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虎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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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们两边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同行。
“我们准备去一个救助基地看看，那边不确定是不是挤满了求生者，也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但我受够了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该死！”
“凌霄，舜华姐，还有那位车里的姐姐，要不到我们的房车上吧？”李莉热情地朝三人招手，语气里满是真诚。
“不用了，我们分开走吧。”姜舜华摇了摇头，婉言拒绝，“这样也能互相照应。”
“好吧，舜华姐……那我们先走了，不然等会儿那些东西又闻着味追来了。”
白天的道路尚且算得上相对安全，可到了夜里，就处处透着凶险。视野受限，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就连车里也绝非绝对的庇护所。
毕竟，她们曾亲眼见证，有些变异丧尸已经能凭着蛮力，生生抓烂厚实的车门！
“姐，伊莎贝尔可是医生呢，我们怎么不去她们车上啊？”白凌霄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好奇地扭头问，“还有那个玛利亚，以前是长跑运动员，还会用那么长的刀……我瞅着那刀，快有我高了……”
姜舜华没应声，只是眸光锐利地扫着车外，手里紧握着砍刀，随时准备清理拦路的丧尸。
此刻换成了白凌霄开车，她则负责开路。
终于，车队行至一处视野开阔的路段，两边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停下来休整片刻。
张薇盯着越野车破损的车门，琢磨着要么换辆车，要么干脆修补一下。姜舜华便带着白凌霄，去周围废弃的车辆里碰碰运气。
姜舜华蹲在一辆报废轿车旁，仔细观察着车门的受损程度，眉头渐渐蹙起，显然这活儿有些棘手。
“张老师，你先吃饭，我来帮你！”李莉突然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不由分说就撸起袖子上手帮忙。
“麻烦你了，莉莉。”张薇连忙侧身让开，感激地说道。
她靠在车边，看着李莉手脚麻利地拆卸其他车辆的车门，用来替换她们车上破损的那扇，不由得暗暗惊叹。
“张老师，你别看我年纪小就辍学了，那是因为我弟要读大学，我爹逼着我出来赚钱供他，盼着他能考上状元哩！”李莉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看着柔柔弱弱的，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我是农村长大的，啥粗活都干过，我家堂弟开修车行，我以前常去帮忙学手艺，可惜我力气太小，人家没收我当学徒。”
“你父亲这个想法太不对了，有条件的话，姐弟俩都该读书才是。”张薇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她勤勤恳恳教书二十多年，最见不得这种牺牲女孩学业的事情，“李莉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这么能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没一会儿工夫，李莉就利落地把车门修好了。
接下来的路程，房车在前，越野车在后，两辆车走走停停，互相照应。李莉还热心地教张薇，怎么从废弃车辆里抽油。
“放以前啊，我们干这事，那叫不法行为。”李莉一边摆弄着工具，一边感慨道，“可现在，就算想被抓都没地方说理去，路过的城市基本都沦陷了。”
说着，她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钻孔器，精准地在一辆报废车的油箱上钻了个小孔。孔洞钻成后，她又熟练地接上抽油器，拧开开关，棕黑色的汽油便缓缓流了出来。
这个过程看着简单，操作起来却不容易，可李莉却做得胸有成竹。她一只手稳稳扶住抽油器，另一只手控制着开关，动作娴熟得不像话。
汽油汩汩流出，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在空气中。李莉却浑不在意，对她来说，这早已是末世求生的家常便饭。
等汽油抽得差不多了，她就拿出备好的汽油桶、油壶等容器，仔细地将汽油装好。这些容器都是她精心收集来的，为的就是能安全储存汽油，以备不时之需。
她的动作麻利又专业，显然是对此早已驾轻就熟。装满油后，她先把油桶搬到越野车上，又拎着剩下的油壶放进房车。忙活完，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向张薇：“老师，学会了吗？”
“李莉，我会了。”张薇直视着她的眼睛，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你歇会儿，老师来试试。”
另一边，长白山的茫茫深雪之中。
树影婆娑，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将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的白。
一道红衣身影骑在一头壮硕的东北虎脖颈上，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神色满是仓皇。
女人名叫陈梦瑶，是个痴迷于探险的动物学家。从前，她曾在无数极端环境中穿行，寻找生命的奥秘。可此刻，在这片冰天雪地的寒夜里，她却被一群非同寻常的怪物追得走投无路。
“虎……小心点，别被那群脏东西抓到了！辛苦你了姐姐，等会儿我给你找肉吃。”她俯下身，贴着老虎的耳朵喃喃自语。
老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
吼声震落了枝头的积雪，它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看起来依旧精力饱满，丝毫不见疲惫。
在她们身后，一群形同鬼魅的黑影正紧追不舍。这些影子四肢着地，动作迅捷得惊人，一双双眼睛呆滞无神，却透着嗜血的疯狂。
更可怕的是，它们中有些甚至能像猿猴一样爬树，无论陈梦瑶和老虎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伙追兵。
月色皎洁，却照不散天地间弥漫的阴森恐怖。那些黑影在雪地里狂奔，留下凌乱的爪印，仿佛是没有灵魂的亡者，被无尽的欲望驱使着，不死不休。
直到——
当这群影子看到，那个骑在东北虎背上的红衣女人时，它们像是疯了一般，发出刺耳的嘶吼，追赶的速度陡然加快，仿佛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吼吼——”黑影们张大了嘴，嘴角撕裂到耳根，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在雪地上冻成了冰晶。
老虎被这挑衅的吼声彻底激怒，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吼！”
它乃是森林中的百兽之王，何时受过这般渺小生物的冒犯？可这些东西邪门得很，就算被撕碎成碎片，也能重新拼凑起来，而且口感极差，根本无从下口。
愤怒的老虎猛然加速，四肢在雪地里蹬出深深的雪坑，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林间疾驰。
它那双金黄色的双瞳，亮得像两颗炽热的星辰，散发着威严而不可侵犯的光芒。
“好厉害啊，虎！”陈梦瑶紧紧抱住老虎的脖子，忍不住高声赞叹。
老虎的皮毛光滑如丝缎，每一次腾跃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那双金黄的眼瞳，深邃得如同古老的神明，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冲啊！”女人扯着嗓子大叫，给自己壮胆。
亲眼看着那堆人形怪物一次次被撕碎，又一次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心脏跳得如同擂鼓，又像是鞭炮在胸腔里炸开，震得她浑身发麻。
她的双耳烧得通红，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忍不住破口大骂，给自己壮胆：“我骟！你他爹的直肠子！”
“怎么他爹的死了又来？简直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老娘跟你们拼了！”她举起手里那把沾满泥巴的工兵铲，红着眼睛，愤怒地朝追得最近的黑影挥去。
“我骟！”工兵铲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黑影头上。
车身剧烈颠簸，她死死抱住老虎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只有你了……虎。”
“吼！”东北虎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这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树木簌簌发抖。
这充满王者威严的吼声，似乎穿透了无边的黑暗，竟让那些疯狂的黑影齐齐顿住脚步，一时之间不敢再贸然靠近。东北虎趁机带着陈梦瑶，一步步向后退去，那双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厉害！杀了他们！这群混账东西，简直像打不死的僵尸！”陈梦瑶紧紧抓着老虎的鬃毛，浑身颤抖，却又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兴奋。
她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这只东北虎是她看着长大的，是她多年来在荒野中的挚友，也是最可靠的伙伴。它强壮、敏捷，而且对她的命令言听计从。
可即便如此，麻烦依旧没有解除。
她们穿过茫茫荒野，越过陡峭的山丘，老虎已经撕碎了十几个黑影，可陈梦瑶回头望去，却发现又有一大群身着登山服的黑影，依旧紧随其后，数量丝毫不见减少。
陈梦瑶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胸腔，神经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可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东北虎的速度快得惊人，但那些影子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嘶吼声也越来越近。陈梦瑶的心头，终于涌上一丝不妙的预感，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怯弱，但她很快就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她不能怕，她和老虎都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她们即将被黑影彻底包围的时候，东北虎突然猛地一拐，朝着一片茂密的森林冲了进去。那些黑影被交错的枝叶阻挡，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陈梦瑶抓住这个机会，迅速从虎背上跳了下来，握紧手里的工兵铲，转身就和追上来的黑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一番艰苦卓绝的厮杀过后，陈梦瑶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和老虎一起逃进了密林深处。
她瘫倒在雪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上的棉服冲锋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冰冷的寒风刮过脸颊，像刀子一样刺痛，她却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轻飘飘的，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大老虎……你说我会不会……被那群怪物感染了？”她虚弱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青烟。
老虎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嗷呜——”。这声虎啸如同雷霆贯耳，震得陈梦瑶双耳一阵嗡鸣，短暂地失去了听觉。
这只老虎，是陈梦瑶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了陪伴它，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工作。这几年更是夸张，和老虎同吃同住，同事和朋友都戏称她为“虎痴”。
这只东北虎的体型极为庞大，身长足足有一米九，体重将近三百公斤。陈梦瑶看着它壮硕的身躯，心里默默想：就算自己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凭着它的实力，应该也没人能欺负它吧。
“虎……假如……我死了……你就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一声带着水汽的叹息，从她的喉咙里滑出。
老虎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焦躁地在她身边转着圈，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逼退那些悄悄靠近的零星黑影。
与此同时，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落在一座荒废的市政大楼上。大楼的四周，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丧尸包围，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大楼门口的围栏和墙壁，不知被谁破坏出一个大洞，丧尸们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王安仰靠在办公椅上，满脸戾气，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往地上砸去，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他怒吼道：“你们是怎么看大门的？连几只丧尸都拦不住？”
他皱着眉，眼神凶狠地扫过面前的人：“让这群脏东西摸进来，是想害死老子吗？”
昨晚负责看门的男人徐贵，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对不起老大！是我的错！老大饶命啊！我这就去杀丧尸，将功补过！”他的额头磕得乌青一片，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辩解，“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察觉到！”
“艹！还敢狡辩！”
王安勃然大怒，一脚狠狠踹在徐贵的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磕掉了几颗牙，满嘴都是鲜血。他又走上前，反手一个耳光扇过去，打得徐贵一个踉跄。“艹尼玛的！你连个大门都看不住，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对不起，老大！真的对不起！放过我吧！我以后少吃一点，不浪费粮食了！”徐贵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疯狂磕头，双手却被一旁的聂建国死死按在身后。他刚想抬头求饶，就被聂建国狠狠一拳砸在脸上，重重磕在地板上。
“老实点！”聂建国横眉怒目，胳膊上的肌肉虬结颤动，厉声喝道，“老大问话，老实回答！再敢耍滑头，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不要！不要杀我！我说，我全说！老大，我什么都告诉你！”徐贵吓得浑身筛糠，连哭都不敢大声。
昨天夜里，基地的安全防护不知被何人破坏，紧接着丧尸潮就突然爆发，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也让王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癫狂。
王安烦躁地踱着步，抬脚狠狠踹在徐贵身上，怒声咆哮：“说啊！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贵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不顾嘴巴里麻木的痛感，含混不清地嗫嚅着：“额……我……”他急得眼珠子乱转，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浑身的疼痛让他拼命回忆着昨晚的细节，“老大！会不会是王仙那几个女人搞的鬼？”
“昨晚她们从宴会厅回去之后，就怪怪的，比平时安静太多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有那个周鑫鑫，昨晚好像和那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说过话！我觉得，说不定就是她们干的！肯定是她们里应外合，破坏了防护！”
他汗如雨下，身体抖得像筛糠，急切地看向王安：“老大！要不我现在就去把她们抓来，让老大您亲自审问！”
“哼哼，用不着你操心！”聂建国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贵，语气冰冷，“徐贵，你犯了错，就该知道后果。老大的团队里，可不会养废物！”
地上的徐贵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缩成一团，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盼着王安能像往常一样，看在他往日办事还算得力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
他眯着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阴影，看着王安和聂建国的脚步在眼前踱来踱去，冷汗湿透了衣衫，心头渐渐被绝望笼罩。
王安高大的身影在房间里急躁地转着圈，一边走一边愤怒地砸着东西，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被砸得东倒西歪。
徐贵又听到老大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震得他耳膜生疼：“你们怎么连个大门都看不好？难道是想让丧尸摸进来杀了我，好继承这堆粮食吗？？”
“狗娘养的！一群废物！老子非要杀了你们不可！”
下一刻——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房间里骤然响起！
子弹精准地穿过徐贵的头顶，鲜血和脑浆四溅，溅得周围满地都是。徐贵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啊！！！”他的四肢剧烈地痉挛着，伸出手，死死抓住聂建国的裤腿，气若游丝地哀求，“我错了……救……救我……”
“赫赫……赫…救……赫——”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戛然而止，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周围站着的小弟们，看着满地的鲜血和脑浆，一个个吓得浑身打哆嗦，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哈！”
聂建国低头看着徐贵的尸体，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抬手吹了吹还冒着青烟的枪口。“杂种，老子一枪崩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他转头看向王安，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老大，杀了他就完事了，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检查基地的防护，再把那几个贱人抓来，让您好好审问一番，消消气，泄泄火。哈哈哈……”他仰头大笑几声，揣着枪，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王安往后靠在窗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底下密密麻麻的黑影，还有那些惊慌逃窜的手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真他妈艹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里充满了暴戾。
他们现在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城外的丧尸。丧尸潮爆发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可怕的危机。昨天夜晚，基地的安全防护被人恶意破坏，丧尸们如潮水般涌入，基地内瞬间乱作一团。守卫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几个重要成员身受重伤，还有不少女人凭空失踪。
第二天一早，当王安从睡梦中惊醒时，立刻就意识到，这座基地已经不再安全了。丧尸们像无穷无尽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数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一种前所未有的消沉情绪，笼罩着整个基地，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
在这个危急关头，很多人都提议放弃基地，赶紧逃生。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让本就烦躁的王安怒不可遏。
然而，丧尸潮的规模，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它们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涌来，疯狂地撞击着围墙，很快就挤满了围墙外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异能者，还是手里的热武器，都已经抵挡不住这汹涌的尸潮，最终他们弹尽粮绝，彻底被丧尸潮困在了基地里。
王安站在基地的最高处，看着眼前如同人间炼狱的景象，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曾经是这座城市的土皇帝，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可现在，却被困在这座破败的大楼里，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丧尸潮还在不断涌来，他们的退路早已被彻底切断。面对着这样的绝境，王安的心，渐渐变得麻木。
“草！天天都是这群畜牲一样的东西！艹他妈的，真他妈烦！”
王安烦躁地低吼一声，猛地冲进里间的储藏室，翻出几个沉甸甸的皮箱，从里面掏出几把手枪和满满的弹匣，熟练地往腰上别。“都他妈给我拿上家伙！跟老子杀出去！谁要是敢怂，被丧尸包饺子了，那就是活该！”
罗定义缩着肩膀，躲在人群的最后面，偷偷看着如同暴怒猛兽般的王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哎……”他轻轻叹了口气，趁着众人哄抢物资的混乱劲儿，也赶紧冲上去，把怀里的馒头、压缩饼干死死抱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了。看着眼前这群人你争我抢、丑态百出的样子，活像闹哄哄的菜市场，他不由得咧了咧嘴，低低地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虎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