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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进入未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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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伯瑶示意文子晏藏好,他自己则利用灵活、快速的身法从树上向城隍庙靠近。
虽然城隍庙没有大门,但门囗正对城隍爷的地方也没有人。他只听到了从门墙后传来的说话声。
他们应该都躲在两侧的背风处,各生了一堆火。从他们的交谈中可以知道,他们是小摊贩。不想在冬夜里来回奔波,又想省点住店的钱,所以到城隍庙来过一夜。
也有人试图跟小宝说话,但没听到小宝的回答。
“你就别管他了。应该是个闹脾气的富贵之家的公子。人家可瞧不上咱们。”
“我热的饼,一开始还想给他吃,人家看都不看一眼,还一脸嫌弃。”
“别说了。惹恼了他对咱们没好处。”
“他这不是睡着了嘛!咱们也睡吧。来,大家挤一挤。”
庙里的声音渐渐变得稀少,最后归于寂静。
就在宁伯瑶觉得还要再等上一会时,有一个黑衣人靠近了城隍庙。他溜进去便在一直走动。宁伯瑶猜测,他是在寻找小宝。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便背着小宝从城隍庙出来。其他黑衣人赶紧上前接应。一个黑衣人做了杀的手势,另一个黑衣人制止了。
宁伯瑶心下庆幸,这些人改变了计划。看来小宝的命暂时保住了。
宁伯瑶返回找到文子晏,两个人快速跟了上去。
这些人跑出去没多远,便出现了十几匹马。一部分人带着小宝翻身上马,一踢马肚,扬长而去。另一部分人则警戒四周,见四周确实没有异常,这才紧随撤走。
宁伯瑶去追那些骑马的人。他利用天黑,从旁边提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最后面的黑衣人。
那匹马半点没有受惊,还在继续奔跑。宁伯瑶迅速把衣服换一遍,然后又把尸体掩藏好,这才纵身向前追去。
还好这点距离不至于让他力竭,直到稳稳坐在马背上,他才开始放松下来。
宁伯瑶跟着他们跑了一夜,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那些人在天微亮时,敲开了一家客栈的门。他们显然认识,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就走了进去。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屋里。不一会儿,几个伙计端来了吃的、喝的。他们也不互相招呼,自顾自吃起来。宁伯瑶也学他们,拿起包子,用手掀起蒙面巾,大囗吃起来。
宁伯瑶克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小宝。他猜想小宝应该是中了什么迷药,折腾了一路也没苏醒。
吃饱喝足,大家倒头便睡。宁伯瑶也闭眼假寐。但人的身体本能有时会占据上风。宁伯瑶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他是被人推醒的。那人见他睁眼扭身走开。宁伯瑶一骨碌从床上下来,这才发现屋里点上了灯。
其他人也被叫醒。房门被推开,伙计们准时送上了饭菜。
又是在一场静默中用餐完毕。宁伯瑶有点怀疑他们全是哑巴。可是他们全程连眼神或肢体交流都没有。这种相处模式更像是专门训练成如此。
宁伯瑶想到了几个人曾说到过死士,难道死士就是像死人一样吗?他也不知道。
一个人扛起昏迷不醒的小宝,打开门走出去。宁伯瑶和其他人陆陆续续跟着走。
外面天色已暗,上弦月静静挂在天空,看着地上的人策马奔驰。
即将五更天时,一群人下马。宁伯瑶看着蜿蜒向上的山路,心道:“这伙人是山匪吗?”
小宝被绑在马背上,一行人开始牵马上山。宁伯瑶始终跟在后面。山路难行,天色隐隐透亮时,宁伯瑶看到了山上的一堵高墙。他原以为是黑色的山体。这应该是一处地方的后面。
这个时辰,山间鸟兽发出的动静,总能让人心里一惊一乍。十几个人也会不时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越是此时,他们显得越是小心翼翼。
终于,他们来到了高墙边,沿着高墙走,拐个弯,有一处进出的门。
轻轻的“咚咚”声响起,在山中却传出很远。门无声地开了。一行人一个接一个进入一个院子。
同样没有交流,如同陌生人一样。宁伯瑶目不斜视走过开门人的身边。眼角的余光告诉他,这人也在审视他们。
又是沿着一条小路走,前面出现了一排四五间房屋。这几间屋子的一边与高墙相连,而高墙外面紧挨着一处山体。
前面的人走进最边上的屋子,宁伯瑶他们跟着鱼贯而入。
宁伯瑶还以为这是他们再次休息的地方,但进来后才发现,屋子的一侧墙像门一样可以打开。他们现在要穿过这道门。
一条黑漆漆的通道不知通往哪儿。马蹄声在通道里不断回响。大约半个时辰后,宁伯瑶看到有光从远处的拐角射出来,照亮了那一片地方。
果然拐弯之后,有火把出现在通道两旁。宁伯瑶心中道:“这是在山中挖了条路。”
一路直行下来,又是一扇门。前面的人推开门,有阳光照亮了洞囗。大家都不由加快了脚步。
宁伯瑶发现四周还是山,这儿应该是山腰中的某处,地方能容二三百人那样,像个四合院。把小宝从马背上放下来,一群人把马牵进马圈。
宁伯瑶趁人不备,一指点向小宝。昏迷中的小宝痛醒了过来。
有人看到小宝苏醒也全不在意。小宝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宁伯瑶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爬起来抓住了宁伯瑶的手臂。
宁伯瑶狠狠甩了几次,他反而整个身体趴在了手臂上。
宁伯瑶去拴马,他也抓着不放。宁伯瑶双眼微怒,表现出不耐感,刚抬手要拍晕他。
“算了,走吧。”一人道。
其他人散开。说话的黑衣人示意宁伯瑶跟上。
两个人带着小宝从一扇门出去。
“母亲。”刚一进入另一处院子,小宝就欢呼了起来。他松开宁伯瑶在院子里四处喊。
这院子果然像小宝说的一样,有个大大的水池。
宁伯瑶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他果断转身,返回那处院子。
“这里是小宝的家。但小宝说他没见过男人。看来这地方也只是临时的住处。”
宁伯瑶不知道自己的住处在哪,便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进去。
“也不知道子晏有没有跟上来?这到底是哪座山?”宁伯瑶暗自想。
“也不知皇后会不会为难仲瑾?人命关天,她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吧?”
正在胡思乱想,敲门声响起。宁伯瑶起身,刚打开门,一个扎着头巾的女子被推进来。
宁伯瑶反应极快,拉了女子进屋,立即关门。那女子也不害怕,更无半点娇羞,开始宽衣解带。
宁伯瑶走到一旁,凝神听了听隔壁的动静。他没听到调笑声或情动声,只有床板发出的“嗄吱”声。
他再一转头,女人已经钻进了被窝。宁伯瑶走过去,一手抬起,迅速点晕了她。
宁伯瑶使劲摇晃起床板。
直到门板被敲了两次,宁伯瑶才停止动作。他给女人穿好衣服,然后半搂着她打开门。
敲门的人生气的瞪了宁伯瑶一眼,伸手接过女人离开。
宁伯瑶趁机扫视了外面。他发现女人们都裹着头巾。
“这是风俗吗?可是头巾下也不像有头发的样子。倒像直接贴在头皮上。她们都是秃子吗?”宁伯瑶心道。
宁伯瑶躲在屋里睡了一天,等到夜深人静时才溜出去。
可能这儿是他们的地盘,根本没有人值夜。但他不知道小宝在哪个房间,只好耐心去找。
宁伯瑶趴在一间屋子的窗户下,听到里面传出的交欢声刚要离开。就听里面开始说话。宁伯瑶瞬间不动,这个地方所有的人都像哑巴,探听不到任何消息。也许,这两个人能说点什么有用的。
听了一会儿,他们说的都是些调情的话。宁伯瑶刚想放弃。一句话又传了过来。
“以后要听谁的话?”男人道
“自然是听你的。”女人娇笑道。
“我守了你这么多年,哪一次让你失望过。就这一次出了岔子,你就想换人!”男人咬牙切齿道。
“疼,谁换人了!他把小宝找回来,我这做母亲的总要有点赏赐给他!”女人软声道。
“把自己赏给他,你真舍得。你恨不得小宝死,会感激到这种地步?你就是想睡他。说,我不在时,你已经睡了几个?”
“胡说什么?谁也比不上你。”
“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相信你。”
“我都是做奶奶的人啦,你就饶了我吧!”
“不过才四十。在我眼里还年轻着呢。”床板的晃动声更加密集。
女人娇娇软软的求饶声不断响起。
宁伯瑶心中却是激动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女人竟是小宝的母亲。这两个人背着小宝的父亲苟合,实在无耻!她为什么会恨小宝?还想小宝死。”
他也不急着离开,索性继续听下去,
“满意了就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女人娇嗔道。
“别生气了。你不喜欢小宝,就除掉他。你再生一个,不就又有伴了。”男的哄道。”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不要他死。他死了,谁也不知道他的存在,谁也不会在意。我要他活着见到他。我要让他看看,小宝现在的样子。那样,他一定会痛彻心扉,痛不欲生。我才能更痛快。”
宁伯瑶心道:“难不成小宝的父亲负了她们母子。这女人因爱生恨,竟连小宝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