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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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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课在专门的室内里开展,配有专门休息和洗澡的地方,面积是一个标准联盟格斗场。这节课安排Omega和Alpha一起上,但都是一般Omega在旁边看,Alpha实操。
本来余霖是不用上的,可季怀硬拉着他,说自己会两招让余霖来看,余霖也没有拒绝。
“看好了小霖霖,哥给你露一手。”季怀抓住一个Alpha的肩就往地上摔了过去,扑腾的一声,伴随着“啊”的一声,Alpha瞬间躺在了地上,脸上还有痛苦的面具。
余霖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躺在地方苦苦哀求的Alpha,旁白的季怀跟没事的样还嚷嚷着再来一次。他以为季怀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余霖瞬间感觉季怀有做老大的潜力。
“好厉害。”余霖带着崇拜望向季怀,“还好啦,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我一定把他打的爹妈都不认识。”季怀拍了拍余霖的肩,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季怀认为自己会被欺负,但余霖还是很开心。“好。”
余霖坐在休息区,默默看着两个班上格斗理论和实践,心里由然而生一股羡慕情绪。如果他身体没有那么烂,也许就能上这种课。
余霖想转一转,起身去外面。
这里有大大小小的格斗场,余霖越往里走,便看到其他班也在上。
刹那,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沈诀寒。余霖悄悄过去一瞄,发现全是S级Alpha,只有一个班。
里面实践得正激烈,而沈诀寒随意坐在一旁,一边冷眼旁观一边和楚珩景说话。
余霖呆在门口仅仅停留片刻,大抵害怕被发现便转身离开。
话题突兀得终止,楚珩景敏锐发觉到沈诀寒的不对劲,“怎么了?”
沈诀寒侧着脸,看向门外,静了片刻,“没什么。”
“撒谎。”
楚珩景弯下腰,胳膊肘靠在大腿上,手撑着头,半阖眼,茶褐色长发没了束缚随意垂下,模样像一只矜贵的猫。
沈诀寒“嗯”了一声,随意敷衍对方。
“阿寒,你变了,还没有小时候可爱...”楚珩景颇有些可惜说道,还想继续说什么,下一秒就招来对方的死亡眼神。
“...........”
“你要去那?”看着沈诀寒起身,向外面走去,楚珩景问道。
沈诀寒背着楚珩景拜了拜手,示意道:“有人找。”
此时余霖刚从场地出来,一转头,就撞上了别人。余霖捂着疼痛处想说抱歉,看到来人时要说的话嘎然而止。
“.................”
“撞傻了?”
“对不起。”余霖识趣道。
余霖从侧面迈出一步,想默默走掉。沈诀寒却紧靠着他走了一步,挡住他的前路。
“那个我要走了。”余霖斟酌两秒,开口道。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
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余霖楞了楞,眨了眨眼,解释道:“没有啊,我没有让你来。”
“别撒谎。”沈诀寒淡淡道。
若是仔细一听,语气像是无奈哄着自己小妻子交代他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没有。”余霖撇着唇,为自己辩解。
“在门口看的不是你,那就是鬼了。”沈诀寒往前一步靠近余霖,垂着眼看余霖瞪大着眼,说不出话样子。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余霖来不及解释什么,着急地推了推沈诀寒的小腹,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被沈诀寒堵在这里。
“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好不好?”余霖用央求的目光看向沈诀寒。
沈诀寒神色一暗,偏过头,“随便。”
余霖拽着沈诀寒的衣角,来到个没有人的地方。
但到地方又不知道说什么。
余霖小时候不怎么爱说话,能闭嘴就闭嘴。现在语言沟通能力早就萎缩差不多了。
斟酌片刻,余霖跳过在门口看沈诀寒的事情,小声道:“那天你为什么把我放到你家啊?”
“当时是你拽着我的衣服不放,说不要走。”沈诀寒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向余霖叙述自己是如何厚着脸皮不让别人走。
余霖耳根早已泛红,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吗.......?”
当时他没有意识,也记不清自己干了什么。他匆匆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你不用去上课吗?”
“都要下课了去什么。”
“倒是...我有那么可怕吗?”沈诀寒冷冷撇向低着头的余霖。
“没有。”被击中想法的余霖像被扔入冰窖般全身泛着寒意,抿着嘴撇过头,尽量缩小自己,不自觉地往后退去一步。
要说不害怕那是假,余霖还不太确定沈诀寒对自己的忍耐程度,只能自觉远离。
“怕就别招惹我。”
“老老实实,等婚约解除。”
顿时,余霖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就在他看到沈诀寒转身走时,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伸手抓住沈诀寒的衣角。
沈诀寒一转身,就看到余霖微红的眼角,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
之后,只要余霖一上有关体能技能的课,就会碰到沈诀寒然后被揪到外面,然后老老实实像一个小尾巴跟着他后面,有时候还会跟着他去上课当小仆从样端茶倒水。
理由是“不是喜欢看,那就看个够”。余霖对于沈诀寒的“欺压”无可奈何但也只能顺着,往好处想也许还能刷上点好感。
“明天给你请假,薄阿姨要见你。”余砚辞坐在沙发上,手里依旧拿着一份联盟财务报纸,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好无不斯文败类样。
“知道了。”
突然余霖想到另一件事,“沈诀寒知道....我是劣质Omega吗?”
“什么?”余砚辞猛地抬起头,“他知道了?”“不是,我就问问。”余霖说。“那就好,你的腺体很特殊,只要不说,其他人都会以为你是A级或者B 级。他也并不知道。”余霖心一紧,“那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而且知道又如何?”余砚辞的话或许其他人不懂,但余霖知道这番意思,于是默默闭嘴,不再开口。余砚辞轻轻拍了拍余霖的肩膀,“别担心,不碍事。”
良久,余霖轻轻“嗯”了一声。他有太多太多隐瞒,余霖忍不住想如果被拆穿自己会怎么样,大概...会很惨。
余霖被带到一处庄园,豪华程度让余霖眼前一亮又一亮。这里和之前的别墅是大巫见小巫,妥妥的一座欧式城堡。
“余霖少爷。”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中年Alpha男人轻轻将左手放到右肩,微微朝他弯腰。“叫我余霖就好。”余霖摆摆手,他受不起这种那么大的礼仪。“不不不,您值得。”男人笑了笑婉拒了这个提议。
“抱歉,这时候薄夫人在午休,请您随我来。”男人示意余霖跟他走。“您叫我李叔就好,我是这里的管家,负责大大小小的事物。”李管家微笑介绍道,还介绍这座庄园的历史,来历。
余霖相处片刻后觉得李管家是个很优雅脾气很好的人。即使有了些许白发,魅力也不减。岁月的沉淀让他的韵味和气质变得更加醇厚。
“余霖少爷,您难道没有什么想问的吗?”余霖顿了顿脚步,“我吗?什么都可以吗?”
李管家侧了身,和蔼的看向他,“什么都可以,只要您想问的,李某都会为您回答。”“我.....可以问问薄阿姨是什么样的人吗?”李管家神色一愣,“是不是太唐突了?我只是想了解了解,没有别的意思。”余霖察觉到不对,连忙解释道。
“怎么会呢,李某只是有点惊讶您会问这个。薄夫人啊。”李管家慢慢回忆道,“李某算是看着薄夫人长大的,记得她小时候不爱说话,总挑剔。少时,高冷脾气大,嘴还毒,一眼不服就喜欢打一架,没有人能管住那时候的薄夫人,除了....哦对,一看现在沈少爷和她很像呢。说到这里李管家的眼里闪过几丝异样,但瞬转即逝。
余霖倒有些诧异,没想到李管家会那么说。更没想到薄阿姨之前是这种性格。
一路上,李管家给余霖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余霖也慢慢从局促到放开。
穿过一条缠绕月季的户外长廊,又经过一处大型花园时,余霖多看了几眼,李管家便细致注意到,“您要是喜欢,可以天天来,这是薄夫人的私人花园,不过她很少摆弄这些花草。”余霖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不用,我看一眼就好了。”
“您真可爱,难怪薄夫人会喜欢您。”李管家的夸奖让余霖哭笑不得,薄阿姨怎么会喜欢他呢,虽然他迟钝但有自知之明。
良久,他们来到这个城堡的最深处。李管家推开了门,示意余霖进去。进去一眼入目的是对称欧式旋转楼梯,房顶的正中间悬挂着宝石吊灯,在一旁的玻璃窗户照进来的光束下闪闪发光。正对着门的斜上方墙面上有一副巨大的画,画里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余霖注视那幅画有些晃神,下一秒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怎么现在才来。”余霖一偏头,薄惜僢站在一旁的阴暗处,阴影遮住她的半边脸,看不出她是什么神情。
卷着的长发随意披着,带着黑框眼睛,身上穿着浅灰色的衬衫,咖色的长裤。袖子随意撸在胳膊肘处,露出白皙精细的肌肤。一手放在红橡木扶手上,一手拿着茶杯,上旋的雾气盖在眼镜片上,眼眸微下垂,盯着余霖。
“愣什么,上来。”薄惜橓转身往里走。余霖一看,赶紧踏着楼梯走上去。而站在一旁的李管家颇有些无奈看着这一幕,随后离开准备给余霖的小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