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预收《来自民国的病弱小瞎子》
——文案——
程乐生是民国里无父无母的病弱小瞎子,下南洋的货船翻了,海浪却将他推向繁华的二十一世纪。
为了生存,他顶着冲喜的名头,嫁给傅家那位名声狼藉的大少爷。
新婚夜,白纱未掀,他先跪下磕了三个头,看不见周遭的富丽,只知道洞房之后,他就是这人的妻子了。
——“为人妻者,须恪守本分,伺候夫君乃天经地义。”
哪怕这位丈夫,似乎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
傅时聿,傅家最烂泥扶不上墙的混账,家里老太太急病乱投医,竟给他弄个男子回来冲喜。
大少爷满心烦躁,哪有人一结婚先磕头的?
可身后多了条小尾巴,唤他:“少爷,少爷,少爷...”
烦死了。
为了让小瞎子消停点,傅时聿只好勉为其难投喂他。
塞给他定制的盲杖和最新款电话手表;砸大钱把人养得白白胖胖,还送人去上学;甚至动用全球医疗资源,只为治好那双漂亮却无神的眼睛。
混日子的大少爷第一次收心,在无数个深夜里咬牙死磕财报,在商海里厮杀夺权。
傅时聿仗着乐生看不见,轻描淡写:“本少爷其实超强的,整个商界都听我的,少爷罩你。”
小瞎子仰起头,满眼都是崇拜的星光。
*
几年后,傅氏变天,当年不学无术的废物大少爷,成了商界高不可攀的掌权人,手段雷霆,冷血狠戾。
人人都揣测,那个用来冲喜的累赘,估计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直到某次商业峰会,对家设下死局意图吞并傅氏。
谈判桌上,傅时聿身侧那一向被当成依附凌霄花的小瞎子,却在关键时刻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明含笑的眼。
修长手指在复盘流向图上轻轻一点,谈笑间,便将百亿对赌盘生生逆转,杀得对方片甲不留。
全场震惊。
*
当夜,反锁的休息室里。
刚刚在台上大杀四方的程乐生,此刻正窝在傅总怀里。
他拿指尖委屈巴巴地戳着男人的胸口:“都怪少爷,手酸死了,下季度的账我不盘了...”
傅时聿认命地替他揉着关节,贴在乐生微红的耳垂上,笑着说了句不着调的混账话。
程乐生哪听过这个,他咬着红透的唇瓣:
“你……不知廉耻!”
傅时聿看着怀里人彻底红透的面皮,这才好整以暇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