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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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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霖,砚辞,怎么那么晚才来,快来快来。”
余铖的话让宴会厅里的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去,有的人脸上带着冷漠,有的人带着打量,有的带着玩弄,更甚者带着让人作呕的□□。
余霖被看的身体发僵,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他们看透,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番恶心。余霖撇过头,却被余铖硬生生地拽过去。而余砚辞在余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宴会。
“哈哈哈,各位,这是我老余的小儿子,就是余霖。”余铖大力拍了拍余霖的背,露出奸笑。“快,给叔叔阿姨们问个好。”
就在余霖要张口时,门又被推开了,同时余铖松开了手,这里的人无一不向那处看去。
那是个气质与魅力据一身的女人,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停留,反而独添几分沉稳,理智。表情庄重,冷漠,无一不展现一个上位者的姿态。
看了许久,余霖才把目光移过去,直到撞上一人的目光,才发现那人望向这里,透过人群注视着他。
眼中不带任何遮掩,神情漠然。事不关己的态度,轻轻挑起下颚居高临下地看向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那人更是让余霖意想不到。是再次遇见,也许可以说是正式见面。
“薄董,好久不见啊。”余铖推了推余霖,“快给沈夫人....不,给薄董问声好啊,你这孩子。”
称为薄董的女人朝着余霖看去,表情明显有了变化,不过几秒,便消逝的无影无踪。
余霖被夹的有些无促,目光一瞥又撞到了那人,顿时一阵心虚。目光瞬间收回。应着余铖的话看向薄董,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带着嘶哑的声音问好:“薄董,你好”。此时,余霖自认为自己的嗓音简直惨不忍听,但幸好没有人在意。
“不用,叫我薄阿姨就好。”女人冷冷开口。余霖也很识趣的改了口,“薄阿姨。”
站在一旁的沈诀寒目睹了余霖刚刚小动作的全过程,眉梢微挑,眼中却没有任何任何波澜。
随后,女人对余铖露出个公示化的笑,从中他隐隐感觉到一丝嘲讽。
还没等女人介绍,余铖自己就喊出了沈诀寒的名字,笑着道:“这就是沈少爷,沈诀寒吧!今日看真是一表人才啊。”。
沈诀寒也很给足余铖面子,冷不丁道:“伯父。”
余铖得了回应,高兴的笑着,自己聊的热火朝天,那两人倒是有耐心。不过这样听好,最好别提到他,余霖在一旁默默祈祷,在一边尽量让自己变成透明人。可这并不现实,他们没说几句就回到了余霖身上。
“这就是余霖吧。”女人提醒道。“对对对,这是我小儿子,虽然不比他哥,但很听话。”没等余铖提醒,余霖便开始了介绍。
“薄董,沈少爷,你们好,我是余霖。”
“那个霖?”沈诀寒不经意的开口。
“上面一个雨,下面是两个木的霖。”余霖没想到沈诀喊会问,楞两三秒,缓缓回答。
余父对余霖很是满意,笑着拍着余霖的肩:“这孩子从小就听话,长得也很好看,虽然小霖等级不高,但除了这个其他地方但是样样好。”
“身子倒是过于清瘦。”女人打断道。
余父身体僵硬了一会,尴尬笑了笑,“这孩子从小都不怎么吃饭,我们也没有办法.....。”
女人没有看向余父,只是望着余霖,评价了一句,“长得的确很乖。”
回到家已经是将近晚上,余霖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瘫痪在床上,喝了几口水吃了药,便在床上蜷缩着,他想有点累。
余霖不自觉地抱着被子,一点点将头缩进去,试图闷住自己不去想。
虽说见了一面,但余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家怎么看中了自己,因为脸?不,比他好看的比比皆是。
兴许是太累了,余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没有意识的前一刻余霖忽然想到了在电梯里楚珩景对他笑的情景。
余霖醒来已是晚上,他觉得自己的嗓子不是自己的了,想要张口说话便会被疼痛止住。喝了几口水,才有一点舒缓。余霖心道自己还要喝多久的药,为什么那么久了没有一丁点好转,由不得生出几分疑惑。
余霖下楼走到客厅处,刚想开灯久看到了喝醉的余铖被下人抬到了沙发上。一闻飘散的酒气就知道躺在沙发上的人喝了多少。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灯,阴森的直逼寒意。安静,冰冷,余铖浑浊的吐气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余霖身子一颤,立马回头就要走,余铖半拉着眼,却一下子看到了在角落里的余霖。他指着余霖,“过来。”命令的语气不禁让余霖脚步停顿,他不想这时候违抗余铖,转过身,小步伐走过去。
刚走过去,余铖没有征兆的扇了余霖一巴掌,晦气将唾沫吐在余霖脸上:“给你脸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多说说话,老子的脸都笑烂了,也不知道争点气,没用的东西。”
余霖低垂着眼听着余父对他的辱骂,他不敢在动一步,生怕激怒余铖,紧咬着唇,身体映照本能地颤抖。
而余铖看到这一幕,心里不止不住的厌恶,像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他狠狠吐了口唾沫,道:“发什么抖,一个劣质Omega,有人要你就自足吧,本来还想着让你去给明家那老头当小老婆呢,要不是沈家看上你了,你早就进明家的门,一年让你怀三,哈哈哈哈......”
“给你脸真是给多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的样,和那个贱人一个样。”
“...............”
不堪的话像恶毒的蛇,钻进了余霖的衣服里,然后一点点将他的脖子圈紧,慢性自杀般的痛苦让余霖眼前一晃,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后背渐渐发凉,眼神也逐渐麻木。
余铖没有停下说的意思,自言自语道:“不过要不是你,余家还得不到吧那么多好处呢。”
像是对余霖这颗棋子的夸赞又像对意外之喜的思考。
余铖的眼是浑浊的,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呢愈发狠厉,死死盯着余霖,脸色一沉:“如果你现在不是劣质Omega,而是A级Omega有多好,那样我得到的就更多了.......。”
贪婪是人的本性,追逐更多的利益早就刻在骨子里。余铖这种商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话像针,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最深处,余霖心里绷得一紧又一紧。
忽然,余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余霖,眼底掠过一丝凶残。随即,余霖吃痛的叫了一声,余铖猛地拽住余霖的头发,并拉向自己越来越近。
“倒是长了张好脸。”余铖俯视地盯着余霖,渐渐露出了□□,又将目光慢慢移到余霖白皙的脖颈。
余霖惊恐的反抗,挣扎,惊恐在眼中蔓延:“放开....我,滚开....”
可那些话毫无威慑力,余铖被他的反抗逗笑了,可下一秒就吃痛的放开了手,余霖拼命的在余铖的手臂上咬上一口,但很快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余铖面目狰狞,带着恨恶的眼神恨不得将余霖撕碎。
“妈的,你这个贱人。”余铖狠恶地骂道。
余霖蜷缩着在一旁的角落,疼痛让他站不起来,他心凉了一截道:自己逃不掉了,Alpha天生对Omega有着压制性,只要余父稍稍释放压制性信息素,他.....就真的逃不掉了。
余铖还在骂着,红透不清醒的脸,随手拿了一个花瓶想往着余霖身子砸去:“翻了天了你,贱货,真当自己是沈家夫人了?妈的,不照着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余霖紧闭双眼,可想象着的痛苦并没有来到。他吃力地睁开眼,只见一双骨节分明,强有力的手握住余铖的手碗。短暂停顿后,下一秒余霖就听到了类似骨头断裂的声音。
余铖惨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宅子。
余霖的视线慢慢往上移,是余言辞。
余砚辞眼中是从来没有的戾气,没有给余父反应的机会,直接用想打余霖的花瓶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头上。随着咔擦的一声,余铖暮然倒下,像个死人般一动不动,旁边还有混有血迹的碎瓷片。
余霖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余铖,身子不断地颤抖,脸上还冒着细细的冷汗。
相反,余砚辞根本不觉得有什么,还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蹙眉走到余霖前,半蹲下挡住他的视线,随后顺势将他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微低着头在他颈间轻柔道:“没事了。”
余砚辞抱着他穿过躺在地上的人,径直走向了余霖的卧室。
余言辞将颤抖的小人放在床上,仔细看着他腿上的沥青道:“还痛吗。”
余霖摇了摇头,纂紧余言辞的衣角没有松开的意思。余砚辞轻轻抚摸着余霖的头,眼中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开玩笑道:“不怕不怕,坏蛋已经被打走了。”
话落,余霖的视线逐渐模糊,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下。方才一点声音发不出,现在发出来细微地哽咽声。
见状,余砚辞用手擦掉余霖的眼泪,温声道:“用药抹下好不好。”
余砚辞温柔的语气让余霖的心瞬间拧了一下,缩在余言辞的怀里,肩膀剧烈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余砚辞几乎低下头就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自己怀里。余霖像是找到一个永远不会被伤害的地方,有了片刻安稳。
余言辞没出声,低垂着眉,细碎的发挡住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轻轻拍了拍了怀里人,安抚着惊慌的余霖。
安抚好余霖后,余砚辞用药给他受伤的地方抹了抹,要离开时余霖还是不放开他的衣角,叹了口气,发誓:“乖,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该睡了......。”
余霖的眼还是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就这么懵懂的盯着余砚辞,余砚辞罕见的愣了神,但马上恢复过来,叹了口气:“他近段时间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余霖,我保证。”
“我在这里,你不用怕。”
温柔,耐心,坚定的话很好的安抚了受惊的余霖,攥紧的衣角被松开,变得皱巴巴,不过衣服的主人没有丝毫建议。
夜晚,余言辞处理好事情后,不由自主地来了余霖的房间一趟。床上,余霖将自己一整个缩在被窝里,气息平缓地睡着。
余言辞将余霖的睡姿摆了摆,掖好被子,随后站在床旁,盯着在梦中的余霖,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他伸出了手,随后又悬在空中片刻,最终还是顺应本心摸了摸小人的头。
余砚辞走后,余霖房间的桌子上多了几样东西,那个早就停产的————电池。
而床上的人依旧沉沉的睡着,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的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