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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电灯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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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下午接到曲娇娇到乌鲁木齐的电话,她说要来找宁致,宁致正在回去的路上,于是顺道去伊宁机场接她。
"曲娇娇怎么突然来了?"樊天问。
"不知道,不过以她的性格,她突然来找我,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宁致接了曲娇娇的电话以后就一直挺着急的。
"那她要呆多久?"樊天继续问。
"不知道,得看她遇见什么事儿了,比较严重的话,可能会在这儿呆久一些!"宁致回答。
"我们只有一个卧室,她来了要怎么住?"樊天终于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她当然是跟我睡,你去睡沙发!"宁致回答。
"要不给她定个酒店?"樊天试着问。他可不希望在浓情蜜意的现在和宁致分房睡。
"那怎么行?要住酒店也是你去住!"宁致虽然是个恋爱脑,倒也绝不会有异性没人性。
"那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睡冷冰冰的沙发么?"这是樊天第一次向宁致撒娇。
宁致捧着他的脸说:"好了嘛,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的,娇娇肯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事才来找我,你体谅体谅她还不好?"宁致像哄小孩儿一样的哄着樊天。
"那你每天还是得抽出点儿时间单独陪陪我!"樊天说。他虽然心里不愿意,可也没办法,谁叫曲娇娇是宁致最好的朋友呢!
"好好好,一定一定!"宁致在樊天的脸上亲了一口,感谢他的理解。
曲娇娇到了机场,宁致还没有赶来,她百无聊赖地玩儿手机。微信里是云果轰炸般的信息,她一个都没点开,直接删除,最后连云果微信也拉黑了。
"娇娇!"曲娇娇听到门外有人在叫她,抬眼一看,宁致兴奋地向她招手。她背着包慢悠悠地走过去。
宁致从她身边转了一圈说:"行李呢?"
"临时决定来的,什么都没带!"曲娇娇慢悠悠地说。
连行李都没准备就来了,看来这次的事并不小,不过这么多年,宁致和曲娇娇早就形成了默契,她不主动说,宁致只会陪着她,绝对不多问。
宁致挽着曲娇娇笑着向停车场走去,说:"娇娇,樊天没找见车位,车停在一个固定车位上,他就没来接你了哈!"
"我去,宁大致,你够了啊,又变舔狗了?"曲娇娇不高兴她这副奴才样。
"哎呀!你们不是得同一屋檐下下生活一段时间的吗?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别吵架!"宁致说。
"我告诉你,我这次来就是来监督他的,如果他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就得给我离他远一些!"曲娇娇严肃地说。
"是的,如果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我就再也不见他了!"宁致保证到。
曲娇娇冲她翻了个白眼说:"这话你说了得有100次了吧?哪一次做到了?"
"下次,下次一定做到!"宁致拍着胸口保证到。
曲娇娇摇摇头,懒得理她。
"娇娇,晚上想吃什么?"宁致问曲娇娇。
"听说这里的羊肉串好吃,我们去吃羊肉串!"曲娇娇知道樊天不喜欢宁致在外面吃饭,她就偏要让宁致出去吃,凭什么什么都要听他的。
"你今天坐了一天飞机,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可以找个度假村自己烤,我明天一早去买羊肉。"樊天说。
曲娇娇刚想反对,宁致拉着她说:"娇娇,我上次就是在外面吃多了去医院了,要不咱们还是自己做吧!"
曲娇娇本想跟樊天再杠一杠的,可是想到上次帮宁致叫救护车的事只好做罢。可她看到樊天的后脑勺都感觉这家伙嘴角上扬的得意,于是她又白了宁致一眼,说:"你说,你这么大人,能因为吃多了去急诊,你丢不丢人?"
"那还不是新疆菜太好吃,得带八个胃来才行!"宁致不以为然地说。
"那等会儿给我点外卖,我要吃炒米粉!"曲娇娇说,她知道樊天最讨厌在家里吃这个味儿大的东西,于是她故意说。
"米粉现在不用点外卖,樊天的新疆炒米粉做的比饭店还好吃!"宁致说。
"真的假的?"曲娇娇表示怀疑,樊天现在居然会给宁致做炒米粉,他过去不是最讨厌宁致吃这些他眼中的"垃圾食品"吗?
"真的,他专门跟这里一个米粉店的老板学的,现在做的可好了!"宁致得意的说。
曲娇娇撇一眼樊天,心想:算他还有点儿良心,知道做宁致喜欢的食物,而不是只让宁致吃他认为该吃的东西了。
到家以后,宁致带着曲娇娇参观了一下他们的小公寓,然后就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吃零食追剧了。樊天则系着围裙开始去厨房忙活了。
"娇娇,你尝尝新疆的酸奶,可好吃了!"宁致把酸奶递给曲娇娇。
曲娇娇接过酸奶说:"酸奶还不都是一个味儿,有什么好喝的?"
"你尝尝,肯定不一样,这里的酸奶更浓郁,可香了!"宁致一定要让曲娇娇尝一尝。
曲娇娇尝了一口,觉得确实不错,于是慢悠悠地喝起来。"你现在日子不错嘛,感觉你都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曲娇娇说。
宁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樊天,笑着说:"还行吧!"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曲娇娇鄙视的脸。
"看看你那个样子,就差脑门上刻字了!"曲娇娇撇着嘴说。
"什么字?"宁致问。
"舔狗!"宁致不客气地说。
"要是樊天一直这样,我就愿意当一条幸福的舔狗!"宁致笑着说。
听到宁致的话,曲娇娇放下手里的酸奶,看着窗外,没有回答。
宁致转过头,看到曲娇娇正在发呆,于是摇了摇她的胳膊说:"娇娇,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想不明白你怎么可以忘了伤疤好了痛,你不怕哪天他又跟过去一样无视你吗?"曲娇娇不客气地说。在她的心里,长痛不如短痛,她不相信感情,更不相信人的毛病能改掉,她从心底担心这样的宁致,担心她哪天再受伤害,就会像她一样,再也爬不起来。
"娇娇,其实我没有忘,我也不能保证他就不会变,可是我的心告诉我,我还爱他,我就想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宁致看着曲娇娇诚实地回答。
"值得吗?"曲娇娇问。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甚至不知道我值不值得他为我改变,我只知道,我们走到以前那样,不全是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就想或许我们还可以再试一次,我不想让自己遗憾。如果再输了,那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劫,我渡过了,或许也可以更好呢!"宁致说。
"那万一渡不过呢?"曲娇娇问。
" 那这就是我的命了吧!"宁致回答,见曲娇娇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于是她接着说:"说不定我比他先改变呢?说不定我哪天又喜欢金发帅哥了呢?"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要记得世界上还有八块腹肌的帅哥在等着你!"曲娇娇说。她心里想,宁致怎么可能渡得了樊天这个劫,樊天是她的在劫难逃。
曲娇娇拿出手机,给她欣赏她认识的一群八块腹肌的帅哥。"哇撒!娇娇,你可以啊!这身材也太好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宁致兴奋地问。
曲娇娇递给宁致一张纸,说:"拜托,先把口水擦一下!"
"讨厌!"宁致假装生气地说,可是依然没放下手里的手机。
"这些就是我酒吧的常客,来的多了就认识了,你要喜欢,改天介绍你认识!"曲娇娇看到玻璃后面樊天铁青的脸,故意说的很大声。
"太好啦!"宁致还在盯着手机看,丝毫没有注意到樊天冰冷的眼神。
"吃饭了!"樊天端着米粉喊着。
听到开饭,宁致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挽着宁致往餐桌走去。
宁致尝了一口米粉,鼓着腮帮子说:"樊天,今天的米粉好好吃啊!辣度刚刚好!"
"好吃吗?我以为你看手机都看饱了!"樊天有点儿不高兴地说。
宁致差点儿把嘴里的米粉喷出来,嘴里的辣椒呛得她眼泪直流,她立马跑到厕所去咳嗽。樊天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她拿过去,宁致喝了一口水,感觉好一些,她搂住樊天的脖子撒娇说:"手机里的都没你帅!"
樊天放下她的手说:"那你不是还要认识吗?还八块腹肌呢!"
宁致继续撒娇到:"那是说着玩儿的,别当真!"
樊天醋坛子打翻了,哪那么容易听宁致的鬼话,他板着脸还想说什么,宁致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说:"我错了,别生气了!"
"就这样认错哪儿够?"樊天搂紧了宁致,加深了这个吻。
"你好了没有?"曲娇娇问。
"好了!"宁致推开樊天跑了出去。
看着宁致红着的脸,曲娇娇鄙视地说:"你现在也太饥渴了吧!"
"什么呀?"宁致红着的脸更红了。
"你嘴都亲肿了!"曲娇娇边吃着碗里的米粉,边说。以前她一直以为樊天就是那方面有问题,才把宁致推到八万里外,可是现在看,兽性仍然在啊!
樊天从厕所出来,看着宁致红着的脸,心里偷笑,心里想,刚刚就不该那样放过她。
一顿米粉,让曲娇娇觉得自己被虐成了狗,她今年的白眼都在今天给了宁致。
晚上,宁致和曲娇娇躺在床上,曲娇娇问宁致:"宁宁,你为什么这么勇敢?"
"你说跟樊天重新开始?"宁致问。
"对啊,明明受伤的时候,你也会痛,可是为什么你这么勇敢?"曲娇娇转过身问宁致。
"娇娇,其实我也挣扎了很久,我也怕痛,可是我真的爱樊天,可能就是太爱了,只要他给我点儿阳光我就灿烂!"宁致回答。
"你傻不傻?"曲娇娇其实很怕再受伤,也怕宁致再受伤。
"或许就是太傻了,才会到现在还认为,我的人生一定要全身心、义无反顾地爱过才可以!"宁致回答。
"宁宁,有时候义无反顾就会万劫不复!"曲娇娇看着天花板说到。
宁致握着曲娇娇的手说:"娇娇,你是运气不好,遇到不值得义无反顾的人,但是不代表义无反顾这件事是错误的!"宁致猜到曲娇娇是遇到了感情问题,让她想起过去不好的经历。这么多年,这些经历困住了曲娇娇,同时让她用放肆的生活来忘记曾经的伤害。
"宁宁,我可能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幸运的人,我没有遇到好人的命!"曲娇娇伤感地说。
"娇娇,别这么想,我把我的运气分你一半,我妈给我算过命,说我这辈子一定会好运的!"宁致说。
"我看你遇到樊天也不见得运气有多好,我才不要你的运气呢!"曲娇娇转过身,抹掉眼角的泪,她不是觉得宁致运气不好,她只是希望自己倒霉就好,她愿意把所有的运气给宁致,让宁致可以一直幸福。
"樊天是消耗了我不少运气,不过姐的运气多,不怕!"宁致笑着回答。
"花痴!"曲娇娇笑着回答。
"娇娇,你知道我来新疆见了谁吗?"宁致问曲娇娇。
"不就是你的樊天吗?"曲娇娇以为宁致又要虐狗。
"不是,是我哥的前女友!"宁静说。
"宁静哥的前女友?"曲娇娇问。
"是啊!"宁致回答。
然后她用写小说的才能,润色了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了曲娇娇听。曲娇娇听完以后,跟宁致一样半天回不过神。
"你是不是也想不到我哥还有这段经历?"宁致问。
"是没想到,看他平常对嫂子那么好,他俩那么恩爱,我一直以为他俩是初恋呢!"曲娇娇回答。
"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我哥对我嫂子好得一点都不像他爱过别人!"宁致说。
"那你觉得你哥还爱他前女友吗?"曲娇娇问。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白晗姐,她说她和我哥都学会了对爱不那么执着。或许她会一直是我哥一个永远不愿意提及的特别的存在,可是互不打扰是他们必须遵守的底线!"宁致回答。
"或许他们现在只有很多遗憾,对于老天爷的决定他们也学会了如何去接受,可能这样才能好好过完这一生!"曲娇娇回答。
"对啊!娇娇,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选择跟樊天重新开始,我们相爱,除非老天让我们分开,我不想自己就先放弃,我不想以后的人生一直有这个遗憾!"宁致说。
"宁宁,你勇敢地让我嫉妒,可是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曲娇娇说。
"娇娇,我们要一起幸福,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宁致说。
"好,我努力!"曲娇娇回答,虽然她一直不相信自己还会有爱情,可是有宁致,她就感觉到了幸福。那些人生的黑暗时刻,只有宁致傻傻地陪着她,不管别人怎么质疑她,宁致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闺蜜比她交往过的任何男人都靠谱,这辈子,她可以没有爱情,可是不能没有宁致。
宁致和曲娇娇一直聊到了半夜,虽然曲娇娇一句都没说她遇到了什么,可是宁致全都懂。
这段时间被樊天调整了规律的生物钟,宁致虽然睡得晚,可是依然在七点醒来。她顶着黑眼圈和一头乱发出来,樊天已经整理好了沙发,她往厨房看了一眼,樊天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准备早餐。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樊天,头靠在他背上,说:"早呀!"
樊天握住宁致放在他腰间的手说:"今天我要去上班了,你再睡会儿,再带曲娇娇出去逛逛,晚上我们去烤羊肉!"
"那等会儿我去买羊肉吗?"宁致问。
"不用,我已经买回来,也串好了,你不用管了!"樊天说。
"你几点起来的?把肉都弄好了?"宁致有点儿心痛樊天,这几天都是他开车,今天还要上班,可是他却把事情都弄好了。
"也没有很早,肉是买的切好的,我就是拿回来串了串!"樊天转过身,把宁致抱在怀里说。
"辛苦了!"宁致踮起脚尖吻了樊天的下巴。
"你确定一大早就要撩我吗?"樊天紧了环在宁致腰间的手。
"快上班了,别磨叽!"宁致推开樊天,催促着他赶快走,她可不想再被曲娇娇说饥渴。
最后樊天还是亲了她一会儿才走的。
曲娇娇热爱夜生活,每天都是下午醒来,她醒来以后已经快四点了。见她出来,宁致把冰箱里的饭菜给她用微波炉热了一下,说:"你先将就吃一点,晚上樊天会带我们去烤羊肉的。
曲娇娇随便吃了两口,准备先去画个妆,没化妆的脸总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宁致对于化妆并不是那么热衷,平常也是简单化一点儿素颜妆,曲娇娇则喜欢夸张的浓妆。
"娇娇,你素颜的脸也足够惊艳,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时间化妆?"宁致看着曲娇娇面前的化妆品说。
"不化妆怎么捕获猎物?"曲娇娇细心地往脸上涂抹。
"吃个烧烤,你需要怎么捕获猎物?"宁致说。
" 万一碰到八块腹肌双开门,脸帅活儿好的呢?"曲娇娇一边喷着定妆喷雾一边回答。
宁致摇摇头,不想跟曲娇娇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曲娇娇并不是真正的喜欢这种放纵的生活,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拒绝感情,保护自己!她劝过很多次,每次都会让曲娇娇想起以前的事,时间久了她便不再劝了。
快下班的时候,肖颂歌跑来找樊天,说:"樊老师,听说你今天要去烧烤,能带上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烧烤?"樊天问。
"你让护士长帮你定位置,我听见的!"肖颂歌尴尬地回答。
"我和我老婆跟我朋友去,你去可能不方便!"樊天从不给无关人员任何遐想。
肖颂歌拽紧了手里的拳头,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主动追男生,也第一次被人无视,她不服,为什么那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宁致能让樊天死心塌地?
"听说你们还没结婚,你就一直叫老婆吗?"肖颂歌说。古茗最近要晋升职称,肖颂歌又是院长的女儿,她也同样讨厌宁致,所以她给肖颂歌讲了很多樊天和宁致的事,还怂恿肖颂歌把樊天抢过来。肖颂歌听了那些事,认为樊天并不是真的爱宁致,只是可怜她罢了,她有信心,一定能将樊天抢过来!
"我的老婆这辈子只会是她!"樊天说完就往外走去,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跟肖颂歌废话。
"你可别太自信!"肖颂歌看着樊天离去的背影恶狠狠地说到。
樊天到家的时候,宁致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帮忙搬上车。农家乐是沿着一条小河开的,路上经过一片红色土的山,樊天对宁致说:"这叫红山,开过这座山就到了。"
"我还第一次见红色的山呢!"宁致看着窗外,拿着手机照相。
正在这时,樊天的手机响了,云果给他打的视频,樊天让宁致帮她接一下。宁致点开视频,看到云果问:"你找樊天吗?他在开车。"
"不!我找你!"云果说。
"找我?干嘛?"宁致问。这时曲娇娇带着耳机在后座昏昏欲睡,根本不知道云果打电话过来。
"你知道曲娇娇去哪儿了吗?我找不见她了!"云果着急地说。
"娇娇?她就在我身边啊!你找她干嘛?"宁致不解地问。
"曲娇娇去新疆找你了?"云果问。
宁致看着熟睡的曲娇娇说:"是啊!昨天来的!"
"那我先挂了,你别让她走了!"云果立马挂了电话。买了第二天一早去新疆的机票。
"干嘛?这个人莫名其妙,还打听娇娇在哪儿!"宁致不明所以,可是又隐隐觉得娇娇的反常似乎和云果有关。
"别管他了,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樊天对宁致说。
"可是……"宁致刚想说,这样告诉他娇娇在这里不好,曲娇娇正好醒来问:"到了没?"
"快了!"宁致想着今天还是先别说这么扫兴的事,过几天再说吧!而且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也不好轻举妄动!
樊天定了一个蒙古包,他把东西放好以后就开始去找人生火,曲娇娇打开一罐啤酒,看着远处围着篝火跳舞的人,仰头喝了一口,对宁致说:"宁宁,我把云果睡了!"
"啊!"宁致惊讶地问:"怎么是他?"
"不知道,可能他在我面前晃了很长时间,可能我太久没跟正经人上过床,可能我就是想毁了这些好孩子……"曲娇娇有些激动的说。
"娇娇,别这样说,别折磨自己!"宁致蹲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说!
"我听到他给你打电话了,可我并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曲娇娇一口喝完了手里的啤酒说。
"娇娇,你别担心,你不想见,咱们就不见!"宁致安抚着她说。
"宁宁,我这种被男人睡烂了的女人怎么能跟好孩子好呢?"曲娇娇一口一口喝着酒,问宁致。
"娇娇,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跟谁好都可以,那是你的自由,没人能管得着!"宁致心疼地握着曲娇娇的手,她不想她一辈子都在否定自己和疗愈伤口中渡过。
"宁宁,你知道吗?我给过云果机会的,只要他能坚定地说他不在意,我就会给他一次机会!"曲娇娇又打开一罐啤酒灌了下去,说:"可是你知道吗?他犹豫了!"说着说着曲娇娇就哭了。她趴在宁致肩膀上哭了好一会儿才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一样不能接受我!"
宁致轻轻地拍着曲娇娇的背,问她:"娇娇,你是对云果动心了吗?"
曲娇娇稳定了下情绪,说:"就是看他天天在我面前晃,在床上也会让我满意,所以我想给他一个机会!"曲娇娇在承认爱这件事上是懦弱的,她不愿意一次又一次地被世俗嫌弃,更不愿意一次又一次地撕扯曾经的伤疤!
宁致了解曲娇娇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她知道娇娇动心了,只是不敢承认。可是云果的态度又把娇娇推得更远!
后来曲娇娇化悲愤为食欲,吃了很多樊天烤的羊肉串,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樊天的烤肉技术的确比很多餐厅都好。
晚上吃得太多,宁致陪着曲娇娇在小区外面走了很长时间消食,曲娇娇给宁致讲了很多她眼里云果的蠢事,可只有一件事,她没有说云果蠢,也或许就是这件事让她愿意给云果一个机会。
"知道吗?他是唯一一个脱光了,看着我的疤而真正心疼我的人。其他男人,要么就是虚伪地问我两句,要么就是嫌弃它难看,只有他在关心我疼不疼!"曲娇娇说。
"娇娇,我不敢劝你勇敢地接受云果,我只想让你明白,过去你经历的一切只是因为你遇到了不好的人,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坏,只是你倒霉,而老天爷不会一直让人倒霉的!"宁致挽着曲娇娇的胳膊说。
"或许吧!可谁又知道我不会一直这么倒霉呢?"曲娇娇对于感情一直都是悲观且懦弱的,谁让她的伤那么深,那么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