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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半杯橙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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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里啊，刚刚叫你们你们都没回声。”
“我相信你能找到我的。”
我看着身边的李可笃定的说，脸上充满了自信和毫不怀疑。
长大后的班长还是那个样子，阳光的、乐呵呵的，把手上多带的伞递给李可，“这倒是。”
“妈妈～姐姐！”
一个小团子在他爸爸怀里伸手要我抱她，而我只是看着。
“姐姐累了，妈妈抱你。”
“那还是爸爸抱着吧，爸爸力气大，妈妈牵着姐姐，不要再把姐姐弄丢了哟。”
我看着李可，李可回头看我，牵上我的手
“你这个小姑娘都不知道心疼爸爸。”
“爸爸心疼妈妈，妈妈抱了我最后还不是你抱着我，而且还有Kitty陪着你呢。”
父女俩走在前面，刻意把空间留给我们，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我们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我有一点好奇。
走上大路时，我总觉得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跟着。回头望去，只见巷子口的角落里，躲着好几只小猫，黑的白的，都在悄悄望着这边。
我想，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以后有空，我们也可以过来喂喂它们。”李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用了。”我摇摇头，“野猫的生存能力，向来厉害。”
我看见班长和她的女儿在另一辆车对着我们挥手，问道，“我们不和他们一起吗？”
“不一起。”李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你一直住在我家的，走吧。”
她打开副驾车门，看着我坐好，才绕到驾驶位上去。
车子驶在空旷的夜里，车轮碾过路边的水塘，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悦耳的沙沙声。雨滴敲打着车窗，和红灯倒计时的滴答声应和着，远处的虫鸣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森林与城市的交响曲。
到了她家进门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喝橙汁，但我选择先洗手。
“重新榨的，很干净，很新鲜。”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
浓郁的果香充斥我的口腔，比热水更好的让我放松。
“你不是已经和过了吗？”她一直盯着我看，“还不够吗？”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把橙汁还给了她。
她的唇落在我喝过的地方，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身上为什么那么香，明明刚刚还能忍受的，可现在香的我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她仰头把剩下的橙汁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还似有回味地舔了舔唇瓣。
我觉得周围热的很，站起来坐到离她有些远的沙发上，正好对上阳台的通风口，夜晚刺骨的风带走了我的躁意，也让我被牵制的情绪回落平静。
结果她又把阳台的门关上，简直了...
“别这样看着我...”
她的手悬空覆盖在我的眼睛上。
“我怎样看着你？”
“先去洗澡，你淋了雨，衣服我已经放进去了，里面的东西都是你惯用的，不会看不懂。”
“我以前会假装看不懂，把你骗进去吗？”
她手贴到我的眼睛，一眨眼，视线又恢复了明亮。
“你为什么要把我骗进去？”她反问
“嗯...按照我的习惯，可能是想要把你”我眼睛一转没说下去，她还活着我不能告诉她将要死去。
“把你骗进去，让我看着你。”
“为...”她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一阵清脆的儿童歌曲铃声打断。
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放柔：“妹妹，怎么了？”
“哦，是你呀，怎么突然用这个电话打给我？”
“好，我今天先留在这里，明天回去。辛苦了。”
挂断电话，她眉眼间的那点疏离尽数褪去，又恢复了惯常的温柔模样。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轻声问：“明天你还会在吗？”
“我会陪你吃完早饭，晚上再回来。”
洗漱完，躺在柔软的床上，不得不承认，被子是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分离的爱人，当然还有你们，我吻了吻身边的枕头和床，我的小三小四。
“我们以前，也睡在一张床上吗？”我翻身平躺，侧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她。
“是。”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枕头上的羽毛，“你晚上会做噩梦，总要有人守在旁边。”
“可是我之前一个人睡的时候，从没做过噩梦。”我蜷了蜷手指，“我甚至还做了个好梦。”
“所以，我是在郊外找到你的，而不是在某间房子里。”她一语道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好吧。”我无法反驳，总不能让我大声嚷嚷我杀人了吧...
为什么不可以？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郊外吗？”
“去喂猫。”
她是怎么做到一直盯着我不眨眼的？
“不是哦～”我靠近她，环抱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是我发现那边有很多尸体，一个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是我的网友，一个是我的情人，还有一个我的同伙。”
“这是四个噩梦。”
“我和他们相处的很好，他们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们。”我一字一顿的说
“那为什么，都死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愣了一下，向后挪了挪，“......我怎么知道。”
她忽然笑了，笑的很可耻：“他们长的...有我好看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回，“我怎么知道。”
“睡吧。”她抱住我，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
“你和他认识多久了？我和他认识多久了？我和你认识多久了？”我冷漠又好奇的看着她，“李可，我不记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