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探灵综艺（完结） 综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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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的不是别人，正是…
吴道长。
盛锦的视线停在与恶灵斗法、又被逼得节节败退的吴道长身上，心中纳罕，前世文全可以说被这吴道长掌控得死死的，如今竟然将吴道长耍得团团转。
而且文全只是一缕前生残魂。
真没想到，文全这副极阴体质居然能这么完美地和雪麒麟的力量融为了一体。
盛锦不想看到文全造下杀孽，上前一步，想唤醒他的神智：“文全，我是哥哥。”
麒麟背上的男孩转脸过来，亦是血红的一双眼，没有眼珠、眼皮的血色眼眶内，流着两道血泪，听见盛锦的声音，他似乎在思考：“哥、哥？”
“是啊。”盛锦又朝前方跨了一步，接近文全，知道文全耳朵不好，便想让他听得更清楚，也看得更清楚些，“我是你哥，你能看清吗？”
文全摇了摇头：“前世吴道长将我的眼珠挖去，给他的客户开了天眼，自那之后我就看不清东西了。你说你是盛锦哥，你有什么证据？”
文全平静的话语，却令盛锦心如刀绞：“不需要证据，我会取下他的眼睛给你，你自然就能看清了。”
盛锦一个眼神，雷斯便飘至正和吴道长撕斗的恶灵面前，趁恶灵将吴道长的魂魄撕扯而出，雷斯一道剑光挑出了吴道长生魂的眼球。
至于吴道长本人，视力陡然受到重创，惨叫一声，符箓攻击瞬间落了空，只能捂着眼睛，拿着桃木剑胡乱挥砍。
接过雷斯递来的一对眼球，盛锦朝文全的方向走去。
都说失明失聪的人嗅觉和触感会格外灵敏，文全似乎在尝试用触须和直觉感受盛锦的气息。
或许是亲人之间的感应，文全没有躲。
前世被人残害至此的文全只因为盛锦的一句话，就如此信任他。
就在盛锦即将触碰到文全时，雪麒麟四爪抬起，骤然发狂，举着一只门板那么大的爪掌，朝着盛锦的面门呼来。
盛锦没有躲，爪子停在盛锦的上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卡住，两只猩红的兽眼向盛锦发出严厉的警告。
盛锦不知雪麒麟为何发狂，但那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不要让文全的残魂受惊。
盛锦伸出手，仰头对文全轻轻地说：“要下来吗？”
文全犹豫不决时，雪麒麟扬着头颅，亮出锋利的兽牙，下一刻，脸就被一股风扇歪了。
楼邺：“老实点。没看见盛锦在忙吗？”
‘盛锦’这个名字传进雪麒麟耳中，仿佛令它想起些什么，但文全从它身躯上的离去让它焦急加剧，忘记了思考。
在感知到文全将手掌交给盛锦，就连魂魄也被盛锦的神力融合时，雪麒麟再次发狂，张开大口朝着盛锦的方向撕咬而去。
一只胳膊挡在面前，雪麒麟的牙齿触碰到楼邺的手臂，刮蹭出一道长长的血迹，血液撒进兽嘴里几滴。
神明的血液瞬间压制住了雪麒麟兽脑中的邪念，它陡然清醒，澄澈的两只大眼睛看清了盛锦的面容，热泪盈眶之间，刚要喊一声主人，脑袋又被呼了一巴掌。
楼邺指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告状：“你看，它咬我。”
雪麒麟：“？？”
雷斯和兰登：“？？”
那不是你主动让它咬的吗？
盛锦刚刚为文全安上眼球，抬眸瞥见楼邺臂上的血痕，伸出手掌贴在楼邺的伤口处，用生命神力加速伤口愈合，同时吩咐：“小白不仅伤人，还咬了楼邺，罚禁闭一个月。雷斯和兰登看着，别让它中途跑出来。”
雷斯和兰登对视一眼，算是懂了。
以前，他们在盛锦心里的地位是雷斯≈兰登≈雪麒麟>阿忒瑞斯≈迦吾亚≈路肯捷≈恩利尔，现在是楼邺>所有人。
他们再也不是主人最看重的手下了……
雪麒麟抬起被扇懵的脑袋，刚要辩解自己也被打了，楼邺捂着额头，状若虚弱地压在了盛锦身上：“我失血过多了，有点晕。”
众人：装货！
此时，文全也逐渐适应了新的双眼，空荡荡的眼眶里多了一对眼珠，瞳孔倒映出在场的神奇物种：一个穿盔甲的、一个精灵男、一只雪麒麟，还有一个嘤嘤怪正倒在他盛锦哥哥身上。
文全咧嘴笑：“盛锦哥，我能看到你了，还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
盛锦扶着楼邺，一只手牵起文全：“没事，回家后就不会再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了。”
离去前，盛锦看着那几个凶得不行的恶灵，还没想好怎么处置，文全叹了口气：“盛锦哥，你能不能不要收走叔叔他们？”
盛锦：“叔叔？”
文全点头：“他们都是前世跟我一起下矿的叔叔，看我年纪小经常帮衬我，他们熟悉矿井，也是最先发现矿井出现问题外出求援的人，但没想到，吴道长把他们从那么高的井口推了下去，活活摔死了。吴道长还把升降机的电源关了，所以我们上一世才被活活困死在矿井的。
叔叔他们…他们只是太恨太怨了，才会变成这样。”
原来文全和雪麒麟是受他们的怨气影响才如此发狂的，可怜文全，他年纪这么小，或许前世到死都不知道恨是什么吧。
隔了几米，盛锦能听到恶灵边撕咬吴道长的魂魄，边怒骂：
“我有没有说，我上有老下有小，让你饶我一命？我死了不要紧，你知道我的妻儿因为没了收入来源，活生生饿死了吗？这都怪你，都怪你！”
“我只想活着，我想活着，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为什么啊！”
那些声嘶力竭的呼喊，吴道长或许听不见，却是他前世欠下的业债。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身上业债越多。盛锦知道，若再给吴道长一段时间，他的孽一定会累积更多。
不如，就终结在此刻好了。
盛锦提醒雷斯：“叫两个亡灵骑士去监督，别真把人弄死了，揍个痴呆就差不多了。”
留下亡灵骑士清理现场，盛锦牢牢牵稳了文全的手：“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你的叔叔们，还会将他们送回家。那，我们也回家吧。”
于是直播间观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盛锦带着楼邺从面目狰狞的吴道长面前走过。
弹幕：
【我就说吴道长是演的吧，你看锦神都没理他。】
【要真是演的，那吴道长岂不是能得奥斯卡了？这才是影帝级别的演技，秦识秋见了都得叫声爸爸。】
等盛锦走后，连工作人员和摄影小哥都看不下去了：“哎，吴道长，人都走了，直播间观众都看腻了，别演了。”
吴道长正拼死和恶灵搏斗，闻言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我嗬……”
工作人员仿佛知道吴道长在想什么，对吴道长说：“最终赢家是陈湖，您真的不用再演了。”
吴道长一想到那百万奖金，白眼一翻，气晕了。
躺赢的陈湖正拿着百万大奖的巨型牌子发表获奖感言。
丁一繁三人啥也没捞着，出了半天糗，干了半天活，累得瘫在座位上。
兰登怀里抱着文全，文全怀里抱着变得猫咪大小的雪麒麟，兰登和雷斯对视一眼：“主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雷斯也不知道：“刚才楼邺说自己哪哪疼，就拉着主人走了，目前还没回来。”
文全眨了眨眼眶：“那两个哥哥，我们是现在回家，还是等盛锦哥亲完嘴再回家？”
众人六目圆睁：什么？？！
雪麒麟都吓得炸毛了，兰登下意识遮住了文全的双眼：“小孩子家家的，别瞎看。”
文全说：“我没看到。”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又听文全道，“但是刚刚那个叫楼邺的一直盯着盛锦哥的嘴唇看，楼邺脖子前面的结一直打滚，拉着盛锦哥的动作也是急吼吼的，不是亲嘴能是干嘛？”
众人：“……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文全眨巴着眼眶：“我在学校经常被小女生追，这些一眼就看出来了啊。”
众人：“……”
应该…不会吧？
盛锦此时被一只大手扣住手腕，强硬地拉来荒无人烟的墙后，他撩起眼皮问：“不是受伤了吗？这次是伤在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位置？”
楼邺将他围在中间：“是这样，我们商量出解决诅咒的办法了，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盛锦问：“什么办法？”
楼邺动了动嘴唇，说出：“融合。”他解释，“我们发现诅咒的源头是强烈的怨恨你，这些虽然净化不掉，但可以被我们吸收。唯一的一点坏处就是，我今后可能会被这些情绪影响，也许，我看到你和其他男人亲近会没来由的怨恨你，但我更不想看到你被诅咒之痛一直折磨下去……”
话没说完，楼邺的唇上多了个软物，是盛锦踮脚亲了上来。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亲完盛锦也有些惊讶地回神：“不好意思，我冲动了，这是——”
话又没说完，盛锦唇上多了一份回赠。
那是一个轻盈的、雀跃的、类似于试探的吻，轻到宛如羽毛滑过。
楼邺咽着口水问：“是这样吗？”
盛锦红了耳廓，试图推离他：“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完。”
楼邺捆住他的腰：“现在不是正事吗？为你解除诅咒，是天大的正事。”
盛锦仰起美丽的颈：“你想怎么解决？”
楼邺的视线在唇上流连：“我还在犹豫。我怕你因为这份我无法自控的怨恨讨厌我，你会讨厌我吗？”
下一刻，楼邺的唇被俘获了，笨拙的人类试图舔舐他犹豫之间自虐的伤痕，楼邺本能地吻了回去，先是叼住盛锦半瓣嘴唇，又一路磨蹭到柔软的唇珠上。
而后，几乎是发自本性地唇舌交缠，用呼吸碾压对方的剩余空间。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有一道道电流自脑海噼噼啪啦地划过。
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下，楼邺的手掌扣在盛锦手指的诅咒之戒上，隐隐察觉戒指有松落之势。
盛锦尚存一丝理智，推开了他，摸了摸被咬肿的唇：“先，先办正事。”
等两人赶回刚刚的地点，却只看到丁一繁正举着雪麒麟留下的一张纸条：“祖宗祖宗，刚刚有只小白猫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你看完就懂了。”
盛锦瞥了一眼，看到上面文全的留言：
［盛锦哥，你太磨蹭了，我让其他哥哥先送我回家了，你明天再来看我吧。明天起不来，后天来也行。］
“……”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明天为什么会起不来床？
盛锦收下了纸张，跟丁一繁道了声谢，就想带着楼邺去找司机，坐车回家。
楼邺却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瞬移回去。”
一分钟后。
盛锦看着覆住自己嘴唇的楼邺，不自觉走了神——不是说瞬移回去吗？怎么又亲上了？？
楼邺比他大了一圈的手掌插进固定着诅咒之戒的指缝之间：“诅咒之戒里的诅咒减轻了很多，我再试试。”
原来是因为担心诅咒么？盛锦正想告诉他，自从他演唱会后吸纳过上亿人的愿力后，神力超越光明神，所谓的诅咒就困不住他了，他仍然留着诅咒之戒，不过是想利用疼痛提醒自己要救回楼邺。
没想到，楼邺却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只是盛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口腔内的唾液便在交换中越涌越少，空气也到了稀薄的程度。
盛锦想制止这个仿佛永无止境的吻，手按在对方的胸膛上，宛如按在一团燃烧的火堆，激起了楼邺更大的起伏。楼邺的薄唇勾出黏腻的涎水，与盛锦呼吸交缠：“我们，先回家吧。”
盛锦微微点了头，他现在腿有点软，确实得回家。
一个呼吸后。
盛锦的唇再次被堵住，与此同时传来的，是瞬移带来的眩晕。
闭眼，是唇舌的扣合又分开，睁眼，是头顶绚丽的霓虹。
等等，霓虹？听着耳边嘈杂的吵闹与纷乱的脚步声，盛锦咬了一下覆盖上来的唇：“传送错了，有人。”
楼邺知道盛锦是个羞耻心很重的人，下一刻，外套罩在了两人的头顶，遮住了暴露的可能。
吻还在继续。
巷子里正在翻垃圾吃的狗看了可耻的两人一眼，继续翻垃圾桶。
不透明的春季外套将流淌的夜风和空气遮得严严实实，黑暗与浑浊的呼吸令温度直线上升。
楼邺朝前方压了上来。
瞬移再次发生。
盛锦以为自己会靠在墙上，后背却并无支撑，外套随惯性而掉落，他发现自己倒在了后花园的玫瑰花棚中，馥郁芳香顺着空气钻入鼻腔，楼邺的手掌垫在他脑后，无奈地笑出了声：“对不起，又瞬移错了。”
鬼使神差地，盛锦伸手勾住了楼邺的脖颈，继续了这个断掉的吻。
新鲜的花瓣碎了一地，节省爱物的盛锦却没心思关注，他只能感觉到一滴汗液从楼邺颈上，落进他的锁骨，热气腾腾，流动发痒。
这时，花棚外有人影走过，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我真的听见有声音，老王你快看看是不是贼啊！”
盛锦紧张地睁大了眼，楼邺已经一只手按着盛锦的后颈，一只手托着腰腹将他带离原地。
起身的刹那，从花丛穿越墙壁，眼前由明转暗，回到了不知是客房还是主卧的卧室。
外套不知丢去哪了，楼邺单手将盛锦穿的衬衣扯开，扣子崩了一地，盛锦咕哝着：“这衣服很贵的。”
连带着尾音都被吞吃入腹，楼邺说：“我帮你缝。”
窗外灯光通明，屋内月光流转，落地窗前没有任何窗帘遮挡，盛锦抱紧正在用嘴唇刻印章的楼邺，小声说：“被子。”
片刻后，两人转战床榻。
手工织的暖色鸳鸯锦被下，流光攒动，白浪滔天。
盛锦白皙圆润的手指挣扎着从被子下伸出，又很快被另一只骨节分明、滚烫异常的大手覆住手背，十指交叠，融融汗液从指缝中渗漏，洇透了丝被。
楼邺轻吻盛锦屈起的蝴蝶似的瘦骨：“不喜欢这个？”
盛锦用颤抖的双肩背对他摇了摇头，细而碎的汗珠蜿蜒曲折，落入男人的掌心：“那换一个。”
轻盈的蝴蝶在宽厚的手掌翻飞而上，楼邺滚动的喉结顺势抵在他的腰间。
一阵阵奇异的白光从脑中闪过，盛锦依偎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下，最后一段被封存的记忆如潮涌来，盛锦发现这段记忆解封的条件是‘灵肉融合’。
灵魂交融，□□契合，这对于一人一神来说，是多么苛刻的解封条件。
可现在，那股掩埋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自内而外向盛锦席卷而来。
异世界的最后五年。
外面的革命的号角声震天响，099在里面也跟着响应：【打倒资本主义，给我放假！还要是带薪休假。】
盛锦如它所愿：“行，给你放假，放三天怎么样，够不够？”
099欢呼：【哦耶！】
等了一会儿，盛锦呼唤：“099？”
确认099真离开了，盛锦打开系统商城，看了眼自己剩余四万的积分余额，用全部的积分，交换了三块界壁石、一块定位石。
他曾问过099界壁石的用处，099说：【三块界壁石用来凿开世界壁垒，打通通道，一块定位石，只要带在身上，不管你在哪，隔着千山万水还是几个次元多个维度，他都能找到你。】
盛锦又问：“定位石怎么才能佩戴在灵魂上？”
099：【就像你同化阿忒瑞斯的神力一样，同化定位石的力量。不过这也有很大弊端，首先，你这样相当于暴露了自己的坐标，如果是仇敌，几乎可以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直到你魂飞魄散；其次，同一个世界的还好说，不同世界不同维度，而且你想回到的可是十年前，我不认为有人能凭借一个定位找到你；最后，如果你在我的监管下买了界壁石和定位石，这段视频一定会上传到主系统，会被主神老板重点监控哦。】
所以，盛锦选择了支开099。
定位石的同化比盛锦想象中快很多，只花了十分钟，也可能是盛锦同化经验比较丰富。
感受到灵魂上多了些附着物，盛锦推开神殿大门，将三块界壁石镶嵌在积灰的神像上。
“阿忒瑞斯，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阿忒瑞斯：【什么？】
盛锦的白皙的指尖在石壁上摩挲：“其实帮你弑神，我也并非没有私心。”
“你想啊，如果我消灭了民众对你的所有信仰，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亡，你会陷入绝境，没有任何人可以救你，可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成为你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信徒，我活着，你就活着，我死了，你也会死。”
“如果你还有对生的一丝渴望，一定会来寻找我。”
“我们本来就是因为互相利用才相遇，你利用了我那么多次，我只自私这一次…”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你信仰我。”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而信仰我，是因为我修成的神体时时刻刻都能牵动你的情绪，还是因为我对你有足够的利用价值。
总之，我要你成为我的信徒。
若你失去我这唯一信徒的信仰，你会悄无声息地毁灭。
你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只有这时，你才必须信仰我，才不敢不信仰我。
当然，我也会是你的信徒，是你生的希望，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我要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信仰，谁不再信仰对方，谁就会死。
阿忒瑞斯：【……】
神像寂静地伫立在原地，只有盛锦触碰过的部位沾上人类的体温。
盛锦再次道明自己的决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返回原世界，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家人，但我也不想放过你。”
“我在我的世界，等你来。”
阿忒瑞斯：【好。】
阿忒瑞斯：【不管你在哪里，不管我们之间相隔多远，我都会找到你。这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
【还有，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这回反而换盛锦呆住了，他的五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复杂的情感在胸中交织，他的卑劣、他的阴暗、他的不安都被那个人全然接纳了。
盛锦不知如何正视这份感情，匆匆跑出了门外，呼叫099：“现在，封住我的记忆。”
099哀嚎：【我才休假不到半天哎！】
封住记忆的十分钟后，盛锦呆呆望了街道半晌，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神殿，注视着神像下的三块彩色石头。
阿忒瑞斯说：【这是界壁石，可以穿梭时空壁垒，比如我和你的世界之间的壁垒。】
盛锦抬起头，眼中闪过迷茫，不知道阿忒瑞斯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知为何，只要一踏进神殿，一靠近祂，盛锦心中隐秘的幽暗再次滋生，他说了和十分钟前一样的话。
阿忒瑞斯毫不犹豫地回：【好。】
盛锦在神像前愣住了，他仓皇出逃，再次叫出099：“记忆，封记忆。”
099：【……】搁这玩呢？
封完记忆后，盛锦看了眼神殿的大门，再次走了进去。
第三次重复同样的话，阿忒瑞斯再次给出回应：
【我说好。】
第四次被盛锦叫出来封记忆，099麻爪了：【宿主，我劝你不要踏进那座神殿了，神殿有毒！】
然而，盛锦第四次踏进了神殿，说出了几乎同样的话。
阿忒瑞斯笑了，这是祂第一次体会如此复杂的感情，不单单是盛锦给予祂的，还有祂为此而生发的万般无奈与心疼。
随即，神明发出长长的叹息：“不用听我说什么，只要看我做什么。”
“不论忘记多少过去都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未来。”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探灵综艺（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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