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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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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润生这才明白李淮安的意思,发烧让他的脑袋越来越重,还是拿出手机道了谢。
“谢谢你淮安,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李淮安的脸蹭的变红:“当...当然可以!”
“你不用叫我老师的,叫名字就好。”
已经进展到可以叫名字的关系了,真有你的,李淮安想。
润...润生,李淮安在心里试了几遍总觉得叫不太出来。
是因为自己总把孟润生放的比较高的原因吗?只叫名字好像让自己臣服的姿态不够完整了。
“孟老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称呼呀,比如小名外号之类的。”
比如有没有老婆,天使之类的,他一定会叫的很好听的。
孟润生感觉越来越晕了,小名?
迷迷糊糊的想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打下来。
“霈霈。”
“真的有吗!霈霈,也好好听啊,哎!霈霈!”
李淮安声音骤然拔高,摘下手套步履急促跑过去。
孟润生晕倒了。
李淮安把人送到医院想起来要给孟润生的家人说一下。
孟润生手机里的私人号码只有一个,备注是隋先生,估计是个亲戚吧。
电话没人接,李淮安只好发了信息过去,带着孟润生检查安顿下来之后去缴费,推开门发现病房门口站了个人。
西装革履极具压迫感,浑身散发着强势的Alpha气息。
omega的本能令他下意识退得远远的,有些警惕的开口:
“你好,请问你找谁?”
“孟润生。”声音低沉不含情绪。
李淮安闻言语气一松:“你就是隋先生吧!你好,我是霈霈的同学,霈霈还没醒呢我先过去缴费。”
霈霈?
隋西和迟疑后朝李淮安礼节性的点了点头。
“隋西和,费用已经缴过了。”说完抬腿进了房间。
站在病床前翻了翻报告单,在翻页声里逐渐皱紧眉,脸色显得更加凌厉逼人。
李淮安站在后面偷偷打量着隋西和,举手投足难以忽视矜贵与上位者的气质,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不过看起来还挺关心霈霈的。
房间安静的有些尴尬,李淮安没话找话:
“那个隋先生,你是霈霈的...?”
是男朋友吗,是的话他先失恋了。
隋西和看着报告面容越来越严肃,头都不抬地说:“他哥。”
“啊...”
霈霈还有哥哥?李淮安琢磨着他怎么不知道啊,不过不是男朋友就好。
“隋大哥,霈霈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啊,他是不是有什么事都瞒着你呀。”
否则你这做哥哥的不知道吗?
李淮安暗暗发问。
隋西和听出来了李淮安的弦外之音撇了他一眼。
我也是刚刚打算是他哥的。
收回视线他无所谓李淮安怎么看,算上之前肖迹给他的报告,加上手里现在的这份检查单。
营养不良,贫血,腺体发育不良,发情期紊乱,多种抗生素过敏。
隋西和眸色愈暗,唇线紧绷,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一下报告单边缘。
李淮安见人没搭理他,面前人的脸色反而越来越难看,房间里的气氛又要凝住,李淮安找了借口出来。
“隋大哥你在这陪霈霈吧,我去问问医生霈霈大概还要多久才醒。”说完快步离开了房间。
——
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脑后传来的刺痛令孟润生清醒了不少,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手背一痛扯到了手上正打着的点滴。
“别乱动。”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
是隋先生,下意识松了手上的力躺回病床,孟润生侧头看向声音来源。
隋西和在窗台低声打着电话,注意到孟润生醒过来,余光看见孟润生要起身才开口制止。
见人躺了回去应了电话那头的话:“没说你,剩下的联系陈宣,先这样吧。”
孟润生看到隋西和挂断电话一步步朝他走来,他的视线也随着皮鞋一点点移动。
隋先生怎么在这儿。
隋西和站在病床前还没开口,李淮安正好进来。
“霈霈你醒了!”
孟润生听到这个名字怔住,李淮安走到病床前。
“真的要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再烧下去非把脑子烧坏不可,霈霈你可一定要注意啊,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还是身体更重要...”
注意到孟润生看着床边站着的人,李淮安解释道:“霈霈你晕倒了,我给你哥哥打了电话。”
哥哥?孟润生视线又一次停在隋西和身上,他没说什么。
电话铃声响起,李淮安看了一眼挂断,又响起来,李淮安不耐烦的再一次挂断,又一次响起。
孟润生正欲伸出手,隋西和先开口:“今天的事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李淮安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孟润生:“那好吧,霈霈你好好休息,今天实验室的工作我已经弄完了,我就先走了。”
孟润生眨了眨眼轻轻点点头。
李淮安离开后病房又恢复安静,隋西和拉了把椅子坐下,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孟润生眼底神色不明。
孟润生躺着看不到他,只有投过来让人难以忽略的视线昭示着人并没有离开。
隋先生为什么不说话。
“隐形眼镜多久没摘了?”隋西和冷不丁开口。
没等孟润生回应,他起身走近调节了病床的高度,孟润生就要顺着抬高的床头往下滑,隋西和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提着人坐起来。
见人还在发呆,他曲指弹了下孟润生的额头。
“发什么呆,摘了。”
孟润生听见撑开眼睛摘下隐形,带了太久眼睛很干,他的眼里蓄了不少生理性泪水。
好不容易摘下来,眼睛通红睁开发疼,孟润生却用力挤着眼睛抬起头看向隋西和,像是在告诉他,你看,我已经摘下来了。
隋西和又好气又好笑“知道了,闭上眼吧。”话刚落又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准揉。”
孟润生闭着眼睛流着泪,疼的眼睛鼻子都泛着红还顾得点点头附和他,看起来好不可怜。
见人老实了隋西和才松开手,拿起冰袋上覆盖着的手帕,真丝柔软带着丝丝凉意很大程度上减轻了眼眶的酸痛灼热。
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肉桂香气,孟润生闻起来莫名的安心,困意又一次袭来。
又麻烦隋先生了,这是他陷入睡意前最后清晰的念头。
孟润生再次醒来,窗外已经是傍晚了,他坐起身,丝质的布料沿着敞开的领口滑到胸脯带起微微痒意。
他伸手拿出来,是隋先生的手帕,抬头看了看四周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隋先生应该是离开了。
尽管孟润生的确这样认为,他还是下了床,走到病房门口推开门,刚走出一步便迎面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肉桂香。
“醒了乱跑什么。”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
原来隋先生没有走啊。
孟润生伸手想说什么,医院走廊人来人往不免有些寒气,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领口还大开着裸露锁骨大片皮肤。
隋西和看见皱着眉一手转过孟润生的肩膀一手带上门。
“你给我回去。”
看着人坐回床上盖好被子他才开口:“感觉好些了?”
孟润生轻轻点点头“谢谢你,隋先生。”
他没应孟润生的话:“饿不饿?”
孟润生摇了摇头,他在床上躺了一天已经好多了,他不想再给隋先生添麻烦了。
“不饿?行。”隋西和语气有些意外。
“我饿了,陪我出去吃饭吧,吃完饭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孟润生伸出手说,不用送他。
隋西和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腕表没应,一手敲着床沿不紧不慢开口:
“我说陪我去吃饭,霈霈”
孟润生眼睛微怔,隋西和把手里的外套放在床边。
“穿好衣服跟我下楼。”
孟润生拿起手里的外套,很眼熟,第一次在电梯里见面,隋先生穿的好像也是这样一件大衣。
等孟润生穿好衣服出来,隋西和转过头。
他的外套对孟润生来说还是偏大了些,衣摆就要盖住孟润生的脚踝,袖长肩宽也不合适。
黑色衣领往上一张白净的脸,烧刚退不久脸上还带着红晕,一双眼睛清透而浓郁。
他没急着走,问:“不带隐形没问题吗?”
得到孟润生肯定的回答后才抬腿向前。
隋西和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雅致,进了包间不久便上了菜。
孟润生坐在隋西和对面,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但碍着人正在吃饭,只能眼睛虚焦看着桌面的纹理静静发呆。
服务生端上来了一盅松茸炖竹荪放在他面前,冒着热气菌香翻腾,汤体酥润不油腻。
“把汤喝了。”隋西和语气自然。
孟润生愣了一下便听话拿起汤匙,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和隋先生见面的经历中,他已经有些习惯照着隋西和的话做了。
包间清静,偶有清脆的碗勺碰撞声响起,孟润生咽下最后一口清汤放下勺子,才发现隋西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好了,正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见孟润生抬头,隋西和问:“喝完了?”
孟润生依旧乖乖点头。
他早就看出来了孟润生的几次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看看。”
孟润生想了想才抬起手“谢谢你隋先生,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医药费我会转给你的。”
隋西和眼睛微眯看着孟润生,孟润生继续说:
“你帮了我很多,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伸手拿起酒杯隋西和忽然开口打断了孟润生的话。
“我手里有块市值35亿欧的新地皮,在德威隆萨州。”
什么意思?
孟润生不懂为什么隋先生要跟他说这些,只收回手静静听着。
“你知道哪来的吗?”隋西和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染上了酒意更带上几分诱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