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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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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暄自孙将军那里离开之后,还没走两步,就又被人给找了上来。
找来的人是周家的二公子,依旧和从前在京都郊外的演武场一样,是个风度翩翩、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周澈见自己大哥从孙将军的营帐之中出来之后,三步做两步走了上来。
“大哥!”周澈十分开心道,“此前一直不见,娘让我捎的事情也没机会告诉你,你可好?这日子算起来,咱们兄弟俩儿可是许久都没见了。”
周暄正经道:“见来如何?”
周澈瞧了人一眼,道:“哎,怎么没用?咱们俩见一见,增强一些兄弟感情,咱们这一代,可就咱们俩最亲近了。”
周暄转头朝自己的营帐方向走,也不瞧他,一边走一边道:“瞧你这模样,大约是在家中待得快闷死了,如何?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来军营吧?”
周澈道:“大哥,你既然知晓如此,便不需再多问了罢?”
周暄道:“那又如何?此地是军营,非是寻常地方,这战场之上,不比内院之中,一个行差踏错,那就是生命的代价,如此,此前让你在家中好好习武,你还不听?”
听闻此言,周澈脸上得意的笑挂不住了,他转而表情一变,讪讪地咧着嘴笑了笑,道:“大哥,我就这德行难道你还不知道么?现下是爹让我过来的,正巧,大皇子不知和圣上做了如何的约定,我便陪着一同过来了,哪知那时候你竟然不在?!”
说起这事儿,周澈确实有些稀奇,他道:“对了,大哥,此前母亲也问了我,你与蔺家三小姐之事,如何了?”
周暄瞥了他一眼,道:“待到我杀了努权之后,我便回去。”
周澈没听懂他哥说的话,但坚持三思而后行,三思之后,他道:“所以,大哥,你和蔺家三小姐到底是如何了?家里娘不知晓,但这消息可瞒不住我,我可听说了,此前你还劫了人蔺家三小姐的轿子呢!”
路过的有营帐之中的士兵,纷纷向周暄兄弟俩问候,周暄道:“此一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周澈道:“嘿呀,当然有关系了,爹在家中便说了,此次回去,要替我相看姑娘。”
周暄只当没听见他的话,不言。
周澈继续道:“大哥,我如今才多大的年岁,自然不愿,更何况咱们家之前那档子的事儿,京都哪家好姑娘愿意跟我?”
此事周暄倒脱不开干系。
周暄停下脚步,瞧了眼自家弟弟。
而后眯了眯眼,语气不善,道:“所以,你是来同我兴师问罪?”
周澈瞧着自家大哥这表情,脸上气势一下子萎靡了下来,他道:“大哥,你不必拿这样的眼神瞧我,我瞧你这模样,大约也是同我一样的处境的,还——”
周暄道:“不一样。”
周澈:“......”
周澈也不知道他家大哥这是哪儿门子的不一样,但他也不敢问了,唯恐他大哥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
“你是同大皇子一起过来的?”周暄开口道,“大皇子可同你说什么了?”
听人说到正事,周澈瞬间收起了脸上玩闹的表情。
他道:“大皇子知晓我是你兄弟。”
这话说罢,周澈便再没有了下文,周暄不言,只朝着自己的营帐的方向走,片刻之后,便到了地方。
周澈瞧着自己的大哥,道:“其实,京都知晓是你劫下婚轿的人并不多。”
周暄点点头,道:“我知晓,此前暗卫跟我说了,大皇子曾去挽月楼寻过尹蓝,既然如此,他会知晓便不是什么奇怪事儿。”
周澈道:“所以......”
所以问题又回到了原来的点上。
“大哥,你与蔺家三小姐?”周澈道,“是如何的情况的?”
周暄瞧着人,眼眸深邃,最后道:“是我心悦她,是我喜欢她,待到从南羯之地回去之后,我便拜托母亲,让母亲替我到蔺府提亲,或者向圣上求一道圣旨,这些年积攒的军功和上次的事情,圣上大约也不会拒绝我。”
周澈道:“圣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自他们来处的另一个方向,穿来了一道声音——是大皇子。
“周将军、周公子,”大皇子道,“二位,本督军不久之前才来此处,对于这军营之中,还有许多的不熟悉,还得指望二位多多包含了。”
周暄二人行礼。
周暄道:“参见大皇子殿下,不知大皇子殿下现下来寻我二位,可是有什么要事?”
见人过来,周澈后退了一步。
他可是刚刚得知,他家大哥此前可是劫了大皇子殿下迎娶蔺家三小姐的轿子。
虽然此事与他是无关,但当事人毕竟还是他大哥。
周澈虽从未涉足情爱之事,但也知道这时候,大皇子对他大哥大约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这时候,周澈瞧了瞧温文尔雅的大皇子,转头又看了眼他家大哥。
“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倒是没瞧着什么。
就是,瞧起来,好像这俩人是什么久别重逢的生死之交一样。
或者是关系融洽的君臣。
搞得他这个知晓内情的人,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大皇子殿下,末将打算,组织一支五人的小队,暗中潜入努权的营地,”周暄抱拳道,“此前末将已经打探过消息,这几日,外面的他朝士兵虽一直在进攻,但战场之上,却没有主要将领的影子,末将与孙将军以为,此一事大约有诈!”
大皇子面色凝重地想了想,而后道:“周将军对此一事,可有把握?”
周暄道:“自然。”
“本督军初来乍到,”大皇子朗声道,“于这军中知之甚少,自然是比不得周将军与孙将军等,我父皇虽给了我这一个‘督军’的位置,但要带兵打仗,本督军还有许多的不足啊,还得向两位将军讨教。”
周暄道:“大皇子殿下是妄自菲薄,末将此前便听闻大皇子从前的传闻,听闻大皇子于行军一事有独特见解,要说讨教,合该是我等向督军您讨教。”
大皇子轻轻地笑了笑,道:“不敢不敢,应该是周将军谦虚了。”
“大皇子殿下毕竟是督军,”周暄道,“圣上亲自下的旨意,又道,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此这般,我等莫要推脱,当共同镇守南羯之地罢。”
大皇子瞧了人一眼,而后抬手拍了拍人的肩膀,道:“是,说来你我并非没有渊源,从前在京都之时,便不少听闻,既然如此,本督军对打胜仗,可是心有成竹了,还望周将军,此后莫要取笑啊!”
周暄道:“督军说笑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等自然不会干那种小家子气之事,督军此一言,着实不妥当。
大皇子又朝人瞧了一眼,而后道:“既然如此,那本督军便就先告辞了。”
周暄道:“恭送督军。”
待到人走之后,周澈瞧着人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然瞧出一点沧桑无奈之感,他又瞧向自己大哥,后者转头掀了营帐的帘子,走入了帐篷。
周澈紧随其后。
“大哥,”周澈道,“这人,该不会是气糊涂了罢,就这么过来一趟,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周暄道:“你要督军说什么?那是督军,是同将军差不多的人,不过,瞧着大皇子殿下,着实不适合坐这个太子之位。”
瞧着自己大哥的模样,周澈收回了玩闹的心思,转而道:“大哥,你此前说得话,难不成是真的?”
“自然,我已同孙将军商量过,”周暄缓慢计较道,“不过,大皇子适不适合与我等无关,若是他想要暗中使绊子,还是得防着......这几日,你便跟在大皇子身旁,好生照料着人。”
周澈道:“是。”
大皇子无法,又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瞧着自家主子的模样,身边跟随的侍卫道:“大皇子,您好歹也是贵为皇子,圣上此一行,是要您来此地建功立业的,怎的、怎的能让他一个小小的将军给压一头?这、这不是打咱们皇室的脸么?”
大皇子瞧了眼说话之人,那人立刻收了言语,只低着头。
大皇子道:“什么皇室?此一行,是我母亲做得主,父皇?自从此前父皇有意要将皇位给七弟的时候,我这个太子殿下,便已经被废除了,何须等到以后?!”
墨绪狠狠甩了下衣袖,道:“哼,此一行,你我便老老实实地在这军中当一个督军罢,若是寻到机会,便回都!向父皇请命,离开皇都,就算当一闲散王爷,也比白白丢了这一条命得好,至于旁的事,还是勿要再言语了。”
听闻此言,侍卫忙行礼道:“是,督军大人。”
“不过,此前,周暄可是说了,他要寻人暗中潜入他朝营地?”大皇子忽而转头,又道,“此一事,此前你去寻孙将军的时候,可有听闻?”
那侍卫拱手道:“自然,孙将军此前曾说,现下这军中,已与他朝此军,打了有许久时候了,您、您是想?”
大皇子殿下道:“可知,这军中的伙房在何处?”
体面人,都体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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