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甜系小助理》霁月双影

2、意外转机 阮软被辞退

　　1
　　阮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站在公寓门口，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红酒——那是她从酒店带回来的，本来打算庆祝自己顺利通过试用期。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圈才打开门。阮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屋，连灯都没开，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知道自己不够优秀，但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秦砚要的PPT她改了无数遍，咖啡也练习了无数次......
　　可还是搞砸了。
　　"阮软，你就是个废物。"她小声骂自己，眼泪越流越凶。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妈妈发来的微信：【软软，周末回家吃饭吗？你叔叔说想你了。】
　　阮软看着这条消息，眼泪更止不住了。
　　她妈妈再婚后有了新家庭，继父对她还算不错，但总归不是亲生父亲。她不想回去打扰他们的生活，所以毕业后就一个人住在外面。
　　【这周加班，下次吧。】她回复道，然后关掉了手机。
　　窗外霓虹闪烁，城市的夜景很美，但阮软只觉得孤单。
　　她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敬我短暂的总裁办生涯。"她自嘲地笑了笑，仰头一饮而尽。
　　------
　　2
　　第二天早上，阮软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雯。
　　阮软瞬间清醒了。
　　"喂，李主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软，你怎么还没来上班？"李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秦总找你半天了！"
　　阮软愣住了："什么？可是秦总昨天说......"
　　"说什么？"
　　"他说试用期结束，我不适合总裁办......"阮软小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雯叹了口气："他没跟你说清楚吗？只是让你周末休息两天，周一继续上班。"
　　阮软彻底懵了："什么？"
　　"行了，赶紧来公司吧，秦总脸色很难看。"李雯说完就挂了电话。
　　阮软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秦砚没开除她？
　　那昨晚他说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是什么意思？
　　她顾不上多想，连忙跳下床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化妆。
　　二十分钟后，阮软气喘吁吁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秦砚冷冽的声音。
　　阮软推门走进去，看到秦砚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秦总，对不起，我迟到了......"阮软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秦砚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睛肿了？"
　　阮软一愣，下意识摸了摸眼睛："昨晚......睡得不太好。"
　　"哭了？"
　　"没有！"阮软连忙否认，但声音里的哭腔出卖了她。
　　秦砚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什么哭？"
　　阮软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我以为你开除我了所以很难过"吗？
　　太丢人了。
　　"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眼睛进沙子了。"
　　秦砚挑眉："沙子？"
　　"嗯......"
　　"在酒店走廊里进的沙子？"
　　阮软："......"
　　她没想到秦砚会记得这种细节，脸瞬间红了。
　　"对不起秦总，我误会了......"她小声说，"我以为您昨天说'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是开除我的意思......"
　　秦砚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我看起来像那种因为一点小事就开除员工的人？"
　　阮软抬头看他："可是林小姐的裙子......"
　　"我赔了。"秦砚打断她，"五万块，从你工资里扣。"
　　阮软瞪大眼睛："五万？！"
　　"怎么，嫌少？"
　　"不是......"阮软欲哭无泪，"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
　　秦砚看了她一眼："分期扣。"
　　说完，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去给我倒杯咖啡。"
　　阮软愣在原地："秦总，您真的不开除我？"
　　"怎么，"秦砚挑眉，"你很希望我开除你？"
　　"不是！"阮软连忙摇头，"我就是......有点意外。"
　　秦砚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文件。
　　阮软站在原地，突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以为自己的工作就这么丢了，没想到还能继续。
　　"谢谢秦总。"她小声说，然后转身去倒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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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中午休息时间，阮软正在茶水间吃便当，李雯走了进来。
　　"听说你昨晚哭了？"李雯在她对面坐下，笑着问。
　　阮软脸一红："李主管，您怎么知道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李雯说，"秦总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问了所有人你去哪了。后来知道你误会了，脸色更难看了。"
　　阮软愣住了："秦总......问我去哪了？"
　　"是啊。"李雯点头，"我还以为他真要开除你呢，没想到只是让你休息两天。"
　　阮软低下头，心里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秦砚会关心她的去向。
　　"对了，"李雯突然压低声音，"林晚晴下周一来公司报到。"
　　阮软手里的筷子一顿："什么？"
　　"林氏和秦氏有个合作项目，林晚晴作为林氏的代表，会来秦氏担任项目总监。"李雯说，"秦总已经同意了。"
　　阮软的心沉了下去。
　　林晚晴要来秦氏工作？
　　那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她？
　　"阮软，"李雯看着她，"我知道你和秦总没什么，但林晚晴不一样。她和秦总是青梅竹马，两家又是世交，你......"
　　"我明白。"阮软打断她，勉强笑了笑，"我会注意的。"
　　李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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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下午三点，阮软正在整理文件，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秦砚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跟我出去一趟。"
　　阮软连忙站起来："去哪里？"
　　"见客户。"
　　阮软愣了一下："可是我没有准备......"
　　"不需要准备。"秦砚说，"只是送份文件。"
　　"好的。"
　　阮软跟着秦砚下楼，上了他的车。
　　这是她第二次坐秦砚的车，上一次是昨晚的饭局。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和秦砚身上的味道一样。
　　"地址。"秦砚把手机递给她，"导航。"
　　阮软接过手机，输入地址，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支架上。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声音。阮软偷偷看了秦砚一眼，发现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眉头一直皱着。
　　"秦总，"她小声问，"昨晚的合作谈成了吗？"
　　"嗯。"秦砚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阮软松了口气，"对不起，我昨天搞砸了。"
　　秦砚看了她一眼："不是你搞砸的。"
　　"啊？"
　　"林晚晴的裙子不值五万。"秦砚突然说，"她故意刁难你。"
　　阮软愣住了："您......您知道？"
　　"嗯。"秦砚点头，"我看到她故意碰倒酒杯。"
　　阮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没想到秦砚会注意到这种细节，更没想到他会替她说话。
　　"那您为什么还让我赔......"她小声嘀咕。
　　"让你长记性。"秦砚说，"下次小心点。"
　　阮软："......"
　　好吧，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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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送完文件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阮软刚坐下，就听到总裁办里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头看去，发现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怎么了？"她走过去问。
　　"阮软，"一个同事压低声音，"林晚晴来了。"
　　阮软心里一紧："不是说下周才来吗？"
　　"提前了。"同事说，"刚去人事部报到，现在在秦总办公室。"
　　阮软下意识看向总裁办公室的门，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门开了。
　　林晚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秦砚。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色套装，黑长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知性。看到阮软，她微微一笑："阮助理，又见面了。"
　　"林小姐好。"阮软小声说。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林晚晴笑着说，"我在项目部，有空可以来找我聊天。"
　　阮软点头："好的。"
　　林晚晴看向秦砚："阿砚，那我先走了，周一见。"
　　秦砚点头："嗯。"
　　林晚晴离开后，总裁办的气氛才恢复正常。
　　阮软偷偷看了秦砚一眼，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秦总？"她小声问。
　　秦砚没说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阮软站在原地，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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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晚上九点，阮软还在加班。
　　总裁办的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有她一个人。秦砚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他应该也在加班。
　　阮软揉了揉眼睛，继续整理文件。
　　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秦砚走了出来。
　　"还没走？"他问。
　　"马上就好了。"阮软说。
　　秦砚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电脑："在做什么？"
　　"整理下周的会议资料。"阮软说，"林小姐周一要来，我想提前准备好。"
　　秦砚沉默了几秒，突然说："你不用准备。"
　　"啊？"
　　"她的助理会准备。"秦砚说，"你不用管她的事。"
　　阮软愣住了："可是......"
　　"下班。"秦砚打断她，"我送你回去。"
　　阮软瞪大眼睛："不用了秦总，我自己可以......"
　　"这是命令。"秦砚说，"去拿包。"
　　阮软："......"
　　她不敢再拒绝，连忙关了电脑，拿起包包。
　　跟着秦砚下楼，上了他的车。
　　车里还是很安静，阮软偷偷看了秦砚一眼，发现他今天似乎特别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秦总，"她小声问，"您最近很忙吗？"
　　"嗯。"秦砚简短地回答。
　　"那您要注意休息......"
　　秦砚看了她一眼："你是在关心我？"
　　阮软脸一红："我是您的助理，关心您是应该的......"
　　秦砚没再说什么，专心开车。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阮软的公寓楼下。
　　"到了。"秦砚说。
　　"谢谢秦总。"阮软解开安全带，"您路上小心。"
　　她刚要下车，秦砚突然叫住她："阮软。"
　　"嗯？"
　　"林晚晴的事，"秦砚看着她，"你不用在意。"
　　阮软愣住了："什么？"
　　"她只是同事。"秦砚说，"你不用怕她。"
　　阮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秦砚补充，"明天不用来加班。"
　　"可是......"
　　"这是命令。"秦砚打断她，"好好休息。"
　　说完，他示意她下车。
　　阮软只好下车，站在路边看着秦砚的车驶远。
　　她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复杂。
　　秦砚这是在......关心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