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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关于叛逆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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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关于叛逆期小巫师的自尊心
某种程度上来说,芙丝弗洛斯不是最聪明的人,邓布利多才是。
听芙丝弗洛斯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她的揣测,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摘了眼镜用麂皮手帕擦拭干净。
“我早该想到的。”邓布利多的眉头拧了起来,看上去若有所思。
芙丝弗洛斯觉得邓布利多有些怅然,她不明白邓布利多的情绪是怎么来的,但这并不妨碍她主动接话:“是关于布莱克潜入城堡的方式吗?阿尼马格斯可以躲开摄魂怪的感知,是吗?——如果布莱克的阿尼马格斯真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狗的话。”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天在魁地奇球场上,她、哈利,以及以阿尼马格斯形态冲过来的布莱克,他们可能都会被密仄的摄魂怪将灵魂中的快乐吸空。
芙丝弗洛斯的半吊子守护神咒之于摄魂怪,就像是火把之于狼群,有点儿用处但不多,没可能挡住决心进食的摄魂怪。
“看来你的黑魔法防御术学得不错,莱姆斯很喜欢你。”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芙丝弗洛斯的问题。
芙丝弗洛斯半点都不心虚,她骄傲地扬起脑袋:“那当然!要知道,狼毒药剂的熬制可是很费功夫的!”
邓布利多失笑:“是啊,西弗勒斯不会允许你毫无防备地和他接触。而以你的聪明,能猜出他的身份一点儿都不奇怪。只言片语就够了,对吧?”
“阿尼马格斯可不是我猜的。”芙丝弗洛斯镇定地抓住一切机会对前边儿的漏洞修修补补:“这是卢平教授自己告诉我的——在我向他询问老波特先生对我爸爸的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时。您知道的,我爸爸虽然不是个高尚的圣人,但他总不至于刻意刁难救命恩人的孩子。”
邓布利多如芙丝弗洛斯所想一般,并没有为这件事露出诸如悔恨一类太过深切的情感,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个讨债的小鬼……好吧,这次你又想要做什么?我必须得提前告诉你,我不会允许你去搜捕布莱克的——只是参与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芙丝弗洛斯其实也没有很想要参与搜捕布莱克,她认为这是一个正处在叛逆期的少年巫师的正常反应。
她对老师的决定提出质疑:“这可不符合您的行事准则——一个丧心病狂但有明确目标的罪犯,未必会比奇洛教授和蛇怪更加危险吧?”
“只要还未被证实有罪,那就都是无辜的。”邓布利多对芙丝弗洛斯说:“我听西弗勒斯说,你有翻阅往期报纸了解魔法界的习惯。我们都知道,那是一个很特殊的时期,他并没有被审判。所以我们得严谨一点儿,芙丝。”
邓布利多并不是一个有说教癖的啰嗦老头,这让芙丝弗洛斯几乎是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觉察出了不对劲:“您觉得西里斯·布莱克是无辜的?那他能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在城堡外徘徊那么久,也是您有意放任的?”
在芙丝芙洛斯看来,邓布利多都默认了她关于“魁地奇球场上出现的黑影就是布莱克”的猜想,那么一个很明显的矛盾就出现了——布莱克出现在魁地奇球场时,教师看台上的邓布利多有可能没有发觉曾与芙丝弗洛斯和哈利距离不过几英尺的他吗?在几乎所有人都紧张兮兮地盯着他们俩生怕他们摔断脖子的时候。
有可能的,但芙丝弗洛斯不信。
她满脸都写着“你敢说瞎话我就要闹了”。
于是没有说教癖也不啰嗦的老头子又默认了。
他不仅默认了,还又一次带上了那种温柔平和但芙丝弗洛斯怎么看都觉得是坏心眼的微笑。
邓布利多语焉不详地对芙丝弗洛斯说:“我没有权力让别人接受我所相信的事实,也没有权力推翻魔法部部长的决定。当然,西里斯现在的所作所为也不像一个无辜的人。他攻击胖夫人、潜入了格兰芬多塔楼。”
邓布利多说出来芙丝弗洛斯最需要听到的一句话:“但没有彼得·佩迪鲁的生死的证据,我们就没有办法改变西里斯的判决。”注1
真情实感地为布莱克的存在烦恼过的芙丝弗洛斯深感自己被愚弄了。
这个一旦有了坏心眼就会变啰嗦的老头子!
他明明对布莱克的潜入方式早有揣测,却一直不去主动验证,闷不吭声地一心等着能够证实他有罪或无罪的证据暴露出来——他只要多啰嗦几句不合常理的话,他送上门来的心爱的学生芙丝弗洛斯,就会如他所愿猜出所有他想告诉她的事。
自以为成功套话,实际上却是一直被引导着思路的芙丝弗洛斯自尊心都要碎掉了。
她气鼓鼓地在校长室里打转,恨不得跳起来把校长室的地板踩穿,好让这个坏老头猝不及防地从八楼摔下去丢个大脸!
“谁跟你是‘我们’!我才不管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呢!我——不——管——了——!”芙丝芙洛斯大声宣告:“反正他又不会真的杀了谁!”
芙丝弗洛斯在校长室里转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哪里的地板是能被她打穿的,发泄不了脾气的她挎着小包扭头就走。
邓布利多一看他把人逗急眼了,赶忙指挥着一堆糖果去堵住门口哄孩子。
“芙丝,我最出色的弟子……我只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向你求助。你知道的,我一直对权力心存敬畏,我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影响力否定魔法部给出的判决结果,而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啰嗦的老头子一开口,芙丝弗洛斯碎了一地的自尊心瞬间平地起高楼。
芙丝弗洛斯努力拉平嘴角,把嘴唇绷得紧紧的,表情严肃又冷酷:“您不需要用这种话来哄骗我。您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威森加摩的首席,以您的威望都没办法证明他的清白,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芙丝,你现在的表情和西弗勒斯一模一样——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情况下的西弗勒斯,对吧。”
邓布利多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芙丝弗洛斯头发都差点儿竖起来!
她爸爸那张想笑又要面子于是只能努力憋住的脸直直地往她脑子里钻。
作为用甜言蜜语成功哄骗过斯内普无数次的人,芙丝弗洛斯发现自己居然被邓布利多用同样的办法给哄住了,刚刚重塑的自尊心又塌了一地。
“我现在就去告诉爸爸我发现布莱克的踪迹!”芙丝弗洛斯不能接受这件事,她气得掏出魔杖邦邦两下敲得糖果堆散落一地,砰一下撞开门跑路。
找什么证据,她才不找,她要给爸爸通风报信,把布莱克抓起来给爸爸出气!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芙丝弗洛斯气呼呼地跑走,地上的糖果乖巧的排成一列重新回到邓布利多面前。
一颗柠檬雪宝糖像模像样地在银盘里蹦跶两下抖落掉身上的浮尘,把自己塞进邓布利多的掌心里。
邓布利多捏起它放进嘴里,享受地眯起眼睛。
“西弗勒斯又不会真的偷偷杀了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