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玄学搞钱后她不装了》寂春山

70、番外五 昆仑之

　　昆仑之巅，镇魔塔。
　　这里的雪下了一万年，每一片雪花都凝结着陆景川的一丝剑意。
　　作为当世第一剑宗的首座，陆景川修的是“太上感应篇”，求的是无情无欲、与天同齐。他守在镇魔塔九十九层，守着那个被天道判定为“变数”、足以让三界归于混沌的女人——姜晚。
　　“陆首座，今日的‘镇魂香’，闻起来有些发苦。”
　　塔心深处，女子暗红色的裙摆如曼珠沙华般铺散开来。姜晚四肢被剔透的寒冰锁链贯穿，每动一下，那锁链上跳动的雷火都会灼烧她的神魂。
　　可她笑得慵懒，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中满是挑逗：“是你的剑意不稳了，还是你那颗‘冰心’……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陆景川盘坐在距离她三丈远的地方，膝上横着那把名动天下的“霜华剑”。他眼睫微颤，落了一层薄雪。
　　“姜晚，莫要多言。今日是‘天劫月’，你体内的灭世业火若再不平息，天道便会降下九天神雷，将你彻底炼化。”
　　“炼化我？”姜晚轻笑一声，拖着沉重的锁链，竟一步步向他挪去，“陆景川，你守了我一万年。这一万年里，你为了帮我挡天雷，损了三千载寿元，坏了本命剑胎。你说……这是镇压，还是供养？”
　　【第二节：名为“天道”的债主】
　　就在这时，镇魔塔顶端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
　　一只巨大的、毫无感情的独眼在虚空中浮现。那是【天道意志：劫】。
　　“陆景川，期限已到。”天道的声音如同万雷轰鸣，震得塔身剧颤，“你以自身修为为押，为这孽障续命万载。如今，这笔‘因果债’，该还了。”
　　一道雷霆法则垂下，化作一柄金额长矛，直指姜晚的心口。
　　“她是天地的毒瘤，是万物的冗余。陆景川，你是我的代行者，亲手杀了她，你便能功德圆满，原地飞升。”
　　姜晚看着那柄长矛，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她看向陆景川，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诱惑：“陆首座，杀了我。杀了我就能成神，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陆景川缓缓睁开眼。
　　那一刻，他眼底积压了万年的霜雪瞬间崩塌，化作了足以焚天的业火。
　　他没有举剑杀姜晚，而是反手一挥，将那把象征正道巅峰的“霜华剑”，狠狠掷入天道化身的金色独眼中！
　　“飞升？”陆景川站起身，白色的道袍随风狂舞，“若成神的代价是让她灰飞烟灭，那这‘神位’，我陆景川——不受。”
　　“陆景川，你竟敢弑天！”天道震怒，无数金色锁链从虚空探出，将两人死死困住。
　　“弑天？”姜晚此时竟挣断了寒冰锁链，猛地扑进陆景川的怀里。她顺着他胸口的伤口，贪婪地吸吮着那纯正的仙力，两人干涸的神识在这一刻彻底相撞。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盟友。我们是——‘禁果’与‘破戒僧’。我负责散播这世间最诱人的恶意，而你，负责在清醒的痛苦中，将它们一口口吞下。”
　　“陆景川，借我你的‘神性’，我还你一个……没有天道的世界。”
　　姜晚的手按在陆景川的心口，两人的力量在一瞬间完成了暗黑的融合。原本用来镇压妖魔的镇魔塔，此时竟成了他们收割天道灵力的“磨盘”。
　　陆景川在那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低头吻住姜晚的唇。
　　“借给你。”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这万载的息费，我要那天道，用命来偿。”
　　那一夜，昆仑雪崩，镇魔塔碎。
　　曾经的剑宗第一首座，为了一个魔女，亲手葬送了人间的所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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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感染爆发后的第十年，地下实验城。
　　陆景川穿着严丝合缝的防护服，隔着三层防弹玻璃，看着那个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女人。姜晚。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进化体”，她的血液里流淌着能拯救人类、也能毁灭文明的原始序列。
　　“陆教授，今天的抽血量已经超标了。”助手在旁边战战兢兢地提醒。
　　陆景川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姜晚那双即使在麻醉中也显得冷厉的眼睛。
　　“出去。”
　　实验室门关上的瞬间，陆景川关掉了所有的监控监控，缓步走上前。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姜晚冰冷的手臂，最后停留在她脖颈处的动脉上。
　　“醒了就别装了。”陆景川嗓音清冷。
　　姜晚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陆教授，你每天这么盯着我的身体看，是在研究疫苗，还是在研究……怎么把我彻底变成你的‘私有财产’？”
　　就在两人博弈之时，实验城的警报声疯狂响起。
　　一队穿着全密封重型装甲的特种兵强行破门而入。领头的，是代表全球联合政府的【最高执行官：零】。
　　“陆景川，你的进度太慢了。”执行官举起枪，指向姜晚，“联合政府已经决定开启‘清零计划’。既然疫苗研发不出，我们就毁掉母体，用她的尸体提取最后的活性因子。”
　　陆景川挡在姜晚身前，眼神阴沉如水。
　　“她是我的实验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动不了她。”
　　“你的实验体？”执行官冷笑，“陆景川，你利用权限私藏了50%的血清样本，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已经不是研究员了，你是这个基地的罪人。”
　　【第三节：深渊里的最后共谋】
　　“陆景川……”姜晚在背后轻声唤他，她的指尖顺着防护服的缝隙，轻轻勾住了陆景川的手指，“杀光他们，我就告诉你，基因进化的最后一环是什么。”
　　陆景川回过头，看着姜晚那双充满了野心与恶意的琥珀色眼眸。
　　他知道，只要开启她身上的枷锁，整个实验城都会变成地狱。
　　但他没有犹豫。
　　他亲手按下了紧急排放按钮，将剧毒的感染原灌入了整层通风系统。
　　“如你所愿。”陆景川脱掉那件碍事的防护服，赤裸地面对这个早已被他污染的世界。
　　他俯下身，在姜晚耳边留下了那句跨越了无数时空的誓言：
　　“承认吧，陆景川。你现在的一切痛苦和快感都来自于我。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盟友。我们是——‘药’与‘病灶’。我是能让你在这崩坏世界里活下去的唯一剧毒，而你，早已病入膏肓，非我不活。”
　　“那就让病毒燃烧到底。”
　　陆景川疯狂地吻上那个注定要毁灭他的母体。
　　那一刻，实验城沦陷，新的人类纪元在鲜血中开启。
　　他是这毁灭之美的唯一观众，也是她最忠诚的、早已病入膏肓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