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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七章 当最后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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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件物品被运走，浅羽咖啡厅的招牌被取下时，陆玖站起身，轻轻拂去椅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她对等候在身边的老猫和安阳说道，“去我们的新店面。”
位于纽约郊外河边的复仇者新基地，原本因为内战而显得冷清寂寥，此刻却焕发诡异的生机。
贝蒂正指挥着机器人把她那堆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插进一个原本用来放战术装备的合金桶里。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已经在超长跑道上化成一道银色的影子，享受着久违的速度与激情。
旺达·马西克莫夫在专门划分出的能量训练室里，尝试着将一个标靶变成一团漂浮的无害的棉花糖。
克林特的孩子们在宽敞的休息区跑来跑去，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劳拉则在厨房里对着比原来咖啡厅整个前厅还大的空间，思考着今晚该做点什么吃的。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基地，如今挂上陆玖新取的名字，赫墨拉资产管理及超常事务咨询中心的牌子，心情复杂。
他的铁皮穹顶计划似乎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虽然这个穹顶的拥有者和规则制定者，是那位正拿着平板开始计算新基地空间使用费、设施折旧费和环境适应费的老板娘。
陆玖巡视着她的新领地，走到原本属于托尼·斯塔克的如今被改造成她私人书房兼账房的巨大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流淌的河水和不远处的城市轮廓。
“地方不错。”她评价道，语气依旧平淡，“就是安保系统漏洞多了点，需要升级。斯塔克，这笔费用。。。”
托尼·斯塔克立刻举手打断：“停！老板娘，基地都给你了，升级费你自己掏，我的钱包已经发出濒死警报了！”
陆玖回头瞥他一眼，嘴角微勾：“可以。那就算你入股，占股百分之二，享有分红权。。。等哪天我们开始盈利了再说。”
托尼·斯塔克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分红了。
安阳走过来汇报：“老板，所有系统已接入并完成初步调试。能量屏蔽网络已覆盖全基地，强度是咖啡厅时期的五倍。GMRC和研究所的爪子，暂时伸不进来了。”
老猫默默地将陆玖那张熟悉的藤编摇椅放在落地窗前最好的位置，旁边还摆上那几盆绿植。
陆玖满意地点点头，在摇椅上坐下，重新拿起她的平板和千机扇。
灯下黑的日子告一段落。如今是坐拥堡垒，明码标价，等着各路麻烦和账单上门的时候了。
陆玖没想到先找上门的不是账单而是麻烦，而且精准地戳向他们看似坚固堡垒最柔软的一处。
新基地的生活刚步入正轨，一种诡异的平静却悄然降临。
无论是GMRC、九头蛇还是研究所，都像是集体休假一般，再没有任何小动作。
这种过分的安宁，让经历过风浪的众人反而心生警惕。
“能量背景噪音趋于绝对平稳，这不正常，”安阳盯着监测屏幕，眉头紧锁，“像是暴风雨前刻意压制的海面。”
托尼·斯塔克调试着他的马克五十二号战甲，闻言嗤笑：“也许他们终于意识到，招惹一个拿着算盘的魔法少女比招惹浩克还费预算。”
陆玖没理会他的调侃，指尖拂过千机扇的扇骨，感受着体内依旧如同涓涓细流的远未恢复澎湃的禁墟之力。
这种虚弱感让她不喜却也无可奈何。本源之伤，非朝夕可愈。
就在一次普通的前往几个街区外的老牌甜品店采购限量版泡芙的途中。负责暗中护卫的由安阳改装过的微型无人机在传回一段剧烈晃动的画面和贝蒂短促的惊呼后便失去信号。
老猫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当贝蒂超过预定回归时间十五分钟，且通讯器无法接通时他庞大的身躯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气势，如同被触怒的远古凶兽。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贝蒂失踪了。
安阳立刻调动基地所有权限和纽约市的监控网络，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信号最后消失在地铁C线第七大道站附近。。。监控被干扰了，是专业手法。。。捕捉到残留能量签名，混杂了九头蛇的科技信号和研究所特有的那种令人作呕的进化欲望波动。”安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他们联手了，目标是贝蒂。”
“他们抓贝蒂干什么？”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瞬间出现在控制室，脸上写满焦急，“她就是个拿着鸡毛掸子的小丫头。”
陆玖的眼神彻底冷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因为她是最容易被得手，也最能牵动我们神经的一个。更重要的是。。。”她顿顿，语气森寒，“他们在我身边待得够久，身上或多或少沾染我的能量气息。研究所那帮疯子，不会放过任何可能解析神迹的机会。”
托尼·斯塔克已经穿好战甲，面甲弹开，露出杀气腾腾的脸：“坐标！我把那帮杂碎的老巢轰上天！”
“不行！”安阳立刻反对，“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能量信号指向多个伪装节点，强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危及贝蒂的安全！而且。。。”他看一眼陆玖，“老板的能量未复，大规模冲突风险极高。”
控制室内一片死寂，只有老猫粗重的呼吸声如同风箱。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突然强制切入一段经过处理的视频。
画面中贝蒂被束缚在一个充满冰冷仪器的房间里，小脸煞白，但眼神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太多恐惧，反而带着点嫌弃。
她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镜头后面的人，嘟囔一句：“这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没老板娘的草药好闻，真抠门。”
画面外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的声音：“陆玖女士，您可爱的员工在我们这里做客。想要她完好无损地回来，就请阁下独自一人，于两小时内抵达指定坐标。记住，只您一人。任何多余的客人，都会让我们不得不提前终止这场。。。友好交流。”
一个坐标被发送过来，位于纽约港某个废弃的远洋货轮码头。
通讯切断。
“陷阱！赤裸裸的陷阱！”克林特·巴顿握紧他的复合弓，“他们就是想引你出去，老板娘！”
旺达·马克西莫夫指尖萦绕着不安的绯红能量：“他们肯定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急得团团转：“难道就真让老板一个人去？”
托尼·斯塔克看向陆玖，眼神锐利：“老板娘，你有几成把握？”
陆玖沉默着，感受着体内那点可怜的连千机扇都无法完全驱动的力量。
硬闯？
无异于自投罗网。
不去？
那贝蒂。。。
陆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再睁眼时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安阳，清空第三训练场，我需要绝对安静。”陆玖的声音异常冷静，她转身走向自己的私人书房，“禁墟不够，那就用点别的存货。”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照办。
陆玖在书房最深处一个施加多重禁墟的秘柜前停下。她指尖萦绕着微弱的禁墟能量，才缓缓打开柜门。
里面没有书籍，只有几枚散发着微光的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古老符文，悬浮在虚空之中。这是她穿越时空时除星辰刀与千机扇外，少数保留下来的来自故乡的珍贵遗产记载着禁忌知识的记忆符文。
她取出一枚呈现深蓝色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符文，轻轻按在自己的眉心。
瞬间海量的信息流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她在那个世界，由伟大的魔法师梅林·安布罗修斯触摸到世界本源的所创造的极其危险且不稳定的禁忌的魔法阵，万象重构之阵。
此阵并非用于召唤，而是强行抽取施法者自身的认知与记忆为蓝图，结合环境中一切可利用的能量与物质，于刹那间重新生成一个临时的拥有特定功能的奇迹。
代价巨大，且结果充满不确定性。
陆玖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强行消化和理解这种级别的知识，对她此刻的状态来说是极大的负担。
她走进清空的第三训练场，无视了众人担忧的目光。
“老板娘，你这是要。。。”托尼·斯塔克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场，疑惑不解。
“做个手工活。”
陆玖语气平淡，她闭上双眼，开始以自身的精神力为引，以脚下的大地为画布，凭空勾勒。
没有银粉，没有水晶，没有鲜血献祭。
只有她高度凝聚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刻刀，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线条与符号。
这些线条闪烁着微弱的仿佛来自遥远星辰的光芒，逐渐构成一个庞大的精密的且与地球上任何已知魔法体系都截然不同的法阵。
“能量读数在飙升！但不是禁墟的能量。是一种更古老更根源的东西！”安阳看着监测仪器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声音带着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