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写这里的时候,挺感慨的
我记得之前读莫言的诺奖作品《frft》,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出来,就用首字母代替了
我记得开篇上官鲁氏生子,婆婆给了她一把剪刀和一卷白布,说道“轻车熟路,自己慢慢生吧,你公公和来弟她爹再西厢房里给黑驴接生,它是初生头养,我得去照应着。”
那个时候确实是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还记得小时候,总能听见老人说,现在的女孩子矫情,她们那时候,刚生完就要下地干活,好像生孩子是个那样简单的事情
其实不是的,感恩,感恩互联网,让我们终于能直面生育损伤
所以写的时候是很心痛的,就像我写玉蘅在想,怪不得,怪不得,而婆母则要问一句“没出阁的姑娘进来凑什么热闹”,实在是
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