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母女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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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地，主干道上只有零散几个僵硬移动的“人影”。
“快跑！”
突然两个人从大楼里冲出来，男人举着铁锅，女人举着一张铁桌子，两人冲到车里，发动了车子，远处街道上，一大群丧尸正在四处游荡，他们的目光空洞，行动机械。
一阵阵嘶吼声里，一群丧尸突然从楼里冲出来，他们的身体僵硬，行动缓慢，但丑陋的外表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的皮肤苍白且布满斑点，眼睛深陷，嘴角流淌着绿色的唾液。这些丧尸不断向前蠕动，就好像被吸引的野兽一般可怖！
主驾驶座位的男人突然回头，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他满头大汗的踩着油门，左手握着铁锅，他转过头，突然发现一个面色苍白、口吐绿沫的人从不知何时破裂的车窗里爬了进来。这个丧尸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张着嘴吼叫。
要不是家里实在没吃的了，他也不会出来冒险。男人被吓得不知所措，他猛甩方向盘试图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女人使劲握着桌子上前试图抵挡，那个丧尸扑向了男人，一口咬伤了他的脖子和肩膀。他感到一阵剧痛传来，自己的血在不断地流出来。
“老婆，救我！！”
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拽住妻子，但丧尸却不断地攻击他，最终，他挣脱了丧尸的束缚，跳出了车外。他仓皇失措的四肢着地半跪半爬地跑进了黑暗的街道深处。
楼里的一些幸存者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进家中，关上门窗，希望自己能逃过一劫。
突然，一辆汽车急速驶来，一个黑发冲锋衣的女性和一个半大女孩，在车内举着武器四处张望。
主驾驶的女人个子高，扎着马尾，眼神锐利，她举着一个喇叭，大声喊道：“我们准备去x救助基地，愿意一起去的明天正午在中央大街人民广场集合！请准备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武器！”
与此同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被咬的男子出现了，他的眼神变得空洞，皮肤变得苍白，他歪着脖子，加入了丧尸的行列。
白凌霄在后座，呼吸一紧！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她一直在努力生存。按理说，在这个丧尸横行的世界里，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她坐在车里，手握着弓，眼神坚定。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力量。她的心跳加速，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决心。她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火焰！
丧尸们在车窗外游荡，他们的脸庞扭曲，身体僵硬。他们吼叫着，咆哮着，像一群野兽试图撕裂她。但是白凌霄没有退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
她开了窗。
她拉开弓，瞄准了那个女人的方向。
那个女人在车里举着桌子和铁锅，她似乎无法承受这一打击，她哭泣着从车里逃跑。“救命！姑娘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她握着武器，挥舞着朝着二人的车奔去，她很快就被那个新鲜出炉的男丧尸追过来了！
白凌霄再次取出一支箭。
她的心跳和呼吸都慢了下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她的视线清晰，手上的力量稳定。然后，她松开了手，弓弦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箭矢以惊人的速度射向丧尸，直接穿透了它的头颅。丧尸的吼叫戛然而止，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救救我！姑娘！救救我！”女人哭喊着，下一秒车门打开，她连忙跑过来。
女人赶紧冲了过来，被白凌霄放进车里。
她热泪盈眶，连说谢谢。救她的女孩像是一个高中生，个子不算强壮，此刻对方手臂肌肉还有点发抖，却微笑着安抚她。
白凌霄的心跳平稳，双手用力过度发抖。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她知道，自己赢了。她不仅战胜了这个丧尸，也战胜了自己的恐惧。
她救了一个女人，她也救赎了自己。
只有拿起武器，才能真正保护自己。曾经那个躲在姜舜华身后、怕丧尸的小女孩，早已在一次次厮杀与挣扎中蜕变，她的脊背挺直，眼神坚定，已然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勇敢的女人。
高楼上，一个身影站在蓝色窗帘后，她和妈妈储存的食物已经即将吃完。
她拨弄着一个老式收音机：“…数以万计的人被感染，变成了一群嗜血的丧尸。在这个混乱的末日，我们已经建立了巴南市k基地！我们提供食物！我们提供饮水！我们提供庇护，亲爱的同胞们，来吧！接下来我为大家说明地址……”
她回忆起她曾经最厌恶的普通工作，普通生活…
她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职员，当丧尸病蠧爆发时，她和妈妈正在家里吃晚饭。稀里糊涂的就迎接了残酷的末世。
在这一年里，她和妈妈轮番出去寻找食物，赵英把她保护的很好，危险的不只是丧尸，还有人。
她们这一次的食物储备很快就吃完了，要离开这栋楼去很远的地方寻找物资，这是极大的挑战。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她必须坚强，理智，才能确保她和妈妈的生存。
首先，林楚楚需要找到食物和水源。
她仔细检查了家里的储备，发现她们只剩下一些罐头食品和瓶装水。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食物和水源，否则将面临饥饿和脱水的危险。
林楚楚本来决定这几天就冒险出去这条街外寻找食物和水源，但是她知道这条街以外有一些强壮的男性求生者，她害怕撞见他们…
她妈妈之前刚想出去求助，就听到他们杀了刚投奔他们的男性求生者，带走了家里的姐妹俩。
她被吓懵了…那是末世以来第一次她看到人杀人！对面一个小队5个强壮男性，还有几个状态各异的女性。
畏畏缩缩的跟着他们后面，握着武器拼命杀丧尸，一旦让丧尸靠近了，就会迎来几个耳光，伴随着“臭表子，没用就去喂丧尸！”“浪费粮食。”等责骂。
还有一个矮小的漂亮女人，被他们用绳子牵着，用枪抵着她后腰走。
她拿着枪想冲出去，想和他们拼命，妈妈却冲她摇头，妈妈脸色难看的说：“楚楚…他们有枪，妈妈害怕你有危险，别去…”
他们走后，林楚楚出去看到了令人心碎的场景。
街道上到处都是丧尸，他们疯狂地攻击任何活着的生物。
刚刚的跟着他们的一个中年女人，已经丧命变成行尸走肉。这群畜生！她的身上还有一些可怖的伤口。
她屏着呼吸，踮脚避开墙角那具歪歪扭扭的丧尸，贴着墙根溜进了一家废弃超市。货架东倒西歪，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她在角落的纸箱里翻出几包压缩饼干和半箱矿泉水，掂量着分量，心里沉了沉——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她和妈妈撑过一周。
她攥紧了手里的砍刀，心里清楚，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冒着风险，去更远的地方搜寻更多的食物和水源。
而比搜寻物资更紧迫的，是守住她们的家。
这栋筒子楼里的小屋，是母女俩在末世里唯一的庇护所。一旦被丧尸攻陷，或是被那些蛮横的求生者抢占，等待她们的，只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回到家，林楚楚立刻开始行动。她把屋里没用的杂物全搬出去，换成从废墟里捡来的厚木板和钢筋，一层层加固门窗，又用布条缠紧了门框的缝隙，防止丧尸的爪子伸进来。翻找旧物时，她意外在衣柜夹层里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硬物——那是父亲以前打猎留下的手枪，还有几发子弹。她摩挲着冰凉的枪身，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还好当年学过一点射击技巧，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动用这个大杀器。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她饿得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可眼神却越来越亮。妈妈赵英也褪去了往日的柔弱，跟着她一起清理楼道的丧尸，学着辨认能吃的野菜，骨子里的韧性在绝境里彻底爆发出来。
食物和水依旧紧缺，可母女俩已经摸索出了生存的门道。她们学会了在夜里借着月光搜寻物资，学会了用自制的陷阱捕捉老鼠，学会了在丧尸的嘶吼声里，安静地守住一方小小的天地。
未来依旧是一片迷雾，可她不害怕。
很幸运，在这个充满恐怖和绝望的世界中，林楚楚和她的妈妈的活了下来。
赵英曾是S市一家老纺织厂的工人，九十年代初，经厂里工会主席撮合，和同车间的机修工林志伟走到了一起。两人谈了半年恋爱就领了证，一年后，女儿呱呱坠地，三口之家挤在厂里分配的筒子楼里，日子清贫，却也有过一段安稳时光。
变故发生在林楚楚上初中那年。
林志伟不知怎么沾染上了酗酒赌博的恶习，工资输得精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家里的彩电那些值钱的都被搬走，就连锅碗瓢盆被债主砸了个遍，赵英的眼泪流干了，心也冷了，咬牙提了离婚，林志伟动起手来，不肯离婚。
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林志伟醉酒后失足掉进护城河淹死的消息。
那晚上，女儿很晚才回来，赵英出去找了她大半夜，她才回来，说是迷路了，大悲大喜之下，她也顾不得为林志伟难过了。
那天赵英抱着女儿，在筒子楼的楼梯间坐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却还是强撑着去厂里上班。往后的日子，她成了家里的顶梁柱，白天在车间里踩着缝纫机赶工，晚上还要去夜市摆摊卖袜子手套，常常忙到后半夜才回家。常年的劳累让她腰背早早弯了下去，眼角的皱纹堆了一层又一层，整个人看着比同龄人憔悴太多。
楚楚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她爸去世都没哭过，还有亲戚骂她白眼狼，不过赵英非常护犊子，再也没搭理那个碎嘴子男亲戚一家。
楚楚从不在妈妈哭，每天放学回家就主动淘米做饭、打扫屋子，把筒子楼里那间十几平米的小屋收拾得干干净净。在学校里，她更是拼了命地学习，奖状贴满了半面墙——她知道，只有考出好成绩，才能让妈妈少操一点心，才能早点帮妈妈撑起这个家。
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苦，却也攒下了沉甸甸的感情。
林楚楚高考那年，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从S市考进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邮递员的自行车刚停在筒子楼楼下，赵英就抢着冲了下去。她攥着那张印着烫金校名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混着笑容一起涌出来，她举着通知书，对着楼道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一遍遍喊：“我女儿有出息了！是我们这片儿、我们老家村里唯一的北大学生！”
她又把林楚楚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楚楚啊！你真有出息！你是妈妈唯一的希望！”
她攥着那张录取通知书，连夜去集市割了斤五花肉，又挨家挨户去请筒子楼里的老邻居，硬是在狭窄的楼道里办了场热热闹闹的升学宴。
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摆上红烧肉、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赵英特意酿的米酒。邻居们提着水果、揣着红包赶来，七嘴八舌地夸着林楚楚有出息，赵英笑得合不拢嘴，忙着给人倒酒夹菜，眼角的皱纹里都淌着光。林楚楚穿着新买的白衬衫，端着酒杯挨桌道谢，脸颊红扑扑的，心里暖烘烘的——这是她长这么大，家里最热闹的一天。楼道里的灯亮到后半夜，谈笑声、碰杯声混着孩子的嬉闹声，把筒子楼的冷清都驱散了。
还有人趁着喜气提了一嘴想给她相亲，赵英立刻就骂了起来，邻居阿姨孟清也帮着骂，那人讪笑着走了。
大学四年，林楚楚没让妈妈多掏一分钱学费，奖学金、助学金加上课余兼职的收入，足够她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也是在大学里，她遇到了一个北京本地的男生，对方温文尔雅，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毕业后，林楚楚和男友都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赵英接到北京，想让妈妈跟着自己享享清福。可赵英在老家生活了大半辈子，早已习惯了筒子楼里邻里间的热络，习惯了出门就能碰到熟人打招呼的日子。北京的高楼大厦让她觉得陌生又压抑，听不懂的方言、快节奏的生活，还有那间宽敞却空荡荡的出租屋，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为了不给女儿添麻烦，赵英偷偷找了一份护工的工作，每天照顾一位独居老人，忙得脚不沾地。
可即便如此，矛盾还是找上门来——男友的父母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单亲家庭出身的外地女孩，更嫌弃赵英一身“市井气”，觉得她举止粗鲁，配不上自家儿子。他们撂下狠话，要么分手，要么就断绝母子关系。
男友是一个懦弱的人，夹在父母和她之间，日渐憔悴，眼底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那些曾经的温柔体贴，渐渐被躲闪和沉默取代。终于在一个落着小雨的傍晚，他约林楚楚在常去的咖啡馆见面，指尖攥着的咖啡杯凉得像冰，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楚楚，我们……算了吧。”
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以前觉得他温柔，说到底，是没有触碰他的利益，温柔，也可以变成极致的懦弱。
她没哭，也没问原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若不是母亲想看到她结婚，她应该不会答应他的追求。
她太清楚了，那男的就这样。
他扛不住父母以断绝关系相逼的重压。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这样也能给赵英交差了，她居然感到轻松许多。
分手后，她立刻带着赵英回了S市。一年后，她从同学口中得知，前男友结婚了，娶了一个父母满意的本地女孩。她没哭没闹，只是默默拉黑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挽着妈妈的手，在老纺织厂的门口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对她来说，妈妈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只要母女俩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也能一起扛过去。这份相依为命的感情，早已成了刻在骨血里的羁绊，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不会动摇分毫。
想到这儿，她自嘲一笑。
谁能想到，多年后再站在这栋楼里，竟是这般光景。
末世的风卷着腐臭味灌进楼道，当年摆升学宴的地方，如今积着厚厚的灰尘，散落着破碎的瓷片和干枯的杂草。邻居们的房门大多敞着，有的挂着半扇摇摇欲坠的门板，有的糊着发黑的血迹。再也没有谈笑声，只有风穿过楼道时发出的呜咽声，像谁在低声哭泣。
林楚楚靠着冰冷的墙壁，想起那天妈妈泛红的眼眶，想起邻居孟清阿姨塞给她的红包，喉咙突然一阵发紧，那个阿姨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妈妈，我们要不要跟着那两个女孩逃跑？”她问。
赵英说：“我们不确定她们是不是坏人，我们到时候偷偷去看看，行李带着，合适就直接出发！这里不能再呆了。”
她用笔记下来女人说的集合地址，放到女儿兜里，嘱咐她好生带着。
“妈妈…我们还会回家吗？”
这个房子是妈妈买来给她做婚房的，后面婚事吹了，就说给她养老，妈妈很疼她。
林楚楚十分舍不得离开家，这是母女两相依为命的地方。
赵英指尖抚过女儿颧骨上凸起的骨头，喉头发紧，她踮着脚，轻轻摸了摸女儿一米七的头顶，掌心触到的发顶干涩毛躁，哪里还有末世前的柔顺光泽。“楚楚，你都饿瘦了。”她声音发颤，眼眶红得厉害，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只攥紧了女儿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用力，“等这些咬人的东西没了，妈妈一定会带你回来。”
她冲去屋里收拾行李，她准备带女儿林楚楚逃离丧尸堆去平安的地方过日子，只能忍痛舍弃这个家…
她想保护女儿离开这儿。想让女儿平安健康的活着！赵英收拾了一些武器，药品和剩下的食物。
把重要的东西通通装在行李箱里，让女儿把枪绑在腰间藏起来，让想陪同的女孩留在屋里，抵住门。“楚楚，在家也要注意安全！有人敢来就砍死他！下狠手！听到没？”
“好的妈妈！”
赵英来到一个楼梯口，楼梯口有几个她刻意留着的丧尸，是用来防止幸存者的，现在又没有监控没有法律的，万一有坏人来，也有丧尸挡一挡。
现在反正要离开，她索性狠狠心便用刀砍了，顺利通过了楼梯口。
她继续向前走，走了一段路后，突然从侧面冲出来一个丧尸，中年女人浑身发抖，赶紧用剁骨刀砍了。清理好了，在附近寻觅了一番这才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母女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