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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高兴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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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存寒一直被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原因是许绎问家里怎么会有tao,他死活回答不出来。
里里外外都是酸的,江存寒实在承受不住,附在许绎的耳边轻喘:“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但是现在不要用了吧。”
许绎被他磨得要疯了,江存寒没有一点调情的自知之明,所以天真是真的,勾人也是真的,推拒都像迎合。
有些顺着雪白的腿根淌下来,江存寒夹都夹不住,小腹的地方还是鼓胀的,忍不住用手去摸,确实没什么形状了,于是放下心来。
他平时就是个懒懒散散的人,好多年没这么激烈地运动过,浑身都快散架了。垂眼一看身上大片斑驳的痕迹,整个人羞耻心泛滥,脑袋都晕死了。
他爬起来穿上宽松的衣服,否则胸口一碰就疼。外面似乎有动静,江存寒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才赤着脚走出房间。
卧室地上本来铺着干净柔软的地毯,出于某些原因需要拿去洗了,江存寒想起来就脸红,也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许绎做了多少事情。
他怀疑许绎这几年报了什么体能训练班,不然怎么那么……江存寒咬咬牙,决心从今往后也要努力锻炼身体。
许绎见他光着脚走出房间,就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江存寒抱到了沙发上,顺便低头和他接了个吻。江存寒被睡得懵懵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撒娇:“你在干什么呀。怎么有衣服穿。”
许绎穿的是自己的家居服,他摸摸江存寒的额发:“我叫人送过来的。给你煮一些粥喝,该洗的都拿去洗了,过两天会有人给你送回来。”
江存寒不太好意思:“会不会暴露隐私啊。”
“什么隐私?”
“就…你的私生活?”江存寒张张红肿的嘴。
“没关系的。没人敢编排我。”许绎扬起一点笑容。
“那是哦。你这么厉害,哪哪都厉害。”
许绎咬他的耳朵:“江江也厉害,紧得厉害。”
江存寒软绵绵地踢他一脚:“你别把粥煮糊了,那样我一口都不会吃。”
拿出手机请了个假,江存寒倒在沙发上看许绎高大的背影,穿了衣服倒还蛮瘦的,脱了衣服身形尽显优越。
他有点怀念少年时期的许绎,一点点青涩的味道。虽然气质上都是冷感的,没有变,但现在似乎多了一种别样的掌控力,让江存寒更加招架不住。
他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周围没一个可以降温的东西。就跑去开冰箱,从里面拿一瓶气泡水贴在脸上。冰气泡水最后都变成温的了。
江存寒坐在软椅上喝着许绎煮好的粥,味道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总觉得以前喝过。
“我有个会要开。”许绎拿出电脑放在了桌子上。他的电脑是选专业后江存寒送的,竟然用了六年都没有换。用裸露的脚背蹭了蹭许绎的小腿,江存寒问他: “要不要去房间,不然我怕吵到你。”
“不会,就在这里挺好的。”他戴上耳机,看起来确实很随意。
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会议。
许绎偶尔开口说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他神色淡淡的,锁骨处还有被江存寒吮吸出来的痕迹。第一次见到许绎工作的样子,和昨晚被情欲占据的模样截然不同。
江存寒起了点坏心思。他慢吞吞地把粥吃完,又喝了小半瓶气泡水,许绎还没结束会议。
他钻到桌子底下,趴在许绎腿间隔着裤子舔了一口。一双修长的手垂下来箍住了他的下巴,江存寒把那手扯下来含进了嘴里,讨好地□□了一会儿才被允许继续动作。
......
江存寒跑到卫生间漱口,唇舌间还隐匿着一点白色。他刚才在地上跪了好久,各种原因导致的缺氧让他短暂地遗忘了喉间强烈的异物感。
打开水龙头把脸也洗了洗,晕晕乎乎地又被人从后面困在了洗手台前。江存寒的睫毛上还衔着水珠,闭着眼挣了挣:抱太紧了。
许绎的气息萦绕在他身边:“江江,你变坏了。”
用手指抹掉江存寒眼睑上的水,许绎瞳眸有些发暗:“咽了多少下去。”
江存寒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都吐掉了。”
“真的吗?”许绎把他抱上了洗手台。
“假的,吃了好多。”江存寒的声音带了无辜,好像在为说谎话认错。
许绎高热的身体伏在他身上,浴室的瓷砖冰凉凉的,刺激得江存寒不停地瑟缩,叫声止都止不住。他整个人又软又滑,白皙的长腿一荡一荡的。
两个人在浴室又淋漓地做了一回。江存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半昏迷地趴在床上,身体被清理过,干净清爽。大概睡了一会儿,睁开眼就看到许绎光裸着上半身在穿衣服。
“你要出去吗……”江存寒嘟囔了一句。
黑色的西服衬着许绎冷白的脸,淡色的薄唇也有了血色。比平时更多了些生动的好看。
他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吻了吻江存寒的鼻尖:“我要去一趟公司,晚点再回来陪你。”
“你好帅啊。”江存寒温顺地凝望他,稍稍拖长了尾音,又真诚又痴情。
然后…然后许绎的肤色好像变得比刚才要红一点。
江存寒第一次见他脸红,已经可以用神奇来形容了。他呆呆地:“应该有很多人夸你帅吧,你都这个反应么。”
“他们都不是你。”许绎简短地回答,嗓音放得很沉。
俩人昏天黑地地搞了好几回,比这色情的场景多了去了。却在这时候闹了个大红脸。许绎的脸色要是能称得上薄红,那江存寒简直爆红了。
“哦。你…你走吧。”他缩回被子里。本来想下午应该能接个咨询,看来是不可能了,累得堪比来回扛了五十趟麻袋上十八楼。虽然他也没扛过。
江存寒飘飘然的,不大睡得着。他果然不适合过这样淫靡的生活,智商都下降了。
许绎走以后,整个家就静了下来。他早就一个人住惯了,没想到会不太适应。默默地躺着想了一会儿许绎,发现竟无事可做。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上进的人,想学什么很快就学会了,没什么意思。想要什么东西大部分都可以得到,还不用费什么劲。人生唯一受的一次大挫就是被许绎甩了。不过峰回路转,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江存寒想要安于现状,但他知道,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不能逃避。
他喝了点水,没有开房间的灯也没拉窗帘,盘腿坐在床上。
打通江宁月的电话比以前要容易,她这两年都不怎么开飞行模式了。
“妈,下午好啊。”
江宁月的声音听起来笑吟吟的:“你都多久没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他这几年状态都不是很好,不想强颜欢笑地和江宁月打电话。况且学业也不是很轻松,毕竟是跨专业读研申学校。
“最近我碰到一件高兴的事儿。就想和你分享。”
“哦!是吗。什么高兴的事儿啊,说给妈妈听听。”公司之所以一直没有宣告破产,是因为江宁月强撑着不让多年的成果付诸东流。最近还真有点起色,她忙得都不知道江存寒的现状。好不容易有机会关心关心,自然不会放过。
“我碰到许绎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江存寒平静地宣布,像在分享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对面足足一分钟没有开口。
其实本来就不打算铺垫,也没什么草稿要打,仅仅只是通知而已。
“是以前那个许绎吗?”不知多久,江宁月发了锈的音色才传出来。
“不然还能是哪个,我只喜欢一个。”江存寒定定地说。
依旧是一阵沉默。
江存寒叹口气:“我知道你骗了我。”
“你以为是为我好,其实我痛苦了好多年。”
江宁月耳边不停环绕着嗡嗡的噪音,是被气的。
“你这样是不正常的,我不该阻止你走上歪路吗?我怎么会害你呢?这么多年了一直都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碰到了,该不会是你主动联系的许绎吧?”
“是啊,我对他念念不忘,老早就想去找他了。“
江宁月眼前一阵阵发黑:“你是要气死我吗?”
“妈,我想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但是你也不要干涉我的幸福,我们互相尊重好吗?”
江存寒早就没有大吵一架的心力了。他希望可以和缓地解决,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就让江宁月自己想通了再说。本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非要搞得那么僵?
其实许绎当年的顾虑没有错。以江存寒以往的性格,别说吵得天翻地覆的,就是不去英国了都有可能。局面会变得非常糟糕并难以收拾。
但时过境迁,很多事情的重量都会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单薄。江存寒不想通过伤害亲情宣泄怨愤,那样许绎也会有心理负担。
他希望和许绎的自今而后,充满着温情,鼓励与理解。
“你就不怕我和你断绝关系?”江宁月劝不动就换作威胁。
“你不会的,过几天我去找你吧,我们当面谈。”
江存寒等着电话被主动挂断,才闭着眼倒在了枕头上。
找他做咨询的病人有大半都是和父母有矛盾的,与亲人的关系是这世上最难解的问题之一。做不到完全割舍,也不能让渡原则。退一步换来得寸进尺,这便是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