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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可以不当炉鼎吗 你们家少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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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台空看了眼薛极琛砍倒的墙面,问上引芙:“那……像薛极琛这样暴力破除,你觉得可行吗?”
上引芙仔细想了想:“我不知道,在原书里,他受伤了,墙体又多,所以没破完,现在他好好的,还有那么多人在,我也不确定行不行。”
不过也挺奇怪的,他记得原书好像没怎么提到过寒潭这种地方,最近细细想来,倒是隐约想起是有一点提到过悬心莲。
正是薛极琛被魔气入体后,貌似出现过悬心莲这个词,说是可以化解魔障,但也只是一笔带过。
到了后期,薛极琛身上的魔气也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强压下去的,可他们为什么还是落到了这无尽雪域?
难道因为有些剧情是非走不可的吗?
早知道会穿书,他就不看得那么囫囵吞枣了……
澜台空走到薛极琛身侧:“师父,先别急着硬来,强行破除,消耗太大,后边如果遇到了其他危险就麻烦了,我们还是先保留体力,试着看能不能找到规律走出去。”
以他的经验,游戏策划的套路都差不多,既然设了一道谜题,一般是不怎么支持玩家蛮力破解的。
“可。”
薛极琛语气简洁,采纳了澜台空的建议。
澜台空摸出支炭笔,在冰墙上画了个圈:“走吧。”
他对大伙儿道:“还有,这冰墙里有妖物,会蛊惑人心,大家小心些。”
——
滚烫绵软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趴伏在重时身上,那灼人的热度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触感陌生而怪异,令重时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身上这人手脚还不安分,胡乱地动作着。
不停地抓挠着他,比小猫爪子抓得还轻,伤不了他分毫。
甚至还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感,像一只八爪鱼,在他身上无意识地拱动。
重时被这情热的贴近弄得浑身僵硬,厌恶与羞耻的情绪交杂混合,窜上心头,烧得他头脑发胀。
“走开!”他一把推开小分身。
小分身被他推得向一旁歪倒,发出一声闷哼。
他神志不清地撕扯着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素色的里衣领口被他扯得更开,松松垮垮地滑向一侧,露出半边染上红晕的肩头。
他声音又颤又哑:“水……好渴……好热……好渴啊……”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薛家的几名侍从,大约是听到了先前的动静,推门而入。
一眼便瞧见了屋内狼藉的景象和自家少夫人那极不寻常的状态。
几人脸色微变,连忙快步上前,将上引芙小心地搀扶到榻上。
“你们家少夫人这是发情了!饥渴难耐!还不快给他找个男人泄泄火!”
话一出口,重时自己先愣住了,脸颊瞬间血色尽褪。
都怪上引芙!惹得他竟然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
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给上引芙喂水,闻言倏然转头,看向重时,目光里充满了惊愕。
俱是被他这粗鄙不堪,与身份极不相符的恶语惊到。
重时被她们的目光刺得脸上火辣辣的,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他眼神躲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好在这几名侍女虽然震惊,但此刻还是上引芙的状况显然更为紧急。
趁着侍女们喂药灌水的空档,重时再也顾不得维持风度,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溜出了白玉轩。
——
床上,清凉的丹药和温水下肚,小分身感到那股焚烧五脏六腑的燥热感,终于被逐渐压制下去。
他混沌的意识如同从滚烫的泥沼中艰难挣脱,一点点回归清明。
“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一位侍女上前半步,轻声细语道:“您这是……炉鼎之体许久……未破,一时丹田气脉失衡,燥火上冲,才会如此难受,服用些丹药压制疏导,休养片刻便好了。”
“可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啊?”
小分身喃喃道,努力回想,“而且藏书阁的书里也没写过,当炉鼎还有这样的副作用啊?”
侍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向这位似乎对自身处境认知颇为“懵懂”的少夫人解释。
“许是因之前您修为尚在,灵力运转尚能自行压制调控一二,加之少主在庄内时,与您朝夕相处,气息交融,自然无碍,如今少主离庄日久,您无法压制,才会来势汹汹。”
小分身很是苦恼:“那怎么办?我可以不当炉鼎了吗?这样是不是就不会难受了?”
而且他现在当不当炉鼎也无所谓了。
反正以后他再也不会帮薛极琛治魔毒了。
那侍女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有些磕巴地道:“这……您可以问问少主的意思……”
“为什么要问他?”
小分身水润的眸子直直看着侍女。
侍女彻底语塞,脸上的表情近乎呆滞。
炉鼎的身体本就是主人家的私有物,是供人修炼、泄欲的工具。
炉鼎不想当炉鼎,当然要问掌控他命运、享用他身体的主人同不同意。
她看着对方不谙世事般的模样,对上双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叫她如何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得出口?
门口的光线被遮挡了部分,纪岑走了进来。
她对那一脸为难的侍女道:“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几人匆匆退出门外,掩上房门。
小分身望向她,看起来可怜又乖巧,重复刚才的问题:“所以我不想做炉鼎,为什么要问他呀?”
他是真的不明白,他不想当炉鼎,关薛极琛什么事?是薛极琛可以帮他吗?
纪岑在床边坐下,抚摸他的额发。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们只不过是在别人家干活的长工罢了。
这世道,富贵仙门养几个炉鼎采补修炼,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又有几个会把炉鼎抬到“道侣”的位置?
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就算前些日子闹了矛盾,瞧着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了。
她心里再有什么看法,再替眼前这孩子感到怜惜,又能多说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祛除炉鼎之体,非同小可,我们这些人,自然是没办法的,您还是得问问少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
小分身:“哦哦。”
他就知道是这样。
可薛极琛会帮他吗?那人还单方面觉得他和魔族有染,现在又把他软禁起来。
要是求他办事,肯定会很困难的吧?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分身,怎么着也得是让本体把体质改回去才行。
——
无尽寒域,冰墙迷宫深处。
重鸾走在队伍的中段,却总是回头张望那道裹在略宽大斗笠里的人影。
看着尚芊亦步亦趋地跟在澜台空身边,重鸾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他抬了抬下巴,施恩般道:“喂,你,过来,走我旁边,我护着你,这鬼地方危险得很,小心摔了。”
上引芙闻言有些茫然地看向声音来源。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身边的澜台空,不确定地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是在叫我吗?”
他这懵懂迟疑的反应,看在重鸾眼里,更像是一种故作矜持的诱惑。
重鸾直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用肩膀撞开了挡在上引芙身侧的澜台空,然后一把抓住了上引芙手臂:“对,就是你,走这边,离我近点。”
澜台空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沈楚明一直走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看似在观察四周冰墙,实则心神大半也系在前方那人身上。
见状,他同样快步上前,挤到了上引芙的另一侧:“我也可以保护你,再说了,我跟你更熟。”
他指着重鸾,对上引芙说:“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你说不定都不知道,你跟他靠得住吗?”
重鸾眉头拧紧,他一把抓住上引芙,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力道不小。
“沈楚明,你什么意思?芊芊跟我熟不熟,用得着你来多嘴?你多大岁数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沈楚明毫不示弱,也立刻伸手,抓住了上引芙另一只手的手肘,将人往自己这边回拉。
这个重鸾,也不过比自己小几岁而已,就这么嚣张。
再说了,他就是老牛吃嫩草又怎样?
薛极琛还比他年纪大呢!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拔河一般,将夹在中间的上引芙拉得来回晃动。
上引芙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手足无措,帷帽下的脸上满是窘迫,他两人的手还箍得他手肘生疼。
“你们……别拉我……”
他小声抗议,声音透过轻纱,软软的,带着点无措的颤音。
沈楚明率先稍微松了点力道,但并未放手:“芊芊,你冷不冷?”
上引芙:“不冷……”
自从泡过那寒潭,他体内一直暖融融的。
重鸾不甘落后:“那你累不累?走了这么久,要不要……我背你?”
他说出“背你”两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维持表情。
但耳根已经变得通红。
上引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体贴”惊得往后缩了缩脖子,有些受宠若惊:“不、不累……我自己能走……”
他总感觉这两人怪怪的,好朋友之间真的是会这样相处的吗?可他跟这两人能算得上是朋友吗?
白识魁走在他们后方不远处,将这一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惯常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唇线抿得发白,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了拳头。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两道一左一右呈“霸占”之势的身躯。
有那两人严防死守,哪里还有他靠近的余地?
他真恨不得方才重鸾撞在那无形屏障上时,力道再重几分,直接撞得痴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