少见,只是此前听闻回了京都,安王爷,可知当年,你们家孩子,小小得一个人,又是如何在外生存下来的?”
安王爷道:“什、什么?”
“看来,安王爷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是知之甚少啊,”皇帝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听朕来说说?”
安王爷捧着官服,妥善站了起来,行礼道:“臣,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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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朝之后,在宫中长廊中走着。
宫中太监瞧见了,忙行礼道:“圣上,奴是要去贵妃娘娘府中送些物件,进来又进宫中了一批品质不错的布匹。”
皇帝对着人摆了摆手,道:“罢了,你去罢,朕只是在这后宫之中走一走。”
太监忙应声道:“哎。”
太监又瞧了眼皇帝,而后道:“圣上,可是想要去什么地方?”
皇帝道:“朕想着,这时候不是马上就到祭典的时候了,朕也许久没见你们皇太后了,今日安王爷过来,倒是让朕想起来这事,就想要去瞧瞧。”
太监一直跟着贵妃娘娘,也算是宫里的老人,听闻此言,只是默不作声。
皇帝话说罢,而后又道:“你快些过去罢,莫让贵妃等得着急了,朕也要去寻母后去了。”
太监闻言,对着皇帝行了一礼,而后道:“是。”
话说罢,人转身便快速地离开了。
宫中皇太后居住的地方名为玄懿宫,当朝的皇太后本是先皇的皇后,后先皇驾崩,届时皇帝已初露头角,太后便顺理成章地过上了隐居后宫的清闲生活。
也只有每每举国大事之时,皇帝才会过来拜访。
“听闻前些日子,老大又闹出什么笑话了,”皇太后修剪着自己面前的一盆栀子,漫不经心道,“贵妃的事,哀家听闻了,此一事,你做得对。”
皇帝道:“安家的,毕竟早些年和朕一同上过沙场,当年之事......”
皇太后打断他的话,道:“当年之事,不过是因孩童年少,贪玩而已,此一事,能怪的了谁?只是他命该如此而已,皇上,你是帝王,帝王便要有帝王的样子。”
皇太后继续道:“你还没回答哀家的话。”
皇帝道:“儿女私情而已,朕记得,母后不是从来讨厌后宫那些事情?朕将老大派去了南羯边疆,想着打磨打磨他,将来也好继承大业。”
皇太后道:“此前,老七的事情,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老七,”皇帝顿了下,道,“母后,难不成是忘了,朕是如何能走到今天的?老七......是个好将,但,成王败寇,自古便是如此,母后,莫要妇人之仁了。”
皇太后收起了器具,抬手揉了揉脑袋,道:“不知是不是换季的缘故,哀家这些天,头疼愈发得严重了,此前来给哀家治头疼的那个太医,瞧着面嫩,医术倒是不赖。”
皇帝道:“母后,拜山大典在即,千万要保重身体。”
皇太后点了点头,道:“也是,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竟然又要祭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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