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得罪债主》一枝梧桐叶

51、第五十一章 “斯塔克。

　　“斯塔克。”尼克·弗瑞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带着警告意味。独眼局长的脸色更黑了，显然这个信息量也冲击他的情报评估体系。

　　陆玖没理会托尼·斯塔克，继续道：“如至于怎么来到这儿的，确实不知。只记得自己在弥留之际把‘禁墟·万物复苏’强行剥离之后给了我们队长，再醒来就在那个山洞里了。”她瞥托尼·斯塔克一眼，“至于汽车电池和破烂零件？没见过。我醒来时身边只有这柄随我来到这儿的星辰刀与千机扇以及体内近乎凝固的禁墟。”

　　“然后就被研究所那帮考古学家捡到了？”托尼·斯塔克接话，试图用玩世不恭掩盖内心的震撼，“哇哦，这经历可比我的阿富汗之旅刺激多了，至少我的山洞里没有想把我切片研究的疯狂科学家。”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一个滚筒洗衣机，里面还混合阿斯加德的魔法、齐塔瑞人的科技树和一堆写着‘路不通’的物理学定律。“等等！暂停！倒带！”他挥舞着双手，仿佛这样能梳理清混乱的思绪，“异世界来客？弥留之际？把那个什么万物复苏。。。剥离了送给你们队长？然后你就。。。漂流到了这里？”他指着陆玖，又指指脚下地球的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同时看到外星飞船和会跳舞的甜甜圈，“所以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是外星人？世界旅行者？还是哪个神仙大佬流落民间的。。。呃，在逃公主？”

　　陆玖用千机扇虚点他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重点不是这个，斯塔克。”

　　“这还不是重点？！”托尼·斯塔克几乎要跳起来，“这简直是本世纪，不，是自人类学会用火以来最大的重点。这解释了你的力量来源，你的不老，你那些完全不给物理学面子的禁墟。贾维斯，立刻给我建立一个全新的分析模型，代号为跨世界难民收容与能量逆向工程，优先级提到最高！”

　　“先生，模型建立中。需要提醒您，根据陆玖女士的描述，其能量体系与已知任何宇宙模型均不兼容，逆向工程成功率预估低于0.0001%。”

　　“那就把成功率提高到0.0002%！斯塔克从不接受不可能！”

　　尼克·弗瑞的独眼在屏幕那头闪烁着锐利的光，他显然比托尼·斯塔克更快地接受这个设定或者说他的职业素养让他习惯性地先关注威胁：“陆玖女士，你提到的剥离力量导致濒死然后穿越。这个过程，是否有可能被复制或者说，研究所是否知道你的来历？”

　　陆玖摇摇头，聚骨扇在她手中散发出淡淡的微光：“他们不知道源头，只看到了结果。他们把我当成这个宇宙自然诞生的奇迹，一个可供他们解剖和复制的神迹。这也是他们如此执着的原因——他们认为破解了我，就掌握了通往终极进化与永生的钥匙。”

　　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声音插入，冷静而清晰：“所以他们对你能力的渴望，混合了科学狂热、长生欲望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掌控欲。这种组合，比单纯的邪恶更危险。”

　　“没错。”陆玖颔首，“他们不在乎过程，只追求结果。为了复制禁墟，他们进行了大量的人体实验，老猫、安阳、贝蒂只是无数失败品中侥幸存活下来的少数。他们还试图捕捉其他具有超自然能力的个体，分析、拆解，试图找到通往力量的通用公式。”

　　托尼·斯塔克终于从异世界震撼中稍微回过神，抓住另一个关键点：“所以你之前东躲西藏，不只是因为他们追捕你，还因为你怕连累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怕他们把魔爪伸向。。。嗯，比如我们这些本地特产？”他指指自己，意思很明显像他这样的超级英雄也很可能成为研究所的目标。

　　陆玖瞥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用聚骨扇轻轻敲敲掌心：“格陵兰的那个基地，如果真是他们的核心据点，里面恐怕不止有关于我的数据。很可能还有他们多年来的收藏品和研究成品。摧毁它，能重创他们，但也可能放出一些我们不想见到的东西。”

　　“比如？”史蒂夫·罗杰斯的声音传来，带着战士的凝重。

　　“比如，强制融合了多种能量特征的失去理智的合成兽或者被强行激发潜能的寿命短暂但破坏力惊人的一次性武器甚至。。。”陆玖顿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试图直接复制禁墟力量而制造出来的，不稳定的能量聚合体，或者说是伪禁墟持有者。”

　　花舍内一片寂静。

　　贝蒂下意识地抱紧她的鸡毛掸子，安阳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老猫则默默地调整一下站姿，如同磐石般守在陆玖身侧。

　　托尼·斯塔克吹声口哨，打破沉默：“哇哦，听起来比基里安的绝境病毒派对还要刺激。所以，我们这次要去抄一个疯狂科学家的老巢，顺便还可能打几个盗版魔法少女和合成怪兽？这门票值了！”他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他的新战甲大显身手的场面。

　　尼克·弗瑞沉声道：“正因为如此，计划必须周密。我们需要潜入，获取核心数据，评估威胁，然后决定是摧毁还是收容。强攻的风险太大。”他的独眼再次看向陆玖，“陆玖女士，你的力量恢复了几成？我们需要你的专业意见，关于如何应对那些伪禁墟。”

　　陆玖微微闭眼，感受一□□内流淌的力量，片刻后睁开：“八成左右。对付杂鱼足够，但若真有接近本源的仿制品，需要谨慎。”她看向托尼·斯塔克，“你的铁皮箱子，抗能量冲击的能力升级了吗？”

　　托尼·斯塔克立刻挺起胸膛：“当然！斯塔克工业最新科技，融合了安阳的玄学避雷针和我的天才设计，马克四十三号现在对非物理攻击的抗性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当然，老板娘你的无垢属于规则级攻击，不在讨论范围内。。。他顿顿，小声补充，“不过我们可以试试用速度躲开。”

　　陆玖懒得理他的贫嘴，对尼克·弗瑞道：“把详细坐标和已知结构图发过来。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这次，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

　　计划在紧张而高效的讨论中初步成型。神盾局负责外围情报支持和撤离保障，托尼·斯塔克提供技术突破和火力支援，而陆玖和她的团队，则是深入核心应对超常威胁的主力。

　　通讯结束后，花舍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而专注。

　　安阳开始疯狂地调试他的各种探测器和小发明，嘴里念念有词：“需要加强抗干扰能力，格陵兰冰层下的信号衰减很严重，还得准备几个大功率的电磁脉冲炸弹，对付电子设备。。。”

　　贝蒂挥舞着新掸子，对着空气比划：“得让斯塔克老板给我的掸子加个冷冻功能。在冰原上打架，冻住对手肯定好用。”

　　老猫则默默走到地下室，开始检查整理那些尘封的看起来像是古董但实际上可能蕴含着特殊力量的器物和符箓。

　　托尼·斯塔克凑到陆玖身边，看着她拿出一些奇特的散发着微弱能量的材料，开始在千机扇和星辰刀上勾勒复杂的纹路。

　　“嘿，需要帮忙吗，我虽然看不懂这些能量电路图，但我可以帮你优化一下能量流动效率？”托尼·斯塔克跃跃欲试。

　　陆玖头也没抬：“安静点，斯塔克。你在旁边站着，就是对效率最大的优化。”

　　托尼·斯塔克悻悻地摸摸鼻子，决定不跟即将上战场的债主一般见识，转身去折腾他的战甲。不过他还是偷偷让贾维斯记录下陆玖勾勒纹路的每一个细节，这绝对是研究禁墟能量回路的宝贵资料。

　　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忘川花舍再次挂上‘东主有喜，暂停营业’的牌子。贝蒂坚持说这个比‘停业整顿”’吉利。

　　站在花舍后院即将登上前来接应的神盾局昆式战机前，托尼·斯塔克看着一身利落黑色作战服的外罩暗红色斗篷的狐狸假面遮脸的手持千机扇的陆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所以，老板娘，你当初把那个万物复苏给了你们队长，他帅吗？”

　　陆玖脚步一顿，回头瞥他一眼，面具下的眼神看不出情绪，只有千机扇‘唰’地一声展开，带起一丝微凉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风。

　　“闭嘴，斯塔克。跟上。”

　　在神盾局空天母舰的战术简报室，复仇者联盟的核心成员齐聚一堂。

　　尼克·弗瑞的独眼扫过众人：“情况都清楚了。格陵兰冰盖下的研究所基地，是我们重创甚至可能拔掉这颗毒瘤的关键。这次行动，潜入、侦查、摧毁或获取关键数据。斯塔克，你和陆玖女士的队伍是主力。”

　　托尼·斯塔克穿着便装，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拉着基地结构图：“交给我，潜入和电子压制是我的强项。老板娘负责对付那些超自然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