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大美新疆 ...
-
樊天在医院的工作依然很忙,有时候遇到急诊手术,也不能按时下班,宁致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打电话催他,她只是安静地在家写她的小说,还会学着给樊天做一些简单的饭菜。虽然她自己吃起来都想倒掉点外卖,樊天倒是每天吃得津津有味!
"你要不介意的话,我点外卖行不行?"宁致心虚地问,她实在是吃不下自己煮的东西。
"你要是不想做就等我回来再做饭,我弄简单的,很快就能吃。"樊天回答。
"你每天都那么辛苦,我不想让你回来再干别的了!"宁致说。
"没关系,做饭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樊天解释道。
"可我不想你做饭!"宁致有点儿郁闷地说。
"要不这样,我每天从食堂打饭回来,等周末我再做!"樊天说。
"算了,如果你不嫌难吃的话,我也可以继续做的!"宁致无奈地说。
"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吃的!"樊天说。
"你确定?"宁致又不是没有味觉,怎么会相信樊天的鬼话!
"真的!肯定比外面的好吃!"樊天肯定地说。
宁致虽然知道樊天在撒谎,可是想到樊天一直讨厌外卖,她决定还是坚持做下去,万一哪天就把手艺练出来了呢。
两人正吃着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樊天去开门。肖颂歌端着一碗红烧排骨站在门外,说:"樊老师,今天排骨做得有点儿多,给你尝尝!"她说完就往屋里去。
宁致看到端着排骨的女孩儿,再看看自己做得黑糊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们已经吃过饭了。"樊天看出了宁致的尴尬,说道。
"樊老师这位是?"肖颂歌没想到樊天家里还有一个人,还是个女生,她明明都是看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的。
宁致看着樊天,看他要怎么向来者不善的女人介绍他们的关系。
"这是我爱人宁致,老婆,这是跟我一块儿借调过来的肖颂歌医生。"樊天赶紧介绍道。
"樊老师,你不是一直都单身吗?怎么突然结婚了?"肖颂歌问。
"她之前在国外,最近才回来的!"樊天继续解释道。
肖颂歌在大学听过樊天的演讲,毕业以后放弃出国就为了去樊天的医院,后面听说他借调到这里工作,她也提交了申请,她来的这些天,都没有看到有别人在,怎么突然出现了妻子,她震惊之下还有不相信。
"那嫂子也尝尝我的手艺吧。"肖颂歌把排骨放在桌上。
"好的,谢谢你!"宁致笑着回答。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吃。"肖颂歌说完就走了。
肖颂歌走后,宁致放下筷子,离开餐桌,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明显不太高兴。
"你不吃了吗?"樊天看到宁致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
"你自己慢慢吃你的排骨吧!我吃饱了!"宁致面无表情地说。
樊天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宁致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宁致问。
"好大的醋味儿啊!"樊天在宁致耳边轻轻地回答。
"哼!我才没吃醋!"宁致推开樊天说。
"好了,别生气了,等会儿我就把排骨倒了!"樊天继续哄着宁致。
"你舍得吗?"宁致阴阳怪气地问。
"有什么舍不得,我都不太认识她!"樊天解释道。
"不认识?不认识人家都给你送排骨,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宁致生气地说。
"我对她真的没什么,她是肖院长的女儿,肖院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关照一下她,我也就是报道那天见了一面,跟她都算不上认识。"樊天解释道。
"不认识都送排骨了?"宁致继续说到。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等会儿就发个朋友圈,告诉大家我名草有主好不好?"宁致说。
"谁是你老婆,你不要乱喊!"宁致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说你不是我老婆还有谁是?"樊天在宁致耳边轻声说着。
可能樊天的声音太低沉,那句老婆太有诱惑力,宁致吻上樊天的唇,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谁知樊天根本不放过她。
宁致看着躺在身旁熟睡的樊天,她的心里总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她不知道这份美好能保存到哪一天,会不会有一天一切又回到原点。这也是她迟迟不愿意答应樊天求婚的原因。对于过去,她有太多跨不过的坎,重新开始好像也有很多挑战,她没有因为樊天巨大的改变就忘记过去心痛过的感觉。她搂着樊天,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缘份这东西只有老天爷有权利支配,她不要主动放弃就好!
樊天在睡梦中抱紧了宁致,重新开始他同样惶恐,他也害怕一不小心又把宁致弄丢了。
宁致回归以后,小说的反响大不如前,已经没什么机会再到榜首了。很多读者觉得她已经写不出爱情单纯美好的东西,现在的她,好像写得更加成熟,爱情在生命里的重量变轻了,年轻的粉丝理解不了她的点,年纪大一点的粉丝又觉得生活已经那么辛苦了,只想看些单纯美好的东西。随着她接连的打榜失败,编辑也希望她能多改一下再发表。整整一个星期,宁致都写得昏天暗地,在自我表达与读者喜好之间来回挣扎。
樊天见她太辛苦,准备趁着假期带她出去走一走。
估计每天折磨人的日更让宁致累得要死,她从上车就开始睡觉,樊天开着车上山,好几次都想叫醒宁致,让她看看面前的美景,可看她睡那么香也不愿意打扰。
"几点了?"睡醒了的宁静问樊天。
"快六点了!"樊天边开车边回答。
"你开了几个小时了?怎么不叫醒我,换我开一会儿!"宁致问。
"山路不好开,你醒了就看看外面,一路的景色都很美的!"
"哦!"宁致伸个懒腰往外看去,山川湖泊雪山,"好美啊!"宁致叫了起来,拿出手机咔咔拍照。旁边路过一群马,牧马人赶着马往前慢慢走着,樊天把车停了下来,让马先走。宁致打开车窗想摸摸马,被樊天一把拉了回来,关上了窗户。
"干嘛?我想摸马!"宁致说。
"有马群从旁边过,不开窗,不鸣笛,不能惊到它们!"樊天耐心地解释着。
"哦!"宁致有点儿失望地说。
"等会儿我们找个能骑马的地方,让你骑个够!"樊天说。
"真的?"宁致高兴地搂住樊天的脖子。
"当然!"樊天笑着回答。
路过一处养蜂人的帐篷,宁致要下去看看,樊天拉着她,叮嘱她别靠太近,小心被蜜蜂蛰。养蜂人看见他们,热情的打招呼。宁致和他们聊了半天,问了人家怎么养蜂,怎么收蜜。最后樊天陪着她一块儿,穿着防护服去蜂箱里面取蜂蜜。樊天站在宁致的身后帮她驱赶着身边的蜜蜂,宁致跟着养蜂人小心翼翼地取出蜂蜜,接了一小罐,她得意地举到樊天面前说:"看,厉害不?"
"厉害!"樊天一边帮她驱赶着蜜蜂,一边说。
宁致拿着自己倒出来的蜂蜜看了又看,说:"到时候给我爸妈带一罐回去,还要给嫂子和娇娇各带一罐,他们都喜欢喝蜂蜜!"
"好啊!"樊天边开车边回答。
车子一路往前,路过一处低洼出,宁致吵着要停车,"前面有河!"她边跑边说。
"你慢点儿!"樊天拿着水和她的太阳帽说。
宁致来到河边,脱了鞋子,站到水里冻得她直哆嗦。
樊天立马把她拉起来说:"这里的水都是山上的雪水,刺骨的凉!"
被拉起来的宁静紧紧抱着樊天取暖,樊天也紧紧抱住了她。这时阳光刚好撒在他们身上,宁致说:"阳光撒下的地方,在你的脸上,我的心里!"
樊天放在宁致腰上的手紧了紧说:"你就是我的阳光!"
"为什么?"宁致好奇地问。
"因为你教会我爱与被爱!"樊天说着就吻上了宁致,阳光从他们中间穿过,一切都定格在了最美好的瞬间!
快八点的时候,樊天一路往前开,不知不觉就开到了一处哈萨克族人居住的地方,洁白的蒙古包都连在了一起,里面的人惬意地聊着天。樊天把车停好,刚下车,两个少数民族小姑娘就牵着马过来了,他们问宁致:"姐姐,要不要骑马?"
"好呀!"宁致高兴地跟着他们走了,小女孩儿问宁致是自己骑还是她带她骑,宁致刚想回答自己骑,樊天就说,我和她骑一匹。
"干嘛这么小气,一人一匹嘛!"宁致就想试试驰骋的感觉。
"你从来没骑过,我带着你安全一些。"樊天说。
"怎么没骑过,在北欧的时候,麦克教过我了,只不过他们的马比较矮,没我们的高!"宁致顾着回答,没看见樊天有点儿变黑的脸。
宁致还在嘀咕着什么,樊天已经把他们的马骑着往山上走了。上山的路还是比较陡,宁致一直喋喋不休,动来动去,樊天觉得有点儿危险,于是踢了下马肚子,让马跑了一截停在了一片平地上。马的突然加速又突然停下,让宁致心跳慢了半拍,她转过身,拍了一下樊天的肩膀说:"你干嘛?吓死我了!"
樊天抓过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这个吻霸道至极,宁致怎么都推不开,最后只能随他了。樊天放开宁致的时候,宁致都觉得快缺氧晕过去了。
"以后别再在我面前提麦克,不然你提一次我就亲一次!"樊天这时醋意大发。宁致身边虽然也有追求者,不过她大多都看不见,只有麦克,是靠近过她,甚至试图改变她的人。
"你怎么这么小气,你身边一会儿一个我都还没说什么,我和麦克都多久没联系了,你还吃醋,你是不是醋缸子变的?"宁致不高兴地说。
"不管,就是不能提他!"樊天过去从未把宁致的追求者放在心上过,唯独麦克,他总觉得这个男人不一样。
宁致不想再跟他胡搅蛮缠下去,于是说:"我累了,要下去!"说着就拉缰绳让马转身。樊天知道她有点儿生气了,就随了她往回走,刚走到半路,碰到一群吊羊的人正赶着马往他们冲过来,樊天立刻把马停在一棵大树旁,把宁致抱在怀里,用后背挡着疯狂的马群。宁致吓得大叫,吊羊的人也拉着马往别的地方走去。他们走后,樊天问宁致:"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怎么样?"宁致想到一群马冲到樊天的背上就害怕。
"我也没事!"樊天回答。
"那些马撞你没?要不你下来,我看看!"宁致着急地说。
樊天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抱住她说:"不生气啦?"
"生什么气啊?你到底有没有事,不要骗我!"宁致都快急哭了。
"没事,不影响晚上办事!"樊天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哎呀!烦死了,你现在是不是精虫上脑,每天就想这个!"宁致想到快被他折腾断的腰就来气。
"谁叫你一直这么有魅力!"樊天继续油腻到。
宁致现在真后悔她的小说没有把中年油腻男的章节都删掉。
晚上,樊天定了山下的蒙古包民宿,他把床铺好,炉子里也生上火,让房间暖和一些,也去一些湿气。他出来喊宁致的时候,看到她正跟一群小孩儿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宁致笑起来很好看,她的笑可以融化人心,忘记所有的忧愁。樊天庆幸自己找回了宁致,没有因为愚蠢而失去她。
宁致看到樊天出来,笑着跑过来抱住他,说:"累死我了,这群小孩儿精力太好了,我都玩儿得没力气了!"
"那进去歇一会儿,我生了火,里面应该暖和了!"樊天说。
"可我想在外面看星星,我都多久没看过这么漂亮的星星了?"宁致指着天对樊天说。
樊天拿出两把椅子,又拿了一件厚外套披在宁致身上,说:"太冷了,你穿厚点!"
"我要你抱着!"宁致张开手,对樊天撒娇到。
"好!"樊天抱着宁致坐在凳子上。
"樊天,你相不相信天上的星星是去世的亲人变的?"宁致看着璀璨的星空问樊天。
"不信!"樊天回答。
"我就知道你又要说这是遥远的星球!"宁致说,"可是我相信他们是去世的亲人!"
"为什么?"樊天问,他一直对于宁致很多浪漫的想法不理解,以前他只是不屑,失去过一次以后,他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活着的人的愿望,活着的人总希望生死不要让人两隔,彼此之间有点儿什么联系更好。"宁致躺在樊天胸口说。
"可是人死了就没了,活着的人还是应该继续往前走,这才能让死者放心。"樊天回答。
"可有时候不是一下就能放下,给点儿希望,多给点儿时间,或者就给这个人活下去的勇气,这样至少这个人能坚持到能走出阴霾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坚强,有的人很脆弱,失去一个人,就会活不下去的!"宁致说。
"宁致,如果有一天我不幸走在你前面,你一定要往前好好走下去,千万别回头。"樊天抱着宁致说。
"赶快呸呸呸!"宁致急得坐了起来,说:"不要乱说话,我们只能我走在前面,我可不要活着忍受失去你的痛苦!"
"那我们都好好活着!"樊天再次把宁致抱在怀里说。
"你快呸嘛!新疆地很邪的!"宁致着急地说。
"好好好!呸呸呸!"樊天笑着说。
那天晚上的星空很美,宁致和樊天一直坐到外面的篝火都熄灭才进房间睡觉。夜里宁致抱着樊天,生怕他像刚刚说的那样,突然哪天就先走了。于是樊天为了自己一时的碎嘴,安慰了宁致一整晚!
第二天,樊天是被宁致吵醒的,宁致从外面跑进来,对樊天说,"快起来看,日出好美!" 樊天穿上羽绒服,跟着宁致出去,看到远方慢慢升起的暖阳。宁致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不修边幅的樊天拍了一张照片,发了和好以后的第一个朋友圈——在暖阳中成长!发完以后她拿给樊天看,并问他:"这样可以吗?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删掉!"
"你决定,你喜欢就发!"樊天以前很反感宁致发他俩的照片,可事实上宁致很少会发他们的事,更多都是吃喝玩乐一些无关痛痒的分享。失去宁致以后,尤其知道宁致身边还有强劲的对手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很想告诉全世界,宁致是他的!
宁致笑着抱紧了他。
曲娇娇的电话是樊天和宁致开车去赛里木湖的路上打过来的。
"宁大致,你搞什么东西?怎么又和樊天搞一块儿去了?"电话那头的曲娇娇吼到。
"那个,我们就是和好了嘛!"宁致心虚地回答。
"你怎么回事,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这是可着劲地吃,你自己掰指头数数,这是第几次了?"曲娇娇真是恨这个没有底线的家伙。
宁致认真地掰着指头,说:"数不清楚了!"
"你赶快,买块豆腐去!"曲娇娇一边搽着吧台,一边说。
"买豆腐干嘛?"宁致不解地问。
"撞死啊!"曲娇娇感叹,真是恋爱脑+智商为零的女生。
"好的!我一定多买几块豆腐撞!"宁致没皮没脸地说。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说樊天除了脸长得好看点儿,阳痿早泄样样有,你图他什么?"曲娇娇继续吼到。
宁致本来开的公放,赶紧拿起手机,关了公放说:"那个,我们在去赛里木湖的路上,信号不好,我听不清,先挂了啊!"
"你个死女人!有异性没人性!"曲娇娇生气地骂着。
"怎么啦?樊天把宁致搞定了?"云果问。
"滚滚滚,烦死了!"曲娇娇赶云果走。
"别呀!我才来!"云果在吧台上坐下,又问曲娇娇点了一杯酒。
曲娇娇也倒了一杯酒,边喝边骂宁致那个恋爱脑,喝到后面有点儿懵,又跟云果去酒店做了一次成年人做的事。
酒醒以后她依然潇洒的离开,云果摸着她睡过的枕头说:"娇娇,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捂热你的心?"
到达赛里木湖已经是下午了,好在当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湖水很蓝,远处的雪山还清晰可见,背后的高山草原也是雄伟壮观。樊天把车停在停车场,宁致下车,发现车门打不开,转过身问樊天怎么了,樊天黑着脸说:"看来我还不够努力,你觉得我阳痿早泄?" 早在宁致挂掉电话的时候,宁致就知道樊天听到了会不高兴。
"那以前你都是好几个月才会有兴趣,并且每次都草草了事,娇娇也没说错啊!"宁致壮着胆子辩解到。
"原来是以前我表现不好,今后我一定加倍补偿。"樊天怪笑着说。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吃什么不该吃的药还是什么了?"宁致早就觉得他热情地太过头了,趁此机会赶紧问清楚。
"以前我把工作拍太满了,每天累得根本都不想想别的,现在我把工作量调整了一下,就有更多的时间疼你了。"樊天捏着宁致的脸说。
宁致推开樊天的手,说:"对啊,你现在回家都没有经常写文章或者查文献了,你不是喜欢科研么?为什么最近不做了!"
"你走了以后,我觉得每天那么拼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把你照顾好,自己也累,好像忙碌没有意义!"樊天故作轻松地说。
"可是你不是喜欢科研吗?"宁致问。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喜欢的事情再多,也要挑重要的做,其他的有时间再做吧!"樊天回答。
"樊天,你选你喜欢的事情做吧!我可以赚钱养你的!"宁致知道樊天的很多选择都是因为家庭的压力,并不是出于他真的喜欢。
"好,我就躺平了等你养我!"樊天笑着揉了揉宁致的头发。可是他怎么可能让宁致辛苦养家,在他的心里,依然觉得家应该男人来养,而且他也不愿意宁致太辛苦。
宁致知道樊天是在敷衍她,可更明白,他骨子里的教育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不过他能笑着敷衍她,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赛里木湖就像一个魔镜,装进了一年四季,装进了人间美景,可依然清澈可见。宁致和樊天在这里拍了好多照片。晚上宁致睡下以后,樊天挑了一张他俩在湖边的合照,宁致笑着靠在他胸口,他搂着宁致,风吹起宁致的头发,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他用这张照片发了一个朋友圈"刻在生命中的女孩儿"。