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不一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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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酌穿越来，已经有好些日子了。
但以前的他，一直选择躲起来，安分守己地过自己的小日子，而不是去忙更多的事情。
一直到陆醒忽然出现在他身边，一直到陆醒逼着他去努力改变剧情，他才越来越主动地做更多事。
江酌不信，陆醒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
陆醒开始躲避江酌的目光了。
江酌喝他。
“陆醒！”
陆醒将唇抿成一条直线。
江酌轻叹。
“陆醒，我知道，你以前……”
江酌顿了一下。
他还是有点不安。
陆醒的母亲书秋槿在陆醒心目中的地位太高。
陆醒还一向选择用掩埋的方式，将自己的过往彻底隐藏起来。
那他现在，再和陆醒说这些话，是否有可能让陆醒不高兴？
他……在陆醒眼中，会不会也是得寸进尺的那个？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江酌心中一闪而过。
江酌低叹。
“陆醒，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他终究选择了换一个说法。
陆醒眸光出现明显的波动。
但他依旧倔强地抿着唇，不肯更直接地回应江酌现在的话。
“陆醒，你觉得我有可能生活在一个充满怪物的世界吗？”
陆醒猛然摇头：“不可能！”
陆醒说完，后知后觉地看向江酌。
江酌低叹。
“这不就是了？我已经在金泽市生活这么多年了，我需要的是金泽市。如果，我不想和你在一起，那倒是容易得很。这个世界很大。以我的异能，我想要到别的地方去……”
“那我们就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
陆醒的声音很轻。
江酌但凡少留神一点，就可能不小心地听漏陆醒的话了。
“到别的地方？”江酌认真地想着这种可能。
可惜，越想，江酌越是觉得不可能。
他凝望着陆醒。
“我倒没有那么介意生活在哪里。我很在乎金泽市的这些人，但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要离开，我也不至于割舍不下。但陆醒，你可以吗？你真的做得到吗？”
金泽市中，还有陆醒的许多回忆。
虽然，绝大多数的回忆，对陆醒来说，都不能算是好。
虽然，就连和书秋槿一起的很多回忆，都可能早早地被染上了苦涩。
但江酌知道，陆醒肯定在乎的。
陆醒或许能狠下心来，断掉自己和金泽市其他事的关系，但陆醒说啥都放不下自己和母亲的过往。
离开？
如果只是说，那容易得很。
但只要再去考虑陆醒的情绪，江酌就知道，陆醒只可能一时冲动地说上一句，却不可能真的这样选择。
事实也如此。
他这般反问陆醒后，陆醒就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酌慢慢地喝着粥。
陆醒就一边捏着小猫的爪子，一边偷偷看着江酌。
江酌好气又好笑。
“这不？陆醒，你还好意思说放弃金泽市吗？我现在只想尽快将那些怪物驱逐走。”
大海太大。
海中不知道还有多少能供怪物进出的门。
近海处就已经能出一个深海之王了，到了真正的大海呢？
江酌让自己更进一步地置身在巡夜人的处境中，就只感觉到了恐怖的绝望。
他也不由自主地怀疑，人类真的有可能在这片被怪物切割成若干小空间的世界中，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家园吗？
虽然，在人类拥有了异能，人类越来越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异能后，人类的确将很多怪物都驱赶走了，原本孤立的一座座城市也多了一些交换物资的方式，但江酌无法确定，这到底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以后呢？
再过若干年后呢？
人类能不能收复更多土地？
江酌真的不知道。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再努力，尽可能地打造出一个更好的生活空间。
年轻的时候不想办法为年老的自己争取，总不能等老了再来抱怨吧！
陆醒一手捏着小猫的爪子，另一只手给小猫演示着握拳、伸手、握拳、伸手的循环。
小猫好像真的学会了，伸出小爪爪的时候知道亮起可怕的指甲，但将小肉垫都蜷缩起来时，又懂得怎么将自己的指甲藏起来。
“江医生，我懂了。”
陆醒的声音低低沉沉。
他身上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怪物气息。
但离他这么近的江酌，都只能感觉到，他刚才维持着轻度怪物化的状态，好和小咪交流。
陆醒刚才只为了确保小咪能懂他的“人教版”，而没有别的目的。
江酌的心没来由地沉了一下。
陆醒现在这个语气有大问题！
懂什么？
他总在紧张。
陆醒的理解能力惊人，偏偏陆醒总爱往古里古怪的方向理解。
恍若知道他正想着的东西，陆醒倏然歪头，朝着他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这也是江酌第一次，从陆醒的笑容中看出这么明白的阳光感。
“江医生，我们要为了我们的家努力，你说是吧？”
江酌沉默了一下。
他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是。但陆醒，你如果乱来的话，我也知道用同样的名义乱来的。”
陆醒低低笑起来。
他的笑声中有苦恼，却又有混杂了痛苦的愉悦。
他随意地将小咪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再靠近江酌。
一根根细小的触须从他脖子后方伸出，再搂住了江酌的脖子。
仿佛能将人溺毙在深海中的气息扑来。
陆醒在江酌耳边呢喃。
“我知道的，酌，等我，等我告诉你，不要去问他，好么？”
陆醒越说到后面，声音中压抑的痛苦就越明显。
江酌微微一愣，而后反应过来。
陆醒说的“他”，是陆佳英。
江酌沉默了。
他刚才有心问陆醒，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一直扰乱着陆醒的心的，又到底是怎样的过往。
陆醒不肯和他说，他真的想过，或许能去问陆佳英。
以陆佳英对陆醒的在乎程度，陆佳英很有可能会告诉他，他最想知道的信息。
但陆醒现在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江酌还真没办法再抱着之前的打算。
他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
或许会多浪费一些时间。
或许会让他和陆醒的关系更难走向稳定。
但放慢一点步伐，或许能让他们两个的关系真的变好之后，他们两人的感情更加牢固吧？
陆醒终于放开江酌。
隔壁椅子上的小咪老老实实地趴着。
可它还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瞅着江酌他俩在做什么。
诊所外面已经明显多了些热闹的声音。
怪物入侵，也影响不了夜来市的正常生活。
同样的，没有多少人能因此就被影响。只要还没有直接死在怪物手中，那就还得继续为了生存努力。
其中，根本不存在其他的空间。
江酌和陆醒吃完早饭，郑钦志等人也来了。
陆宸同样带着人过来。
这是江酌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主角团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郭富贵是个自来熟的个性。
他一看到江酌，就热情地上前，想要和江酌交流。
可惜陆醒慢悠悠地扫了一记眼神过去，郭富贵就口头上不认输，行动上很果决地往陆宸身后缩了。
“陆醒，你少以为你之前受伤，在江医生这里多住了一点时间，你现在和江医生的关系就比其他人都要好啊！你小心我什么时候也受伤，也住过来……”
庄梦蝶嗔怪道：“富贵哥！可不能这样乱说话！再说了，你忘啦？”
现在在其他人看来，江酌已经准备跟宋玉升去总局了！
总局和他们金泽市的距离这么远，他们哪有那么多的机会，再来江酌这地方住着？
庄梦蝶这话一出，郭富贵更努力地往陆宸身后缩了。
陆醒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陆宸等人。
他唇边勾起平日里对外人的弧度。
带有一点刻薄讽刺，又带有一点不将一切放在眼中的桀骜。
只是当他转头看向江酌时，他的表情很自然地变了。
“江医生，他怀疑我和你的关系。”
江酌本来正忙着和郑钦志介绍自己之前配置好的药物呢。
很多药都是他专门配置的，还在上面混入了他的医神异能力。
类似的药，如果由他自己使用，那就是他用完后，还能再重新用医神异能封住瓶口等，防止药效流失。
换了别人来用，那就只有在第一次开瓶的时候，能保证瓶子里装着的药的质量匹配得上他的介绍。一旦没有一次性用完这些药物，还准备二次使用，那二次使用时，药效就可能会流失。
江酌介绍得很认真。
他尽可能让郑钦志等人明白他准备的药物作用的同时，他自己也重新梳理了一遍相关知识。
可冷不丁地听到陆醒问他，知道陆醒又要将话题转到他身上，江酌这就无奈了。
特别是陆醒说话时的语气！
仿佛带着暗戳戳的炫耀，又仿佛带着祈求。
江酌都仿佛能感受到其他人看他时怪诞的眼神。
他不确定其他人能因为陆醒的一句话，猜到多少他和陆醒之间的事情。
但，如果是他的话，忽然听到有谁要用这样的口吻和另外一个人说话，他肯定得怀疑这两个人的感情吧！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关系好坏了，而是一种更直白的亲密，直白到，他们两个人仿佛可以相互做主。
这种立场等近乎完全一致，全然不受旁人干涉的亲密，才是最重要的。
单纯的朋友关系，再好，都很难做到这样的“自作主张”。
江酌回眸，看着陆醒。
他对上陆醒的目光。
陆醒这家伙，瞧起来还有点不将别的事放在眼里的桀骜。
可江酌现在看着他，一颗心就不经意地软了几分。
也罢了。
既然陆醒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还是顺着陆醒的话说下去吧。
“我和你的关系，确实和其他人不同。”
陆醒唇边的笑意都要放大了。
江酌转身拿过另一瓶还没有给郑钦志介绍过的药。
他随口补充：“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加麻烦的病人。”
陆醒的笑容僵住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